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寂寞轻风_分节阅读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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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语声又低了下去,“一直以为再不会碰这些东西了,但是,看到你让我想起了我的过去,所以轻风,好好学,别让我的心意白费了。”

    从安静家出来,月亮已高悬,两手两脚感觉都不象自己的了,哪怕以前练钢琴和笛子都没有这样苦过。不过安静说了,一来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二来轻风绝对有那个能力迅速接受,三来轻风也决不是那种吃不起苦的人。想到这里,轻风一扬眉,笑了,笑意中有着自傲和倔强。安静真的是很了解自己,不对,该叫“鼓魂安”。

    得原谅轻风的孤陋寡闻,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两年半而已。不知道五年前退隐的全世界最著名的鼓手——“鼓魂安”,就是安静。这个世界但凡搞音乐的没有不知道这个人的。她曾是全世界最有名的鼓手,一个一般的乐队有了她,可以称得上是好乐队,而一个好的乐队有了她,却可以臻至完美。但是在五年前出了一次意外,没有人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有几家杂志模模糊糊提到似乎是爱人辞世导致“鼓魂安”突然退隐。

    轻风并没有开解安静,她知道安静一定会自己走出来的。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时间早晚而已。

    两周后,月森和大江等四人再一次聚在轻风家里,望着琴室里多出的那架崭新的爵士鼓,俱不解地望着轻风。轻风一脸笑意地立在鼓前,纤指立在自己唇上说:“嘘!什么也别问。看着、听着便好。”

    几分钟后,三人依然木木地站着,但眼角眉梢俱是狂喜。花园春直接扑将过来,一把抱住轻风:“太好了,太好了!轻风,你敲的鼓与我们学院那些打击乐专业的同学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轻风轻轻推开花园,依然是招牌地一挑眉,笑对众人说:“当然,我是天才么。更何况,我有全世界最好的老师。”

    众人闻言,直追问是谁,轻风自然不说,于是整个琴室弥漫的都是年轻人开心的追问声、笑闹声……

    牵手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上章,肯定会有质疑:“轻风是不是过于完美了呢?”其实会塑造这样一个女主也不是空穴来风。

    那天,陪表弟和小侄女一起去电视台参加新春音乐会的录制。看完录制,我真的惊叹不已:读高一的

    表弟无论是二胡还是竹笛都是艺术团中的佼佼者,小侄女虽说年龄最小,却能与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一

    起毫不逊色地拉起二胡齐奏:《赛马》,整齐得如同一个人。连那个来自马来西亚的高中男孩吹起中

    国竹笛都出神入化;敲扬琴的男孩敲起云锣能让人陶醉;二胡专业的女孩敲起排鼓来让人热血沸腾;

    尤以其中一个初中年龄的女孩让人侧目:长得貌美如花不说,最近在北京举行过的一个古筝竞赛获得

    了少儿组冠军,但在艺术团里居然是一个二胡手,另外听表弟说个人还在学习板胡……原来,在我不

    知道的世界里,有人竟然活得如此精彩。

    另外:曾经看过一本日本的电视剧,剧名我忘了,但是对剧中的一个镜头记忆至深,男主角打开自己外衣口袋让女主角插进取暖,让我感动了好长时间。所以本章会有这个场景。本章配乐是新加坡的蔡淳佳唱的《陪我看日出》,很干净的声音,听了让人感怀、让人温暖。四十牵手

    才刚过了自己的前世生日,明天又要过今生的生日了。不过这次的生日可不会像上次那样随便就可以打发了。现在的自己正站在成田机场的候机大厅,等待着专程从异国归来给自己过生日的父母。只因寒假里自己不肯前往国外与他们团聚,因此夫妻二人决定扔下那边仍在求学的一双儿女飞回日本。轻风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由一哂:其实大可不必这样。不过反对的话是不会说的,毕竟这也是他人的自由。

    尽管听丈夫提起过,也看过女儿近期的照片,但是看到轻风,天上舞依然震惊:这样的女儿出色得几乎让人仰视。只是出尘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儿对自己二人彬彬有礼得仿佛陌生人般。天上舞迅速跟天上流也交换了一下目光,她看懂了丈夫眼中的含意:孩子没有丝毫变化,与自己上次离开日本时的态度一模一样。不由得忧心忡忡地跟着丈夫和女儿步出大厅。

