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了我,睡不着了吧!”云霄瞥见他通红的脸颊忍不住打趣道。
棠煦的脸颊更加红了,双手扯着膝盖上的绣被不知所措。
“殿下!”
正在他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声叫唤适时解了他的困扰,棠煦闻声望去,只见何嫂微笑着站在门口,恭敬的向他们行着礼。
“啊!”难道见鬼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不必惊讶!她不是何嫂,但从今往后她就是我霄王府的管家!一切都和原来的一样,没有人会知道的!”
“她……她怎么……”怎么会这么像!就算是孪生姐妹也不至于连声音笑容都一模一样吧!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武功叫易容术!何嫂是上面安插在霄王府的密探,她突然失踪势必会让人起疑,何况没有了何嫂,她们还会安排其他人前来,与其如此,还不如安排自己的人,伺机打入对方的内部。从何嫂来到霄王府的那天起,她就已经做着随时替换掉何嫂的准备!就算那晚何嫂没有发现我的秘密,我们也会找机会除掉她!”
棠煦有些敬畏的望着云霄,看着她带着浅浅得意笑容,侃侃而谈,充满着自信和算计的模样,丝毫找不到那个憨厚甚至有些愚昧的霄王样子。
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她吧!那么的聪慧,那么的自信,似乎一切都掌控在她的手中,她像似一个王者,一个操控着天下的霸主!就连那张有着半面黑印的面容都似乎带上了一层明亮的光环!
云霄说完话,却见棠煦半晌没有了声音,她挥挥手示意管家退了出去,她是不是太心急了,把棠煦拉下水,虽然一早就在她的计划之内,但是他能不能安然接受她所安排的命运,却并不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毕竟人心是最难预测的。
云霄在棠煦身旁坐下,“怎么,不喜欢听这么吗?”
棠煦默不作声,缓缓伸出了手。
云霄静静的看着他的举动,只见棠煦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面颊,尤其是在她左脸上小心翼翼的摩擦着。
“记得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看见了地域来的黑面判官!心里害怕极了!可是看得久了,却觉得它很亲切!我的妻主没有出色的容颜,但是有着让人很温暖的笑容;我的妻主没有傲人的身份,但是她的身上有着很多很多的谜;我的妻主很懦弱,但是她会在我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的挡在我的面前;人人都说霄王无能,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告诉我,云霄,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不管将来如何,你都会是我的妻主,是和我拜过天地的人,对吧?”
棠煦心里莫名的感到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云霄越来越陌生,他担心云霄不是他原本认识的那个云霄。
聪慧的她,冷情的她,果决的她,云霄的身上有着一种十分吸引人魅力,这样的她同样也让他开始着迷,这样的她总有一天也会让别人着迷的吧!她的身上有着和云彩一样吸引人的地方,可是又说不清楚是什么地方!
云霄拉下他的手,浅浅的笑了,她伸手将棠煦揽入自己的怀中。
棠煦真的很单纯,他想什么她心里明白,被一个这样的自己吸引,他是真的没有眼光,还是目光独具!
但是这样的结果让她很满意,她可以不爱他,但是他却必须爱上她!为她着迷!为她沉沦!
她承认她想要得到棠煦的爱,得到他的真心!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这个像阳光一样美丽动人的男子就已经牵动着她内心的征服欲望。
也只有会为她着迷的他才能为她所用,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成为她一颗有利的棋子!
利用单纯的他,或许是她太卑鄙,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残酷,不是利用别人,就是被别人利用!
棠煦乖巧的依靠着云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无言的举动在他的心湖里掷下的是一颗漾起波浪的石子,从今往后他的心里住进了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也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扎里端着药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一进门就看见紧紧拥抱的两个人,他愣了愣,犹豫了一会,又退了出去。
现在他非常肯定自己的殿下真的爱上了云霄殿下,那个长相丑陋的女人,刚才他亲眼看见依靠在云霄肩膀上的殿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那个阳光般的笑容自从来了云裳国之后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了。
或许他也不该再介意霄殿下的模样,不该再介意她的身份,毕竟她是殿下自己选择的人啊!如果她能让殿下重拾笑容,那么他也应该试着接受这个新的主人!
“傅侍君?”扎里一转身就看见傅君卓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平静却始终显得过于忧郁的目光也一直注视着屋内相拥的两人,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周围的空气都显得凝重了。
“呵呵,傅侍君啊,奴才以为现在殿下他们需要自己的空间,应该不喜欢被任何人打扰的!”
棠殿下好不容易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他要帮助殿下守护他的爱情,守护他的幸福!所以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就算是霄王关系密切的养父也不可以。
前些日子他总是霸着霄殿下,他的殿下才一直郁郁寡欢,若不是这次殿下受了风寒,或许还不能把霄殿下拉回来呢!
傅君卓垂下了眼帘,踌躇了一会,转身离去……
第36章 谁是谁的玩偶
外头阳光妩媚,屋内热情似火。
点燃的香炉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溢满了整个房间,除此之外,屋内还弥漫着一种浓烈的情爱气息。
许久过后,一只纤细雪白的臂腕伸出帐外,撩起帐纱,露出一张娇羞动人的面容,莹莹美眸似水柔情,红嫩粉颊妩媚而柔美,凝脂雪肤点缀着点点爱的痕迹。
没梳成髻的长发宛如黑丝披在肩后,更添楚楚动人的丰采,健美而匀称的体态,煞是惹人喜爱。
女子回头坏坏的瞥了一眼床上的男子,起身走向梳妆台,对着镜子仔细的梳理着她一头秀美的长发。
“你也起来吧!时候不早了,本宫命人送你回去!”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从床内出来,他用手随意的理了理自己的有些散乱的头发,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容,正是霄王府的侍君易南空,看了看梳妆台前的云舞,脸上挂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他在身上随意披了一件衣服,走了过去,双手轻轻的按在云舞的肩头,温柔的按摩着她的肩膀。
“你舍得我这么早就回去吗?”
