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的菊花_分节阅读2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飙出了美丽的泪花。

    这一回,是疼的,绝对不是其他。

    见常宵眼神回复了神采,还有精神拍自己脑袋踹自己一脚,哪怕情绪是愤怒无比憎恨着自己的,但有了活力,凤起语多少总算安下了点心。

    想起方才常宵绝望到让人心寒的凄厉眼神与决绝话语,不觉心头微凛,甚至有些担忧后怕。

    抬手轻轻抚摸常宵的柔滑长发,尽量用温和不刺激人的语气说道:“你后面受伤了,呆在车里别乱动,我出去给你买药。好不好?”

    常宵哼了一声,凤起语就当他是默认了。

    当时,凤起语是这样想的。

    此处位置有些偏,路面有些颠簸,如果直接载常宵去药店,说不得还会将宵的后-穴再度颠出血来,就算不出血,估计也会很疼,而最最主要的,是将车开到药店门口时,以常宵的性格,估计连车门都不会让自己开,因为没有完整的衣料遮体,他怕是会修窘到恨死自己。

    宵宝贝,是最注重自身美丽形象的了!

    说不得,还是亲自去边上药店走一趟较为妥当。

    凤起语的想法,出发点是好的。

    可是,有人天生犟脾气,不一定会领受他的好意。

    等他淋了一身的雨,疾奔回来的时候,车子不见了。

    常宵,也消失了。

    凤起语笑了起来,难得笑得开怀而自嘲。

    紧紧握着手中的药膏瓶子,喃喃低语道:“幸好还不算太笨,没有犯傻到丢下车子,自己冲到外边去淋雨。”

    给伤患买药,却被对方放了鸽子,绝色帅哥的心头没有一丝不快,反而很宽慰。

    深深吸一口气。

    凤起语闭眼,仰头,任雨水冲刷自己沉沦的心。

    良久,抬手重重抹了把脸上眼皮上的雨水,甩甩头发,转身。

    身影瞬间隐入瓢泼的雨幕之中。

    25、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

    雨,倾盆地下。

    常宵不识得回路,只能照着大致方向开车。

    途中,车子震动导致的后方痛楚和几乎被强-暴的羞耻遭遇,让他咧牙愤怒,愈想心情愈是恶劣,结果毛躁之下在一坏了红绿灯的十字路口差点和另一边右拐弯过来的车辆撞头。

    随后,情绪激动地愈加毛躁,又差点撞到一个拿公文包挡雨在路上狂奔的狼狈上班族。

    眼看自己扔下那个混蛋臭鸟,已经将车开到市区环城边缘一带,车辆的士增多,常宵索性将车开到路边,随意停放熄了火。

    恶劣地想:罚款罚死你,最好交警找不到车主,连破车都给你拉走。

    哦不,还是让小偷强盗,来砸车窗,将整辆破车都偷走吧!

    到时候,寻回来也只拆得四分五裂,哈哈,也许只剩个铁皮,连轮子都一个不剩了。

    哈哈!哼哼!

    某宵笑完哼完发泄完毕,然后果断地下车。

    为了避免自己没有死于那只臭鸟的魔爪,却在逃离魔爪之后撞车罹难,死的太逊太窝囊,于是决定打的回家。

    正好,省去自己烦恼地认路和问路。

    不过,今日真是个鬼天气啊!

    雨从城东下到城西,从荒郊下到城里,常宵想,真他妈和自己的悲惨遭遇应景啊,还落个没停。

    配合的默契。

    扯掉身上已经破碎到无法蔽体的碎布衬衫,一拐一拐的,拖着被雨水淋湿显得厚重无比的裤子,里边还没有穿那件被扯碎了的丁字小内裤,常宵愤恨地咒骂着老天,咒骂着那只可恶的臭鸟,凄惨落魄无比地往前方貌似的士停靠点的方向走去。

