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充公,易姓氏家族永不录用……”
听着执行官的控诉,有些人忍不住痛哭出声,而易晚秋干裂的嘴唇则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浑浊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甘和绝望。
通敌卖国,勾结乱党,犯上作乱!这就是她戎马一生,报效朝廷所得到的下场吗?
那人而今高坐在庙宇之上,肆意给她安插这样的罪名,诛杀她全族亲眷,让她情何以堪!
想当初她以为自己目光独具,找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明主,精心为她打拼天下,可是如今那个人击败敌手,成为云裳国最高的王者,而她呢?却落得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下场!
回头看看那些神情哀泣的亲人,想想那些不知道被贩卖到哪里去的男眷们,一种极大的哀伤溢满了她的胸膛。
“苍天啊,我易晚秋一心报国,却有眼无珠,国主无道,诛杀无辜忠良,晚秋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易晚秋失声呐喊,悲恻天地,顿时天空变色,雷声鸣鸣,在极度的愤怒中,她呕出一大口鲜血。
随着执行官的一声令下,几百条鲜活的人命同时赴上黄泉之路。
倾盆大雨席卷而来,让众人纷纷逃离了刑场,只剩下几个处理尸体的兵役。
一个瘦弱的男孩,衣衫凌乱破旧,在大雨中拼命的奔跑着,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他纤弱的身躯上,几次在泥泞的地上摔倒,顾不得疼痛,爬起来继续奔跑。
那张沾满了泥泞的小脸看不出长相,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睛让人揣测他是一个十分清秀的男孩,他目光焦急而害怕,冲着刑场狂奔而去。
血,鲜红的血印刻进他的眼中,鲜红的血染红了整个刑场!暴雨冲击下的血水流淌到了他的脚边,空气中依然充斥着浓浓的腥味。
男孩愣愣的看着早已经人去楼空的刑场半晌回不过神来,脸上淌下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冰冷的雨水湿透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
一百多人啊,他一百多个亲人在一夕之间化成了雨季里的冤魂!倾盆的暴雨似乎是她们的不甘的控诉!
“啊——啊——啊——”他跪倒在红色的水地里,冲着倾盆而下的天空疯狂的叫喊,一声声响彻天际的呼喊,带不走他的哀伤,一道道猛烈的雨水冲不走他的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夜之间沦为了低下的家奴?为什么他那些可亲的家人一夜之间全都离他而去?
她们走了,为什么不把他也一并带走?留他一人孤寂哀伤的存在在这个肮脏的世界,独自面对别人的欺侮。
“在这里呢!找到了!”一声尖利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随着就有两双有力的手臂架上了他弱小的臂膀,向后拖去,“臭小子,竟然敢逃跑,活得不耐烦了!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男孩没有挣扎,他身上的力气早已经用尽,小小的身躯被人拖着前行,只有那双失神的美丽黑眸空洞的盯着天空眨也不眨,任由暴雨无情的打在他的面容上,冲刷掉他脸上的泥泞,逐渐清晰的俊秀小脸上有着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会去理会这个男孩的命运,一个逃跑出来的家奴,不是被打死,命运也注定悲惨坎坷。
黑暗的柴房里,一个瘦弱的身躯倒在草堆上瑟瑟发抖,在灰暗的月光下,道道鲜红的鞭痕让本就破旧的灰暗衣裳更加的触目惊心,剩下的布条遮不住他弱小的身躯。
他迷迷糊糊的呻吟着,全身又痛又热,沉重的身体动弹不得,他低声叫唤着母亲的名字,多希望一切只是一个梦,一个睡醒了就可以遗忘的梦。
但是几次勉强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依然是那一层不变的柴房,浑浊的脑海隐约记得刑场上留下的血迹,他的母亲,他的亲人都已经离他而去。
他是不是也该走了,随她们一起走吧!那样身上的疼痛,身上的滚烫都可以消失了。
“咯吱——”
柴房被人打开,他本能的挪动身体,在草垛上蜷缩成一团。
一道昏暗的烛光照亮了柴房部分的空间,一双大脚在他面前站定,“他奶奶的,尽给老娘找麻烦!”
话说着,来人一把钳住了他瘦小的下颚,一股难闻的药味扑鼻而来,紧接着药物被强制灌进了他的嘴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碗药都灌进了他的喉咙。
他想挣扎,但没有力气,只能剧烈的咳嗽着,想吐出胸膛的压抑。
“啪——”一个用力的巴掌打疼了他半面的脸颊,“敢吐出来,老娘打死你!”
她骂骂咧咧拿着油灯出去了,柴房里再次暗了下来,男孩卷缩在地上,从缝隙里穿透进来的寒风也没有他的心寒冷!
眼角流下伤心的泪水,曾经他也是一个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曾经生病的时候,父亲也会抱着他轻声安慰,可是现在……
伤口会愈合,病痛也会过去,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他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几日的修养让他的脸上逐渐的红润起来,虽然依旧苍白,但是却有了生动的气息。
照看他的大娘看他的目光渐渐从不屑到了痴迷,他只是一个小男孩,但是却长相俊秀,不久之后,当他长大,那将会是一张如何魅惑女人的俊容!
给他送饭的时候,那凶恶的大娘总会捏捏他细嫩的脸蛋和胳膊,然后盯着他发出森森的冷笑。
一个宁静的夜晚,他的柴门被人粗鲁的踢开,他从睡梦中惊醒,瞪着大眼看着那矗立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
“小家伙,真是惹人怜爱,这么小就已经让人心痒难耐了!”说话中,大娘那灼热的气息已经逼了上来。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男孩惊恐的大叫,爬起身就想往外跑去。
才没跑几步就被大娘给拉了回去,一把摔在了草垛上,“他奶奶的敢跑!姑奶奶照顾你吃喝拉撒,还给你煎药,不能拿点回报吗?”