“呵呵……”云舞轻笑起来,贵气的脸上带上了一丝邪魅,“我当然舍不得了,不过来日方才,你家的那位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要是她整天见不到你,怕是会上我的府里来要人!”
“你太看得起霄王了,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胆量上你的府里要人!不过你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公开的秘密了,怎么?什么时候你开始害怕起我家里的那位妻主了?”
“害怕?哼!笑话!本宫是什么人?有人值得本宫畏惧的吗?就算有,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家霄王的头上去!”云舞起身点了点易南空的鼻尖,很不屑的笑了。
她和易南空相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时不时派自己府上的马车把易南空接到自己的府上寻欢作乐,别说云霄知道,就是整个京城里又有几个人不知道?可是谁敢说什么?人家妻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谁还会说什么?
没人敢说她云舞的不是,只有人说是云霄无能,管不住自己府里的侍君!
“那你担心什么?”
“前些日子因为你家霄殿下而得罪了二皇姐,她最近老是找我的茬,我可不能让她再捉住这个把柄了!”
“原来如此!”易南空讪笑着顺势坐在了梳妆凳上,一手支着脑袋斜斜的打量着一身清透纱裙的云舞。
舞殿下向来嚣张跋扈,竟然也会畏惧彩王殿下!不过也是,也只有那个优秀出众权倾朝野的彩殿下才能制得住云舞的气势。
看着易南空不以为意的眼神,以及慵懒的姿势,说不上来的诱惑人心,云舞自然的坐在他的腿上,美臂环住他的颈项,“怎么,今天赶你回去,你不高兴了?”
“我哪敢生您的气啊,你可是云裳国大名鼎鼎的舞王殿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我,不过是一个别人家里买回去的侍君,说白了,和一个低贱的伶人没有多大的差别!哼,兴许连伶人都不如!”
易南空的眼中闪过一抹自嘲,还带着一丝浓浓的恨意和哀伤!
“南空,你怎么这么说呢!你知道我一直很疼爱你的,可从来没有轻看你啊!”
云舞怜惜的抚着他俊逸的面容,有些心疼他眼中的痛楚,这样一个俊美的男子应该有一个出众的妻主好好怜惜的。如果他不是那样的出身,如果他不是云霄的侍君,或许留在身边亲怜密爱也不错。毕竟易南空比很多男子更懂得讨女人的欢心。
“你是没有轻看我,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美丽的玩偶,闲暇的时候记起我了,就命人带我过来宠爱一番,用完了就一脚把我踢开!”南空拉开她在自己脸上游移的手指,冷冷的转开了面容。
“南空!别这样嘛!本宫的男人虽多,但是没有一个能比过你的,在本宫的心里你可是最重要的呢!看你难过的样子,本宫可是会心疼的!笑一个嘛,你笑起来才好看啊!”
云舞并不想否认南空的话,因为他说的也是事实,男人可以宠,也可以爱,唯一不能有的就是真感情!
她府里的正君、侧君、侍君、侍人都已经一大堆了,她宠他们,给他们最好的生活,但是除了自己,她从没有真心爱过谁!在她的眼里,男人不过是闲暇时排除寂寞的玩偶罢了!
如果说有什么男人对于她而言是特别的,或许南空算是其中一个吧,不是自己的男人玩起来才更加有味道!
她紧紧的搂着南空,浑浊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项上,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精瘦的胸膛。
南空看着千方百计逗弄他的云舞,心中涌上一丝厌恶,但是脸上却扬起他惯有的献媚笑容。
“殿下,你可千万别忘了我,不然我可是会伤心的!”
云舞不过是他选择的一个靠山罢了,虽然她让他厌恶,但是她却有着让人不可轻视的权利,一个有着权势的女人才能慰藉他那颗受伤的心灵。就算被世人唾骂,他也要勾引她,攀附她。
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屈辱,都是这些有权势的女人带给他的,生活与现实让他不得不依附位高权重的女人,但是心底里那颗蠢蠢欲动的复仇因子又让他想不计任何手段的报复她们。将她们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高贵狠狠的踩踏!
皇室贵族又如何,脱了衣服,和禽兽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当然不会了,像你这么个美丽精灵的可人儿,本宫怎么会忘了呢!本宫可不是无能的霄王,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云舞不客气的吻上南空性感的粉唇,脑海中想到了另一张出众的俊容,霄王无能,府里的男人长得还都不错,可惜的是她碰得到的只有易南空,倘若将来有机会也能尝尝棠煦的滋味就好了,那个看起来像旭日般的温玉王子,滋味应该更加迷人吧……
第37章 血色的童年
天色灰蒙蒙的,狂风席卷着地上的沙尘,让人睁不开眼睛。暴雨前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沉重,让人觉得心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群身着囚衣,头发凌乱的女子,脚链束缚着,一个接着一个,低着头缓缓向刑场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的凝重。在押解兵役的呵斥中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哭泣声。
她们被赶到了刑场上,有次序的跪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刽子手在她们的身后擦拭着自己手中本就锃亮的大刀。
不远处的人群低声的议论着。
为首的囚犯抬起憔悴的面容,目光空洞的望着行刑的主官。
行刑官拉开手中的圣旨,清了清喉咙,大声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前任镇国大将军易晚秋不思朕之恩义,精忠报国,反通敌卖国,勾结乱党,犯上作乱,诛其十族女眷,男眷贬为伶人家奴,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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