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芬芳(流星花园同人)_分节阅读9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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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往的悲惨遭遇,幽幽说道:“如果能一辈子这样该有多好?……”

    她坐在餐桌旁,假作嗔怪:“你啊,真是大懒虫……饭我已经准备好……”

    她单手托腮,眼光灵动,笑嘻嘻着问:“好吃吗?……以后啊,你就是专属于我的试验品……”

    薰衣草花田旁,她依偎在他身旁,幽幽花香中,朗朗明月下,低低倾吐着醉人的爱语,说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说或许这次她已经得到……

    她说我相信你,然后微微阖上双眼,睫毛轻颤,不再拒绝,任他予取予求;

    她剪了钟爱的长发,只为了确定他爱得是否是她;

    她仰起头,焦急而期待,眼中满是哀求:“类……我们去旅行吧……好不好?”

    围着围裙的她,站在料理台旁,一滴滴清泪滑过面庞,晶莹剔透,那是为他而忍耐,为他而伤神;

    她坐在座位上,闭着眼,软弱而无力:“花泽类,如果是藤堂静,还会受到你这样的对待吗?”

    她垂泪问着他:“熏衣草已经凋谢,而我的爱情也结束了吗?”

    那一夜,她紧紧抱住他:“我啊,现在就盼着明日能慢些……然后再慢些……”

    蓝天白云中,微微清风中,悬于半空的热气球上,她的吻,热情甜美;她的笑容,明艳动人……

    宴会上,因为他得迟疑而逐渐写满绝望的黝黑双眸;

    那句“花泽类,我不要你了……”;

    那句“自此以后,婚姻嫁娶,各不相干……”;

    那句“藤堂小姐,不是每次回头,都有人在原地等你……”

    她的笑,她的泪,她的羞涩,她的悲伤……

    类终于清楚,那些点点付出与滴滴柔情,似柔软藤蔓,不算强硬,却柔韧有余,生机勃勃,不知不觉中,早已枝繁叶茂,慢慢将他环绕其中,再难以脱身。

    而他也因此明确,就算眼前人是静,他也再无法去拥抱……没有力气,没有心情,重要的事,脑海中,只是她。

    “对不起……”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眼神中再无迷惘,坚定更胜从前。就算与美作牵扯不清,就算她想起过去,他也想努力看看。

    而静先是满脸不解继而面现哀色,那个答案,她已知晓,她的类——再不是她的。果真——

    “静,我不能娶你。”

    看着正替她仔细整理好衣服的类,尽量克制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请求,静勉强笑着答道:“没关系……”

    “你那么美好,会有更好的人给你幸福。”“他轻环住静,却再无关爱情,“不能娶到你,会是我永远的遗憾。”可是,有些事情,变了终究是变了。这个拥抱,对他来讲,已是尾声。

    静紧咬着牙关,苦守着骄傲与自尊。但在他送她回家,即将步入家门时,突然转身,低低唤道:“类……”

    幽静夜中,其中蕴含的留恋与不舍,更是清晰可察。

    “嗯?”

    对面的男子,英俊挺拔,帅气逼人,可那眼中,看向她时,再无一丝迷恋。

    “没什么,晚安……”她嫣然一笑,潇洒转身的刹那,滴滴珠泪终于自眼角滑落。

    ——错过终究只是错过。如果那时,不是只想着自己;如果那时,知道自己也会需要个肩膀;如果那时,能再多些珍惜……

    再多的如果,再多的后悔,却已毫无益处;她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却用错了态度。

    这份爱,她终于失去。

    而花泽类,再不会站在她的身后。

    那个女孩子说得对——

    “藤堂小姐,不是你每次回头,都有人在等你……”

    那她呢?那个决绝分手以后,却仍旧犹豫着提醒自己要好好对待类的女孩子,会为他等待吗?