“小家伙,皮肤真细腻!长大后还不是给主人玩弄,倒不如现在先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人!”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听到身上的衣裳被撕裂,四肢拼命的挣扎,但是挣脱不开大娘的束缚,他惊恐的大叫起来,希望有人能听到。
“你给我闭嘴!”一只大掌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嘴巴,几声荆棘的鞭笞无情的落在他的身上,威慑着不听话的他,接着带着臭味的大嘴开始毫不留情的烙印在男孩弱小的身躯上。
“唔……唔……”男孩瞪大的双眼中饱含了无尽的痛楚和惊恐。
这夜,夜好黑!这夜,夜好冷……
【呜呜……死了不少的脑细胞想情节的呢……怎么点击率这么低的呢?难道写的不好!伤心太平洋了!】
第38章 诱惑恶魔
南空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湿透了内衣。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不是破旧的柴房,不是那难闻的腐臭味道。是霄王府,虽然算不上华丽,但还算温暖的霄王府。
噩梦缠绕着他这么多年了,每每在他的睡梦中反复着那曾经发生的情景,一遍又一遍,那么的真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就连空气中似乎还残留了那浓烈的血腥味。
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披了件外衣,走出房间,他需要好好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
看着安静的王府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中,南空俊美的唇淡淡的扯出一抹笑容,人人都有他们的梦乡,可是他的梦乡却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不远处的院落是正君棠煦的房间,估计这个时候,他的妻主正搂着他温馨的入眠,那个丑陋无能的女人,也只有棠煦抱着她才不会做噩梦吧!
他不屑的笑了,女人,再无能的女人也逃不开那肮脏的欲望,云霄自然也不列外。
夜风吹来,让他汗渍的身体更加的难受,想到后院里一处小湖倒是净身的好去处,南空借着月色而去。
他挽起清水洗涤着他的身躯,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他精瘦而健美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水流在他的身上一路光滑的留下一道道诱人的水痕,两道美丽的锁骨更是熠熠生辉。
可是这样白皙的肌肤在他的眼中却觉得很肮脏,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污垢,他的身体好脏,真的好脏啊!
他开始用力的洗涤揉搓着,留下道道鲜红印记也毫无察觉,却怎么也洗不去身上的肮脏。
“好一副美人出浴!”
一声清冷的笑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南空警觉的看向声音起落的地方,只见假山岩石上站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衣中的女子,狂乱的黑发在夜风中飞舞,宽大的衣袍也遮掩不住她高挑纤细的身段,尤其那双似乎能穿透黑暗的眼眸,似乎蕴藏了无底的深渊,此时此刻正兴味的打量着他。
“你是什么人?”南空迅速的拉过岸边的衣裳,遮掩着自己的身躯,眼光片刻也不敢从那女人的身上移开。
霄王府没有什么侍卫,她能进来并不意外,但老旧的霄王府也没有什么值得夜盗光顾的价值。如果说有,或许就是两个让女人能启发欲望的绝色男子。
“哼!”似乎对于他的举动感到可笑,女子不以为意的轻笑着,“该看的都看过了,现在才遮掩,不觉得太迟了吗?”
“你……无耻!”女子轻佻的言语激怒了南空,他的眼中闪烁着鄙视的光芒,天下的女人果真都一样!
“哈哈哈哈哈!无耻?!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形容本座的人!”轻佻的话语瞬间冰冷。
“本座?”南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不禁暗自揣测着她的身份。
夜枭静静的审视着水塘中的男人,原本她根本不会搭理他,虽然他的身材不错,样貌不错,但是见惯美男的她,易南空于她而言,只能算是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
何况一个上了云舞床的男人,背叛自己妻主的人根本不值得她花费一点点的心思。但是刚才看见他死命揉搓着自己的身体,甚至不惜搓出一道道鲜红的伤痕,反倒让她忍不住驻足观看,她对他的人生际遇不感兴趣,但是任何可能打击云裳国皇族的机会却不愿意轻易放过。
夜枭突然了然地笑了,“要是云舞知道易侍君如此厌恶她的碰触,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南空的脸有些红了,她是谁?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认识云舞?她也知道他和云舞的事情?虽然那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没有人敢当众挑明!没有人敢与皇室的人为敌!
南空突然露出他坏坏的笑容,不再有丝毫的羞涩,他从水池中站了起来步出了水池,当着她的面,大方的穿起他的衣裳,一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挑衅的望着岩石上的女子。
夜枭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目光如同草原上的恶狼一般紧紧盯着他,“你在诱惑我?!”
南空笑着冲她眨了眨眼睛,“难道我没有那个条件吗?”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刚才还离他几丈之外的黑衣女子已经来到了面前,快得如同一阵风。
刚才月色太暗,她离得又远,南空根本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可是现在她近在咫尺,近的连她眼睛上的睫毛都可以清晰地一根根数出来。
她面容白皙细腻,眉若远山,眼若寒星,薄唇微启,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月生晕,美玉莹光,然而眉目之间却隐然有一股难以忽视的邪霸肃杀之气。
“想要诱惑本座,仅靠蒲柳之姿是不够的!不过……你的勇气和自信倒是挺让本座新奇的?”
生活太无聊了,有这么一个机遇倒也不差。易南空对于她而言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可是今后……兴许会给她的生活带来一丝丝乐趣!
虽然她靠的很近,近的将她的气息都喷洒在他的脸上,虽然她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他的眼睛,但是他知道她对他没有兴趣!甚至连一丝丝女人对男人的欲望都没有。
这让南空很受挫,也很不甘,他自信自己的长相,也自信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个女人看见他的身体而不动欲望的。
可是面前的女人,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一丝鄙视和嫌恶,深深地,深深地刺痛了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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