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语无言(一女N男)_分节阅读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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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前,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淡绿的茶水沿着杯沿慢慢地滑动着,不断地改变着方向,岑天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如同这杯中的茶水一般地无法平静。

    “是……”青鱼轻声应着,但欲将退下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楼主,容青鱼提醒,陛下不可能放弃,所以,楼主还是依命行事的好……”说完,青鱼做了个揖,躬身退出了书房。

    门刚被关上,岑天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茶水混着血将他的青衣染出大片的污迹,可他毫无所觉,本就冷酷的面容上此刻更是一片冷霾,刺目的锐利从他双目中投射而出,扶桌的另一只手硬生生地将书桌的一角掰裂,碎木亦将他的手划出道道血痕。

    “末……语……”

    “末末……”

    睡在软榻上的炎风突然惊醒,惊动了在一旁亭中与魑下棋的林希,连忙走过来探问。

    “我没事……只是,担心末末她……”

    面色有些苍白的炎风扯了个不算笑容的笑容,算是回答。

    “放心吧……末末总会平安回来的……相信她……”

    林希突然伸手拍了拍炎风的手,脸上带着初为人父的慈爱和温柔笑意,稍稍拂去了炎风心头的不安,也似乎有些明白末末为何无法放下这个林希了,虽说那夜是末末抱着他过了夜,但显然末末是更不放心他,而非历难而归的林希……

    心头一暖,炎风少有地温和一笑,娇媚的笑靥看得魑一阵的闪神,但很快便恢复过来,果然,美人看多了,也会习惯的啊……还是幸好,门主更是个风华绝代的人物,只是……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魑看了看在软榻边相谈甚欢的两人,心下一阵的忐忑,不知,要是得知门主此去可能无法复返,这两个美人会不会立刻挺个球就去救人!想到这,魑没由得的打了个冷战,若是让极度护内的门主知道了,恐怕,她不死也得被褪掉三层皮吧……门主变鬼了,那岂不是更恐怖?!一个个冷战过后,魑还是决定乖乖地遵照门主的吩咐,顾好炎家和咒门在津国的生意就好了,唉……自从门主把炎家产业夺回来以后,这正主炎家家主反倒更清闲了,如今,苦得倒是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咒门鬼众,真是……不过,说起来,还好有门主所吩咐的什么……呃……年终分红,一分力,一分钱啊……干活去喽……

    摇摇晃晃外加颠颠簸簸的马车还是眼中干扰了末语的睡眠质量,唉……早知道就早一点贡献出弹簧的点子了,现下还没普及,舒服点的马车恐怕在这是享受不到了……

    身上酸酸软软的,四肢也无法移动分毫,呵……那人还真是不放心她啊,给她下的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迷药什么的吧……应该类似于前世的安眠药加肌肉松弛剂的功效,倒也没什么副作用,只是身下的棉垫虽然舒服,但没办法自己调整好姿势,尤其是腰间硌的慌。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喊了几声,马车立刻就停下了,车外传来几声隐约的叫喊声,很熟悉,看来是没错了,但声音似乎隔得很远,不想见她么?嘴角微微抿起,末语打量着掀起车帘进来的青衣女子,这应该就是除去易容后的青鱼和青水的脸了,来人身上有些不易察觉的油烟气,看来是青鱼没错了,也对,跟着她从郓城出来的,也就是青鱼了,青水恐怕在半途等着迎她们了吧……

    “末少主有何吩咐?”

    “让我坐着吧,腰那硌的慌……”

    青鱼愣了愣,方才一听末语大声呼喊,楼主的脸色就变了,连忙吩咐她来探问,结果只是这个末语嫌不舒服想换个姿势?!青筋直冒的青鱼憋着一口气,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顿了半晌,终于还是使力将末语扶着坐了起来。

    “属下还是洗完末少主还是有点肉票的自觉,自己保重……”

    脸色发青的青鱼面露威胁地瞪了一眼末语,转身下了马车,不一会儿,车队又开始动了起来,颠簸感再次传来,末语暗暗使力,感觉脖子的酸软减轻了一些,还有脚踝,看来,那一次的“咒杀”有了不少“遗产”呢!她的体质竟也有了些与众不同的变化了,比如,她的眼睛从那以后多了一项“夜视”的功能,比如,她的力气较先前有了增长,比如……她的体质有了一些抗药性……

