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贪欢之后,还期待她的留恋。
这就是夜色的认知,清楚的明白云霄的喜好与脾性。于是他也很聪明而理智的明白什么时候应该选择离开。
保持这样忽远忽近的距离就刚刚好,让尊主时刻记得他,而又不会觉得他厌烦。
他了解尊主不会轻易爱上谁,所以也不会期待一些不可能的希望。他总是轻易的明白尊主需要什么,也总是轻易的明白尊主讨厌什么,所以在众多男人沦为尊主棋子的时候,他却独树一帜的留在尊主的身边并委以重任。
将云霄轻轻的安放在床上,借着淡淡的月光,只见她白皙的面容已经开始浮现黑气,不一会儿便出现了那覆盖半边面容的黑印。
夜色怜惜的理了理她的秀发,在她的面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尊主,夜色走了,去帮你实现第二个计划!”
清风微动,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床上沉沉熟睡的云霄。
提着小灯笼,棠熙再次来到云霄的房间,今晚他都已经是第三次拜访这间屋子了。
因为前两次云霄都没有回来,没有看见她,他总是不能放心,那夜他拒绝她之后,她是不是真的生他的气了?不然为什么他最近总难看见她?
可是他却不敢独自在这个房间停留等待,因为这是云霄的房间,他知道没有她的允许,他并不能随意待在这个屋子里。
所以他宁可一次又一次的提着灯笼在他的房间和云霄的房间来回奔跑。
看到已经躺在床上的云霄,棠熙总算放下了心,他奇怪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是转念一想,她的武功那么好,不惊动人的情况下回府应该一点都不奇怪。
“霄,你睡了吗?”棠熙轻声询问着,脚步已经轻轻的来到她的床前。
“嗯……”床上的人含糊不清的呻吟了一声就没有了反映。
一靠近床边,棠熙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酒味。显少喝酒的人对酒气总是十分的敏感。
“霄,你喝酒了吗?”
“呵呵……喝……开心……当然开心……”云霄含糊不清的答应着,可是棠熙一点也没有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在外头喝了多少酒啊,都醉成这个样子了!”略带着谴责和担忧的话语像极了满含抱怨的丈夫。
看到云霄汗涔涔的面颊和颈项,棠熙无奈的摇了摇头,掏出怀中的丝巾体贴的擦拭着她的汗水,如果这样入睡应该很容易着凉的吧!
感觉到一条柔软的丝巾拂过她的面颊和颈项,云霄微微睁开了眼睛,只见微弱的灯光中有一个白衣男子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汗水。
迷离的眼神中显露出一丝难得的柔情。很久很久以前,她生病的时候,每次昏昏沉沉醒来总能看见傅君卓拿着一条毛巾给她拭汗。眼神中永远都带着忧郁和怜惜的神色。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天底下最美最温暖的男人,她爱上了他,爱上了那个总是忧郁的男人。
缓缓捉住那不断移动的手,竟是那么的修长,那么的纤细,还带有一丝丝的冰凉,她感觉自己再次握住了傅君卓的手。
真的是傅君卓吗?他当真回来看她了?是不是他也舍不得自己?
见云霄微微睁开了眼睛,然后就一直傻愣愣的盯着他,棠熙怔怔的一时没了反映,只是被她握住的手也忘记了收回。
“你……醒了?”他像似做了坏事被人抓个正着的样子,讲话都不利索了。
云霄渐渐清晰的视野终于看清了面前的男子并不是傅君卓,而是棠熙,她名义上的正君。
心中不禁微微懊恼,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她竟然好无所觉,看来今天她真的是喝多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我房里?”
“我……我担心你,过来看看,见你醉了,所以……”棠熙小声的回答道,以为她生气了,并不愿意看见自己待在她的屋子里。
看到他手上的丝巾,云霄便明白他是在为自己擦汗,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给她擦汗,真是难为这小王子了,看来他对自己的感情是越发的深刻了。
棠熙见云霄含笑的望着他发愣,心中更加的不安,“霄……”
云霄猛然俯身过去将自己的红唇压在他的唇上,将他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红唇略带粗鲁的辗转在他青涩的薄唇上,丁香小舌灵动的扫过他的唇畔,修长的双臂主要的缠上他的颈项,轻轻一带,就将棠熙拉上了她的床,娇躯紧接着就贴上了他的身躯。
棠熙呆愣的看着亲吻着他的云霄,这是她第二次主动而又热情的吻他,一个充满着无限柔情的吻,让他明白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她依然需要他。
“唔——”唇上微微刺痛,原来她咬了他一口。
“我的吻有让你这样失神吗?既然来了,今晚就留下吧!”酒劲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有沉静一阵子后又再次爆发了。尤其是面前这个俊美的如旭阳般的男子,她又怎么能不好好犒劳自己的欲望呢?
