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语无言(一女N男)_分节阅读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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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求死不得的痛苦,果然,如同其他鬼众说的,门主从来都是个极为护短的一个人,这是她的禁忌,碰的人,绝对要做好承受数以倍计还击的准备。

    空旷的偏殿没有人声,而就在隔壁的大殿,却是人声鼎沸,其中夹杂着恼怒的痛斥声,时不时的还有状似悠闲却十分有力的回应。

    “津澧,你身为津国皇女,竟是要谋权篡位吗?你该当何罪?!”

    “哦?我亲爱的母皇陛下,你难道不是因为突发痼疾暴病而亡吗?呵……你的命还真硬啊……吃了这么多年的‘固魂’都没吃死你!”

    “什么?‘固魂’?!你这个孽女……噗……”

    “小希,怎么样?是不是吐血了?”

    倚在床榻上的炎风满脸好奇兴奋地看着背对着他正聚精会神听着隔壁动静的林希,真是的,肚子鼓得老大,而且从郓城乘马车到津都,舟车劳顿,害得他根本就没力气下床了,所以,他自从到了这个烂宫殿,就没出去过,就连现在隔壁正上演一出逼宫的大戏,他也只能躺在床上听还能动作的林希的转述,真是不过瘾!

    “恩,听起来像,看来这个七皇女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啊……”

    林希顿下动作,摸索着下巴,细细地分析,眉宇间隐隐有着认同之色。

    “嘁!”炎风不屑地一扭头,“她?还不如我家末末一根手指头呢!想当初在郓城的时候,还不是给我家末末三言两语戳穿打发了?有什么好称赞的?”

    林希听着炎风在说津澧不是实则有炫耀押醋之意的话,只是报以柔柔的一笑,想到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女子,眉宇间更显柔和,双手覆上隆起的腹部,陷入了沉思。

    炎风看林希根本没有反驳或是回应的意思,也自感无聊的瞥了瞥嘴,叫醒林希的神游,继续他们的听墙角游戏。

    两个人一人说一人听,已经完全将坐在殿中央茶座上的某人摒弃在外了,而那人在看到那两人神情柔和地抚上腹部的时候,眸中不断地闪过痛苦和冷残,紧紧握住的双手已是骨节发白,就算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手心的肉里,也察觉不到……

    疯狂(下)

    众人观察着原本脸色就苍白的诏蓉此时是近乎惨白的从汨罗殿走出来,暗自疑惑着这其中有什么名堂,让向来温文的皇女殿下变成如此模样,但也仅仅是腹诽一番,没有人敢提出来,因为诏蓉的眼眸绝对算得上是残忍而冷酷的,只是,没有人可以看得清,那令人胆寒眸光背后是一抹冷寂和悲哀……

    “把人都带进来……”

    诏罗的意识仍旧浑浑噩噩,方才的一切都已经耗尽了他的气力,虚弱的身体只能靠身边两个灰衣女子的支撑才能站直,任由两人拖着他进入那个他怎么也找不到的汨罗殿。

    末语的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痂,岑天带过来的伤药疗效算是比较显著的了,只不过,没有传说中的“玉肌露”,没办法去除身上有些狰狞的疤痕,末语倒不是爱美,只是,如果用这个样子见到炎儿和小希,恐怕,她就会被一个骂死,被另一个淹死,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

    “岑天,可以帮我挪一下位置吗?我想去殿里看看……”

    看着几乎被包成粽子的末语,岑天丝毫没有末语那般轻松的心态,心里至始至终都是沉甸甸的,无法展眉,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避开末语的伤口,将她横抱起来,向室外走去。

    汨罗,或者,该叫他末非,早在昏迷的时候就被诏蓉搬到了地面上的殿内,末语没有阻止,只是要诏蓉留下末非的命,即使,他已经快要油尽灯枯。

    挥手让那些不相关的属下退出大殿,诏蓉有些疲累的坐在新搬进来的座椅上,静静地看着面色苍白满脸虚汗的诏罗,她的哥哥。

    大殿内很安静,外面的安静显然已经过了头,即使这里因荒废了许久满是灰尘,但空气中的血腥气息依旧浓厚地飘入了末语的鼻息间,让她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在这个世界,她还没有真正见到血腥,毕竟,前世的记忆太深刻,让她本能地避免杀人见血的状况,用的也都是她的黑狱之火,但今夜,明显是经历了一场大规模的屠杀,不仅仅在这个皇宫之中,整个皇城,凡是诏罗的心腹,恐怕都……