    颠簸的日子持续了十几日,而末语的生活起居也都是青鱼和另一些楼中的女子打理,终于,在马车第十七次的扎营时,趁着月色,一抹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末语的视线。

    “终于肯见我了么……岑公子……”

    寂静的小院,一株梅树下站着一名身穿淡紫衣衫的男子,面容沉静但眸光跳跃,在夜色的映衬下更显明亮。

    原本的静寂突然被几声破空之声打破,男子的身子动了动,月色渐现,隐隐可以看出他的面容竟很是明媚,黑亮的杏仁眼,薄润的红唇有了些上挑的弧度,很快,面前一米远处站着一名黑衣蒙面女子,先是向那男子微微一个躬身,算是拜礼。

    “末语已在去诏国的路上了……”

    “她还是没有来看我……”

    黑衣女子一听,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眼面露落寞之色的男子,神色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咽下了想说出口的话。

    “主君要公子查的东西怎么样了?”

    男子的面色迅速一正,看着女子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和深邃,沉默了一会,伸手抛出一个卷轴。

    “这是她要的地图,我也只是去过一次,所以,你还是让她多试几次的好……”

    女子伸手接下卷轴,动作快速地揣进怀里,而男子的身边也迅速出现了另外几名黑衣女子,男子轻轻点了点头,身后的一名女子迅速手持一把匕首刺进了男子的身体里,血如泉涌……

    书房里的炎风面色凝重,一夜之间分堂竟然被清洗一空,一个活口不留,凶手的手段如此狠绝,究竟为何?又为何偏偏在三国关系如此紧张的时候动手?同时,最重要的,阎宫向来行踪隐蔽,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暴露位置引来杀机?

    看了一眼对面的墙壁,那个津茗就躺在隔壁,生命垂危。可炎风心头疑团重重,津茗他究竟是如何逃出守备森严的皇宫,所住小院地处郊外,人烟稀少 ,那些杀手又是从哪得知他的住处的?

    想了又想,炎风还是决定暂且搁下这些疑问,先把津茗救好再说,这个津茗,毕竟还是陪了末末一段时间的,但据说他是末末从小倌馆里救出来的,那个地方,他毕竟已生活了十几年,那他,真的如表面那般的单纯吗……

    暗局(下)

    “你早就知道是我……”

    岑天的话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明显的陈述句,他仍旧是一脸的冷酷,但这次面对末语却多了一份复杂。

    末语想点头,可惜身体动不了,或是说,她应该动不了,淡淡地“嗯”了一声,末语不想多说,当初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完全有挽回的时机,可她可以自救 ,却要将岑天陷入不利之地,让那双有熟悉气息的黑眸染上不该有的颜色,她不能,也不想,末语从不赌博,只因为她行事从不靠运气,凡事都会有各种应对实施的方案,杜绝任何意外和风险,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意外地觉得自己很好运,先是有一对爱她至深的父母,然后是有了在乎的人,有了在乎她的人,即使命运弄人,她无法得到她梦想的平凡和平静,但她至少得到了前世缺少的东西,这些好运让她有时还是会有做梦的感觉,而面对熟悉又陌生的岑天 ,末语决定当一次赌徒,而且,她必须赢!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岑天的脸色有些发青,看着末语的眼神中有惊疑、矛盾还有一些无法看清的感情,与末语淡定而温和的眸色慢慢地交织,许久,两人都没有动。

    “我想见诏罗!”

    最终还是末语打破沉默,淡淡地道出目的,不错,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所在,却不是最终目的……

    “陛下会杀了你……”

    岑天有些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末语,为何到了现在她都没有一丝的慌乱,难道真的那么不怕死吗?难道她就不相信他可以救她吗?难道她从不曾在意过他吗……

    “你已不是涅国王爷不是吗?为何还要为涅国出头,这次不是做生意,不是玩游戏,这是国事,战争,不是你一人就能够阻止的!”

