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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巴斯的身体沉沉的坠了下去。
特兰西的身体没有让他能坚持到走回府邸,就已经疼的忍不住瘫了下来。早晨的雾气几乎散的无影无踪,阳光明媚,是个贵族在郊区柔软的草地上野餐打猎的好天气。伦敦很久没有这样的太阳了,而特兰西却在这样的日子里,衣冠不整的瘫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腿不能控制的分开,面临着生产。
“混蛋,我不要在这里……呼呼……”特兰西觉得自己快要被巨大的屈辱感给淹没了,可是肚子里翻天覆地的绞痛根本不允许他还能体面的躺在床上。他用力抓着汉娜的手臂,紧紧咬着下嘴唇,冷汗不断的从他苍白的脸颊边上滑落。
“老爷,老爷!”汉娜跪在特兰西的身边,素来平淡无波的面具碎裂了,担心和焦急爬上她形状较好的眉头,低垂着眼睛,泫然欲泣。
“啊……啊啊啊啊!”又一股热流向泉涌般从下面喷射了出来,特兰西慌乱中捧住自己下坠的厉害的肚子,眼前一片眩晕,他闭上了眼睛。
那像失禁一样的热流过后,特兰西的肚子里就像是爆炸了一样,无止境的疼痛沿着他硬如磐石的肚子向四肢迅速的蔓延,他的身体在微微抽搐。
“老爷,要不要我帮您、帮您,我能做什么?”汉娜语无伦次的说着,她是女性,对生产的事情略知一二,但是没有老爷的命令,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咬着嘴唇,看着特兰西在自己的怀抱里挣扎着,心里像被野兽撕扯了般的疼。
特兰西还穿着裤子,这样根本就生不了孩子,疼得紧了就只会乱踢腾,只是无谓的消耗了本就不多的体力。汉娜想替他脱下裤子,手还没有碰到腰间的托腹带,就被特兰西狠狠的瞪了一眼。汉娜一改平日里温顺的模样,毫不犹豫的替特兰西解开了托腹带,面色凝重的说,“老爷,冒犯了。汉娜这样做是为您好。”
身下猛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到了强烈的凉意,特兰西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他抓紧散乱在身旁的衣物,看到汉娜手脚麻利的脱下她的女仆外衣铺在地上,让他躺了上去。他感觉到汉娜有些冰冷的手指探向了他的□,特兰西低下头去看,却被自己高高隆起来的肚子遮去了视线。
汉娜分开特兰西的双腿,那颜色艳丽的□带着几分羞涩正冲着她,开了两三根手指的宽度,随着特兰西的肚子变硬而时不时开合着,羊水小股小股的流着,要是特兰西喘的用力了甚至还会喷射出来,淡黄中泛着丝丝的红色的液体将特兰西的双腿之间渲染出一幅淫艳无比的画面。
汉娜的手微微抖着,好像中了蛊的伸出手去,抚摸上了那水光十色的穴口,两只拇指按上了双丘之下的位置,微微向两边分开,特兰西在汹涌澎湃的痛苦中敏感的感觉到了一丝舒服的抚摸,他紧紧咬在一起的双唇间逸出短暂的一声呻吟。
而这一切,都让站在不远处的夏尔看在眼里。
夏尔的身体倚着表面刻着精致镂空花纹的柱子,太阳毫不吝啬的洒下阳光,柱子投在地面上的巨大的黑影从他的脚踵开始蔓延。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特兰西的惨状,和天空一样颜色的眼瞳里,在最深的地方,透露着灰白色的绝望和恐惧。
十五章
特兰西猛一个挺身,袒露着的肚子一阵阵发硬,随着胎儿不断的向下推挤,原本高耸圆润的曲线变得下凸上陷,好像一颗有些畸形的珍珠,硬挺挺的,青筋在表面上微微突起,格外凸出的小腹就好像随时都要炸开般,隆起一个吓人的圆度。
“疼……疼死了!……我……”特兰西口齿不清的喃喃着,他迷蒙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大片大片纯净的蓝色的天空,和视线一角上明亮的光线。那么充满了希望的画面,却也弥漫了绝望。
