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了冷夜的师姑,你同人私奔一事,他就不敢再说什么,不敢找你算帐。懂了吗?”
柳翠烟焦急,古乐儿倒是不急了。
跟她提着条件。
“要我拜师也可以,但你得放了他。”
柳翠烟沉吟着说:“如果他到晚上还出不来,我便放了他好了。”
古乐儿见她答应,也就爽快地同意拜师。
“好,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她不愿行跪礼,只向柳翠烟鞠了个躬。
好在柳翠烟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见古乐儿唤她师父,心里乐开了花。
哪里还去计较什么礼节不礼节的问题。
今日她初一见古乐儿,就觉得她是个学武的好材料。
后来,接了她一记无影缥缈掌,发觉她内力非常深厚,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是讶异。
当即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收古乐儿为徒。
柳翠烟收了个得意弟子,心中高兴,马上弄了酒菜要庆祝。
古乐儿却是吃不下去。
央求道:“师父,我们现在不是外人了。你可不可以先送点吃的去给他?”
柳翠烟大力摇着头。
“不成不成。我只答应放他,可没答应要给他弄吃的。”
古乐儿嘟着嘴说:“你不给他送,我也不吃。”
柳翠烟满不在乎,喝了一大口酒。
说:“徒儿,你别拿绝食这一套来逼为师。想当初,为师也是以绝食逼着爹娘同意,嫁给了那个畜生。结果呢?”
说到这儿,颇为伤感,又喝了一大口酒。
古乐儿同情她,可又为她一竿子打死所有人而生气。
辩道:“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负心汉。他今天为了我,差点连命都没了,难道你还信不过他吗?”
柳翠烟脸上写满了酸楚。
“想当初,薛畜生也曾为我差点连命都没了。对江湖人来说,命算什么?为了朋友他也可以丢命。”
古乐儿抓过酒壶,赌气喝了一大口酒。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他?”
柳翠烟琢磨了一会。
“嗯,生死这关他经过了考验。接下来,要考验他对你是不是言听计从,看他是不是可以为了你放下架子,做他不愿做的事。”
古乐儿说:“他已经为了我放下架子了。”
“他放下什么架子了?”
古乐儿不想告诉柳翠烟东风醉的身份。
只在心里想了想,若柳翠烟知道东风醉是个帝王,却甘冒大险来救她,会怎么想呢?
不过,在她这样的江湖人眼中,也许帝王算不了什么吧。
嗯,应该是最不可靠的男人。
因为他坐拥无数后宫美娇娘。
盘算了半天,古乐儿只能说:“他扮成个丫头混进孤鸿堡来救我。”
柳翠烟发出一声嗤笑。
“扮个丫头算什么?我还以为放下多大的架子了呢。”
“那你说,要怎样?”
古乐儿心头来气。
她跟东风醉怎样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好也罢,坏也罢,跟别人何干?
为什么柳翠烟非要在他们之间插上一杠子?
柳翠烟琢磨着说:“让他做最低贱的事。嗯,对了,可以让他去干农活。”
古乐儿心中感叹。
干农活,不论在哪个社会,干农活都被认为是最低等的事。
而在这些江湖人眼里,生死只在谈笑间,干农活却成了考验一个人的大难关。
这是什么逻辑?
古乐儿不同意。
“不行,为什么要他做这个?”
让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去挖地施肥,她心疼。
“不行也得行。”
柳翠烟的话不留丝毫商量余地。
古乐儿背过身生闷气。
“哼,你不帮他就算了,大不了饿两顿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错,岂止是饿两顿。在你学满出师前,我一顿饭都不会给他。”
柳翠烟笑笑地告诉古乐儿这个噩耗。
“你,你冷血。”
古乐儿回过身大嚷。
“乐儿,为师是为你好。”
为何男孩那么粗鲁大意呢。要几多爱?
孩纸们要乖,给点力给大婷,我写啊写啊必定要写得出人头地的
我现在拉文字更新啊,我还想更新我那刚写的不然没有兴趣写了
正文 拜师学艺2
“你不给就算了,我给。”
古乐儿也不生气了,说出自己的打算。
就是嘛,生气有什么用?
柳翠烟也不生气。
只闲闲地说:“你倒是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给到他。”
古乐儿疑惑地看着柳翠烟,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乐儿,很简单,只要你能走到河那边,师父就不再管你和他之间的事。”
古乐儿马上跳起来,跑到屋子外面。
屋外有许多的树,许多的假山石。
此外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古乐儿回头望了一眼屋内,柳翠烟还在不紧不慢地喝着酒。
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儿。
古乐儿试探着走下台阶。
岂料刚走下台阶,阶前两株柳树突然动了起来,拦住她的去路。
古乐儿猝不及防,吓了一大跳。
忙退回到台阶上。
她才一退回去,两株柳树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奇怪了,树怎么会自己走路?