    大雨中,行人不多,有撑着伞走过的,不时投给他一个同情无比的目光。

    也有惊艳于他的美丽的,其中就有一个妖娆的女人停车派了个塌鼻子豆子脸的司机过来,问常宵要不要搭便车,常宵扭头看到那女人在车窗里露出的一张浓妆艳抹的厚粉底脸孔,以及脸孔上暗含邀请暗示欲望的寡妇饥渴眼神,再看她用那双涂满丹寇的发胖手指故作风骚地撩拨那头油腻腻的头发,只觉胃部一阵翻腾,直接推开那个被派成跑腿的塌鼻子司机,冷冰冰直接道:“滚开,我喜欢淋雨。”

    那司机见他一副落魄衰样还这样酷拽,不由变了脸色,冷哼一声转身低骂道:“个喜欢s 的变态小白脸,不识好歹!”

    常宵一个老拳,差点就朝那碍眼的丑陋后脑勺甩了过去。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差点就是差点。

    常宵很理智很冷静地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克制了一下,没有发作。

    继续拖着沉重地脚步往前挪。

    冷风冷雨淋到常宵身上,常宵低头看看自己青紫淤痕的前胸,以及沿着蓓蕾方向一直蔓延隐至裤腰底下的碍眼红色暧昧吻痕,突然轻轻咧嘴,自嘲地笑了笑。

    还,真是有够衰的啊!

    落魄的样子凄惨到比被人轮暴还凄惨,那只臭鸟虽然有最后胯-下留情,可是嘴上手上却一点都没留余地呢!

    看看自己这副憋屈的衰样,呵,真有够难看的!

    雨水到处飘落,淋湿了常宵一头过腰的长发。

    宵美人的发丝此刻不再飘逸动人,紧紧贴在身体前后,服顺的过分。

    晶亮的雨水落到常宵发上,便一直顺着那黑亮泛着光泽的柔韧发丝,往下滑落,勾勒着他苗条漂亮的腰身线条,性感无比的臀部。

    美丽赤-裸的上身肌肤中,印满前后斑斑点点的红色吻痕,无损他的嚣张形象,反而让有心人品出一些异样张扬的情-色暧昧韵味来。

    常宵随手拨了拨贴到脸上的发丝,左右四顾,看看有没有的士开过来。

    雨幕中,有几个鬼鬼祟祟的青年,眼放异光地忽然出现在常宵视线里,目光不停地朝他身上瞄来瞄去,渐渐逼近。

    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又被这类小流氓色胚给缀上了。

    常宵自嘲地撇撇嘴,笑得狠辣。

    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竟然有一个接一个的男女看上,果然魅力非同凡响啊!

    只是,这个世道上,怎么有那么多讨厌的苍蝇蚊子呢?

    一拍死一个,也实在多了点,一下拍不完呢!

    不想理会这些喽啰,今天也没精神精力去理会。

    常宵按按心口,对自己说,莫生气,莫生气,等闲别给白了少年头,空劳累,伤美丽。

    怕自己发飙,积在心头的一口闷气真给发泄出来,到时候不管不顾……呵呵,那些人……不是自己倒下,便是他们断了呼吸。

    深吸一口气,常宵开始对自己催眠: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独立雨中,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常宵招到了一辆的士,在司机异样的目光中,拉开车门坐到后坐去。

    “抱歉,遇到色流氓,麻烦师傅将我送到……”报出一个地址,然后补充一句,“不好意思弄湿了你的车,到地后洗车的钱我双倍给你。”说着,目光透过车窗反光镜往后看过去,只见那几个地痞小流氓浑不知自己非常幸运地逃过了一场夺命大劫,兀自在某个商店屋檐下跳脚发骂直郁闷呢!

