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该是她出场了吧!
和末语身后的林榇暗暗交换了一个眼色,津嬛收敛微笑,坐于殿中的上位,缓缓开口。
“既然涅使已确定末语的皇室身份,那此事便就此作罢了。”
顿了顿,看向众人,又向一边站定的严琪点了点头。
“明日便是来使归国之日,为保安全,朕特派我国将军麾下最得力的副手严琪护送涅使出境!”
末语没有说话,倒是林榇的眼睛一亮,看向严琪的目光也带着些许的敬畏。
“多谢陛下圣恩!”
津嬛满意地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朕在御花园特设宴席,以贺来使寻回末家少主,来人,移驾御花园!”
末语迈着不快不慢的步子,跟随着女皇步撵之后,她很麻木,感觉有点冷,但她还是察觉到了身后的那道似有似无的柔和视线,可每察觉到一次,她就觉得心就被针刺一次,沁出血珠,滴滴落在她的心底,无人知晓……
皇家的花园一如末语所料般的奢华而美丽,这里的一切似乎都被隔在了宫墙之外,秋至的天气丝毫不影响这里的花木,依旧是满目的殷殷葱葱,绿意环绕,鲜花怒放,花园中心的圆形湖泊更是在月色的照映下更显得波光粼粼,化作片片的银色亮片在湖中起伏,波动荡漾……
极美的景致让一行人不由自主地发出感叹,唯独末语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可这一切却没有丝毫入她的眼,她的眼眸至出了那个偏殿之后,就没有任何的波动,一如深潭般的死寂。
湖边有一个很大的空地,此时已被各式各样的美食珍馐给摆满了,而场中也坐了不少津国的臣子,而众宫人都是低首顺眉,不敢有一丝的动作。
一阵繁琐的跪拜礼之后,女皇抬步向前方走去。
“开宴!”
见末语一行人都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坐定,女皇扬声一句,场内忽然一阵明亮,众人这才发现湖中央竟摆着一个圆弧形的舞台,此时灯火通明,一群丽装舞伎陆续出现,摆开队形开始翩翩起舞,悠悠的器乐演奏的声响传来,为这个静寂的御花园带来了一丝生动。
刚放下酒杯的众人显然被这一幕所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筷子,将视线移向湖中的舞台。
末语本就没有食欲,便放下了筷子,但她没有放下手中的酒杯,没想到,她末语也有借酒消愁的一天,实在是……不愿多想,仰头喝下杯中的酒水,任呛辣如火的液体顺着喉头一直烧进胃里,燃至全身。
“听闻末少主音律过人,本殿还真想亲身体会一番,各位意下如何?”
末语抬起眼帘,冷冷地看向说话的人,几杯酒下肚的末语此时在众人眼里竟是媚至极致,原本亮若星辰冷冽的双眸现已是水莹而略显迷蒙,本就迷人的面容此时在月色之下更显娇艳,而因酒意有些泛红的脸庞愈加的妩媚,如此的末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心悸,就是问话的七皇女,如今的澧王津澧的呼吸也不免有些乱。
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痴迷,末语径自起身,一袭黑紫色的长袍下是纤细却并不柔弱的身躯,凛然有势,迈步离席,走向通往湖中舞台的架桥,而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缓缓移动。
早在津澧开口之时,舞台上的舞伎便都已停下了舞步,静静地退到台后,只留一个身着淡红的男子立于台上,似乎是在等候末语的到来。
走到台中,末语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烦请借用一把琴!”
