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提琴演奏的《爱的礼赞》。呵呵,用来迎合小狼。
三十八探病(二)
望着手机上的短信,轻风几乎忍不住想叹口气。正为自己心意已到,又避免了尴尬而高兴之时,这样的短信无疑打破了自己的如意算盘。短信是忍足发来的:天上,你现在在哪儿呢?想要拜托你一件事,借你的鉴赏能力一用,能帮我买一张音乐cd吗?在医院很无聊呢!
这话半真半假吧?有那么多好友相陪怎会无聊?不过常呆在医院确实会把圣人也逼疯的。前世看颜渊住院次数多了,对呆在医院里的那种单调、乏味、孤独的心情也能体会一二。再说即便忍足在说假话,自己也不能把他怎么着,毕竟自己真的欠了他,欠得还不是一星半点。
轻风老老实实地去了音像店。知道忍足小提琴拉得好,那就索性买一张弦乐专辑,里面有自己也很喜欢海顿的c大调第一大提琴协奏曲以及巴赫的d小调三小提琴协奏曲,另外还有莫扎特的降b大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
再次踏入病院,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医院里的气氛极为怪异,仿佛那些医生护士人人都在看自己一般。有时分明觉得他们在偷看自己,可只要自己一抬眼或一回首,那些偷窥的人们立马掉转目光或身子,或商讨病情、或忙碌手中工作,一个个仿佛没发生任何事般。联想到刚刚在护士站里遇到的与前面反差巨大的热情待遇,轻风不由得暗生警惕:这有什么阴谋么?
几次三番下来,已唬得轻风如惊弓之鸟一般,只要有人看她,精神便高度紧张。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直奔忍足病房。
到底是大少,住的病房自然是豪华病房。看着一应俱全得如同豪华酒店的病房,轻风情不自禁一挑眉,心里收回前面的感叹:看样子,并不是人人都会像颜渊那样乏味、单调地住院的。同人不同命啊!只是奇怪的是忍足的病房内并没有如自己想象般都是鲜花、水果等探病礼物,只有床头摆放着一盆紫得发蓝的小苍兰。好生眼熟,不正是自己送的那盆么?
忍足熟睡着,眼镜已摘除了,手中却还握着一本英文原版书。夕阳透过窗玻璃斜斜地照射着床上的少年。轻轻抽出手中的英文书,熟睡的忍足不带半点防备,嘴角带着一缕浅浅的笑,俊秀的脸上居然显出平时从未见过的孩子气来。
坐在床侧,凝视着忍足的睡脸,轻风发现自己居然不舍叫醒睡得如此香甜的忍足。动作极轻极缓地为忍足掖了掖被角。翻开手中忍足所看的书开始看了起来。窗外,夕阳温柔地照射着病房内一坐一躺的少年男女,整个房间显得那样安详、静谧而又温馨……
当忍足的父亲与母亲到来时,看到的正是男孩在床上侧睡着,女孩则坐在床边,头枕在床上睡得正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男孩居然是面向着女孩,一双修长的大手正覆在女孩搁在床上的那只手上。
看到这样的场景,两人相视一笑,正想退出房间,可紧随二人而至的忍足未来已然大呼小叫起来:“哇!哇!好唯美的场景唔——唔——”即便是忍足母亲一把掩住女儿的嘴,房间内的两人依旧被惊醒了。
眨眨眼,茫茫然抬头,眼光一接触到门边立着的三人,轻风简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将起来。迅速整了整头发和衣装,红着脸深深地一鞠躬:“对不起,失礼了。还有阿姨,这位是忍足叔叔吧?今天除了来探病,另外就是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直起身,又是一个深深地鞠躬,“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导致忍足同学受伤。”
一双大手扶起轻风的双肩,是忍足的父亲,平时看起来颇为严肃的一张脸,此时竟极为和蔼:“不怪你,这孩子是该吃点苦头。”
身旁另一双温暖的手早已握住轻风一双手:“傻孩子,这哪能怪你?他做得没错,保护自己的女人是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我为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
闻言,轻风大窘,一张脸红得几欲冒烟。偷眼看病床上的忍足,只见他正意态慵懒地靠着,一张脸似笑非笑一点辩解的意思也没有。心底不由暗暗咒骂。
正腹诽间,旁边忽又窜出一双手抱住自己的手臂,转头,是一个极其精致美丽的高挑女郎,与忍足有几分相似。女郎撅着嘴道:“你看,你看,我爸妈从小就是这样不公平。要是今天是我让侑士受了伤,只怕有好一顿数落呢!”