    末语没有看跪坐在殿中央的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也没有看有些不安的诏蓉,她只是对着岑天点了点头,而会意的岑天则将她放在诏蓉下首的一个卧榻上,看来,诏蓉还算是有心了,末语也没有拒绝地躺了上去,而岑天则坐在她的旁边,继续将她的上半身抱在怀里,隐隐有护卫之意。

    “诏罗,别来无恙……”

    末语淡淡地开口,打破了殿内窒息般的沉寂,而同时,歪倒在一边矮椅上的末非也有了动静,慢慢地转醒。

    “末……末语……”

    诏罗在静谧中渐渐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一切转变的太快,几乎都不敢相信那个时常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此时正坐在上方一脸冷漠地看着,而他守了五年的江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丢失了。

    “看来你还认得我,‘禁’的感觉怎么样?不过,我想告诉你,没有你给我下的那几百根针疼……”

    末语刚说完,席间的几个人脸色不约而同的大变,而岑天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手臂,又很快地放松,生怕弄疼了末语,而末语只是淡笑了一下,用手指碰了碰岑天的脸颊,让他放心。

    “是你……”

    诏罗的脸上没有吃惊,他的视线全被牢牢地锁在了前方的那个黑色身影上了。

    末语知道诏罗的一语双关,毕竟当初给他下暗示的时候,也不是很有把握,让一个人在特定时间看到另一个人可以看到的一切,这中催眠末语也仅仅是学过,那段血腥的几个月里,她接触了太多,那些人当她是机器一样的填鸭,并不管她是否能够接受,不过,现在看来,她的暗示效果还是很显著的,诏罗没想到他的梦竟然就是他苦苦追求的真实吧……

    “很意外吗?你的父君就在那里,说起来,我该叫你一声舅舅呢……”

    “舅舅?”

    诏罗似乎并不在意末语说什么,只是无意义地回着话,而被他一直盯看着的某人却已经幽幽转醒,“末语……终究还是……”

    末非回看了一眼诏罗,又很快撇开了视线,这个孩子,毕竟也养了十几年,虽说不是真正的父子关系,但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看着这个孩子执拗地抛弃一切,背叛一切,他不是不痛,只不过,他的感觉早已在几十年前便已经麻木了……

    “末非……说实话,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也不理解你耗尽你的生命赌上最后的巫力究竟是为了什么……但,结束了,这一切已经结束了……”

    “呵呵……”末非的嘴角泛起苦笑,声音暗哑,“或许……我只是为找一个能支持我活下去的理由吧……”

    “你欠了诏罗很多……”

    末语没有了起初的微笑,眸中只存有点点的淡漠,“你……疯了……”

    末非闻言一愣,转头看向一脸复杂的诏罗,眸中的柔光一闪即逝,脑海中那个总是伴随在自己身边的孩子的身影此时愈发的熟悉起来,“是吗……我不知道……”

    末语没有心思再去理会末非纠结空虚的心态,将视线投向一直发愣的诏罗,“诏罗,你……也该结束了……”异世界的“武则天”不是光靠仇恨支持下来的,还有无情和无畏的冷酷,而你,没有!

    没有等诏罗回话,末语拍了拍岑天的肩膀,“诏蓉,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奉劝你一句,做你该做的,想你能想的,愿你能做个好皇帝,当然……”身体再次被岑天横抱起来,末语的语调顿了顿,“时机到了,我自会来解除你的‘禁制’……”

    说完,末语便将头倚向岑天的怀里,方才的话说的太多,已经耗费了很多力气,她现在,急需休息和恢复,只是,想起远在津国的两个人儿,末语的心绪无法平定,只希望,诏蓉的信用强一些……

    津都某客栈

    “怎么样?有门主的消息吗?”