那男子约有二十一二岁的模样,眉宇间有着优雅的高贵,那是从事艺术之人才有的气质,容貌不是极为出众,但看上去却让人很是舒服,若林希是一波春水,那这男子便是那一缕春风了。
微微皱了皱眉,末语敛去心头不该有的思绪,晃眼间,面前已多了一把深棕色的古琴,抬头,那男子微微一笑。
“春意班班主杳华,见过小姐,这是在下常用的古琴,还望小姐不嫌弃。”
面对如此的男子,末语的低落的情绪微微缓和,嘴角微翘,“在下末语,此乃少见的上好古琴,多谢了。若不嫌弃,就坐于一旁听末语抚琴一唱吧……”
席地而坐,末语不再理会不远处的那些纷纷扰扰的话语和目光,静静地调了调琴音,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待再次睁开双眼,已是一片的澄净。
“ 数不清的泪 我又哭了好几回幻化成蝶 停留在这片落叶被风化的雪 埋藏在千年以前我用尽一生的思念只为等着你出现回忆渐渐凋谢我在我身边唤不醒原来还跳动的画面就让我留在轮回的边缘等一道光线看见某年某月我们之间曾经说过的预言就让她带走你的那瞬间成为我们的纪念谁能发现我的世界曾经有过你的脸数不清的泪 我又哭了好几回幻化成蝶 停留在这片落叶被风化的雪 埋藏在千年以前我用尽一生的思念只为等着你出现回忆渐渐凋谢我在我身边唤不醒原来还跳动的画面就让我留在轮回的边缘等一道光线看见某年某月我们之间曾经说过的预言就让她带走你的那瞬间成为我们的纪念谁能发现我的世界曾经有过你的脸就让我留在轮回的边缘等一道光线看见某年某月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预言就让她带走你的那瞬间成为我们的纪念谁能发现我的世界曾经有过你的脸 ”(《我们的纪念》——李雅微)空灵的歌声在园中回荡,悠远的琴音配着纤扬的女声让所有人都为之迷醉,御花园中静寂一片。
琴声渐歇,末语双手轻按琴弦,划破的手指上滴下一枚血珠,落在琴面之上如花般溅开……
迷夜(上)
曲终人散,末语躺在霄幽殿的那张大床上,呵呵……就算它的被褥是上等的棉絮,末语也觉得如坐针毡,可她在末府里却从没有这种感觉,爹娘,你们还好吗……
她,明天就要离开了……
青韵酒家今天开张,消息都传到宫里来了,看来很不错,岑天的天韵楼实力雄厚,也不用她担心什么。
茗儿,不,十皇子也被赐了西殿入住,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以后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了吧!
炎儿,那场婚礼算是一个梦境吧……待她离开,这一切就会被抹销,不复存在,她,不再是末家少主,而他,也不再是一个普通商女的正夫,就算是她上辈子真的欠过他吧……
小希……
闭上双眼,末语停止了思绪,幽幽的,鼻间隐隐出现一抹暗香,待她反应过来,全身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而原本清冷的殿内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
“炎儿?”
躺在原地,末语没有任何的动作,实际上,就算她想动也无法移动分毫,看向炎风的双眸透着几分的疑惑和诧异,他不是应该在澧王府吗?为什么会来这里?
“末末不要炎儿了,是吗?”
此时的炎风已没有了往日面对末语时的撒娇耍赖的模样,而是危险的炙热,死死地盯着无法动弹的末语,每一道视线都似乎要燃烧一般,让末语很是不安。
“炎儿,你要干什么?冷静一点!”
喉间突然一麻,末语徒然的动着嘴唇,却不能再发出声音,该死,他点了她的哑穴,这下是彻底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末末,为什么要丢下我,炎儿不好吗?”
炎风的脸色有点苍白,却带着几分疯狂,伸出的手轻轻地抚弄着末语的脸庞,力道很轻,轻到末语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察觉了末语本能的抗拒,炎风的眸色渐渐变深,手中的力道也开始变重,末语的脸被揉弄得通红一片。
炎风的指尖突然停在末语的唇边,细细地描绘着她此时殷红的双唇,隐隐地颤动着,末语瞪大双眼,看着猛地压住自己的男子,唇间的触感让她一阵的僵硬,呼吸变得急促却受到阻塞,本能地微微张开唇齿,顿时被趁虚而入,无力抵抗那股吸吮的力量,红舌缠绕,让她几近窒息,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淫靡的唾液,炎风的动作愈加的狂暴,末语只觉得双唇已经肿胀得似乎不再是自己的,缺氧的大脑开始有点晕眩。
直到末语的眼前开始发黑之时,炎风才放松动作,离开那双让他着迷不已的红唇,两人唇间勾出暧昧的银丝,一时间,殿内只听见两人紊乱的呼吸声。
