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叔”来袭_分节阅读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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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听你后来跟我说简则成在她搬出来之后,在她找工作的时候多方刁难,最近又在机场劫持我们。我猜想小洁这些年,一定过的很不太平。”

    我听到杯子狠狠拍在桌上的声音:

    “所以说你就是个神经病,这么一个混蛋,你替他挡枪子?”

    “子嘉,我不愿意你再进去。更何况,你明白小洁么?她对那个人的感情,很复杂。”

    “怎么复杂,我看不出来,你就能看出来?”

    “对,你没我看的清楚。你只是他舅舅,认为派人帮她打发掉简则成制造的麻烦就好。可是我喜欢她,我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坐在外面听了他们很久的对话,对话的内容全跟我有关,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沈寒良真是说的没错,他以前总跟我说,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总是轻信。现在看来,连他也在一直瞒着我。

    瞒着我他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一直关注我,频繁的看过我。

    瞒着我简则成曾经因为我的原因进过监狱,而如果不是他刚才跟白子嘉说,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简则成为什么这么恨我。

    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我也跟着里面的讲述叹气。却听到白子嘉推开门出来:

    “小洁,你怎么在这?”

    “我……很早就来了,在听你们讲故事。”

    “小洁……”白子嘉欲言又止。

    我起身,站着门口对着里面的人:

    “沈寒良,你总说我傻,现在我看自己,真是一个傻子。”

    【番外1】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脑海里总是闪过沈寒良的表情,看见我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惊讶,又有几分释然。也许一直瞒着这么多事情,他也觉得累吧。而现在我知道了,对这个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认识之后所有的场景,在脑子里像是被打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飞扬的样子,他在英国坐着飞机到处飞的时候他的照顾;每到一个新的城市第一件事不是去拜访要讲课的大学,而是去搜刮城市里一间间的甜品店;旅途中总是喜欢讲故事,哪怕我一言不发他一样可以热情的说下去;早上的时候总是在约定的时间之前,闹钟响起之前,敲响旅馆房间的门;一起飞了半个多月,从没问过我私人的事情。

    我以为他的亲切是为人的本性。

    以为他对我的事情不过问是没有兴趣。

    以为他在我被绯闻缠身时出手相助是急公好义。

    以为他一夜夜陪我聊天只是兴味正浓的时候关不上话匣子。

    以为他送我的小时候的相册真的是他跟孤儿院搜刮来的。

    以为他约我和白子嘉相认只是一次奇妙的偶然。

    现在看来,全都不是这样。

    亲切是因为他看着我长大。

    从不过问我的事情是因为他了如指掌。

    有麻烦时遇到他的帮助是因为他一直都在默默关注。

    小时候的照片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的保存。

    和白子嘉相认的偶然是他精心的刻意安排。

    而那些亮着灯聊天,留宿客房,懒懒的吃一个人准备好的早餐的日子,是因为他说的那句:喜欢我么?

    我只当做做了人家挂名的女朋友,把他的醉酒,他的意外亲吻,带我去海边,当做一个混迹世上多年成熟的男人打发自己的无聊寂寞的排遣方式而已,可是他肯为了我的所谓的复杂感情去挡子弹,他因为知道我过的不好所以放弃美国的事业调回中国。

    也许听到这的时候,我应该为我生命中一直有这样一个沉默的守护者而欢欣,我应该扑过去不管他的伤口还疼不疼,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是他为什么要说简则成的事。为什么要告诉我我从来不知道的恩怨。这些事情我怀疑过,可是从来没有去考证过,我知道简则成恨我,可我宁愿相信他是偶然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他的种种刁难只是找了一个随便的人去发泄他生命中的苦闷不满。

    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他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想置我于死地?为什么让我知道他十六岁到二十一岁的五年是在监狱里度过?

    没有人比我对这个数字更为敏感,陪在他身边十年,所有尚且能够不冲突的聊天的夜晚,他无数次讲到过他的过去,十六岁之前和二十一岁之后,截然不同的人生,完全空缺的五年,我不是傻子,我不是不知道中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他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可是我从来不问,就是生怕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天光大亮。他这五年是因为没能杀死我而进的监狱,所以他有什么理由不恨我?有什么理由不在恢复自由羽翼丰满之后用另一种方式整死我?有什么理由不干涉我的人际关系,毁掉我所有的朋友?有什么理由不把我当作一个玩具一样策划一场绑架只是为了让他取乐?

    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五年的牢狱之后,他没想再让我死,因为给我更多的痛苦远剩于让我死去。因为仅仅让我死去,不足以偿还他五年的艰辛。

    十六岁到二十一岁。我读了大学,出国留学,而后终于能离开他,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亲人,有了完美的生日。所以他有什么理由看着我开心呢?所以他才会派歹徒来绑架。

    我突然觉得他做什么都有了理由。至于他为什么想让我死,我更不想知道了。也许就像一直以来就是在逃避一样,我宁愿心里能有机会保留着一点微弱的幻想,可是现在,连幻想都不可能有了。

    而现在最让我觉得不堪的是,我烧毁了他的房间。我自以为自己有着百分百的立场去兴师问罪。可是现在呢,因为我的出现已经毁了他少年的时间,我为什么还残忍的毁掉他别的记忆?

    简则成性格怪异,行事孤僻,简则成依赖药物,夜夜清醒不肯入眠,高强度的透支自己,简则成是个变态。可我现在觉得,这里面有多少,是来自于我的贡献?

