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折而后弯的小黄(净水红莲)_分节阅读1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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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就放在这一章里,见有修改时,就是放上结局了。

    双子星系

    星之海洋

    且不提黑寡妇将要如何处置负心薄幸的旧冤家,黄翎羽也没兴趣管人家家事,一看白庞为了提速紧紧捧住自个大肚子急匆匆地从后山过来为黑寡妇助阵,就叫炽焰助他上了泊涯的马,牵起缰绳往下山的路去。

    “慕容楠槿在下面收拾残局呢,中军营在山腰,我们到那里等他。”他是如此解释的。

    不过,把炽焰留在此处旁观家庭伦理剧似乎十分不妥,黄翎羽临走时指着黑寡妇的马,让炽焰也一同下去。当然,把学生们留在此处观看新人旧人大对决更为不妥,于是顺便也将岳徽他们都带了下去,惹得李爽连呼可惜。

    下山路上,慕容泊涯身前靠着黄翎羽,只觉得心满意足,醺醺然如同微醉,把下巴搭在黄翎羽肩上,轻声问:“我看你脸色更差了,这阵子怎么糟蹋身体的,回去要好好向我招供。”

    黄翎羽不屑地说:“我可有分寸得很,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得很。你放心,我也不会放心独留你祸害世人不是?所以我不会这么早就把自己小命弄没的。”

    泊涯嘿的笑了出来,咬他耳朵根子:“‘为了我所以决不会死’,听起来真让我感动。”

    “我可没这么说。”

    “听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你就自己妄想去吧,我也不同你争。”

    “这是事实,你争不过。”

    黄翎羽举手投降:“是是。”

    “精神似乎不错。”

    “这是当然!”

    “过了这阵,回去可要好好调养……”

    “还调?!饶了我行不。”

    泊涯难得见黄翎羽求饶,单手搂住他,柔柔地脸颊贴着脸颊,一时无言。黄翎羽心里高兴,低声说:“伤了你的是‘帅旗’下的人对吧。我原先说过帅旗下的人一个也不放过,这回果然连旗子都遭殃了。”

    慕容泊涯往山下一看,果然不见踪影,大水连龙王庙都能冲得跑,何况区区一旗杆?不由失声:“原来你竟然是如此睚眦必报的人,可怜我今后与你纠缠在一起,若是得罪了你,岂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还用问,一定是笨死的。”黄翎羽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忽然又道,“我还真是很不甘心。”

    “啊?你到如今是美人在怀,还有什么不甘心的。”一边说一边用自己胸膛去顶黄翎羽背后,明示他自己就是那个“美人”。

    黄翎羽恶心地撇嘴:“我成的是什么名,‘黄翎羽’是瘟神,‘陆稔斝’也不过是个‘路人甲乙丙丁’之首。况且你还自称美人,真是不害臊……”

    “你究竟什么不甘心啊,说出来,我帮你办不就成了。”

    黄翎羽哼哼的自个儿笑了一阵,听得慕容泊涯心里也腾腾的跳,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主意要整治自己了。最后黄翎羽说:“我毕竟还是个读史出来的人,眼看历史在变化,自己却不能留下个好名头,甚至不曾做过真正想做的事,因此甚不甘心。”

    “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啊……”黄翎羽拿怪怪的眼神打量他,盯得慕容泊涯心里也凉飕飕的,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这人了。他正想出言开脱,黄翎羽突然深深深深地极力吸了一大口气,继而狂吼了出来。

    正在收拾残局的兵士军将们听到这一声响,俱是愣了一下,因不知是哪个神经病发了癫疯之症,都不明所以地左右寻找,最后寻声看到共乘一骑的黄翎羽和慕容泊涯。

    这时,太阳已落了山,因是雨过天晴,天空上格外清澈,湛蓝而泛紫。山崖平地俱是折射出淡淡的光芒。且军中读书人少而习弓者多,视力好的人不难看到那匹马上的两人是以什么姿势靠在一起。

