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迷离和渴望的末语,顺从地送上自己的唇,虽然仅仅是吻,但已经近乎风暴般的索求,直至末语几近窒息,炎风才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可他的吻仍不断的向下,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梅花般的吻印……
引导着末语的唇也在自己的身上印下吻痕,炎风这才满意地按下末语颈后的昏穴,拥着她沉沉地睡去……
逼婚?!
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末语有点反应不过来,闭了闭眼,之后又迅速的睁开,冷冽的光芒猛然射出。
先是躺在床上没有动,只是默默地感受了一下,虽然这个世界的女子没有所谓的第一次,但末语还是肯定昨天晚上她和正拥着的这名男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微微低下头看了看,末语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而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挣开拥着她的手臂,起身下床。
扔掉被撕毁的内衣,末语只得直接穿上中衣,刚把衣带系好,身后便传来“窸窣”声响。
“虽然……昨晚我们都还没做,但……你相信我们是清白的吗?”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可样子却更加好看,不,好看已不足以形容他的相貌,但末语丝毫没有欣赏的雅兴。
还未等她开口,门外便是一阵的吵闹,嘈杂的人声中还夹杂着几个她熟悉的声音。
“小姐……小姐!!”
是茗儿?!
眼看着门就要被撞开,末语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丝毫不觉羞惭的□男子,只觉得一阵的无力。
咬了咬牙,迅速走到床前,拾起被扔在一边的被褥,将男子围住,动作刚停,内室的纱帘已被拉开。
“小姐,小……”
全场是死一般的寂静,末语无奈地看着仍偎在自己怀中的男子竟是一脸诡诈的微笑,还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
想放开手,却发现被男子紧紧的拉住,而男子已是一脸的害羞不安和委屈欲泣,探出头看向闯进的一干人等。
“末末,他们……他们……”
“语儿,这是怎么回事?!”
从茗儿的身后跳出一人,末语已经是满头的黑线,微微侧过身,转过头看向一脸怒意的女子。
“娘……”
“这……你不是来赴约的吗?怎么会和炎公子……”
末语眯了眯眼,他是炎风?!那个传言如谪仙般清灵的商业巨头,炎风?!
察觉末语冷下的面容中透着疑惑的戒备和些许的惊讶,炎风眼中原本就蓄满的泪水如掉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你们……你们别怪末末,我们……”哽咽了一下,众人眼中的炎风更是柔弱了,“我们是清白的,末末……末末什么都没做……”
“末语!”
末清这下真的是有点怒意了,要说自己这个女儿一直都是为人冷静,处事沉着,这次可好!她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怪她没有详细考虑便到这是非之地,给自己惹上这么个麻烦,而且……这个炎风,可不是用麻烦就可以形容的!
见娘亲红了脸瞪着自己,末语只能低了低头,随后,又迅速抬起头,一脸的严肃,看向众人。
“娘,具体的,等会儿回家我会解释,但现在,可以请你们先退出去吗?我和炎公子有事要谈!”
末清滞了滞,注意到身边的茗儿已是一脸的落寞和悲哀,心下忍不住叹了叹,唉……又是一个痴儿!
待众人退尽,末语站起身,收拾好炎风的衣物,递给他。
“先穿上吧,我们需要谈一谈。”
炎风意外的听话,顺从的穿好衣物,待他回头,末语已经收拾停当,坐在茶几一边等他了。
“或许,炎公子可以解释一下。”
见炎风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定,末语虽然有点不舒服,但还是按捺住躲开的冲动,面容冷漠地开口,视线却投向窗外已然蔚蓝的天空。
“也许你知道一年前清南绸缎铺差点倒闭的事儿。”
末语点点头,但已经收回了视线,看向满脸微笑的炎风。
“那是我炎家要扩张生意所致,本已是必然,但还是出了你这个意外。”
说罢,炎风的黑眸中还闪着些许的光芒,但绝不是记恨,而是兴趣。
“那时我并未放在心上,可最近,你知道吗?我炎家的绸缎铺在郓城已经是寸步难行了诶!”
原本平淡的语气忽然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末语心中闪过一丝讶异,倒是人不可貌相,这人的演技可以冲刺奥斯卡了。
“所以喽,我只能亲自来会会这个末家少主啦!不过……”
正说着,炎风的身子突然前倾,让一直陷入沉思的末语躲闪未及,被炎风抱了个正着。
“没想到是你,看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现在……”
末语的冷淡面容终于开始起了变化,愣愣地看着这个在怀中蹭来蹭去的男子,不,也应该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少年,终于开口问道。
“你要我做什么?”
“娶我!”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末语还是有点被怀中的少年吓到,说实话,到这个世界不是很久,但大多的条条框框,她还是懂的,像这样的话肯定是不该由一个男子说出,而且……看这架势,颇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啊!
“我们只是初次见面。”
“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们并不互相了解。”
“成亲后有的是时间啊!”
“我不喜欢你。”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末语一阵的沉默,话说到如此地步,这炎风还是不放弃吗?执着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真的值得吗?
“我……这一辈子,估计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你……还是放弃吧!”
伸手推开怀中的炎风,末语站起身,退了几步,冷淡和疏离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难道,难道……你不想负责吗?那……我的清白……”
聪明如炎风,怎么会看不出末语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呢?硬是偷偷运功,逼出眼中的泪水,一脸的指责和悲伤。
末语这下头大了,她还真是忘了刚才闯进来的人里有几个是梦乡楼的人,估计这会儿,郓城里早传开了。
唉……心里无力的叹了口气,末语摇了摇头,走近男子,伸手搂过,用衣袖擦净炎风的泪迹。
“好,我答应你,别再哭了……”
炎风的泪水竟在一霎那间收得一干二净,一脸的得逞笑容,看在末语的眼里,却不同于刚才的心机重重,而是带着些许孩子气的清纯耀眼,唉……她的眼睛!