胎儿在他的肚子里顺着宫缩寻找那唯一的出路,却又似乎是迷了方向,愈发的狂躁的踢打着,就是无法再向下移动分毫。因为特兰西一直茫然的用力,导致他的羊水流的更加急速,身下已经渐渐汇成浅浅的一汪,空气中也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特兰西的穴口开拓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从刚开始脱下裤子的时候到现在依旧是三指左右的距离,没有再张大点。汉娜不得不用双手分开老爷的臀瓣,让私密处更加完整的露在她的眼前。
细嫩的媚肉在汉娜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她第一次可以这样舒心的触摸老爷的身体,在担心之余心里也有些激动和紧张。她低头看了一眼老爷的表情,苍白中透着嫣红,她更加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手指向里移动,甚至探了进去。
羊水渗杂在甬道里,充当了上好的润滑剂,汉娜的纤纤食指非常容易的就被内壁吞了进去,指尖接触的皆是柔柔软软的触觉,她看着特兰西双腿之间无力耸拉的精巧肉芽,鬼使神差的用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握住。
特兰西眯起眼睛,在汉娜的卖力抚摸下,他委顿在高耸的肚腹之下的□竟然也颤巍巍的抬起头来,只不过再没了发展下去的势头,显得爱答不理的躺在汉娜的手心里。身下的羊水还不停的流着,却渐渐有了减缓的趋势,特兰西沙哑难耐的呻吟声也慢慢的弱了下去,胎儿好像闹累了,不再躁动,乖乖的平静下来,偶尔还伸个小手,顶的特兰西雪白的肚皮微微颤动,但也不是那么疯狂的动个不停了。
特兰西终于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在短暂的平静里尽量积攒力气,因为腹部丝毫未停歇的坠感告诉他,痛楚远远没有结束。
“老爷……我、我爱您……”汉娜泪流满面,身体轻轻伏在特兰西的身上,脸贴着老爷彭隆高耸的肚皮,食指还埋在老爷的身体里,随着汉娜自己的告白而不断向里面探伸屈指,剩下的手指灵活的抚摸着甬道入口的粉色褶皱,一下一下的,试图撑的更开。
“老爷,我爱您,汉娜最爱您……”汉娜从特兰西的肚皮上抬起头来,却发现特兰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湖蓝色的眼睛里面清冷的像冬天的冰湖。汉娜心里一惊,稍稍坐直了身体,垂下眼睛,变脸般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老爷,汉娜失态了,请、请老爷……责罚……”
特兰西没有说话,缓缓的摇了摇头,无声的扯了扯嘴角,就好像在宴会上看到了一个紧张兮兮而撒了葡萄酒的小丑,露出的那种惯常的嘲笑。
汉娜看到特兰西的表情,痛苦的低下头,眼角余光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插在老爷的产门里,想快速的抽出来,手一动却感受到了强烈的依依不舍,特兰西小巧紧致的甬道包围了上来,紧紧的夹住了她的手指。
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濡湿了汉娜的手掌,淡黄色的羊水顺着汉娜的手腕流进她的衣袖里。
“……我知道……”特兰西的声音很轻,像三月柳絮般拂过汉娜的耳朵,她连忙抬起头来。
特兰西凝视着头顶遥远的天空,在脑海里想起汉娜每次看他的眼神,带着钦佩和仰慕,还有誓死的忠诚。他知道,只有他知道,那份情感,同样也存在于他的心里,只不过爱慕的对象,却是那个……那个恶魔。特兰西脸色平静,好像刚才那阵惨痛根本不是他经历的,只有那眼睛深处翻滚的越来越明显的痛苦才能看出来一点点端倪。“我知道……呃!呃啊……”
突然的暴痛在腹部里炸开,他用力抓紧了身下的衣服,猛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苍白了下去。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汉娜仓惶无措。
一阵轻笑传过来,跳跃的嗓音在这凝重的气氛里显得格格不入,惹得汉娜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却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凝滞了,胸腔里像是塞满了雪,沉重冰冷。
