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和塞巴斯蒂安_分节阅读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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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次失误中,你连一句道歉……也没有。

    赛巴斯的速度永远是那么快,绝对不超过食品烘烤的时间,他稳沉的将一盘精致漂亮的瑞士蛋糕端了上来,咖啡色的三角形切片上,点缀着白色和嫩黄色的奶油,还有星星点点洒在周围的毛茸茸的肉酥,放在小巧剔透的水晶盘子里,托在赛巴斯的手里,简直闪闪发光般。

    “少爷,您的早餐。”赛巴斯优雅的将银质的托盘放到夏尔的面前,微微笑了笑,直起腰来,笔直的身形几乎挡住了巢穴入口那里唯一的光。

    夏尔蔚蓝色的眼睛上上下下扫视了赛巴斯一圈,心有不甘的转回头,将叉子戳到慕斯蛋糕里,将原本精巧的糕点拨拉的面目全非。他的恶魔执事没有缺点,或者说他挑不出缺点,却意外的让他觉得不舒服。他按捺下心里像猫爪子万般抓挠的感觉,将甜腻的奶油慕斯送进嘴里,耳边响起赛巴斯磁性的声音,他在汇报这一整天的行程安排,只不过这长长的一个月,都是赛巴斯一个人支撑了凡多姆海恩家族的运作。

    “今天上午八点十分有一个开幕会,是圣玛利亚心孤儿院和福利社签署合作仪式;十点伦敦皇家歌剧院邀请您去做嘉宾;下午原本是玛丽安荷马斯老师的钢琴课,但是老师因演唱会去了波兰,所以最近的钢琴课全部取消,接下来是……”

    赛巴斯说到这里,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带上了一点不太明显的犹豫不决,但是夏尔敏锐的发现了这个细节,他抬起头来,清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赛巴斯,“接下来是什么?”

    “赛巴斯,你说过你绝对不会撒谎。”夏尔看赛巴斯不为所动,他接着说。

    赛巴斯垂下了目光,浓密的睫毛在精致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阴影,很快又抬起头来。

    “是的,少爷。接下来是特兰西公爵的邀请信。他希望能对上次的事情做一次合理的解释,所以能和您有好的共进晚餐……”

    夏尔的目光渐渐的冷了下来,形状姣好的眉毛蹙到一起,眉宇间阴冷的气息逐渐弥漫了上来。赛巴斯看了夏尔一眼,沉默的抿上嘴唇——他一直觉得那份阴鸷不适合夏尔。

    “他们家的执事,叫克劳德?他没有死?”夏尔突然好像起了什么事情,那一瞬间有一股带着杀气的小火苗蹭的在他的眼底里燃烧起来,烧的他浑身骨头都发出咔咔的疼痛的呼救,还有他肚子里那块恶瘤般的血肉剧烈的动了一下,扯的他五脏六腑都好像挪位了。

    赛巴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是的,我没有完成少爷的命令。至少到现在为止是。”

    夏尔短促的嗤笑了一声,就好像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声音。

    “我去。”夏尔眯起眼睛,克劳德的嘴脸一下子涌进了他的脑海里,让夏尔想起了几年前那禽兽不如的日子,那粘腻的触感和浓稠的抚摸,还有毫不掩饰的猖獗的意淫的目光,让夏尔一瞬间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窖。但是他还是紧紧的看着赛巴斯,语气微弱但是坚定,“我要赴这个约。”

    伦敦的白天,漂浮着人们习以为常的白色雾气,阳光躲在云层之后惨淡的照耀,空气格外的压抑。

    特兰西在汉娜的服侍下吃完早餐,接过克劳德端上来的平常壮胎的汤药,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喝下去,有些憋气的向后挺了挺腰,包裹在层层叠叠的华丽绸衣下的圆隆腹部显得更加庞大,因为接近足月,胎儿活动频繁有力,稍有些动作就惹着特兰西粗喘连连。

    “老爷,今天的日常行程?”克劳德推了推眼镜,话语间暧昧不明的低沉了下去,视线毫不避讳的停留在特兰西高耸圆涨的肚子上。

    特兰西挥挥手,注意到克劳德的目光,他有些不自然的将手覆上去,孩子轻轻踢了一下恰巧顶在他的手心,特兰西白皙的脸颊上透出羞赧的红色,高傲的训斥了一句,“你看什么呢”,也不知道是佯装还是真的恼怒。

    克劳德唇角意义不明的微勾了一下,“但是今天有一张特殊的拜访函,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少爷听说您身体不适,前来探望并且续上次宴会的融乐气氛。”