炎风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梦乡楼的那一次,只有他的独角戏,面对沉睡而神志不清的末语,他已经快要把持不住,可这一次,双目含泪,水眸迷茫,散发着无比诱人的气息,嫣红的脸颊透着不易察觉的热度,肿胀的红唇依旧魅惑着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已经凌乱的发丝铺散在淡金色的床褥上,再加上,已经被他褪的差不多的衣衫,隐隐的春光被藏在那抹熟悉的白色绢绣抹胸之下……
“哦……末末……我要你……只要你……”
神智仍旧混乱的末语没有反应,只是贪婪着吸着氧气,胸口快速地起伏着,看在炎风的眼里只觉得全身在着火。
上身猛地感到一阵的凉意,丝绸摩擦肌肤的感觉不断地传来,末语努力地平缓着呼吸,敛下眼帘,看着撑在上方的炎风细细地舔吻着她的胸口,阵阵战栗感通过神经传遍全身,经不住开始发抖,末语不熟悉这种感觉,就算是前世,她有过男友,但她从未越雷池一步,这种让她心慌的感觉也从未尝到过。
忍不住闭上双眼,视线陷入黑暗,可被纳入一阵湿热的胸口突起让她更为清晰地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和难以言语的莫名快意……天……
炎风不想伤害身下的女子,纵然痛的不是她,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她深藏在心的痛意,他被女皇软禁在宫内,没有等到曷(he)的消息,但津嬛还算合作,虽然有所保留,但已经足够说明她这么做的原因,当听到末语答应和他解除婚约,名义竟说是末语她眼馋他的美貌,却碍于身份悬殊而出下策逼迫,还好女皇慧眼识破,而且将在日后昭告天下炎家主仍是清白之身,并择优选妻主。
“末末……”炎风握住末语的手,抚平她的手掌,印上自己的左胸口,盖住了那颗显目的红色守宫砂,“要我……这个只属于你……”
睁着朦胧的双眸看向一脸凄然的炎风,末语抿紧了双唇,紧皱的双眉渐渐松开,想摇头,却苦于无法动弹。
“末末……”再次吻住末语,炎风微微一笑,“炎儿不后悔……”
迷夜(下)
没过多久,两人已然全部□,炎风贴近末语的身体,细细地啄吻着,逐渐地下滑,直到那片幽谷,红舌没有停顿,继续向下,他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这些还是成亲那夜恶补的,舌尖如蛇般下移,引得身下女子的一阵颤抖,嘴角微挑,继续着舌尖的进出。
末语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女子的性欲是极其旺盛的,像她如此清教徒般生活的女子是极少的,应该说是没有几个吧!毕竟不同与她前世的那个世界,她的身体明显的开始脱离她精神的控制,□的麻痒和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开始涌向□,不自禁的一阵的濡湿。
“末末湿了呢!”
炎风邪魅一笑,抬起头,看向眼神迷离的末语,微微张唇,任由舌尖滑过上唇,如妖的诱惑着身下的女子。
末语张了张嘴,却苦于发不出任何声音,敛下的眼帘充满了雾气,全身柔嫩的肌肤像是染上了胭脂似的而变得粉红。
再也忍不住,炎风再次凑上,吻住了末语开启的红唇,将自己推了进去,一瞬间奇异感觉让两人不禁低吟出声,只不过,末语只能徒然的张了张嘴。
末语大口地喘息着,这个世界的女子并没有所谓的第一次之说,她原也只是听听而已,未想炎风的突然侵入竟没有让她有丝毫的不适,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她的身体因此而变得渴望和敏感,下身也本能地收紧了。
“末末……轻点……疼……”
耳边传来炎风稍显虚弱的低唤,末语无法转头,但眼角还是扫到了炎风有点苍白的脸色,敛眸看向下身,鲜红的颜色有点刺了末语的眼睛。
是炎儿的第一次吗?原来,他竟是这么痛!心底不禁泛起酸涩,像是翻倒了五味瓶。
似乎是疼痛感逝去,末语只感觉体内的硕大开始膨胀,而炎风也渐渐恢复了气力,却没有抬头,只是将脸埋在末语的肩颈处,重重地喘息着,而下身穿插的动作愈发的加快,滚烫的气息喷在末语的耳廓处,惹得她不住地轻颤,激流般的快感迎面扑来,让她难抑招架,只能无措的微眯着双眸,感受着这种陌生的□。
炎风只觉得全身的力量都涌向了那一处,如同重新回归水中的鱼儿般,急切地索要着身下的女子,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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