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语无言(一女N男)_分节阅读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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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秒钟的时间都会决定一个公司的命运,而她却用了一月的时间,那就必须要用以后多于一个月的时间来弥补,但时间永远在流逝,弥补也会非常容易陷入恶性循环,所以,失误可以允许,是对事业,对感情,对很多会在生命中流逝的东西,而对生命本身,却是不会允许一次失误的……

    从那以后,她都会详细计划未来的每一步,争取赶在任何可能变化的前头,主导事情的走向,控制事情的影响,可面对这次的转生,她头一次失去了对自己人生的控制,面对炎儿和小希,她也头一次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和感情的控制,而面对岑天,她失去了对理智的控制,她做了一个赌徒,以生命作为赌注,只为赌一个可能,一个可能不可能的“可能”……

    “还有多少路程?”

    敛下的眼帘掩去了末语眸中的异色,她收回目光,淡淡地看向放置在腹前的双手。

    “我们已经在诏国都城城门口,半个时辰后,便能见到主君了……我去安排了,先告辞,有什么需要吗……”

    “不用了,多谢挂牵……”

    岑天抱了抱拳,转身走下了马车,透过马车,车外的对话不是很清楚地传入了末语的耳朵,但末语还是领略了两人对话的大体内容,不过是是否优待肉票的问题。末语笑笑,这个问题得去问幕后主谋不是么?不过,听岑天毫不犹豫地为她争取权益,看来,这次的赌注不会是稳输了……

    诏罗,我末语来了,你,可有话要问我……我的姑姑……

    诏罗(上)

    虽然和末语想象的有些出入,但大体的还是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应该是一间皇宫大内的密室,其间的条石都是上等的花岗岩打制而成,十分的坚固,门则是罕见的玄铁,笨重却是极为结实,密室内摆满了各种的刑事用具,看来,她还算是贵客,这里的刑具看起来都是刚刚打造好的,瓦光锃亮,密室顶端的天窗透出明亮的阳光,照的刑具均是狰狞而冰冷。

    末语是被两个人架着走进密室的,被蒙着眼睛的末语还是感觉得到这里似乎是很深的地下,但方才耳边隐约传来的窃窃私语告诉她,头顶上便是诏国某座宫殿,蒙眼的长巾被摘下后,末语淡淡地瞥了一眼室内的布置,嘴角隐隐泛着笑痕,透着莫测的冷意。

    末语没有说话 ,她过分平静的反应显然不在在场的几名青衣女子的意料之内,但分成两排站立的八人脸色依旧如一,站在正中的是一名身穿明黄绸衣的女子,不 ,末语眯了眯眼,用现代的眼光看不远处的背影,那绝对是个男子的身形,就算他刻意地弱化身体的线条,也无法改变男子特有的身体曲线,这个世界的确是女子身材魁梧,但男子也并非全是阴柔纤细,大多还是介乎于中性之间,眼前的身影虽是雌雄莫辩,但仍旧逊于现代的变装技术,只因为现代有变性手术,这里没有,是男是女,当然还是有迹可循的……

    心下了然,但末语并未声张,只是按兵不动地敛下眼睑,静等明黄绸衣之人发言。

    有些出乎末语意料的是,那人并未说话,只是轻轻地对两边站着的人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室内最高的位置,悠闲地坐下,睨着有些狼狈的末语,嘴角向一边扬起,极为惑人。

    末语微微抬起头,看着那双明亮的凤眼,瘦削的脸庞,还有熟悉的薄唇,那人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即使事先已经看过诏罗的画像,如今看到真人,还是免不了冲击,真的是很像,伟,这人竟和你生的一模一样呢!只不过,可惜的是,他没有你的温柔和善良,所以,在她末语眼里,那也仅是相像的一副皮囊而已……

    架着她的两人将她绑在正对着那人的十字形黑色玄铁架上,然后,两人每人各持一根被烧得烫红的五寸长钉,硬生生地钉入了末语的手掌,死死地将末语的手钉在了玄铁上的孔洞之中,而长钉的尾部也被用夹板固定在了铁架上,钻心的痛楚末语无法自抑地痛喊了一声,但很快便咬住了牙关,额头滴下大颗的冷汗,全身绷紧,但本能还是让她尽量放松自己的肌肉,绷紧的肌肉只会让她更容易受伤,说实话,前世受训的时候,受伤的总是不可避免的,但这样不由分说就给你上刑的还是真没碰到过。