    魑满脸的担忧,而身后紧跟的几个鬼众也欲上前查看涅筌手中的那片小小的纸张。

    “她来了……”

    看着七个鬼众一致松了口气的样子,涅筌的心却吊了起来,诏国政变,一夜之间血洗了皇都,未想那个总是穿着绿衣的女子竟有如此的野心,果然,还是太心软了啊!“重伤未愈……”小声地重复着,涅筌的眉头再次锁紧,重伤吗?

    红——魑(红嫣):鬼众之首,善谋略

    黄——魅:善毒

    橙——魉:善理财

    粉——魍:神力过人

    金——魁:腹黑,笑里藏刀,善公关,算是二把手吧

    蓝——魂:善使暗器

    绿——魄(绿蓉):易容术,才华过人

    灰——瑰:剑法高超

    番外——尧肇天

    对于尧家的族谱,如果要追溯的话,恐怕要追至几千年前某个古朝的某个尧家不知名的小铺,说实话,当时的尧家也只不过是个小商铺而已,老实本分的做生意,养家糊口,一切的转变都只在一瞬间。

    尧家的当家晚来得子,自然宝贝的不得了,所以,宝贝儿子想要什么身为人爹的都会给他,这儿子也懂事争气,仅仅五岁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小神童 ,尧家两口子自然是每天乐得呵呵笑,所以,突然有一天一个得道高僧说自家宝贝儿子有慧根,是个习武奇才,二老得了儿子的首肯,便依依不舍的点了头,目送儿子远去的背影。

    本来日子也可以就这么过下去,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几天,尧家所在的小城镇被当地的一户山大王给洗劫了,因为尧家在当地算得上是小富人家,所以,尧家两口子当晚便被杀人灭了口,家里的夜壶也没幸免于难。

    十年后,尧家的宝贝儿子归乡时看到的不是自己那个傻老爹呵呵笑迎接自己的样子,而是一个荒芜了数年的破败城镇,得知了详情之后,也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当地的山大王脑袋被人当西瓜剁了,而山寨上上下下除了老幼妇孺,其他一个不少的都成了西瓜,而第二天,城镇东边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坟头上便堆满了这些“西瓜”,而在短短一年后,这个边陲不知名的小镇有了它第一个名字,尧镇!

    同时,尧家也从此在这个边陲小镇发扬壮大,不声不响地吞食着周边的一切,政治,经济,还有人脉,表面似乎都没变,但内里的核心却被尧家死死地抓住,毫无动摇之力……

    尧肇天清楚的知道他这一生的使命和肩头的担子,可他不甘,他不爱那个是他妻子的女人,也不想整天沉浸在各种商务和黑道纠纷里面,每天戴着面具对着不同的人笑脸相迎,他觉得自己很恶心,也厌恶了这样的生活,所以,趁着一次的出国出差的机会,他逃了……

    简舒文,一个善良美丽有坚强的女子,就这样在异国的土地上遇见了,尧肇天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相反的,他的生活中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女人,可,简舒文,这个华裔女子,就是如此特别地闯入了他的心,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了疯狂的痴恋。

    尧肇天不是个冲动的人,从他接手尧家事业后足足让它拓展了几倍的成绩就可以看出来,可为了简舒文,他平生第一次冲动地如同十八九岁的青涩小伙子一样,傻乎乎地做着丝毫不符合他年龄的举动,为了简舒文等门,为她弹吉他,为她下厨,甚至为了她,起了离婚的念头,准备放弃尧家的一切……

    现实总是和人的理想有着鸿沟般的差距,很少有人能够逃避,就算是尧肇天。

    他被找到了,而且,他的妻子现在在医院的病房,因为难产,差点一尸两命,从未有过的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尧肇天,他才想起来,他是一个女子的丈夫,一个男孩的父亲,现在,又已经是一个女婴的父亲了,他没有办法否认和逃避。

    简舒文很安静地听着尧肇天坦诚了一切,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最后,只是留给尧肇天两个字,便消失了。

    “再见……”

    初次见到末语真的是一个意外的巧合,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冥冥中的注定?公司最近有一个慈善活动,尧肇天亲自出席,随意指了一个当地的一个小孤儿院便出发了。

    刚到目的地的时候,尧肇天便皱起了眉头,说实话,这里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太破也太旧,所有的孩子也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似乎是那一双双期盼的小眼睛扣住了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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