    特兰西的眼睛在听到夏尔名字的时候突然的亮了亮。他抬起头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丝欣喜和期待,还有惯常的主人身份的高高在上的骄傲感。他的心思飞快的在脑海里转了个圈,然后抬起胳膊伸到汉娜面前,“我要换一套更好看的衣服,快点。”

    克劳德竖起手指先制止了汉娜的动作,从身后的女仆端着的托盘上捧起一碗汤药,“老爷,这是今天刚加的一副药,对您的身体有好处,更何况今天还有……”克劳德微微一笑,一字一语的说,“好戏上演。”

    特兰西接过碗,什么都没说喝了下去。

    克劳德看着空空如也的碗,满意的直起身板,镜片的一角上折射着精湛的光。他转过身,举起双手,十指纤长,就好像空中有一架钢琴般挥开流畅的线条,“那让我们开始吧……迎接夏尔少爷的到来。”

    第十三章

    夏尔倚在柔软舒适的座椅里,眼神飘忽的看着被雾气迷蒙的窗户,露在世人面前的左眼里一片沉色。他的脸色苍白憔悴,眼睛下方有淡淡的乌黑,原本粉色的唇瓣也像是在阳光下暴晒了几天的花蕊。

    夏尔忽的蹙起眉头,轻轻的吸了一口冷气,咬着下嘴唇不说话。

    赛巴斯坐在他的旁边,夏尔微弱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看他这样子,大概是肚子又疼了吧。赛巴斯赤红色的眼睛不着痕迹的向下看——夏尔今天特地要求穿那件湛蓝色的坎肩小礼服,浅色的披肩,工整的沿着金色丝线翻扣到前面,腰间还别出心裁的收紧了曲线——赛巴斯的视线凝聚在夏尔的小腹处,那里看起来平坦如常,看不出任何端倪。

    “您怎么了,少爷?”赛巴斯轻声开口,柔和的声音低低的在不大的却豪华的车厢里散开来。

    夏尔看着窗户外面背道而过的树木,脑海里却想着很多以前的事情,一幕一幕的应接不暇,争先恐后的涌进他的眼前。那些快乐的、碎裂的血肉模糊的事情,在赛巴斯成为自己的执事之后,越发不经常的去回忆了。直到最近开始回想,才发现自己原来从来没有忘记一个印刻在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赛巴斯的声音突然响起,夏尔淬不及防收回思绪,掩饰的轻咳了一声,垂下眼睛,“没什么。”

    “那么,肚子还难受么?”赛巴斯的唇边带上了一抹笑,接着问。

    “罗嗦。”夏尔转头瞪了塞巴斯一眼,咬住下嘴唇,那该死的东西大概是嫌这突然变小的空间,而在里面大肆拳打脚踢乱动不停,夏尔觉得自己的五脏都被搅的纠在一起,血气时不时翻上来,在咽喉处打转,随着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都想吐出来。

    他闭上眼睛,左眼的眼皮传来从长时间紧张状态中放松下来的酸痛感。

    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意花精力去安抚肚子里的孩子,甚至都不会用手去碰触一下。

    赛巴斯知道夏尔心里在想什么,他的神色一黯,在少爷的命令下紧紧的抿起了唇线,没再说什么。

    “呃……”特兰西在汉娜的扶持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将近足月的肚子下坠的厉害,特兰西这几个月来一直躺在床上疏于走路的双腿无力支撑身体,还没等站稳就身子一歪,幸好汉娜反应的很快,侧身接住了特兰西。

    特兰西的肚子在踉跄中顶住了汉娜的腰侧,没有太多的柔软的触感,却是厚实而坚硬的。特兰西没有立刻就直起身体来,而是撑着汉娜的肩膀连连喘了好几口气也没有缓过来,汉娜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芊芊十指放在特兰西臃肿的腹部上,不知无意有意的来回抚摸了几下。

    “哬呃……呼……”特兰西似乎没有注意到汉娜的小动作,孩子越发动的厉害,折腾的他都直不起腰来。“疼死我了……克劳德呢?”

    “老爷,他在外面忙着布置露天宴会的会场。”汉娜恭敬的回答着特兰西的话,而手下动作却不停止,灵活的双手从特兰西膨胀的腹顶一路滑落至他微微凸起的肚脐。因为正值冬季温和的天气,特兰西穿的并不多,一再加宽的绸睡衣紧紧绷在腹前,显得肚腹格外的臃肿庞大。

    特兰西的身体自从有孕以来,格外的敏感,随着临盆之日的逼近越发的难耐,整日沉醉在渴望刺激的欲念里。再加上最近几天克劳德似乎一直在忙,也没有怎么索要他,被汉娜这么有意无意的挑弄,顿时有股说不上来的舒服的麻酥感流遍全身,让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倚在了汉娜身上。