    末语缓缓地做着深呼吸,将心跳压回正常,仍旧是敛下眼帘,将目光投向地上的某一点,任由面前两名女子当她是死人一样地鞭打,这次出来,她并没有穿护心背甲,而那凌厉的鞭锋一下便将她的衣衫撕了个大口子,十几鞭下来,末语的身体已经几近□,末语可以感觉到,这两人的技术十分的专业,鞭打的地方都是人体极为软弱敏感的地方,如果是她前世的身体,那她不会在意这些络绎不绝的撕裂痛楚,但她已不再是尧末语,她只是末语,一个手无寸铁的商人,不再是那个一招制敌的杀手了,不再是那个没人爱的养女了,也不再……孤独了……

    即使双手已经麻木,但若是被戳进一寸长的木签,十指连心,疼痛还是那么清晰,末语几乎都能想象手边的两人是如何将那木签细致而缓慢地插入她的指头,再慢慢地撬开她的指甲,木签并不长,但很细,末语感觉到它们在刺裂撕扯她的血肉,双手痛得无法弯曲,如同废掉一般地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浓地血腥味……

    末语的视线仍旧是定定的,她知道此时的她已经是狼狈不堪,可事实是,她能够感觉到痛苦,但一切却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灵魂仿佛已经剥离了她的身体,浮在半空,静静地欣赏着这些“行为艺术”,嘴角依旧含着淡淡地微笑,看着双脚下被垫上了针垫,看着双脚被密密麻麻地被针钉入,真是好漂亮的一双针鞋啊……

    这个诏罗舅舅倒是挺喜欢针这个东西的嘛!难道他和东方不败有缘?末语挑了挑眉,继续看着那些人将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插入她的背部,而两根如指粗的弯钩针刺入她的肩部,吊起了她的琵琶骨,血腥味越来越浓了,末语突然很像舔舔,看她的血是不是也是甜的,至少,前世她舔去匕首上的血迹时,那时的感觉,是如此的腥甜……

    身体已经几近崩溃,但末语的意识仍旧非常清醒,她终于抬起头,汗水已经完全淹没了她的脸庞,模糊的视线很快捕捉到了周围青衣女子的惊异,还有不远处那人冷峻的面容,终于,你也笑不出来了吗?

    “够了……你们都给朕退下……”

    诏罗终于开口,狠狠地挥了挥袖子,密室里的气压顿时降至最低,几个青衣女子动作迅速地躬身退出了密室,空气中的撕裂声响也全都静止,静得可以听见两人微弱的呼吸,只不过,末语的是虚弱的,而诏罗则是愠怒的。

    “什么?你说末语她一个人去了诏国?!”

    涅筌面色铁青地看着传来消息的咒门下属,双拳握紧,即使她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末语到底在想什么,但她仍然清楚的知道这次末语的决定绝对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可,究竟是什么理由呢?

    “立刻传我令,加快计划的步骤,另找人马去诏国救回门主!”

    涅筌说完,却发现属下并未动弹,只是一脸为难地看着她,终于被她的冷眼看的打了个冷战。

    “门内已得门主令,一切按计划行事,不可有丝毫差错,更不可干涉她的行踪,否则……”那个可怜的属下顿了顿,看了一眼面色冰凝的涅筌,咽了口口水,“否则她便辞去门主一位……”

    涅筌的胸口硬生生地堵了一口气,无法发作,不愧是末语,当初她答应出任门主,恐怕也是看准了自己的决心,的确,自己等了这么久,不可能对她放手,现在看来,竟成了自己的一大软肋,末语啊末语,你果然……

    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手让那人退下,转身看向身后一脸忧心的两“鬼”。

    “魉,魍,立刻动身,回总部……”

    闻言,两人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主上还是对她用刑了吗?”

    青一看着眼前这个满身布满低落气息的岑天,以前的楼主从不是轻易暴露情绪的人,但此时此刻,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能够相信,青鱼果然还是没有说错,末语,是个祸害……

    岑天若是一如往常的理智,就会发现青一眼中的莫名坚定和冷意,但他的心思已全被命在旦夕的末语给占据,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漠然和冷静,也丝毫不知道也正因为他如此,黑手更是步步逼近已是精疲力尽的末语……

    诏罗(中)

    “末语果然不在么……”

    身体像是不是自己的,津茗虚弱地躺在床铺上,无法动弹,只能偶尔察觉身体被人扶起,喂药,喂水,然后是一片安静,只有少数的时候,会有熟悉的气息在床边停留一会儿,果然,不出他所料……

    “还是没有末末的消息么?”