    末语淡淡地扫了一眼岑天,然后敛下眼帘,“我并非是为涅国出头,还有,这次的战争仅是出自少数人的利益争斗,我可以阻止的……”说完,便闭上双眸,不再看岑天冷凝愠怒的脸色了。

    “末语,你不是救世主,三国统一本就是大势所趋之事,你又为何执著于此?”

    末语睁开双眼,无奈地看了一眼仍旧不放过她的岑天,慢慢地开口道,“想听真实的理由么?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可不想她(他)们没好日子过……”说完,末语难得俏皮地眨了眨眼。

    岑天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浑身无力的女子是他熟识的末家少主,她,与初见之时已有了太多的不同,冷静,淡漠,聪颖,美丽……那么特别,有那么令人无法抵抗,可现在,岑天竟然发现他从未了解过末语的想法,也从未真正地了解她,他,进入了她的世界,却迷失了自我……

    孩子么?多么任性又无可挑剔的理由!人性都是自私的,他又何尝没有自私过?强按捺下心头的酸涩,岑天转身想要下车。

    “岑……天……”末语还是叫住了岑天,“可以和我讲讲你们国主的事么?”

    岑天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恢复了来时的姿势,曲着腿做在车门口,看着末语旁边的一点,沉默了一会。

    “主君她……是在三年前登基即位的,那时的他,已是二十五岁有余了,但为了先代帝后,洁身自好,每日斋戒,拒不成婚……”

    末语知道她的问题很是突兀,但岑天似乎并没有反对,收回视线后,看着车内的茶几,继续开口。

    “她陆续为诏国做了众多的改革,诏国国力也日趋变强,而合津国之力攻打涅国的计划是早在她登基之时便定下的国策,只是,那时,她仅是让专属她的幕僚和暗卫知晓……”

    末语眨了眨眼,但仍旧让身体继续着僵直的状态,眸色温和地看着始终避开她视线的岑天。

    “可否知晓那位先代帝后的名姓?”

    来的时候,时间紧急,末语拿到的资料并未细写诏罗父君的事情,现在她也仅是能够想到他的姓氏似乎是……末……

    “末非……”

    对,就是这个!末语眸光一闪即逝,心中的激动也迅速地被压下,她的外公末宁的……弟弟……

    “你是诏罗的暗卫之一,是么?”

    见岑天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末语只好主动问了。

    “是……我的真名,叫暗……”

    “暗?”末语敛了敛眼帘沉思了一会,“还是‘岑天’像个名字,呵……我习惯这个名字……”

    岑天的身体难以察觉地微微一震,侧对着末语的面容波动了几下又迅速地恢复了冷酷。

    “我自小家贫,父亲喜欢赌博,将我卖给了小倌楼,但老鸨嫌我貌丑,要我干粗活,一次被打得奄奄一息时,是主君救了我,她问我是否想变强,若是,便跟她走……”

    “她救了你……”末语淡淡地接道,心中也对诏罗产生了一丝的感激,若非她,今日就不会见到这双眼眸的主人了,万幸!但也仅有一丝,因为她清楚地明白,诏罗之所以救岑天,只是为自己添一个牵线木偶,而她,则是可以牵动木偶的幕后之人。

    “是,她带我到宫中后,便将我和其他人放在一起训练,直至合格,我成了暗,也成了天韵楼的楼主……”

    “那时,你……多大……”

    似乎感觉末语的问题有些出乎意料,岑天终于侧过头看了一眼末语,面前的女子依旧平静而温和地看着自己,被动的局面显然丝毫不影响她那特别的气质和淡定如水的气息,那般的漫不经心,却极度地吸引人们的目光,无论是倾慕的,景仰的,还是嫉妒的,畏惧的,每一道投到她身上的目光都想进了无底的洞窟,没有丝毫的回应,从容而淡漠,有礼而疏离……

    “十五。”

    末语听了没有说话,静静地想着她十五岁在干什么。她十五岁么……父亲给了她一份公司的合作案,记得,那次的合作额近亿,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理出了头绪,搞定了那次合作,但父亲却说,她失败了,因为,浪费的时间过多,他说,商场瞬间万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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