古乐儿仔细观察。
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树都不是直接种在地上的,而是种在巨大的花盆内。
整个地上除了种树的花盆和假山外,都是石板铺就的地面。
敢情这整块地都设了机关啊。
柳翠烟在里面淡淡地说:“乐儿,我劝你在学会武功之前,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它们。它们可不仅仅会走路,还会咬人。”
古乐儿懂得她话里的意思。
她是说,这些树啊石头啊什么的上面,还装有别的机关,会发射些暗器之类的东西伤人。
古乐儿回到屋内,气愤地说:“你要把我关在这儿,不放我出去?”
好狠好恶毒。
柳翠烟答道:“只要你肯跟我学本事,自然可以破了这些机关。但若你不照我说的去做,我是不会教你武功的。”
古乐儿气恼地叫嚷。
“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不就是想让他做农活吗?这算什么难事?”
柳翠烟指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
“那儿有纸,你去写个纸条,让他种菜。就说,嗯,种不出来不能见你。”
古乐儿只好拿了纸笔,依言写了张纸条。
写着的时候,又回想起了当初刚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同东风灵说过的那些话。
那时,她看不惯东风醉懒得出奇的德性,气他老是小心眼捉弄自己。
曾发下狠话,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他穿布衣,干粗活,不做事就不给饭吃。
没想到,当初的戏言竟成了真。
真的让东风醉干粗活,只是没有穿布衣罢了。
可是,他就那身衣服,没得更换,还不如布衣呢。
至于东风醉会不会依言种菜,古乐儿倒是丝毫没有怀疑过。
这就有了后来东风醉看到纸条和种子工具的事。
至于古乐儿怎会跑到凉亭中去练气,说起来柳翠烟就懊悔。
懊悔自己轻率大意。
懊悔之余又不免佩服古乐儿。
没错,是佩服,连她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得不佩服徒弟。
古乐儿写好了纸条之后,柳翠烟走到凉亭中去拿种子和工具。
她记得前几天收了包花种子在凉亭中。
其实,给东风醉的不是菜种子,是花种子啦。
但,若是实话实说让他种花,岂不是会被他认为这是件相当风雅的事?
达不到考验的效果。
柳翠烟没有防备古乐儿,按照平时的风格,散步般一步一步走到凉亭,再一步一步地走回来。
见古乐儿站在屋檐下看她,交待了一句。
“你就在这儿,千万别走下园子。我去去就来。”
说罢,拿了种子和工具,飞身到了河对面,给东风醉送过去。
这回为了不耽误时间,倒是用的轻功。
当她回来的时候,古乐儿还老老实实站在屋檐下原来的位置。
一步也未挪动过。
不免欣慰。
欣慰的同时又有点儿心疼。
怎么说,乐儿也是这儿的小主人了,却行动不得自由。
这孩子,怪可怜的。
柳翠烟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心尽力传授古乐儿知识。
“乐儿,我们进去练功吧。”
柳翠烟说行动就行动。
古乐儿却摇摇头。
“师父,我们能不能在这外面练?”
“这外面到处是机关,怎么练?”
“那凉亭中不就没有机关吗?”
凉亭中的确没有机关,柳翠烟一时语塞。
支支吾吾地回答:“乐儿,凉亭中太窄,我们还是到屋子里面去。”
古乐儿却不肯动。
“我要亲眼看看,东风醉是不是完好无损地出来了。见到他本人我才放心。而且,我相信,若他见不到我本人,单凭那纸条上的几句话,未必会照着做的。”
这才是古乐儿真正的目的。
她就是要亲眼看看东风醉。
柳翠烟气她太痴心,说什么也不肯带她过去。
古乐儿没法子,只好问:“师父,你说过的,只要我自己能走到的地方,你都不会阻拦我的,对不对?”
柳翠烟点头。
“没错。”
她才不信古乐儿能到达凉亭呢。
从屋子到凉亭足有十几丈远,其间有不少机关,古乐儿绝对过不去。
可是令她惊讶的是,古乐儿不但到了凉亭,而且一个机关也没有碰到。
柳翠烟想了好一会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敢情是刚才自己去凉亭,一来一回走了两趟,古乐儿将她走的路径全记住了?
这需要什么样惊人的记忆力?
到凉亭,绕来绕去的,数十步的路,只要稍走错一步,就会碰到要命的机关。
柳翠烟警告自己,以后得吸取教训了。
在园子里走路,一定要施展轻功。
柳翠烟倒也说话算话,没有阻止古乐儿。
随在她身后,也进了凉亭。
她不愿在凉亭中教古乐儿功夫,怕被东风醉偷学去了。
因此,趁东风醉还没出来的时候,向古乐儿详详细细讲了孤鸿堡练气的法门,让她自行练气。
之前,冷夜曾给古乐儿讲了一些练气的基础知识。
古乐儿对练气有了些基本的了解。
她天资聪颖,加上体内真气浑厚,因此练起来一点不费事。
才一坐下,才一提起气,便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练了一个段落,古乐儿收了功,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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