    便见慕容泊涯的手还横亘在黄翎羽腰上,他虽然生性洒脱自在,终究还是没经历过如此阵仗,一看千军万马的视线齐刷刷地投过来,脸上顿时热了,涌上头脑的热血止也止不住。可就这样还是舍不得放开手,求饶道:“别喊了,大家都看过来了……”

    黄翎羽果然听话地停下了喊,可还不待泊涯庆幸,黄翎羽反手抓住慕容泊涯的衣襟,把他的头扯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重重地亲上去。

    ……

    沉寂了……

    慕容楠槿那时正在山下指挥军队收兵,安置俘虏事宜,听到黄翎羽的疯吼时,初以为是慕容泊涯对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寻声去看。等看到了,却见是自己弟弟傻呆呆地被非礼了。他惊呼一声便掩目不去看,光想象泊涯那独特的扭曲表情就觉得惨不忍睹。

    男人,与男人……

    良久,方有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原来是正在收缴器械的士兵看到这惊悚的一幕,发了傻,直到这刻才反应过来,浑身发软地坐倒在地看那非常人能忍的公众表演。他们想法虽多,反应却都殊途同归,各个张大了嘴巴,惊疑不定。

    轰的一声,不知道是哪里笑炸了一片。黄翎羽也不用看就知是六芒楼那帮起的哄,气势汹汹地推开了慕容泊涯,心里得意得很,蓄足了气力,更加拔高声音,叉腰大骂道:“什么狗屁的‘男男授受不亲’——什么害死人的祖宗古训——全都——去你们奶奶个雄的吧!”

    个雄的吧——个雄的吧……粗话的尾音在群山环抱中回响不绝……

    经这一场可谓是兵不血刃的胜战,六芒楼的大小流氓们更觉胸中澎湃,不禁也跟着扯开了喉咙,各展神通,五音不全者有之,唱念俱佳者有之,都跟着大骂道:“去你们奶奶个雄的吧——哈哈哈!”李爽一边骂一边笑一边跳还一边敲起不知道哪里捡到的破锅来。

    不论学习哪种新语言,最先学会的语句除了问好就是骂人,可见骂人是一门艺术,沟通人的艺术。在六芒楼帮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分子的煽动里,原本萎顿在地的士兵渐渐心潮激荡,不自觉也喃喃地骂出声来,过得不久声气就大了,于是南海北的各路经典语言就都出来了。到这一阵,山里山外就像管弦乐团演奏似的,什么音调都全。

    黄翎羽一手叉腰一手揪住慕容泊涯红透了的耳朵,得意地嘲笑他:“我还不知道你原来也是会害羞的,这可被我抓到了现行,嘿嘿嘿嘿!”

    慕容泊涯忽然露出个调皮的神情,悄声说道:“看来我慕容泊涯,果然与你黄翎羽是志同道合……”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倒压在马首之上,全心全意地投入地,在千军万马的叫骂声中,回以了更深刻更激烈的亲吻。

    “如果载入史册,那我们就是……史上……第一对出柜的……同性……”间隙,黄翎羽戏谑的声音从泊涯身下传出,带着张扬的肆意与欢乐。

    大陆历?共治四年夏末月,燕韩最终的决战在南王军士兵的叫骂声中落下了帷幕,史称八角湖之役。

    令后世学者奇怪的是,这些据口暴粗言大声叫骂直至面红耳赤、浑身颤抖的南王军士兵们,竟然还是胜利的一方。

    ……

    然后到了,宇宙历?二百七十六年。

    七国联席天文会议正式对河外探险队到达的银河外十亿光年处的双子星系作出命名。

    蓝端系名为boya,红端系名为lgyu。——据说,这是为纪念两位在封闭社会时期反抗愚昧世俗的先行者。据说,他们对社会所强加的不合理束缚视而不见,他们勇敢面对内心向往,他们坚定地走在了一起……

    直至三千六百八十七年后的现在,那些敢爱敢憎、或癫或狂的英雄人物们,依旧在世人的传说中延续着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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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敬请期待番外,实体书出版后将放上此专栏。