    在得知轻风将与神奈川音乐学院的前辈们一起参加“全日青少年乐队选拔赛”时,夫妻二人俱都高兴不已,以为轻风终于想通了,不再浪费自己音乐上的才能。这样说不定在赛后还能带着轻风一起前往维也纳留学。望着父母兴奋的脸,轻风但笑不语,做人要厚道,她不会现在就打破夫妻二人美好的想象,只要他们不提,自己也决不会提的。

    第二天恰好是休息日,几乎是一清早便接到了忍足侑士的电话,说是晚上忍足未来要来神奈川帮自己庆祝生日,因为恰好在神奈川走秀。还邀请了月森等人一起参加。自从那晚之后,忍足未来与轻风联系一直很勤,常要轻风上自己家去玩。但自从轻风开学后,每天放学都忙着练爵士鼓,少有空闲的时候,所以一直未能如愿。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再不答应真是说不过去了。沉吟片刻,对忍足道:“你稍等片刻。”转头与父母商议晚上可否在家过完生日后与朋友一起出去。一旁的天上夫妻早从保姆阿姨中得知是个男孩打来的电话,能让女儿开心的事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忍足与轻风约定:晚上由自己上门来接。

    开门,轻风有些吃惊,忍足穿得相当,恩,怎么说,很成熟,很an吧!外面是一件本色小牛皮的双排扣经典款皮风衣,交叠的大翻领内露出一件白色衬衫,打着一条灰色领带,下穿一条灰色长裤和一双深啡色小牛皮鞋。整个人挺拔、飒爽却又满含男子俊雅的稳重气息。

    显然,天上夫妻对上门接轻风的男孩那出色的外表、优雅的风度以及不俗的谈吐都很满意,尤其在得知忍足的姓氏后更是眼梢眉角都透出喜色来。反观忍足,轻风敏锐地发觉在忍足不卑不亢、从容优雅的神情下似乎隐藏着一种旁人极难发觉的情绪,像不满,又像心中窝着一股无名火,连唇边的笑容也比平时浅了好几分。轻风不解地看着忍足,但忍足感觉到轻风的目光后,回馈给她却又是一个毫无保留的笑容。倒把轻风弄得百思不得其解。

    天上流也从窗口望着一双出色的孩子相偕相伴渐渐消失远去,抱着双臂,似苦涩又似松口气地对同样若有所思的天上舞道:“阿舞,我想,我们可以稍稍放心些了。忍足家的孩子照顾轻风会比我们做得好许多倍……”

    虽说是忍足未来发起的庆祝会,但忍足未来与月森居然如此不够朋友,在送完礼物后相聚没有多久,便一个个借故有事开溜了。独留下轻风与忍足两两相对。

    透过烛光,忍足是一脸浅淡却温和的笑:“轻风知道黑珍珠的传说么?”语声低沉慵懒,不知何时,忍足也随自家姐姐称呼自己为“轻风”了。轻风用食指敲击了半天脸颊才道:“传说不记得了,只知道生产黑珍珠的珍珠贝母是一种会分泌黑色珍珠质的黑蝶贝。黑珍珠的美在于它浑然天成的黑色基调上具有各种缤纷色彩,最被欣赏的是孔雀绿、浓紫、海蓝等彩虹色,它强烈的金属光泽会随着珍珠的转动而变换,不是其它改色珍珠可以比拟的。”

    说了这么长一串话,还真有些累得慌,连忙端起茶喝了一大口。心中却不无得意:嘿!想考我,传说我是不知道,可我平时看的书不少,加上记忆也佳。这些知识稍微一回想就都在了。放下茶杯继续道:“另外我还知道优质黑珍珠的年产量估计不超过15万颗,其中40%,通过一年一度的国际拍卖会出售。大多数黑珍珠粒径集中于9至10之间,大约有6成以上黑珍珠粒径不超过11。因此一般把11作为黑珍珠的珍品的界限,而15以上精圆形黑珍珠因非常稀有,无现成市场价格可参考。”