棠熙略微挣扎了一下就停止了反抗,想到上次也是因为自己的拒绝,云霄已经算是给足了他适应的时间,今晚他不该再犹豫,也不该再抗拒了。
闭上眼,任由身上的女人为所欲为,很快他就被云霄点燃了原始的欲望,双手不自觉的环上她的腰身……
卷二 第92章 京城之危(一)
曙光初现,金黄色的光芒刺醒了睡梦中的棠熙,恍恍惚惚之间,他仍然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微微转头,目光就落在云霄熟睡的面容上,粉唇忘情的张的大大的,昨晚种种羞人的回忆一下子全涌上他的脑海之中。
这些天他很少看见云霄,原本他是想来看看她睡了没有,只是看看而已。
却没想到她竟然醉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云霄醉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喝酒,喝了多少酒,又为什么会醉,但是他就是放不下酒醉后的她置之不理。
即便这些日子,她似乎有意冷落自己,可是他相信云霄心里是有他的,都是他不好,成亲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和她做真正的夫妻。
他为云霄拭汗,不想她会突然醒来,然后……然后得一切就都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
云霄充满占有欲的纤臂依然紧紧环抱住着他的腰身,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形成一种及其暧昧的姿态。
羞愧万分的棠熙只想赶快逃离她的怀抱,轻轻扳开腰间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伸手去够地上的衣裳。
却被一双纤长的手臂牢牢的环住,下一瞬间他感到裸露的后背贴上了云霄柔软的胸脯。
“这么早去哪啊?”云霄靠着棠熙的后背,眼睛依然没有睁开,只感到棠熙的后背十分的温暖,甚至有些炙热。
“霄……你……你醒啦?!”
“嗯!”含糊的点了点头,只感到头有些微微刺痛,或许昨天她真的喝了太多的酒了。
棠熙挣开束缚,回头只见云霄依然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秀眉。
“怎么了?头疼吗?”
云霄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兴许是酒喝多了!”
“我……我去交人准备一碗醒酒汤来。”棠熙见她直视着自己裸露的身躯,不禁再次红了脸,慌慌张张的下了床穿衣服。
即便他不回头,也感觉到身后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炙热的让他感到窒息和心跳加速,几次都把衣带给系错了,好不容易穿戴整齐,棠熙狂跳的心脏才缓缓镇定下来。
偷偷瞥了一眼,但见云霄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打量着自己,“我去让人给你准备醒酒汤!”说完之后一溜烟就跑了,可是跑出房间之后依然清晰的听到屋子内传来的爽朗笑声。
棠熙暗自羞恼,觉得自己太失态了,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俊逸的脸上展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这才缓缓向厨房的方向走去,他要亲自去为妻主准备一碗醒酒汤。
“尊主,您起身了吗?”不久之后门外就响起何管家低沉的声音。
此时屋内的云霄已经穿戴整齐,丝毫看不出昨夜酒醉的状态,“进来吧!”
得到尊主的允许,何管家才推门而入,见了云霄行礼道,“尊主,昨个夜里,夜特使就已经走了,临行前让卑职转告尊主,他会按照计划行事,请尊主放心!”
“嗯!”云霄点了点头,想着早已经离去的夜色,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神色,不愧是她最得力的干将,能干而不邀功。
“尊主……”
“有话直说!”瞥了一眼吞吞吐吐的管家,云霄的语气显得有丝不耐烦。
“云彩未死!”
“什么?”瞬间转冷的眼神让何管家低下头不敢直视。
“是老尊主的意思,命暗使将云彩带走了!”
师父?!云霄沉默不语,眼神冷冽异常,对师父突然干涉她的行动极为不满,既然师父已经让她全权统领夜宫,那么她就不应该再干涉她的决定了。原本她还打算将云彩的首级作为第一份礼物送给云歌呢!
“尊主……”看着云霄阴晴不定的样子,何管家轻声唤道。
“不出多时,云彩精锐之师葬身鬼谷以及云彩失踪这些事情都会传回京城,一旦南城失陷,京城必定大乱,本座相信云歌和尹安康一定会有所行动,派人密切监视宫里的一切动静!”
“是,尊主请放心,卑职知道该怎么做!宫里有自己人,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在卑职的掌握之中,只是……”
“只是什么?”
“云彩的大军虽然消灭了,但是彩王府的势力依然不容小视,尤其是她的几个男人各个都有来头,彩王府戒备森严,府里的人都是云彩一手带出来的,自己人根本混不进去,王府之中属孟翼武功最好,他出身武林世家,身手了得,实在是一个难缠的敌手,卑职手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不知道如何是好,望尊主明示!”
“孟翼?哼!要对付他,本座心目中早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风特使不是就在京城吗?有他出手,助你一臂之力,那孟翼不足为惧!”
“有风特使亲自出马,卑职也就放心了!”何管家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安心的神色,这正是她心中所期待的,只是碍于风特使身份特殊,又是她的上峰,她没有能力指使他去办事情,但是尊主发了话,那事情自然好办多了。
“对了,那易南空最近可安分?”
“易侍君这些日子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屋里,云舞不在京城,他倒是安分不少!只是最近卑职觉得他似乎和过去有些不一样了!他变得……和善多了!”
身为王府的管家,又是夜宫里情报收集的主事,她自然要把一切尊主在意的一切人和事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至于那个易南空,她当然知道尊主照顾他纯粹是基于老尊主的指示,可是为什么要特别照顾这个男人,她却没有胆子去深究,毕竟没有人敢深究老尊主的决定,包括尊主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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