“他们不提起你,我也不提。可是心里有一块,始终空空落落的……”
“再遇到你以后,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以后也不会,而且不会再给别人任何机会。”
“我已经错过一次,不想再错。”
“你不是最宽容的人吗?不是说人孰无错吗?原谅我,我从来没有动摇过,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不要说你不是未来……或者就算不是也好,不要再离开我,我受够了……”他抱住她,埋首于她的颈间,声音越发低沉:“看着你和类在一起,我快要疯掉。如果这是惩罚,已经够了……答应我,别再离开我……”
“我答应你,不再对别的女人笑,不再看别的女人,只喜欢你一个。”
“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应承你。哪怕是放弃所有,我都可以。”
“我真地不可能再放手,无论怎样,都不可以……”
缠绵的情话,坚定的誓言,一字字钻进她的耳朵。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言不动,勉强装作正在睡觉。
慢慢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室内变得安静——美作毕竟也是人,终于撑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而她则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找了几件衣服胡乱套上。开门的刹那,虽然有所迟疑,却仍旧走了出去。
——对不起,美作玲,你的未来仍旧没有回来。
所以……byebye。
躲避与错过
躲避与错过
一)詹姆斯的决定
话说帅哥詹姆斯同学最近一直很忙——要忙于应付所谓兄弟们设置的障碍,解决一系列层出不穷的问题,单单这些,他还算得上游刃有余。
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取得别人的信任。而其中最为难缠的就是那位重要的日本合作伙伴——青原组的组长美作正雄,几番来往,收效甚微,此人仍旧明显对他抱持怀疑态度。
没办法,他的确曾经有过撂挑子的不良记录。而这位组长大人恰恰是那种最遵守原则之人。同时又是位高权重,软硬都不吃。
所以他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用最切实际的行动来打消在对方心中的负面形象。
所以,无奈啊,的确是无奈……
不过即使再忙碌再无奈,他仍旧和平日一样,会记得致电给妮可。哪怕仅仅说上几句话,也会觉得放心,同时烦躁的内心也会变得安宁许多。
可是这次,手机,宅电,都是无人应答。他打了几次,都没能接通。
最初因为工作忙碌,还不是很在意。到了晚上,他终于觉察出有些不对——他的妹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如此没交待。
取消了接下来的那些无关紧要的约会,他连忙赶回家。
刚推开大门,心就有些发凉,手有些发颤——家里的灯,竟然一盏都没有亮。
思索着一百种可能性,他仍旧决定先进去看看。
开了门,打开灯,客厅内空无一人。正要上楼时,眼角余光扫过楼梯的角落里,他不由得惊诧。
——他的妹妹,竟然只穿着睡衣,正抱腿坐在那阴暗冰冷的角落里。瘦瘦的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更让他心疼的是,对于灯光的突现,对于自己的行动,她似乎一无所察,只是垂着头,一动不动。
“妮可……”他不敢躁进,唯有轻唤着她的名字,缓慢接近的同时,尽量保持着微笑。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看着地面。
虽然心急如焚,却尽量保持若平日般镇定。蹲下身子,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问道: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发呆的人终于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他,表情终于有所变化,眼球转了转,嘴角扯了扯,却终是笑得不成样子。
“哥哥……你回来了。”
声音干涩,笑容僵硬,与平日判若两人。
“嗯。”他尽量微笑,然后若无其事地伸出手臂,将她抱起来像沙发那边走去:“太凉了,那里可不是思考问题的好地方。”
妮可依旧安安静静,却在看到走向沙发时,扭了下身子,埋头于他的胸前,低低说道:“哥哥,不去那里……会被别人看到。”
“没关系的,有哥哥在,不用怕任何人。”
抱着她落座于沙发上,借着明亮的灯光,詹姆斯细细察看了一番,终于判定果真是有某些事情发生——
她的领口处,脖颈上,烙满了青紫不一的痕迹。与周围白皙细致的肌肤相比,更是扎眼得厉害。
他是个成年人,也曾经风流不羁一段时日,略略一看,就知这些伤痕是因何而起。
心中虽是怒意丛生,火冒三丈,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笑容,一边轻轻摩挲着她的黑发,一边柔声问道:“今天去哪里了?怎么都不接电话?”
“嗯,在家。”
“为什么藏在那里?还有,你在怕谁看到啊?”
她继续小小声答道:“很多人……我谁都不想看见。”
——们曾经被人敲了很久,好像有花泽类,美作玲,还有小滋……不过此时此刻,所有所有的人,她都不想见。就躲在那里,虽然黑暗狭窄,却很安全。
“无所谓,那就不见。”揉揉她的头,他看似一派轻松,继续笑着说道:“不过,逃避不是个好习惯。”然后,直视着妮可的双眼,清晰说道:“有我在,你不需要怕任何人,更不需要躲藏。”想起那黑暗的楼梯角落,不由得一阵心酸:那么黑暗,那么冰冷,这一天的时间……
她抬起头:“哥哥,你不明白。只是有很多事情,我想不通……”
詹姆斯微笑:“傻瓜,想不通就不要去想。能想通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那是神才能具备的能力。我们只不过是平凡人。”
亲切温暖的微笑,让她安心。想了许久,还是问出:“哥哥,现在的我过去的我,你喜欢哪一个?”
“说实话吗?”