    番外之一(a) 一起的日子

    让泊涯最为松了口气的就是,黄翎羽终于能够放下外面的事情,安安心心在家休养。他有心想要多呆在家里陪伴黄翎羽,可惜年前慕容楠槿定了国号,自立为王,连带着他个做弟弟的也不得安生,军务上吏治上若是出矛盾,少不得有让他出面调停的地方。

    他们住的地方距离宫廷不远,也是早上五更鼓就要起床洗漱,出门上朝。

    这一日大清早,泊涯三更就已经清醒了。

    天尚黑着,身旁有熟悉的呼吸声,泊涯感觉到翎羽的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温暖的鼻息若有若无地撩人。他轻轻翻个身,把手搭在他腰上。肯定是因为习以为常了,黄翎羽并没有醒来,反而像只还在哺育期的小狗,摇了摇头,更深地钻进泊涯怀里。

    看见他没被自己吵醒,泊涯两只手都包了上去,把整个人裹在怀里,慢慢儿的梳理他散在背后的长发。他不知道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不是特别雀跃也不是特别澎湃,只是安安静静的想要抱着他。

    黄翎羽以前承受了很多,以至于泊涯如今想来心里依然疼痛得难受,不过这也不能减轻那些幸福的感觉,因为以后他会把那些负担都阻挡在个院子外面,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幻都没有关系,外面是春暖秋凉都没有关系,在这个院子里,他和他在一起,然后永远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黄翎羽似乎觉得热了,迷糊着醒了过来。泊涯起先不知道,因为翎羽初醒来的时候都要迷糊一阵,他还继续梳理着黄翎羽的长发。

    过了半晌,黄翎羽总算被那带着安慰性质的抚摸拍回了神,渐渐察觉到热的原因。泊涯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上,两人紧紧地靠在起,被子里暖得过了分。可翎羽却不想动了。

    其实被子外面的空气依然是冰凉的,泊涯的手温暖而且温柔,一下一下的让人昏昏欲睡,不知不觉,渐渐迷糊的黄翎羽喃喃地说了声“好热”,从泊涯怀里逃了出去,背转身朝墙睡了。

    泊涯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有些不甘心,却也不敢太过打扰对方,于是自己又悄悄贴过去,在他背后小心翼翼地亲吻有些零乱的长发,过足了瘾才安静下来。

    四更鼓这时响了。

    泊涯迟疑了片刻,忽然省起今日的早朝黄翎羽可是要参加的。可是翎羽睡得么香,往常都是到他下了早朝回来才舍得叫醒的,今还不亮……都怪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如果朝中没有那么多老顽固该多好。

    挣扎来挣扎去,到了实在不能再拖延的时候,泊涯才把人叫起来。

    于是侍候穿衣的人流水价般进屋,燃起几盏油灯,将整间屋子照得通明。

    黄翎羽揉着惺忪的睡眼,忽然一片温热的湿巾覆在脸上,努力看时,是泊涯拿了手巾给他仔细地擦面。他赧然一笑,道:“我自己来就好,看看他们都在等着给你穿衣呢。”

    “顺手的事,马上就好。”泊涯并不把手巾递给他,细细擦清楚了,转头交回丫头,才轮到自己着衣。便有侍从递上漱口用具,让黄翎羽净口。

    大燕惯例,为了展示官威,朝服少不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即使大热天也别想有例外,那些怕热的胖子往往回到家里早已汗湿一片。黄翎羽觉着其厚重繁复比起日本官的十二单衣也不遑多让。不过这时候乐得过足眼瘾。往时泊涯怕吵着他,都是偷偷起来到了别室才更衣的,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你先吃东西,别干等我。”泊涯说,侍女正给他穿上第四层衣服。那袖子宽有两尺,单凭自己一人之力是万万穿不上的。

    黄翎羽一看,果然有人捧来一笼蒸糕,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摇头道:“把蒸糕包着,我一会儿路上吃。”自己取过常服穿了,拄杖下地。

    “你怎么就起来了,我还没给缠膝呢。”

    “今不用,我偏就要仗着自己腿残不给你皇兄下跪,你还想把我怎的。”

    泊涯看他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彩,不由也笑了:“不缠就不缠吧,就算你能行走,我还舍不得让你给他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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