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然发现东风醉正在河对面,正在看着她。
他果然毫发无损。
古乐儿心中的喜悦难以形容。
后来,被柳翠烟拖回屋子里面练功。
才一进屋,却见柳翠烟又走了出去。
她同东风醉说的话她都听在耳中,不免得意。
就知道,师父考验东风醉,输的人肯定是师父。
嗯,她得加紧学习,早点走到河对岸,早点解救东风醉。
接下来的日子,古乐儿每天勤奋练功,学习五行机关的知识。
比当年高考还要用功。
东风醉果真挖了地,将种子种到地里。
他不会种地,也从未见人种过地,只好一趟一趟跑到河边来请教柳翠烟。
“前辈,地要挖多深?”
“前辈,种子是用撒的好还是一颗一颗放进坑内的好?”
后来干脆随着古乐儿称柳翠烟师父。
“师父,一天浇几次水比较合适?”
“师父,什么时刻浇水比较好?”
“师父,我的种子冒出新芽了哦。”
“师父,你给我种的是什么菜?长到多高就可以吃了?”
柳翠烟初始不胜其烦,但自从东风醉唤她师父之后,心不知怎么的就变得柔软了。
有问必答。
柳翠烟是出了名的胳膊肘向内拐的人。
若是有人敢欺负她的人,她会跟他没完。
东风醉唤她师父,让她感觉,她有义务要庇护他。
柳翠烟却未料到,她的这一趟趟出来回答东风醉的问题,其实是一遍遍告诉了东风醉园子里的路径。
而应古乐儿的请求,她每天两趟送饭给东风醉,不可避免地要从河上经过。
于是,东风醉渐渐记住了这些路径。
可柳翠烟毕竟曾着了古乐儿的道,对东风醉不无防备。
因此,经常变动机关。
因此,她走的路径经常不一致。
但机关的变化总是有穷尽的。
渐渐的,东风醉记住了这些阵法的所有变化。
渐渐的,东风醉通过柳树假山石的排列,可以判断出,柳翠烟这回是布的哪一套阵法。
他本来精通机关,对五行之术也有初步的了解。
如此一来,很快便掌握了所有阵法的要领。
大半个月过去,东风醉打算要收网了。
柳翠烟绝对没有料到,她费了大半生心血研究的这些阵法,竟然被东风醉大半个月就给破了。
她因为古乐儿的聪明,防了她,因此一大半的时间教武功,只有少部分时间教机关五行之术。
她要有足够的时间考核东风醉。
可是,古乐和聪明程度在她预料之上。
古乐儿的勤奋程度也在她预料之上。
柳翠烟出门回答东风醉的问题,或者去给东风醉送饭的时候,她经常也会悄悄跑到屋子门口去看她。
但往往柳翠烟会给她布置练功练气的任务,她一时停不下来。
因此,她看到的没有东风醉的多。
尤其是河面上的路径,她看不到。
这天,柳翠烟出去采购生活必需品,将古乐儿一人留在屋子里面。
待她走后,古乐儿走出屋子。
屋子到凉亭这一段距离比较近,而且机关不算太复杂。
古乐儿决定试试自己的本事。
她端详了阵法的布置,然后提了气,飞身踩到一株柳树枝头。
再几个起落。
脚步轻点过几座假山,几株柳树。
身法轻盈,如一只春燕般掠进凉亭,稳稳地站在了凉亭当中。
太好了,她成功了。
在的我是17岁,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爱与恨依然和认真,我的爱最单纯。想起的有很多,哭过的,笑过的,痛过的,无理取闹的那是我。
黄婷婷,
正文 冲破阻碍在一起1
古乐儿喜不自胜。
河对岸传来鼓掌声。
“乐儿,进展神速啊。”
古乐儿回头一看,只见东风醉正站在河对岸,含笑看着她。
“东风醉,我们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古乐儿向他挥着手,告诉他这个喜讯。
因为,通过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以及看柳翠烟的行动,她已经掌握了园子里所有的阵法。
只差河里的那些了。
东风醉问:“师父呢?她怎么没出来?”
奇怪了,柳翠烟怎会放古乐儿出来,任由她同自己讲话?
古乐儿乐了。
“师父出去买东西去了,不在家。”
“真的?乐儿,我好想你。”
柳翠烟不在,东风醉收起了假正经,向古乐儿述着相思。
古乐儿安慰他。
“别急,我们就快在一起了。嗯,你等着,我到河边来。”
算计着机关,很快从凉亭来到了河岸。
两个人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相处。
看着对方,不由得都看得痴了。
“乐儿,你瘦了。”
“你也是。”
“师父好狠心,前几天下雨,她都不肯让你进来避雨。”
“她也不算狠心啦,她给我送了雨衣。而且,那边石室可以避雨。”
古乐儿长叹了口气。
“可惜,我还没有弄懂这河里面的机关,不然就可以过来了。”
东风醉微微偏着头看着古乐儿。
眼中有着促狭的笑意。
“乐儿,你想不想我?”
