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叔”来袭_分节阅读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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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过来的时候托着我的腰将我举起。在水里被举起很轻松。我被他这么托着腰向深海走,每次被举过浪花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这个人的脑袋还整个埋在水里。

    走了一会,浪却是没了。只是海水已经没过我头顶。虽然穿着救生衣,仍旧不敢松开他一个人浮在水上。

    深海之中,身边不时的有人游过。有别人游玩的船开过来,劈开的海水逼近,吓得我直往他怀里躲。在海里呆的久了,才敢放开他慢慢的飘。

    金色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这片海域格外的干净,满眼璀璨的蓝色让人心醉。

    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每天最要紧的事,就是吃完饭下海,下海累了回去吃他做的饭,然后再下海。从来没碰过水,没想到也这么上瘾,最意外的是,我竟然在海里,把游泳给学会了。

    至于学游泳过程中,沈某人的“言传身教”,就当是为了学一门技术教的学费吧。

    烧毁记忆

    半个月在海边和沈某人厮混,穿着比基尼和他一块出门的时候终于不再脸红。坐在沙滩上晒太阳的,被他黏黏的胳膊环住肩膀,也可以泰然处之。嚷嚷着要跟他学做饭,帮着择菜的时候,某人手臂从身后绕过来,凑到耳边说话,我除了站的更直点,倒也没有夸张到推开他。

    晚上的时候沈某人在别墅里看从国内带过来的谍战片,陪着他看的太累,有时候倒在客厅的床上,早上醒来的时候身后有人环抱,枕头是沈某人的胳膊。大惊着坐起来,查看自己衣衫完整,后面的人也只是合抱而眠,才拍拍胸脯将惊讶缓解。

    他夸奖我越来越有做女朋友的自觉,又得寸进尺的询问,可不可以以后都这样做安全的抱枕,我不说话不应答。晚上的时候房主却拿钥匙打开卧室门,穿着睡衣爬上床。我前半夜担惊受怕不敢入睡,总怕会有什么殊死搏斗,最终总会眼皮打架撑不下去,一觉天明,醒来发现枕头又换成手臂:

    “一晚上不动弹的当枕头,不疼么?”

    “不疼,很舒服。”

    我拿松软的枕头丢到他脸上。

    以前一颗心满满的,现在像被挖空了。半推半就的接受别人。

    照顾安好,宠溺无边。有个爱自己的人陪在身旁,远好过不爱的人住在心里。

    偷闲的时光短暂,在海边逗留二十多天,我们安排机票回国。结果回国刚下飞机,离开机场没多久,就遇上了麻烦。

    回市里的路上车爆了胎,他下去查看,我被惯的懒散,只顾坐在车里等他修好,听到有人跟他交谈,说是附近几十米就有一个修车的店铺。沈寒良去找人修车,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回来。开门刚要下车找他,就感觉被尖锐的物体抵住了后腰。

    被胁迫的从路边的高速围栏翻下去往山下走,走了不多远身后有人追上来,打斗之中被推倒在一旁,沈寒良被几个人围着,我想冲上去帮忙,却被他厉声呵斥回去报警。

    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歹徒被他牵制着没人来追。爬上高速路拦车救人,却没人愿意帮忙。

    我慌忙下去找他,刚下去跑到一半路,沈寒良已经一瘸一拐的过来。右手手臂上一道刀伤,流血染红了半条胳膊。腿上也被刺破,走路勉强。我好不容易搀着他回了路上,帮着他包扎的时候,警察终于赶到了。

    回去之后他卧床养了好几月,直从秋天一直养到冬天。我跟他开玩笑说,他在国外照顾了我半个月,回国之后我却要搭上好几个月。

    每天下了班就过来陪他,晚上休息在陪床的位置,虽然病房条件不错,可医院来苏水的味道总不那么安神。终于熬到他从打石膏到拆石膏,从拄拐杖到恢复双腿健全的正常人出院回家。

    白子嘉从美国回来之后也常来看沈寒良。只是说话不留情面,说是幸好我没事,不然跟他拼命。我心想自己舅舅着实护短的没有道理,沈寒良为了救我才身负伤残,不被感谢还落下了埋怨。

    几个月之后,为了证明他腿好的利索,沈寒良常拉着我去s市周边的临安雪场滑雪。在那好几次碰见过生日那天见的谢沐沐,终于忍不住问沈寒良:

    “她为什么总在这。”

    “沐沐么,前年的时候来玩了几次上了瘾。所以宋锦文把雪场买了下来,现在雪场是她家开的,你见不到她才奇怪呢。”

    我闭嘴不说话,虽然知道宋锦文是世家公子,也没想到他为了讨好人这么大方。之前听说因为谢沐沐喜欢在herry park唱歌,宋锦文才出手包了下来,现在又是雪场。不知道谢沐沐如果想去月球,宋某人会不会造一艘飞船。

    见我沉默不语,沈寒良开口了:

    “小洁,你要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也可以买下来送你。”

    坐在去雪道的缆车上,我因他这句话出神,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倒是更期盼有人陪在身边,三餐温饱,四季和睦。仅此而已。

    冬日的时候在市里的几家孤儿院做义工,给小朋友送入冬的棉衣和围巾手套,教他们唱歌跳舞,给他们讲故事。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就最怕过冬天,孤儿院没有多少保暖的设备,一到冬日单薄衣服就冷的不行。

    现在有能力给他们尽一份心力,看着小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喜欢他们脸上的单纯。好多孩子一见我来就喜欢围着我,还有小朋友喜欢拉着我说悄悄话。我努力的扮演好一个善良的大姐姐的样子,希望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快乐。