看到轻风听到自己的话后不知所措的样子,又“扑哧”一声笑道:“跟你开玩笑呢!以后你就会知道我的脾气啦!我是这小子的姐姐,叫忍足未来。你也叫我姐姐吧。”话声连珠炮似的,一听就知道是个耿直爽朗的人。
“爸,妈,今天天都黑了,可不能让这么漂亮的单身女孩一个人回家,”忍足未来转头指着窗外说。然后又一把拉住轻风道:“ne,ne,你叫轻风是吧?今天就住我们家吧,我一直想要个妹妹能让我好好疼疼呢!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哦。”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摇着轻风的手臂。
这么快的语速简直容不得别人插嘴。轻风头一次感到无语问苍天原来就是指这种时候。她没有看到忍足未来正伸手在自己背后向忍足侑士作了一个“ok”的手势,而忍足侑士一脸笑意,第一次觉得忍足未来也有像个姐姐,会做好事的时候。
不管轻风如何辩解着要回家,这一家人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非拉轻风回忍足家不可。而且理由极其充分:一则,天黑了不安全;二则,轻风是个美丽的单身女孩更不安全;三则,天气寒冷,加上路又远,越加不安全。这样剩下的有三个选择:一个是轻风不管不顾地继续走,那么一路上将会有四个人一直提心吊胆的;另一个是忍足的父亲送轻风走,这样一来,忍足父亲就必须连夜赶回;第三个是最安全也是皆大欢喜的——留下来,住在忍足家。
轻风从不怕别人对她不好,只怕别人对自己太好。现在就是这样,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识时务到选择前两个做法,只能乖乖地答应前去忍足家住一晚。
不过当四人正准备要走时,忍足侑士却又提出了疑义,说是自己一人冷冷清清呆在医院,而大家却是热热闹闹、欢天喜地的回家,不免太不公平了。听着忍足的抱怨,轻风几乎目瞪口呆:这是忍足吗?居然这么孩子气,还会撒娇?与原文相比真是走形得太厉害了。不过惊呆的似乎不止自己一个,连忍足母亲和父亲都是一脸意外的样子,只有忍足未来一脸神秘的笑意,似乎完全了解忍足侑士的想法。
最后还是由大家长拍板:原本忍足的伤就没有大碍了,只不过需要静养才呆在医院的,好在自己就是医生,家里也备有以防万一的药,所以今天一起回家住一晚没有多大问题。
忍足家一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庞大,不过布置却并不显得富丽堂皇,相反却是极为雅致温馨。怪不得能够养育出两个形貌举止都优雅如斯的孩子来。
轻风和忍足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餐。席间有忍足母亲的慈蔼语声;有忍足未来的笑语盈然。连忍足父亲都能与轻风聊许多话题:音乐、时事、文学……而且看起来显然聊得相当愉快,眼睛内都笑意流转。只有忍足坐在轻风身旁似乎一言不发,偶尔转头却又能看见他正嘴角含笑,有时将一些轻风爱吃的菜调整一下位置。这简直让轻风羞愧:居然让一个病号照顾自己。不过人家父母姐姐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自己也实在不敢多说,惟恐落下话柄遭忍足未来取笑。
虽说相处时间不长,不过轻风早已摸透忍足未来的脾性:外表看来确实优雅大方,只是内里是个直来直往的爽快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已一口一个“轻风”叫得不亦乐乎,连带忍足一家人都改口称自己为“轻风”了。
不过这样温暖而随意地一家人坐在一起晚餐的气氛真的是很好,让轻风不由自主地放松,然后喜欢上……
新鼓手的诞生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觉得鼓手很帅,所以决定让轻风也过把鼓手瘾。亲们可以自行想象轻风在鼓前的形象。