古乐儿微红了脸,嘴硬地说:“才不想呢。”
东风醉不满地瞪着她。
她明明就是想他了嘛,可她从来不肯承认,不肯说点想他之类的好听话。
“你真的不想我?”
东风醉装出伤心的样儿。
古乐儿好容易近距离见到他,心神激荡,一时没察觉东风醉是在骗她。
信以为真,以为他真的伤心了。
连忙说:“其实,不是啦。”
“哦?那是什么?”
东风醉抬起头,灼灼的目光盯着古乐儿。
古乐儿极难为情地说:“想啦。”
“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古乐儿大声说。
“想你啦。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得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自从冷夜把她劫出来,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没有跟东风醉好好相处。
在后山共处的那半晚算什么?根本不能填补心中的相思。
东风醉看见她眼角闪动的泪光,自责不已。
他明明知道她想他的,为什么还要折腾她。
再控制不住自己,从河上飞跃过来,将古乐儿搂在怀里,吻着她脸上的泪水。
其实,刚才古乐儿刚出现在凉亭,他就想扑过去抱住她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脚就是挪不动分毫。
他只能屏住呼吸,呆呆地望着她。
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更怯?
别看他刚才表现得十分从容,可心里紧张着呢。
象个初涉情场的毛头小伙,想向心上人表白,可是又不敢说出口。
谁说他就不害羞了?
古乐儿抱紧了东风醉的腰,寻找到他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东风醉抱住古乐儿,心中本来就激荡不已。
这时美人主动献吻,哪里还能存下半分理智。
狂热地回应着她。
他要把这一个多月所有的亏欠,全部都补回来。
过了好久,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古乐儿伏在东风醉怀里,闭着眼,心中都是甜蜜。
真没想到,他们今天就能相拥在一起了。
还以为,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呢。
真是太好了,师父再也不能阻拦他们了。
什么?他们相拥在一起了?
古乐儿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个问题。
东风醉是怎么跑到河这边来的?
他破解了河里的阵法了?
可是,他既然能破阵法,为什么刚才不过来,还骗她说了那些疯言疯语?
好哇,这家伙,又骗她。
古乐儿猛地抬起头,眼中全是危险的气息。
“你骗了我?你早就破解了河里的阵法了?”
东风醉情知不妙,忙想着托辞。
“乐儿,其实,我,我刚刚摸着一点头绪。刚才正在琢磨呢,见到你,情不自禁地就跑过来了。乐儿,你的魅力真大,你看,你一出现,连这些机关都不灵了。”
“是吗?”
古乐儿眯细了眼。
“那我们就再试试,看这些机关管不管用。”
作势卷起了袖子。
“乐儿,你想怎样?”
古乐儿一步步进逼。
东风醉一步步后退。
东风醉是背向着河边的,后退了两步,突然一脚踩空,差点掉进河里。
他赶紧稳住身形。
偏偏还没等他站稳,古乐儿猛地朝他胸前一推。
东风醉再也站立不住,整个人朝后倒去。
依着他的轻功,这时他完全可以借助睡莲叶子,再度回到岸边上来。
但东风醉压根没有想要自救,顺着古乐儿的掌力倒进了河里。
激起雪白雪白的水花。
古乐儿在生气呢,他得让她消消气呀。
古乐儿确实生气,不过,她压根没有想要东风醉落水。
她可是很清楚他的轻功,知道就这么轻轻地推一下,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可偏偏东风醉就是掉进河里了。
眼看河里的睡莲迅速移动,要将东风醉卷进阵法当中。
古乐儿忙伸出手,递给东风醉。
“快,快抓住我,我拉你上来。”
东风醉就跌在河边上,离古乐儿很近。
闻言忙抓住她的手。
古乐儿一用力,将他拉了上来。
东风醉浑身湿淋淋的,连头发梢都在滴着水。
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乐儿,还生气吗?”
古乐儿气恼地说:“你就是会骗人,会耍赖皮。”
他可是有前科的。
想当初,她还不知道他就是踏雪公子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那次她不小心踹了他一脚,将他踹到床底下。
他明明可以自己起来站好的,可他偏不,就要摔到床下。
还骗她说摔伤了背。
害得她给他按摩了半个晚上。
太可恨了。
东风醉很无辜地说:“我只在你面前耍赖皮。”
一句话,把古乐儿的脾气又给说没了。
算了算了,遇上了他,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这时已是初夏,天气并不算冷。
但浑身湿透了,还是会有些许的凉意。
古乐儿瞥了眼东风醉身上的衣衫,对他说:“你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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