    苏文有时候,也会跟着一起来凑热闹,福利院的小朋友都认识他,不过不是认识电视上的那个。每次苏文出现的时候,总是提前把自己打扮成公仔,他扮过功夫熊猫,哆啦a梦,圣诞节的时候还客串过圣诞老人。

    还好是冬天,套着厚厚的公仔服装也不会觉得热,反而是特殊材质更加保暖。苏文扮演卡通人物,声音动作学的惟妙惟肖。每次大汗淋漓的蹦蹦跳跳,总是抢我这个义工的饭碗。他只要一来,我就没什么事情做了。陪着小朋友一起坐在地上,被他扮演的公仔逗的前仰后合。

    偷偷的也很感动,知道他是怕自己身份曝光,才裹得厚厚的。堂堂的一个影帝,放□段和孩子们闹成一团,每次有孩子们想看他公仔服背后的样子,他总是吓唬他们:

    “我真人的样子很丑哦,你们看到会吓坏的。”

    小孩子们嚷嚷着问:“公仔叔叔你为什么很丑啊。”

    苏文回答:“公仔叔叔遇上过火灾,所以才要变成卡通人物才能陪你们玩哦。”

    小朋友们开心之外又开始同情他,我却觉得这样的解释似乎在哪里听过。

    一整个冬天,他都没有接戏。从《关河引》杀青之后,这个人就整个的闲了下来。因为跟他熟识,我常常有意无意关注他消息。不过不知怎么,即便《关河引》即将登上贺岁档期,也很少见他参与影片宣传。新闻广告,更是无处寻觅。

    我问苏文,最近消息怎么这么少,他推脱说和经纪人又闹僵了。

    想起以前沈寒良说过,这个人脾气格外清高,能在圈子里存活,全凭演技过人。可是现在看来,演技也未必总是管用,看着他这样半雪藏的状态,对于他来福利院拌公仔打发无聊的行动也就不加阻拦。

    我固定周末都会过来,苏文也一次不落,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更换不同的打扮,今天出现的时候,穿的服装是变形金刚。小孩子嚷嚷着让他变形,我没想到苏文还有上佳的形体功夫,虽然穿着厚厚的道具服,仍然可以轻松的下腰,还把变形金刚的脑袋从腿下面钻回来。

    休息的时候我对他表示惊讶,说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柔软。苏文说你别小看我,我小时候可是学了十多年京戏的。正聊着电话响了,是沈寒良。

    挂了电话我拉着苏文就往沈寒良说的地方赶。车上苏文脱掉了变形金刚的衣服,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一时半会跟他解释不清楚,只催促他全速往郊外的佘山开,更何况,其实我也不知道倒到底出了什么事。

    到了的时候三个人对峙,白子嘉举着枪,脸上表情恐怖,似乎已经被刚才的谈话激得怒火中烧。我刚冲下车,就听见对面的简则成轻蔑的应对了一句:

    “白子嘉,你不要以为只有混黑道的才玩枪。”说着从风衣里掏出一把银灰色的手枪指着对面的人。

    我喊了一声舅舅,又看看简则成端着枪凶狠的样子,想了一会还是像白子嘉的方向冲。他看起来更容易失控,手指就在扳机上扣着,子弹随时可能出膛。

    可是还没等我冲过去,枪声响了。

    下一秒回头,沈寒良已经背对我倒了下去。

    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冲过去,在白子嘉扣动扳机的时候,扑过去用后背,替简则成挡了一枪。

    秘密

    抱着沈寒良的时候他后背的弹孔流血不止,几个人扶他上车,看着他殷红的后背,我连直立都没有力气,苏文把我拖上白子嘉的车,自己也发动车走人,只有简则成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车上我拿手按在他后背中枪的位置,温热的血液渗透掌心,我哭的止不住。沈寒良强撑着朝我笑:

    “傻丫头,哭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带动着身体抖动,血流的速度更快。

    “子弹打穿了肺叶,叫他别说话。”白子嘉车速开的飞快,恨不得把油门踩爆。

    “你现在说这些管什么用,是你打伤他的。”

    开车的人听了只得沉默,脾气都发泄在方向盘上。

    我用空余的左手摸着他脸,跟他说不要开口。沈寒良的嘴唇因失血变得苍白,却还是勉强的伸手帮我擦眼泪。握住他的手,我告诉他不要动,这个人却慢慢的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我焦急的催促白子嘉快点开,尽管他已经一路提速闯灯,仍然是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和赶过来的急救车相遇。我被医生拦着不让跟着,只好留在白子嘉车里。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回到车上我质问白子嘉。

    “只是想解决掉简则成,可不知道沈寒良怎么会知道,还自找麻烦的去挡子弹。”

    “你怎么随便杀人?”十年前那是因为妹妹受欺负一时错手,可是十年后呢?为什么还是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小洁,记得刚回国刺伤沈寒良的几个歹徒么。”

    “你说那件事做什么。”

    “那伙人是简则成买通的。”

    “怎么可能……”

    “你是我的亲人,沈寒良是我的兄弟,我不会纵容他害你们。只是鬼知道沈寒良为什么跳出来帮他挡子弹。”

    我觉得头痛,是简则成伤人在先,才会有今天的局面。他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任何暂时的平静都不过是表象。而且我还一次次的拖累了沈寒良,短短几个月,他才刚刚好,又一次因为我受伤。

    送到医院后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好在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知道他平安我要离开医院,被白子嘉拉住:

    “他刚脱离危险,你怎么就要走?”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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