碧蓝色的双眸中满含温柔笑意,妮可点点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这个答案。
“我的妮可,一天比一天惹人喜爱。相比较过去,我更喜欢现在和将来。”
力气一点点恢复,大脑终于恢复工作。
“谢谢你……”她抱住面前这个身份诡异的哥哥,似是寻找到个发泄出口:“这就够了……我刚才一直在想,既然没有人喜欢我,我为什么还要存在。……我做了很荒诞的事情……我以为她会回来,我顺从着她……”她泣不成声,片刻之后,诉说出心中所有迷惘与悔意:“我做了我很看不起的事情,我喜欢着别人,却……”
詹姆斯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继续安慰道:“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有权利去选择作任何事情。”
“哥哥,我错了。以为她会回来,结果她没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为了让别人回来,却和另外一个人上了床。可结果,我依旧是我。……那以后我该怎么办?……那个男人,我根本无法抗拒。……就算不喜欢他,我也不会抗拒他的任何接触。……我觉得很混乱,分不清楚哪个是我……我究竟该怎么办……”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折磨了她一天的悲伤后悔与迷惑,终于化成泪水,大肆流出。
“不喜欢,那就远离好了。觉得麻烦,觉得痛苦,那就甩开,不要舍不得。要向前看,那里依旧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在等着你。”
“我可以吗?”她抬起头,泪眼朦胧。
詹姆斯拿出手绢,一边替她细心擦拭一边说道:“妮可,从开始到现在,直至很遥远的明天。你要记得,你没有亏欠任何人,不需要对任何人愧疚,包括我在内……”在从没有如此脆弱迷乱的她面前,他终于说出长久以来一直想说的话:“我疼爱你,仅仅因为你是你,绝对不会因为其他。”最初或许基于承诺愧疚兴趣以及其他,但这两年中,他已清楚,出发点已慢慢转化为真心疼爱。想提供一切优渥的条件,想让她舒服自在,想看着她开开心心地笑。说实话,他不想她记起一切,不想再把她还给任何人。她,早已成了他的家人。
“今天的事情,我只想再问最后一句,你要诚实答我。”
“嗯?什么?”
“是……因为有人强迫你吗?”
妮可怔怔,见到哥哥的不自在表情与闪烁眼神,随后明白,她摇摇头:“不是。”
眼中森冷寒意顿消,握紧的手也随之松开,詹姆斯终于恢复常态。而妮可的泪水也慢慢止住,脸色好了许多。
二人安静依偎了一会儿,詹姆斯不经意似地问道:
“准备好去见教授了吗?”
“嗯?”不是还有几天吗?
“噢,忘记告诉你。加西亚教授打电话给我说要提前日期。因为找不到你,所以让我转告你。”
“噢……”
闲聊了一会儿,那些缠绕一天的怀疑否定迷乱与脆弱终于散去,筋疲力尽的她哈欠连连,最后伏在哥哥肩头上沉沉睡去。
抱着熟睡的她上了车,詹姆斯便拨通了电话。
“……很抱歉,这是我的失误……拜托了,您的所有损失都由我来承担……嗯,另外希望在您允许的范围内,可以尽量延长时间。”
那边人沉吟半晌,终是问出:“我可以问问原因吗?”敲定的计划,又突然改变,而且只单单提前两天……加西亚教授的确很是好奇。
“妮可最近生活得很混乱,需要安静。”詹姆斯苦笑:“我现在自顾不暇,难以□。加西亚教授,我知道我很冒昧,但仍然希望您能答应。算来算去,我能相信的人,竟然只有您。”
那边一阵沉默,然后才缓缓说出:“有这样的兄长,妮可的确幸运。”
知道对方已应允,他微笑看向那边犹自熟睡的人,轻轻说道:
“事实上,我也同样幸运。”
(二)花泽类的解释
“类,今天怎么会来这里?”lost的贵宾室里,西门凑到类的旁边,一脸好奇地问着素来喜静不喜动的他:“怎么这次阿司一叫你就来了?”
看了眼那边兀自为了牧野杉菜而生闷气的道明寺,类淡淡答道:“反正无事。”说完,将视线再次移向手中书籍,不再理会身旁西门的好奇眼神。只是这次,素来引以为傲的闹中取静精神却失灵,一行行字看下来,脑中仍旧是一片空白。
话说从昨晚到现在,那个别扭的人,他再未曾见到。
昨晚守株待兔了许久,都不见人影,无奈之下惟有求助那位牙尖嘴利的大河原滋。虽是如预料般被人冷嘲热讽一顿,而且到最后也不肯告诉地址,但好歹总算知道在小滋陪伴之下,她安全无虞。
可是不知为何,回了家,却仍旧心神不安,折腾了许久才堪堪入睡。
而今天,忙完必须要做的事情,他立刻再次奔赴妮可的家,却无论怎样敲门都无人应答。
守了很久,仍旧不见人进出,他这才死心返回。结果,一回去就碰到那明显不愉的道明寺,然后就被拉到了俱乐部这个他很少涉足的地方。
抬眼看去,那边的西门已再次开始与新识得的女子谈笑,明显有将其发展成新任女友的趋势。而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道明寺仍旧臭着脸,一杯一杯喝着酒。
楼下的音乐声不断传入耳中,而在心里,他却第一次觉得这喧闹的气氛或许并不算糟糕,至少心中那种混乱情绪的确缓解了许多。
——看来,人们选择来这里发泄放松,也并非没有道理。烦乱,恼火逐渐甩至脑后,他的理智思维开始重新有秩序地的工作。
看来她必然是有心避他,即使见了,说不定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又弄得都不开心。
订婚那些事情未曾处理好,他就无法说服她,更没有资格再谈其他。
只说不做,只能白白惹她厌恶。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处理好婚约问题。
算算看,他的父亲明日就会回到东京,也代表着事情的转机或许就快来到。
可他的父亲现实犀利,如何说服,对他来讲,也仍旧是个难题。
他正沉思时,门突然开了,然后就有侍者进来,打量一番以后,竟然对着他走来。
“花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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