成亲
炎风是家中独子,爹娘都已在三年去逝了,庞大的炎家的家业就落到了当时刚刚十四岁的炎风头上,许多人都在看他的笑话,谁知短短的半年时间,炎家上下都对这个小小的炎家主子佩服不已。
可对于自家主子突然要成亲的事,不吃惊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自家的这个主子讨厌女子可是出了名的,怎么就突然要成亲了呢?
可当一家人看到马上坐着的那个年轻女子,还是忍不住要称赞一番如此般配的金童玉女,更是碎了郓城里来看热闹的大众男子心,如此的女子,为什么自己就没有遇到呢?即使知道自己的容貌及不上那个炎风半分,但仍是忍不住要嫉妒一番,一时,迎亲的街上是一阵无形的刀枪剑棒!
马上的末语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她对这场婚事是开心还是排斥,只是偶尔的眸色转换隐隐透出她对这么热闹场面的无奈和疏离。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个炎风竟是个行动派的人物,她前脚答应,他便后脚拉着她去了她家,说要见家长。虽说末清言语间有着劝退的意思,但是被看自家女婿,越看越满意的萧南硬是盯了个无语,看着不远处越谈越投机的两个男子,末语和娘亲也只能是暗自苦笑,这亲结的实在是诡异的很啊!
似乎是怕末语反悔,萧南和炎风商定三天后的黄道吉日,两人便成亲,着实是吓了末语一大跳,她还想拖个半年一年的说,现在看来,只有胎死腹中了。
匆匆忙忙的着手准备婚礼,忙得末语是头昏脑胀,甚至没察觉变得沉默的林希和一脸哀伤的茗儿,已有两天未守在身边了。
现在,还得忍受如此喧闹的人群,末语只觉得这成亲根本就是受罪,可……这罪却是自找的,唉……真是天做孽,犹可活,自做孽,不可活啊……
炎风自是明白末语心中的不情愿,但他也同样明白,既然末语肯开口娶他,便是许下了承诺,他即使不了解她,但他就是知道,末语娶了他,那他便是她的夫了,一辈子的夫……
婚礼其实很简单,巡街的要求是炎风提出的,说是要消除谣言,末语一阵黑线,这根本就是昭告天下吧!
很少饮酒的末语,今夜特意的饮下的三杯酒,她不知道此刻该想什么,前世的她没有结婚的机会,但她仍旧希望有一天,能够有一个人能够给她温暖,让她每天回到的家不再冰冷,可是,温暖一度是有了,可,却是假的。
现在,她想心如止水,静静地度过这个意外的一生,可,没想到一度奢望的婚姻却是在他人强逼下到来,不,也不算是强逼吧……
放下酒杯,看向新房的方向,末语的唇角不禁微勾。
痴痴的看着走向新房的背影,林希只觉得心里泛起阵阵的苦水,他该守着小姐的,不该让小姐出门的,这才刚出门一天,小姐就得成亲了,如此的突然,可又如此的真实!
茗儿则是静静地抚着手中的玉佩,这是爹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也是唯一没被老鸨搜去的饰物,他……就等小姐从梦乡楼回来送给她了,可……
呵呵……想笑,嘴角却尝到了咸涩,小姐是回来了,可那个人,也回来了,还紧紧的抓着小姐的手不放! 小姐,自从醒过来后,就不喜人近身的……
末语不懂门外两人的心思,正如她不懂门内这个一脸娇笑看着自己的这个人一样。
“先睡吧……”
费力的按照那些繁文缛节进行完毕,待喜爹退下,末语一边帮炎风卸下头上的饰物,一边开口道。
“你……”
炎风的眼中有着疑惑和诧异。
看向镜中的倒影,末语一阵感叹,还真是个美人啊!可,自己无福消受!
“我们先不用圆房,若是以后你反悔了,这倒也好让你离开。”
“你嫌弃我……”
镜中的那张柔媚的脸开始扭曲,豆大的泪珠不断的滚了出来。
“炎公子……呃……炎……炎儿……”
无力的叫出这个十足为难的称呼,末语真不知道该怎么劝身前这个梨花带雨的男子。
“我,不想让你受伤,炎……炎儿,这只不过是你的一时兴起,很快你就会后悔的!”
然后离开我!末语没把最后一句说出口,想起前世交的几个男友起初都是对她体贴有加,可很快便是冷淡抱怨,她有努力过,甚至傻傻的洗手作羹汤,为他们等门,为他们买这买那,为他们连夜工作,只为能够空出白天的时间,可,似乎都是不奏效,每一次还是被丢下,只剩她一个!
“在想什么?”
炎风狐疑地转身看向女子,这几天总是看到她为婚礼忙里忙外的身影,却也看到她深夜时一脸让人无法理解的悲伤,为什么又要出现这样的表情呢?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眼神一凛,炎风低垂的眼睛射出一丝杀意,手下的那帮人是吃干饭的吗?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该死!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炎风还是顺从的自己爬到床上睡了,死都不承认他也有松了一口气!
将床让出,末语只是呆呆的坐在桌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她习惯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这次的意外虽让她有些吃惊,但仍旧清醒的感觉到炎风的志在必得和眸中那丝隐藏极深的疯狂。
想起下午娘亲和她在书房的长谈,末语心下一阵的无奈。
炎家,是她踏着的这片土地的商界泰斗,据说当初开国女皇也是收到了当时仍在发家阶段的炎家主的帮助,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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