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勤储备,得以建立津国,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而炎家也是受到了万全的庇护,发展至今,从未受到什么打击,与津国皇室建立的关系更是牢固。
这其中的牵扯至是不必多说,末语也是深深的意识到这一点,才一口答应这门婚事,她,不想失去这些给她温暖的家人!
游湖
婚后的好多天,整个末府还是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即使察觉了林希和茗儿两人的强颜欢笑,但末语也只能是沉默,她不是很明白他们的心思,也许,是她前阵子忙婚礼的事把他们忽略了吧!
提出出门郊游,一是为了她喜欢的秋季已然到来,二则是带着那两个情绪低落的家人和一个算是家中的新成员出去散散心。
湖上泛舟,惬意而舒适,租了个不大不小的游舫,四人开始浏览郓城里最大的湖泊,松湖的四周风光,据说这个松湖在一百年前还是片松树林,可突然的地龙翻身,毁了大片的松树林,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洞,百年的侵蚀和雨水累积,便形成了如今的松湖,而湖的四周也不再仅仅是松树了,也有柳树,杨树,榆树和槐树穿插其间,秋初的树叶些许的泛黄,一时间,绿意和金黄交相辉映,很是美丽!
多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风景了呢?末语静静地立在船头。
前世她总是很忙,就算是水泥森林,她也是很少关顾,更别说是如此迷人的自然景观了,还真是羡慕可以自由周游世界的哥哥啊……
“这些有什么好看的啊?”
身后传来炎风带着不快的声音,末语转过身,看到炎风正嘟着嘴,显然对她的陶醉有点不屑一顾。
“小姐自那场意外后,便好久没有机会出来游玩了!”
林希慢慢从船楼中走出,开口解释道,脸上带着微笑,但看在末语的眼里,却甚是苦涩。
“如此的美景,也要懂得欣赏啊……”
紧随林希出来的茗儿禁不住开口,话中带着他极度想掩饰的讥讽和酸涩。
“想听我唱个曲子吗?”
知道小希和茗儿两人心中有着不快,毕竟,她和炎风的婚姻还是不那么名正言顺的,多少带了点算计的成分,应该是为自己抱不平吧!可……吃亏的真是她么?
转开话题,末语浅笑言兮地看着面前的三人,意料中的看见了他们脸上的惊讶和兴奋。
“只需听……听过后不要问问题!明白吗?”
末语正了正脸色,定定地看着三人,见他们猛点头,末语这才重拾微笑,拿过一边早就准备好的古琴,席地而坐。
从前的她,学了很多,有用的,没用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学了什么,只知道她没有时间浪费,要早一点,早一点学成,好还自己欠下的债!
“whenever sang y ngs
on the sta,on y own
whenever said y words
wishg they would be heard
i saw you silg at
was it real or jt y fantasy
you39d always be there the rner
of this ty little bar
y st night here for you
sa old ngs,jt once ore
y st night here with you?
aybe yes,aybe no
i kd of liked it you39re your way
how you shyly pced your eyes on
oh,did you ever know?
that i had e on you
darlg, there you are
with that look on your face
as if you39re never hurt
as if you39re never down
shall i be the one for you
who pches you ftly but sure
if frown is shown then
i will know that you are no drear”
(——摘自王菲所唱《eyes on 》)
“好了,这次就唱这么一段……呃……怎么了?”
末语放下古琴,站起身,却发现身前的几个男子均是一脸的呆愣,似乎还没缓过来的样子。
“茗儿,小希,你们别哭啊……炎儿,你跑什么呀……”
一脸不解的安慰着面前两人,末语真是难言的郁闷,本来弹曲是为了缓和气氛,也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的,这下好了,惊喜没有,惊吓是有了!
“小姐,你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
林希抬起头,红通通的泪眼眨也不眨地看向末语。
末语的脸色一下僵住,她不知道自己已表现的如此明显了,还以为隐藏的很好呢!原来,傻的还是她一个啊!
“小姐……”
林希担心地看着末语嘴角的讽笑,心里一阵的抽痛,他……还是不行吗?
茗儿静默不语地擦干泪水,他明白,小姐的心里有着死死的一个结,就算是亲若家主和正君,也是根本触不到小姐的内心,担忧地瞥向已经转过身看风景的末语,小姐,到底在想什么呢?
跑进船楼内室的炎风坐在茶桌边,猛地往嘴里灌茶水,完全没有了炎家少主的商场风范。
方才末语弹唱的时候,他差点就以为她要乘风归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十分肯定,他十分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就算已经成亲,炎风还是知道末语待他仍是如一个炎家公子的身份,而非她的夫,可他该死的竟然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局面。
刚才的末语让他震撼,虽然他听不懂曲子的词意,但他听得出来末语弹唱这首曲子时的哀伤和沉痛,甚至包含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怀念!