    我一直认为我只有无辜,而他无疑是罪人。可是现在想想,锦衣玉食的十年,和尚且年少之时就在监狱之中渡过的五年,究竟谁欠谁的更多一点。

    其实我偷偷看过房间里的东西,对他很多的侧面了解,都是源于我可以进入那个房间,可以从他喜爱的东西的蛛丝马迹里去捕捉这个人真实的性情。

    只是现在,我将这个人的真性情毁了。

    被这些突然的事情搅的头晕,不去医院,不去公司,不见任何人,关掉手机断掉网络,从家里逃出来,住在谁也不知道的旅馆。每日里蓬头垢面,只想不停的睡眠,每一次梦中甜美欢乐,以为自己终于想出办法了结剪不断的过往,却在醒过来的时候依然面对同样混乱的房间和惨白的现实无处可逃。

    蜗居了几天我带着行李飞去了日本,带着苏文送的那一本相册,去寻找记忆里的那个村庄。

    在那里生活的清简,语言虽然只懂一点,但是村民们大多淳朴好客。没有精致的餐点,但是也有别具风味的日式料理。每天和客栈的房主一家一起吃饭,虽然饭桌上对于他们的谈话只能听懂些许,还是为那种日常的快乐所感动。

    这是我从来没有的生活,也许以后也不会有。我也有家人,可是唯一的舅舅身份复杂,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拿着枪将人约到山上。我有一个相伴十年的监护人,可他对我唯有恨意存在。我还有一个悄悄看着我长大的人,可是他的好和盛情,又让我无法面对。

    我住在这里清茶简饭,每日有空闲就陪同游人一起爬山,期待体力的疲惫可以强迫自己忘记现实的纷扰。

    天公作美,逗留的日子山中常常景色明丽。苏文照片中的天空可以时常见到,我也爱坐在窗前,想象着他曾经的心情。有时候会挺想他,因为身边的人里,之前他的身份最棘手,现在反而最单纯,他和我只是偶遇,他对我只是当做朋友相待。

    所以看到他真的找过来的时候,我并不算是很惊讶的,因为也许他知道,我想躲开人世,并没有太多去处可去。

    苏文转告说沈寒良恢复的很好,还说白子嘉说找到我就劝我尽快回去。不过他没有添加个人的劝告,只是陪着我吃茶,上山,在日本享受他无人认识的快活。

    过了四五天,苏文说带我去一个地方,如果真想躲着,那里也不错。

    我经不住他三番五次的说,只好买了机票回国,跟着他去了蜀南竹海。跟着他在山路中绕的时候,经过的路很是荒芜,有的被落木遮挡,看出许久已经没有人烟。苏文解释说,他买下这块地以后,特意封死了附近的路,为的就是有足够清净,无人打扰。

    在几乎没有路的山上,跟着苏文向纵深处寻觅,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熟识,这片林子唯一的脚印也许都是他留下的。

    路上苏文说,密林深处是他自己亲手种的一片竹林,四五年光景过去,林子已经长的很有样子。到了的时候看他所说的竹林,是方圆几百米的一个小林子。竹子已经长的很高,葱翠欲滴的绿色,清新干净。竹林旁有一间竹屋,外围全被竹子包裹,进去之后,却觉得别有洞天。

    房间内部的设计和装潢几乎和都市中无异,一进来似乎有门内门外两重天的错觉。房间里装着嵌入墙面的宽屏电视,笔记本上插着的无线网卡还在闪着灯。

    “怎么感觉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我问他。

    “对,这些天我一直住在这里,你没看到我被封杀的新闻么?”苏文把带过来的东西放进冰箱里,把一直带着的帽子、太阳镜和口罩摘下。尽管被封杀,他一出门也一样得全副武装。

    “看到了,不过我想是经纪人给你施加的压力吧?你又有什么片子不肯接了?”他的脾气我逐渐有所了解,得罪人的事情常有,但是若说真的封杀这么卖座的演员,我不太肯信。

    “呵呵,不是经纪公司,是萧雨辰的父亲。”他放好东西,回到客厅,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像是如释重负。

    “那个女星的父亲?为什么?”我虽然隐约能感觉出什么,但仍觉得这样大动干戈非常奇怪。没想到苏文却没有聊这个话题,反而扯到了别的事情上。

    “小洁,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他双手支在沙发上,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嘴角笑的妩媚,是他一贯妖孽般的表情,好在被这样的表情看习惯了,我也不至于红脸失神。

    “记得,那时你走错了房间,还叫我多多包涵。”他吹气般在耳边说的那几个字,我怎么能不记得。

    “其实我不是走错房间,我是故意去找你的。”

    【番外2】

    在烧成灰烬的房间里,简则成点亮一支烟,环视四周,也不顾满地的灰,席地而坐。那个女孩说完:“我会过的幸福死。”没有回头,很决然的走了,像是再也不想看见他。

    他叹口气,摸摸鼻子,心有点酸,不知怎么就哭起来。一个大男人,活了三十六年,亲人离世,公司险境,被人陷害,甚至于濒临死亡,冷漠的不曾掉过眼泪,倒是现在,觉得整颗心的冷漠和防备都被摧毁。

    真丢人。

    房间里的木桌木椅,烧的变成木炭,吱吱呀呀的要倒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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