    常宵心头冷笑。

    司机是个老大哥,长得和蔼可亲,貌似见过许多世面,遇事也不大惊小怪。

    听了常宵的话后,非常有感触地叹息道:“如今这世道啊,男人也不安全了!尤其是,象你这样漂亮如花的小哥儿,出门更要当心啊!对了,你有没有被……咳!咳!”话语突然顿了顿,尴尬地咳嗽几声,目光透过车内观后镜瞄了眼常宵的脸色,很自觉地闭嘴。

    常宵淡淡一笑,宽慰般地道:“没有,我没有被操,请放心。”

    司机大哥脸色一窘,尴尬地又连连咳嗽几声。

    见常宵镇定自若,脸不红心不跳,狼狈却依然有风度,不觉佩服,又忍不住开口道:“这年头,被那些混蛋乱搞,很容易得艾滋的。你很幸运啊,小哥!”呵呵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抽多了辛辣烟的黄牙。

    常宵顿时黑线一大把,只觉额上的青筋,有暴跳的迹象。

    他常宵,挑人都非常挑剔,很注意卫生和安全的,还会被别人乱搞??

    忽然想起凤起语那恐怖的撕裂一插,一个寒颤上来,浑身抖了一下。

    闭眼,努力对自己重复先前的催眠:“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司机:“小哥儿,你说话声音太秀气,我听不到。”

    常宵:“……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秀气?本宵声音哪里秀气了?

    司机:“我真听不到……”

    常宵:“……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老子就是要你听不到,哎,背到哪里了,恩,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司机:“……”

    似乎有点明白了对方不想跟他搭话,于是彻底闭起黄牙,安静开车。

    回到家后,常宵洗了个热水澡。

    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泡了一个多小时温泉浴,才迈着软绵绵的双腿,一头栽回了自己的kg尺寸舒适绵软大床上。

    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犹如梦里过山车,呼啸着极是惊心动魄,极为刺激。

    叹一口气,用力将被单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连头带脸整个儿都蒙住,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无力和迷惘。

    26、呸,呸,我再呸!

    当凤起语带着热烈几乎要融化常宵的目光,抚摸拥抱他身体的时候,欲望的狂潮总是很容易就被刺激挑搅起。

    那个热烈到暴的眼神,那双可以轻易点燃彼此热念的掌心,颀长身体下那蕴涵能量的结实的肌肉,似淡蜜的柔韧非常有弹性的极品肌肤,还有那,强势霸道的行为下不易察觉地温柔……

    凤起语,本身就想个强力磁力漩涡,一旦放散魅力,被他盯上的人,几乎不可抗拒地,被吸引,被动摇,被蛊惑……被卷入漩涡之中。

    宵,也不能幸免。

    叹气,常宵郁闷地一把掀开被单,坐起身烦躁地耙了耙自己的头皮,思绪矛盾的几乎呕血。

    要想自己承认,被一个差点强-暴了自己的男人深深吸引着,那真的是……相当痛苦。

    只是,感觉这个东西,不是说不要就没有了的,吸引力,就象那万有引力,越是想跳开,越是被吸引,跳得越高越远,吸得越重越深……

    后面,常宵不觉得,自己有拿自己的菊花去开玩笑的兴趣。

    那个人莫名的看上自己,想要征服自己,常宵想,那只臭鸟,只是一时痴迷,玩玩而已……吧?

    等过一段时间,也许,大概,可能,那啥啥,他就烦了淡了,自己的危机,也就解除了。

    某宵这样安慰自己。

    不去想,对方是否真是认真的,万一是认真的,自己又该怎么办?

    是欢喜,还是痛苦,抑或愈加的矛盾呕血?

    纯一,天生抗拒后面被插入,尤其是暴力方式的插入。

    常宵后方太过紧-窒,受伤,也不难想象。

    私密却常用到的位置不舒服,常宵黑着脸,去房间药箱处翻找药膏。

    翻来翻去,结果从一堆瓶瓶罐罐中翻出了一瓶后-庭润滑剂,顿时手僵在空中,愣了半晌。

    眨了半天眼,这才想起,早先有次托傲庭卓给自己补充药瓶纱布胶带什么的,因为老是干架的人,总容易受伤,没想到那厮竟然有恶作剧,而自己到现在才发觉。

    脸色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893/28498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