三十九新鼓手的诞生
寒假时间实在不算长,二月初,学校便开学了。说来在日本就读中学三年级的学生与轻风前生相比真是要幸福许多,一般会从5月开始主要集中精力为考高中和大学做准备。而现在居然还可以悠哉悠哉搞“部活动”。不过对于轻风来说,这样自然举双手赞成。
果然如高屋翔太所言,一开学,“全日青少年乐队选拔赛”的消息便在报纸、电视广告等媒介上铺天盖地而来。接到高屋的通知电话,轻风才真正开始思考究竟如何参赛,参赛的曲目等一系列问题。轻风一直认为:一件事不做倒还罢了,既然下定决心要做,那便力求做到最好。
四人一碰头,商量到最后却突然发现:这个四人乐队有键盘,有吉他,有其他辅助乐器,却惟独没有鼓手也没有贝司手,虽说“倾听”与一般的电声乐队不同,每次演奏的大多以古典音乐为主,但若要参赛,没有鼓手和贝司手简直就是硬伤。贝司手倒也没有多大关系,因为需要时由花园春担纲兼任完全没有问题,但是鼓手是节奏的灵魂,这一时半会随便找一个人,志不同不说,别人也不见得会接受四人先前在高屋处签的协议。
现在,轻风正坐在“绿映红”的万花丛中,耳边是悦耳的音乐,看起来应该是非常惬意轻松了。但是正在打理花草的安静还是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直起身走到轻风身前坐下,望着轻风略蹙的眉道:“怎么了,说来听听,看我有没有办法帮你。”
望着面前这张温婉的面容,心中莫名地沉静了下来,轻风耙了耙长发将自己如何答应高屋参加选拔赛的过程,以及现在心中的忧虑一一告诉安静。
听罢,安静沉吟半晌,忽然起身解下围裙对轻风说:“来,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轻风虽不解,但依然起身跟随着,看着安静将花店门锁好,走到不远处一幢独立的两层小洋楼前。
“进来吧,这是我的家。”安静率先进屋。轻风立在门外有些踌躇:“这突然拜访,会打搅到你的家人吧?”
伴着“哧”的一声轻笑,安静伸出双手将轻风拉了进去:“家人,哪来的家人?我是独身呢!”
按下心中的诧异,轻风跟着安静进入房间。自己从来就不是多事的人,别人不说的事自己决不会追问。
安静并没有端茶送水地招待轻风,反而让轻风跟着自己一直向地下室走去。一跨进地下室的门,轻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是地下室?分明就是一个鼓类博物馆。走到近前,每一种鼓下都有鼓名、产地等介绍。仅属中国民族打击乐的鼓类就有:板鼓、堂鼓(作为一种民族乐器,又称大鼓。)、缸鼓、定音缸鼓(又称花盆鼓)、铜鼓、长鼓、小鼓(又称京堂鼓或战鼓)、排鼓、达卜(是维吾尔族打击乐器,也称手鼓)。而属于西洋打击乐器的有:康加鼓、拉丁鼓、德坚必鼓、坦波拉鼓、邦哥鼓、定音鼓、马林巴等……而且室内温度居然一直设在恒定的位置,看得出主人对这些宝贝的上心。
等到轻风饶有兴致地看了一圈后,安静说道:“来,你坐下,好好看着听着。”不知何时,安静已脱掉外套,穿一身黑色紧身毛衫,一头长发也已扎起高高的马尾,与往日的温婉不同,变得好生利索,只是手上居然拿着一对鼓棒。轻风心中已隐隐约约感到了什么,按捺着兴奋坐了下来。
果然,当室内弥漫起音乐伴奏时,安静开始立在爵士鼓前,这一刹那,她浑身上下的气质与之前迥异。当她拿起鼓棒随着音乐开始敲击起来时,轻风有一种错觉:这站在鼓前的人,分明不是安静,这样的活力四射,这样的光芒万丈。音乐伴奏因为有了安静鼓点的加入,像是注入了新的活力和生命一般。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鼓点中,安静结束了演奏。
看着轻风激动得发亮的眼睛,安静笑了:“有信心了是吗?这段时间一放学就到我这儿来,由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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