    望着满面得色的轻风,忍足笑得意味深长地向椅背一靠说:“唔——不愧是天才跳级生。既然你说的都是实际应用知识,那么我就来讲讲黑珍珠的传说。”

    “传说,黑珍珠是最艰辛岁月的结晶,它历经磨难,所以稀有,并且高贵。那一丝流转的神秘光泽从不让人轻易窥视了心事。黑珍珠是海里最优雅的精灵,印着深海色彩,似乎有波涛暗涌,但却怎么也看不透那矜持稳重的外表。

    传说,一滴露珠落进海里时,如果正好被一只张开口的海贝接住,就可形成一颗晶莹的珍珠。要是天气不好,灰色天空下的露珠掉进海贝里,形成的就是一颗黑珍珠。

    而在中国古代,黑珍珠则代表着智慧。它被守卫在龙齿之间,散发诱人光泽。但是,谁想要得到它,谁就要先征服巨龙。龙的庞大和神力让人畏惧,所以,能征服巨龙之人一定要有超凡智慧,那样,才配得上黑珍珠。

    总之,那一颗神秘高贵的黑珍珠来自神灵,是天上人间的珍宝。”

    不得不说,忍足慵懒、性感的声音配上咖啡内低低的弦乐当真十分动听。轻风以手托腮,听得不由暗自神往。等到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面前摆放着一只打开的盒子,盒内静静地躺着一条光华璀璨的项链。整个链身以白金铸成精致闪亮的小锁链状,但是再闪亮也比不过链身中嵌着的五颗黑珍珠。每颗黑珍珠粒径都在10左右,那幽幽流淌的光华即便在幽暗的咖啡厅内也一样夺目。

    睁大眼睛,望着忍足:“给我的?”语气微微惊异。忍足含笑颔首。

    用手留恋地抚触着项链,这实在是一款让人心动的珠宝,款式简洁大方,却又不失时尚。更何况这闪烁着幽幽光华的黑珍珠虽不咄咄逼人却真的让人移不开眼。片刻后,轻风大力合上盖子,眼不见为净。再干脆地将盒子往忍足方向一推:“虽然很好看,但是,我不能收。”

    “怎么,不喜欢?”忍足两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双手却自如地交叉着扬眉道。

    “不是,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啊!”轻风摇摇头道。

    “轻风,这款项链是我特意定做的,所以连退货也是不能的。”摇摇食指制止轻风刚想开口的动作,“而这样的款式对于我母亲来说,过于年轻;对于姐姐来说,她从不佩带珍珠。所以,你看——”潇洒地一摊手,意思就是:那么,你看着办。

    轻风右手顶着下巴:这贵重东西就是不好解决,上回那只江诗丹顿的手表也是。唔,手表?轻风突然惊醒般对忍足说:“嗳,对了。上次因为募捐款够了,所以你那只手表还一直都在我那儿呢!等会儿我拿给你。”

    对面的忍足忽然如释重负地笑开了:“那只手表一直都是我最喜爱的,看,你这不是有功了吗?将我最喜爱的手表精心保管着,所以收下这个名正言顺啊!”

    是这样吗?轻风听着忍足似是而非的言论也糊涂了。

    由于庆祝地点离家并不远,加上起先下着的毛毛雨也停了,月亮也现出自己朦胧的身影。忍足提议走着回去。轻风望着朦朦胧胧的月亮觉得吃了那么多走走的确不错!适当的运动是应该的。不过虽说已经是早春了,但天气依然寒冷,到底春寒料峭。自己天生便是四肢寒凉型的,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放置在嘴边呵气取暖。

    走在轻风身侧的忍足看见她的小动作,托托眼镜无声地笑了。随之打开自己皮风衣身侧的口袋状似轻松随意地道:“冷吧?放进来吧!”

    望着眼前的忍足那带着魅惑笑容的脸,宽宽的肩和修长的身躯,竟让轻风觉得无比安心。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左手插入忍足衣袋中,袋中忍足修长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握住轻风纤长的手,那温暖的感觉居然如丝线般丝丝缕缕从手心一直蔓延到轻风心里,熨得轻风的心都滚烫起来。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走在半路上,忍足忽然停下,低头看了看左腕上的手表,说道:“轻风,已经过十二点了,算是2月14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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