末语,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几个时辰之后,西边已是一片红霞,红日开始西下。
招呼好船家启程靠岸,末语仍旧不变地维持着她的姿势,静静地站在船头,不过不同的是,她的身后站着三个各具特色的出色男子。
四周只有“哗哗”的划水声,就连一向喧闹的岸边摊贩都不再大声的吆喝,怕吵着这难得静谧的一幕。
七皇女1
回来的一路上几个人都是闭口不言,末语是不想说话,而其他三个男子则是不敢说话,林希满脸的不安,该死的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本分?惹的小姐不高兴了!
走下马车,反应过来的末语这才发现身后不言不语的三人,怎么了?为什么出去一趟回来反倒都不开心了?
“怎么都不开心?”
末语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几人。
“小姐……对不起,都是小希不好……”
林希抢先开口,说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恩?你有做错什么吗?”
“都怪小希,说错话惹小姐不高兴……”
“啊?!”
末语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叹了叹气。
“是我想起了一些……呃……往事,和小希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
“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
突然的叫喊声打断了末语的解释,只见末府的管家急匆匆地跑过来。
末语只得转身,看向气喘吁吁的管家。
“小姐,贵……贵客……来……来了……家主和正君正在客厅等候……”
“谁?是谁?”
还未等末语开口,一直沉默的炎风突然跑向前,脸色冷峻地问向一脸如临大敌的管家。
“是……是,是七皇女……”
挑了挑眉,敛去眸中的锐利,末语静静地看着大皱其眉的炎风,终于还是来了吗?倒是挺快的……
关于炎风和七皇女的粉红传闻早已经从京都蔓延到了郓城。炎家的家主每三年就要进京一次,拜见当今的女皇,当然,同时也会带上下任炎家的家主继承候选人,而炎风,则是在三年前上任炎家家主夫妇双双去世之后,独自一人上京,被当时刚刚成年的七皇女一见钟情,当下要娶其为夫,可被炎风严词拒绝,这七皇女非但没有放弃,反而发誓要打动炎风的心,这则绯闻事隔三年,仍位居京都十大悬念新闻之首。
让林希和茗儿回院休息,末语向炎风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在主院换了衣服,向厅堂走去。
七皇女津澧(li)面无表情地坐在厅堂上首,即使她极力克制,厅堂里的冷气压还是泄露了些许她的杀意和鄙夷。
末清静静地坐在下首抚茶弄茗,一只手则暗暗地握住有些紧张的萧南,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让自己失望的,眸色中透着的自信让隐觉不安的萧南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看着迈进厅堂的女子,津澧竟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个女子吗?为何有张更胜男子美丽的脸,娇弱的身躯,不,只是比时下的女子较为匀称单薄的身材,一身的深紫长袍,看得出来她很少打扮的如此的正式,是知道自己的到来吗?
津澧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没底的一天,本来她还有十足的把握夺回炎风,可现在……呵呵……尽量忽略心头的惊艳和酸涩,津澧摆正了坐姿。
“民女末语拜见七皇女!”
未等津澧开口,末语盈盈拜道,但仅仅是拜,并未跪下,这倒让现场的几人不禁抽了口凉气。
“你就是末语?”
不理解心头的复杂感觉,津澧仅是眯了眯眼,冷厉的目光盯住了拜在下首的两人。
微微侧身,末语不着痕迹地遮去七皇女射向炎风的视线。
“正是民女。”打断七皇女的注视,末语站直身体,平和地看着津澧,“不知七皇女殿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听说风儿已于近期成婚,母皇甚是欣慰,特派本殿前来祝贺!”
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话的津澧看向末语的目光愈发的狠厉,甚至在眸底闪着一丝的阴霾。
末语微微一笑,厅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早已听闻我君与殿下的关系甚好,民女在此谢过殿下对我君以往的照顾,也多谢女皇陛下的恩典!”
看着末语不卑不亢地应对自己,津澧说不上心里堵着的是什么!尊贵如她,倒从没有过现在这般困窘和无言以对!
“既然殿下远道而来,那就多留几日,也顺便和我君叙叙旧,也看看我郓城不同于京都的自然风景,好让殿下不虚此行!”
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这样的场面话了,末语心中一片的惆怅。
前世里的应酬,虚伪的交往,言笑间的尔虞我诈,她已陷入了好久,原以为到了这里会平凡简单,而不用再虚以应对,长篇大论,可是……唉……
“既然这样,本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风儿,你……”
炎风从头至尾都是冷着一张娇容,全身像是结了一层冰,全场也只有粗神经的末语未受其害。
“津澧,我们倒是有很多的旧该叙叙了!”
从口中硬是挤出话,射向津澧的冷箭威力更强了。
津澧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她还是对这个冷傲如冰的风儿没辙。纵使他多次的冒犯,自己也不忍治他的罪,再说,她能不能治他的罪,还是个问题!
七皇女2
多少还是有点出乎意料,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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