    “类……但愿你……会幸福啊……”

    事件的平息

    事件的平息

    花泽大宅的偌大书房内,气派的木质书桌后,现任掌舵人花泽彰正静静端坐,手中拿的则是他的儿子——花泽类交给他的一份计划书。看过以后,素来喜怒不幸于色的他也不由得微微颔首,这份关于注资藤堂企业的报告,支出投入回报以及受益,清晰明了,例证分析恰到好处,极富说服力,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个长相酷似于他,相聚少离别多的儿子,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独担一面的能力。

    “如果我不同意执行呢?”将手中纸张放置桌上,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对面的类虽然心中忐忑,却只是微微一笑,诚实答道:“那我只能再另寻途径……不过我绝对不会按照妈妈的安排,与静订婚。”

    “为什么?”

    “婚姻的事情,由我自己做主。”

    “静很差吗?”

    “我想娶自己喜欢的人。”

    “……我资助藤堂企业的唯一可能,就是以订婚为交换条件。”

    类看了眼那辛苦成果,毫无犹豫的干脆答道:“那这项计划,我放弃。”

    “是吗?……你可以眼睁睁看着静的家族就此破败吗?”据他所知,他儿子端的是个情种,而这次为了她下的功夫,人所共见。

    “海外投资本就风险很大,作为决策者承担一切后果,理所当然。我想提供帮助,因为静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而藤堂叔叔一直待我不薄。某种程度上,我会竭尽所能。但是……爸爸,请不要与我的婚姻混为一谈……我的婚姻,涉及到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幸福,真正需要由我来负责。”

    “原来如此……”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他的儿子,一提起了那个女孩子,冷冰冰的人竟然看起来柔和许多,年轻果真是好事情,可惜——

    “或许我们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但那个女孩子,我不认为她是你的合适对象。”

    “作为当事人,我的意见才最重要。”

    “我们不会同意。”

    “我喜欢她,我会娶她。”

    斩钉截铁的语气,决不妥协的气势,想不到他阔别已久的独子,果真具备了花泽家人的独有的个性——固执的可以。不过,他还在国外时,曾经听妻子说过貌似已经闹到分手,然后还整日犹豫不决,与藤堂静接触甚密,为何近日又变得如此确定坚持,他当真有些好奇。

    他在这里想着,他的儿子却开了口:“这项计划,您不应允,我不可反对。但是请您制止妈妈的胡闹。如果继续一意孤行下去,那场订婚仪式,我敢保证,一定会变得难堪之极,并且将成为上流社会永远的笑柄。”

    神色语气,俱是要多认真有多认真。花泽彰不由得冷笑,臭小子,竟然还敢威胁他?

    “想不到你还未学会什么叫做三思而后行。”

    “正是因为这句话,我才多走了许多弯路。”想着争取着能够做到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却险些在迷惘犹豫中错过最渴望的东西。

    “你认真思考过这样胡闹的后果吗?”

    “当然,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作的事情负责。我如此,而妈妈也不应该例外,如果能为我着想,就不会擅自在电视上宣布订婚。”

    “即使被剥夺继承权也不在乎?”

    ……果真会如此啊……花泽类轻轻一笑,即刻说出早已思考后的答案:“自出生起,我身上流淌的就是花泽家的血液。继承发扬家族事业,责无旁贷,我更不可主动丢弃。……但如果是因为此事被人剥夺,我不会感到任何内疚。”

    “你疯了吗?”偷听许久的花泽美惠终于忍耐不住,自隔间里冲出来,怒气冲天,仪态尽失:“就为了那个不入流的女孩子,你想遗弃父母,放弃花泽姓氏吗?”

    “妈妈,每年您见我的次数不会超过十次,谈话的时间更是寥寥无几,爸爸,也是同样如此。然后,根本不了解我的您,今次自国外回来,就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随便干涉我的生活——无视我的努力,任意污辱我喜欢的人,安排我与其他的人订婚,然后以家族继承权胁迫我妥协。”花泽类冷静地叙述着,嗓音清冽依旧,语声幽幽,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清晰:“如果我没记错,我是您唯一的孩子。”言罢,站起身,“爸爸,我的意愿已经说得清楚,希望您能说服妈妈,取消那个不知所谓的婚约。”

    “不知人间疾苦的家伙,你知道失去花泽姓氏庇护,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吗?那个女人还会喜欢你吗?你又可以忍耐多久?”

