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寂寞轻风_分节阅读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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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才有些气喘,这天上一介女流,不仅速度不慢于自己,连喘气也没有比自己厉害。

    “休息一下吧,丸井,反正我们的速度看起来应该是最快的了。”轻风一屁股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丸井没有出声却乖乖地坐了下来。轻风抬头一看:嗬!今天的月亮挺圆挺亮的,不知是中国农历的几时呢?

    望着离自己不远处的少女,月亮的清辉洒落了她一身,清清冷冷的,看起来不真实得像个玉雕。丸井烦躁地嚼着口香糖,潜意识里,自己居然有些害怕现在的天上。不象国中时总缠着自己的那个小丫头,那时只要看到自己便粘着自己叫哥哥,嘴里还罗罗嗦嗦地说上一大堆话。自己实在是很烦那时的天上。可是现在的天上看自己与看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那双眼睛秋水寒星似的让自己胆寒。虽然亲切有礼,却远比国中时的烦人还要可怕。那次器材室的事情自己一直欠她一句“对不起”。可自己一直没有勇气提及,既怕事过境迁,一句道歉顶不上用,又怕天上已然忘却,自己贸然提起会伤害天上。

    丸井从没有如此烦恼过,即便是自己打网球时体力不足,或遇上强手也没有想得这么多。看到轻风似要起身,丸井终于鼓足勇气:“天上,对不起。”语气是郑而重之的。

    轻风不解地转身看向丸井,丸井几乎是一鼓足气地道:“在你去中国前,你被关在器材室一夜的事,与我有很大关系,所以,我在这里郑重地向你道歉。”站起身,一个深深地鞠躬。

    丸井的这些话好似一句开启魔瓶的咒语,所有有关于那一夜的记忆纷至沓来,当时那种绝望的哀伤、没顶的悲痛一阵阵强烈地撞击着自己的心胸。轻风相信自己的脸色一定异常苍白可怕,因为自己能清晰地看到丸井恐惧的眼神。

    没有再理会丸井,轻风双手抱头迅速起身往山下冲去,也不去搭理丸井的声声呼唤,自己需要安静,也需要发泄。那样强烈的情绪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宿主原有的,或者是两者交错融合的。

    几乎是一眨眼工夫,轻风已经冲到山脚,可是这样风一般的速度依然不能排解心中那种强烈的世界末日般地绝望痛苦,这一团团、一股股的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几乎让自己想要爆炸。

    “天上,天上,怎么了?”停下脚步,是真田和幸村焦急担心的脸。抬眼定定望着眼前二人,冷冷说道:“你们早知道丸井和其他网球社社员对天上做过的事情是吗?”

    幸村和真田迅速对视:天上很不对劲,居然自称天上,好似在说别人的事一般,难道在山上与丸井发生了重大的意外,导致失常?

    幸村开口道:“天上,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说来听听么?”轻风一抬手制止了幸村:“你们只需告诉我,知道不知道。”

    “知道。”低沉的声音是真田的。他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轻风不同于往日,所以不用试图问别的,还是直言不讳更好。

    “原来如此。”轻风的声音是极度失望的。怪不得原宿主毫无留恋,这世界之大,竟没有人能够为她说一句话,出一份力。

    “但是,天上,你可以听我们把话说完吗?”轻风那种极度的失望震撼着幸村和真田,从中国归来后的轻风一直是温和有礼,优雅出尘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特的轻风。

    轻风并不答话,只静静地看着二人。那一刻眼中蕴涵的沧桑、哀痛竟然让从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真田和幸村都不敢直视。

    “我们知道那件事是在第二天了,是社员去器材室领器材时听说的。”真田先开了口。

    “所以我们特意调查了此事,知道丸井和一些非正选都有份。”幸村接过话头,“原本想让你休息一天,等第二天休业式时带上丸井和那些社员向你致歉的。但是次日你并没有来校。所以第三天,我们一起去你家想登门致歉,但是,你已经离开日本去往中国了。”

    “这之后,那些非正选全都被劝退了网球社。而丸井一度剔除了正选的位置,直到进入高中部才重新恢复正选的身份。”幸村的语气是沉重的。

    “刚刚丸井道歉了是吗?”真田虽是疑问却很肯定。轻风点点头。

    “那么你会原谅他么?毕竟他也是无心之过。”幸村的声音恢复了柔和清越。

    “原谅?我有什么资格原谅他?”轻风喃喃道,“无心之过?是啊,谁又会是有心的呢?”声音极低,仿佛根本无意说给二人听。

    片刻后才抬头:“不过,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所谓的无心之过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语声清幽,倒似寒冰冷雪一般。说完转身大踏步向别墅走去。

    风中传来轻风的自我呢喃,不过即便幸村和真田听力再好,也只听到了“……一条魂魄……永远消失……”这些不完整却又让人极度不安的字眼。

    寻找天上轻风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亲们的留言,会觉得:哇,好多英雄啊!不是有一句话叫:英雄所见略同嘛!亲们的所思所想居然与我的不谋而合,甚至于连某些情节、语言都相似度达99,真是喜不自胜。

    本章的配乐我就不介绍了,亲们应该都知道。三十四寻找天上轻风

    望着迅速消失的那抹坚挺而又孤独的背影,真田和幸村不约而同地缓缓坐在了沙滩上。

    幸村掬起一捧沙于手中,望着对面黑魆魆的海面,低低地说道:“真田,我们一直都错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也不一定是真的。”真田的声音同样是低低的。