    “哼,中午的时候……夏尔就应该到了吧。”特兰西说着,脸上泛起兴奋的红云,晕染了他苍白多日的脸颊,一只手扶着摇摇欲坠的大腹一侧,另一只手搭在汉娜的胳膊上,“我要换衣服。”

    汉娜点了点头,从一旁的衣架子上取来衣服。那是克劳德特地请的裁缝给特兰西缝制的衣服,从胸部往下带着琐碎的蓬蓬折纹,这原本是衣服用来遮挡肥胖的惯用伎俩,但是不知为何,穿在特兰西老爷的身上却显得腹部格外圆润凸出,线条膨胀丰满,仿佛那成月的孩子随时随地都会破腹而出一般。

    替特兰西解开睡衣,那圆挺的腹部就迫不及待的挺翘了出来,腹部的皮肤被过大的胎儿撑的发亮,薄薄的白皙的皮肤之下还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脉,宛如一颗硕大的乳白色珍珠,让特兰西完美的揣在身上。汉娜不禁佩服克劳德对药材的了解造诣,特兰西只是怀了一胎而已,肚腹却在他的保养下成长的这么茁壮……还有意不让特兰西锻炼身体,这么大的胎儿,等到要生的时候,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想到这里,汉娜浓密微卷的睫毛颤了颤,虽然不是第一次察觉到克劳德的阴险,但是没有一次像这般彻底的畏惧。克劳德的心思,和她想留在老爷身边的理由肯定不一样……不一样的单纯。

    汉娜勉强将围在特兰西腰后的细带系紧,也正好能帮助特兰西托住那沉重的腹部。孩子不分轻重的在他肚子里乱动了几下,汉娜都感受到了肚皮上强烈的蠕动,老爷的腹部一瞬间变的硬如磐石,她心里一惊,几乎将手挪开。特兰西被强有力的胎动折磨的呼吸不顺,索性将身子瘫在汉娜的怀抱里,皱起眉头,恼怒的呻吟着。

    “老爷,您很疼……”汉娜用水汪汪的紫玉般的眼睛看着特兰西,见特兰西没有抗拒的意思,她的双手在他的肚子上揉捏着,直到特兰西的肚子慢慢的恢复了点柔软的手感。

    “今天它格外的活泼,克劳德那家伙可真会折腾人。汉娜,弄好衣服就扶我去舞池。”明明是孩子的事情,特兰西却偏偏扯到克劳德的身上。汉娜抬起头来,看到特兰西的表情之后,微微愣了一下。

    特兰西一只手抚摸着肚子,他的脸上,正流露着微微笑容。

    克劳德走在厚重的地摊上,原本轻盈的脚步更加没有声音。

    他从精心准备好的宴会会场里出来,一路走向特兰西老爷的卧室,本想直接推门进去,却在门口听见里面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衣服的摩擦声,还有汉娜那故作娇羞和关怀无比的说话声。

    克劳德隐在门后面的阴影里,用手推了一下方方正正的眼镜,洁白的手套一丝不染。他看了一眼走廊上的落地摆钟,眼镜片后方闪现过算计的精湛目光,然后冷笑着抬了抬唇角。

    豪华的马车在特兰西别墅前停下来,赛巴斯起身打开门,还未下车,他过于常人的视力让他看到远远的中世纪大门前,一个戴眼镜的黑发执事站在那里。

    赛巴斯眼底泛起了然的神色,他回过身,夏尔脸色苍白的看着他。赛巴斯一笑,双手向前伸,也不等夏尔说什么便将他拦腰抱起,“少爷身体不适的话,我这执事当然要负责。”

    克劳德瞳孔紧紧收缩着,看着赛巴斯优雅的公主抱着夏尔向他走来。克劳德兴奋的等待埋藏在夏尔体内的创伤在接近他的时候爆发,可是夏尔却一直安静的枕着赛巴斯的肩膀上若无其事。

    正疑惑着,这两个人经过他的眼前,夏尔突然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克劳德一眼,那比老爷特兰西要深很多的瞳孔里充满了仇恨和愤怒,还有决意将对方挫骨扬灰的冰冷。

    可是让克劳德浑身燥热的正是那包含着浓厚情感的视线,身材瘦弱的十几岁少年,那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让克劳德应接不暇的仇怨和憎恶,仿佛是在看一个不足挂齿的蝼蚁……越是被这种视线多看一秒钟,克劳德越发觉得一股股热流汇聚在下身,让他憋涨的难受。

    多么想……多么想将这纯粹的灵魂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一点一点的肢解那惹他兴奋的高傲!

    “可以带我们去见尊贵的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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