    “她会,而且少了这个身份,我们可以更幸福。”站在那里的类,傲气十足:“妈妈,您或许太低估了我的能力,翻译,钢琴师,提琴手……我可以做很多事情。不靠花泽家的财势,单凭我的这双手,也可以让我的女人幸福。”

    “美惠……”制止了妻子继续发作,花泽彰看向他那心意已决的儿子:“你的计划书,我会再仔细考虑。订婚,也可以取消。但是关于那个女孩子,我仍旧有所保留。”

    “谢谢您。”

    得到此答案,花泽类如释重负,就连离开时的背影都轻松许多。

    结果他刚走,美惠就开始质问自己的丈夫:“为什么要向他妥协?他竟然敢威胁我们。”

    “美惠,让类与静订婚,只会让他离我们越来越远,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他清楚知道那些想法,还有那些关于生活的考虑,类绝对不是一时冲动,所以他才会选择暂时妥协,“你见过那个女孩子吗?”

    “见过照片,不算优秀,无法站在类的身边。”她的那么出众的儿子,竟然钟情于那样的女孩子,美惠实在不甘,“我不想让他后悔……”

    “美惠……还记得岳母当时是如何评价我吗?”

    那时,她对花泽彰一见钟情,却被母亲百般阻挠,最后仍旧义无反顾地嫁入处于困境中的花泽家,陪着他东奔西走,扩大事业版图,圆了丈夫的梦想。而回忆起那段抗争的日子,再想起她对待类的独断专行,她变得沉默。

    “这些年,你后悔吗?”

    她望着挚爱的丈夫,眼中柔情万千:“没有,从未有过。”

    于是在丈夫的笑容中,美惠终于打消了让类订婚的想法,不过——“我不能接受那个女孩子。”

    “类只是要求取消订婚,他的事情,我们不需要干涉太多。婚姻大事,类不会那么没有分寸。”

    想了想,他笑着继续问道:“你是嫉妒在类眼中,她更重要吗?”妻子的脾气,他最是了解,而别扭固执的类,更是集了二人之大成。

    她不自在的承认:“嗯,有些。”

    花泽彰执起她的手,笑容款款:“美惠,做人要公平,你爱类,未必会胜过爱我。”

    “就算不是她,终有一天,也会有别人出现。所以,放弃那些偏见,仔细观察,花泽家女主人的身份,这个女孩子能否胜任,可以吗?”

    听了丈夫的话,美惠沉吟半晌,态度终于转变:“好吧,我答应你。”

    就这样,在父亲的调停下,花泽类与藤堂静的订婚事件终于告一段落。

    而这场订婚闹剧,更是险些成为花泽类生活中的重要转折点。

    事实上,花泽彰没有估计错误——他的儿子,在进行今天这场谈话前,的确已做好相应准备。

    他和从小接受仁义教育的美作玲不同——他心中绝没有那么沉重的责任感。

    财富权势,他自小就拥有,得到失去,并不看得十分重要。在他心中,自有独属于自己的奇怪逻辑。比如说不会主动放弃应尽的责任,但如果因为不接受强迫订婚,而被驱逐出显赫的花泽家族,他也不会因此而感到任何惋惜。

    他和处事冲动的道明寺也不同——类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会认真仔细思量,考虑好接下来的后果以及该如何应对。这样的他,或许之前为某种抉择而下定决心的时间比较长——比如说不确定能否做得比美作玲更好,于是明知喜欢未来也默然一旁;比如说会为了确定未来是否变成妮可而远赴纽约;为了确定是否依旧喜爱而滞留纽约一月之久;比如说会为静得归来而摇摆迷惘,比如说会为了处理订婚事件而寻找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但一旦确定,衡量出孰轻孰重,就会按照心中所想,不受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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