    幸村听懂了,转头看真田:“一直以来,我们都没能看清天上。无论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我们一直都欠她一个道歉,但是,看到现在轻松、潇洒的天上,令我们产生了错觉,以为过往的伤疤还是不揭的好,或许天上早已淡忘了,那又为什么要让她和丸井都不自在呢!只不过,我们都忘了,伤疤终究是伤疤。虽然不作处理,时间长了似乎也会愈合,但它始终都在。不会因为人们的淡忘而消失。”

    幸村看向手中,不知何时,手中的流沙已从指缝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留半点痕迹,似乎从来就没有到过幸村的手上。

    别墅的大厅内虽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现在,轻风只需要黑夜静静地包容自己,将哀伤一点点地吞噬掉,而这样迥异与往日的脆弱的自己并不想被任何人窥见。伸手将厅内所有的灯熄灭。轻轻地走到落地窗前的那架三角钢琴前,缓缓坐下。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落一地银辉,在这样的夜里,让人倍觉凄凉。抬起右手,轻轻触了触琴键,寂寂无声的夜便突然响起了几个微弱而清冷的音符。

    低下头,望着在月光中泛着银光的冷冷的琴键,闭上眼,却是一幕幕想忘也忘不了的场景。曾经以为:潇洒如自己,已将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不羁如自己,定已将所有伤害抛到九霄云外。却原来,一切的一切,都还深深地烙印在自己心底,而丸井的道歉不过是火苗,这具身体的悲伤的记忆却是导火索,一点一点将潜藏着的阴暗挖了出来。而自己忘却的不过是“以为忘记”而已。

    眼角似乎有泪潸然而下,这泪不知是为着自己的前世,还是为了自己的今生。的确,网球部的王子们并不是让原宿主消失的祸首,顶多是一种助力。真正的祸首该是那年长日久一点一滴积累在心底的伤害。卑微而又脆弱的天上轻风啊!这世上人除我之外,可曾有一人了解过你?可有一人真正寻找过你?抬起双手,将脑中刹那滑过的旋律弹了出来,下意识地自己也随着熟悉的旋律轻轻吟唱起来:

    照片里的她

    留短短的发

    爱笑的脸颊

    眼神没有复杂

    像个娃娃不曾长大

    记忆里的她

    年少已离家

    只身在天涯

    习惯了风吹雨打

    春夏秋冬世事变化

    她用歌声把彼此融化

    用情投入唱到沙哑

    眼泪已落下

    她的笑容把陌生融化

    融化了距离在等待你和我

    再次出发

    我走遍天涯海角找不到她

    谁看到过她

    遇见她

    快让她给我一个回答

    别让我惦念着她

    我走遍天涯海角找不到她

    谁听说过她

    知道她

    好让她的心早日回家

    告诉她世界再大

    有我牵挂

    好让她的心不再害怕

    告诉她我在等她

    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不再睁开,怕自己一张开双眼,满眼蓄着的泪便会滚滚而下。饶是如此,眼角依旧有温热的液体蜿蜒而下。那蜿蜒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身后似乎有轻捷的脚步声,但轻风不想回头也不敢回头。现在的自己连控制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只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自背后紧紧拥住轻风,不带半丝亵渎,只有满满的让人安心和温暖。这个怀抱轻风不陌生:淡淡的清香、坚实的胸膛,下午刚刚接触过。或许是因为身体还保有接触的记忆,所以容易接受。现在的轻风一点也不排斥这个怀抱,相反十分贪恋身后怀抱所带来的温暖和依靠,那让自己觉得不再孤单,即便一路上风雨交加,似乎身后的怀抱一定会为自己挡风遮雨。

    轻风此时的感觉正是忍足现在心中所想。眼看着平时宠辱不惊,去留无意的轻风刚刚居然失态至此。耳边听得吟唱的是如此感伤的歌曲,目睹在月色中蜿蜒在脸上的亮白和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出声的轻风。忍足的心刹那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心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走上前去紧紧抱住身前那个让人悲伤怜惜的女孩,同时在心里迅速对自己下了一个承诺:如果可以,此生再不让怀中的女孩受一点伤害!让那张俊美的笑脸永远似先前般潇洒不羁。

    颜渊番外(因为上章太短特意加了番外)

    颜若是我的妹妹,只比我小六个月。从小颜若就长得比我漂亮,头脑比我聪明,接受能力比我强。甚至连身体都比我强,几乎从不生病,连个头疼脑热的都很少有,心中不是不嫉妒的。

    从小,她就爱粘我,总是“姐姐、姐姐”叫个不停。我身体不好,上学放学,总是由她背那硕大的两个书包。每次,她总是拍着自己的胸口豪气干云地吹:“姐姐,看我无敌超人,力气大着呢!”殊不知,望着她灿若春花的笑脸,我竟感到格外刺眼,因此对她的百般照顾于我,面上总是淡淡的。

    奇怪的是,连父母都对她淡淡的,不,应该是冷淡。而且父亲对颜若的态度比母亲更怪异,几乎从来都是疾言厉色的,但对我却从来就是和颜悦色的。那总让我有一种感觉:父亲似乎是在看母亲的脸色。惟恐对我不好或对颜若太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颜若越长越出色,功课、器乐样样都是学校最拔尖的,连样貌也是。从小到大,拿奖几乎拿到手软。但对我来说高不可攀的奖杯,对于她竟然如同废物一般。她从不多看一眼那些证书奖杯,一摞摞、一只只的荣誉象征被她随手丢弃在阳台上那只几乎积满灰尘的大纸箱里。而我看在眼里,心却像被虫咬似的痒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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