    “没有,至今还未传来她的消息,你莫再转了,我头都晕了……”

    “唉……”炎风轻叹一口气,终于坐在了椅子上,虽说末语走前已有约定,两月之内必定赶回,可近来这心里就像是打鼓一般,心烦意乱至极,这才来林希这串门,抬头看了一眼正端坐看书的林希,炎风嘴角一扬。

    “还说我呢!这都近半个时辰了,你可是一页也没翻过去,我们啊,半斤对八两……”

    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案上,林希伸手抚额,轻轻揉去眉间的褶皱,若是让她看见,又要挑眉了……

    炎风见林希光是发呆不说话,抿了抿唇,调整了坐姿,现在的身体不是他一个人的了,方才走了半晌,也有些累了,可叹自己身怀高超武力,可对付这种情况,还是心有力而与不足,“林希,你做过涅国使,比我更懂这各国皇家内情,与我说说 ,着诏国的国君是何种人物,末末去找她,会不会……”

    下面的话炎风说不下去了,而闻言的林希则是将眉皱的更紧了,放下额间的手,又将两手握到了一起,身上静谧的气息也有了稍稍的紊乱。

    “这诏罗于五年前登基,年龄有近二十八有余,无后,容貌堪称诏国第一,生性却狠绝毒辣,杀人于一笑之间,三年间,诏国国力大有提高,可似乎……”

    林希沉吟了一会,温柔的面容上覆上一层隐忧,“似乎诏罗的野心从她还未登基之时便已昭然,尽管语儿已经全力阻止,但……语儿应该明白,这一战的源头还是尽系在她的身上……”

    末语知道诏罗想要什么,这不是没有理由的严刑拷打,只是在驯服她,挫败她,让她先行求饶,让她化解诏国的危机,可是,诏罗没有她有耐心,计划已是按步就班地开始完成,而诏罗很快就会意识到,他,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自从第一次的“咒杀”力量爆发以后,末语便发现了身体的变化,除了体质更为强健以外,视觉,听觉,触觉,嗅觉,甚至还有直觉都变得更为灵敏,现在的她即使已经伤痕累累,连续一个月被关在这个密室里,吃喝拉撒睡,全部都无法自理,对她来说,还真是从所未有的挑战,若不是她真的不在乎这番的折辱和伤害,也许,这个月她无法坚持活下来,也许,她会崩溃……

    一个月,末语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每次的鞭刑,诏罗都会亲自来观看,可似乎,并不乐于其中,阴沉的脸色暴雨欲来,他从没有如此的痛恨一个人,即使为了父君完成梦想,他也只是毫无情绪地执行着早有的计划,可面对这个小他七岁的女子,他开始变得情绪化,喜怒开始真正地变化无常了,他自己的情绪竟然连他自己都已难以控制了,看到她,气闷难抑,他只想让她乖乖低头,让那双清亮的眸子变得颓废,变得卑微,变得畏惧,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除了她那张脸,她的全身已没有一处好的皮肤,烫伤,鞭伤,刀伤,针伤等等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全身,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化脓,而末语除了前几天还会偶尔难以自制地痛吟出声,后来就不再有声响了,诏罗知道,末语已经麻木了,几近失去了痛觉,可即使如此,也不曾听她开口求饶,仍是敛着双眸,就算看不见那眸底的光芒,诏罗也知道,淡然如末语,那沉静的眸光也不会变,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生的一张和那人几近一样的脸?

    他永远都记得父君总是拿着那张画暗自垂泪,那画像上的女子眉宇之间的气息与这虚弱不堪的末语是如此的相像,可终究,涅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涅羙,你的好孙女落到了我的手里,你甩下一切走了,那欠下的债就由她还吧,还不清的,就由你的女儿还,你的国家还!

    “你是谁?”

    津嬛满脸疑惑地看着面前带着一脸莫名笑意的绿衣女子,全神戒备。

    “津国主还真是健忘啊……我是谁?!呵呵……可笑的问题,若不是我,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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