她看到克劳德站在离他们不到五步的地方,眼睛在阳光的反射下几乎遮挡了所有的目光。他一只手向上推了推眼睛,另外一只手垂下来,正轻松的掐着夏尔的脖颈,将他微微提在空中。
“特兰西老爷,您刚才说您知道什么?我特别好奇。”平静的声音从他的嘴唇间逸出来,手上不着痕迹的收紧手指,夏尔痛的闭上了眼睛,护着小腹的手也不禁松开,抓上克劳德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试图让他松开——他快喘不上气了,细嫩的脖颈间传来咔咔的声响。
“你什么时候……”汉娜惊讶的想用手捂住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没有抽出来,而这个角度,她正好看到克劳德从反射的一片亮的眼镜片后面露出来的视线,正冷冷的扎在这里。
汉娜心里一凛,低下头抽出手,但却没有退缩,依旧守候在特兰西身边。而特兰西在混沌中觉得身后突然空虚了下来,他低吟一声,笨拙的扭了一下臀,淡红色的液体流的猛一些了,染红了雪白的大腿和地面。
克劳德平静冷然的看着他。
“克劳德,我好疼,好疼啊你看看我……”特兰西转过头,双手捧着涨痛发硬的腹部,艰难的向克劳德的脚边挪了挪,又停下来,手在身下摸索了半天,想找到可以蔽体的衣服,可是衣襟早已撕裂狼狈不堪,哪儿还能体面起来呢。
特兰西放弃了包裹起自己□的□和肚子,抬起满是冷汗的脸,湖蓝色的眼睛不复刚才的冷静和隐忍,而是哀求。他伸出一只手,向前虚虚的一抓,空气凉凉的从他的手指尖流过。
“夏尔少爷,您觉得这样的场面,难看吗?”克劳德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把手里的夏尔提了起来凑近自己的身边,眼睛里露出贪婪和狂妄的光。
“……放开我……”夏尔睁开眼睛,脖颈处的窒息让他说话都很困难,他用尽力气狠狠的瞪着克劳德,抓着克劳德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好像一只落入平阳的小虎,怎么也不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真可爱的表情。”克劳德赞赏的说。
夏尔费劲的争取能呼吸到的一点点空气,眼前一片片黑色绽放,看到的事物越发模糊起来。
时间退回几秒钟之前。
夏尔原本只是想来看看特兰西的样子,他那么大的肚子,看起来吃力费劲,可是他的脸上却一直是快乐和带着炫耀的笑容——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还能笑的这么灿烂?
特兰西生产的惨状,夏尔一点不漏的看在眼里。如果,如果他肚子里的那东西不早早的打下来,那总有一天,他也会变成那样,挺着腹大如鼓的肚子,气喘吁吁。
他这样想着,双手慢慢覆上小腹。那里层层包裹着,虽然从外表上看,被长长的披肩遮着不怎么明显,但是用手摸的话,还是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那里凸起,隆着小幅度的圆弧。
夏尔垂下眼睛。这里,隆起来的这里,有个东西在长大,夏尔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的不受自己控制了,他讨厌这样。
赛巴斯知道他心里在害怕的话,大概会幸灾乐祸吧……他的目的本就是如此,不是么。
一双手从身后突然伸过来。悄无声息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冰冷的气息包裹了他全身。
“站在这里做什么呢,夏尔·凡多姆海恩少爷?”
克劳德踏着不紧不慢的脚步从院子那块空旷的场地上一路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崭新的一副丝绸手套,戴在手上,弹弹衣服上的灰尘,就好像刚刚踏入宴会的绅士。他的计划到现在为止已经成功了一半——很顺利,甚至是超乎寻常的顺利。
赛巴斯已经被地狱蜘蛛坚韧粘稠的丝给缠住了,那种蜘蛛吐的丝上有强烈腐蚀的毒液,那只乌鸦大概现在已经融成了一滩血水吧。而特兰西,早上给他喝下的那碗药,应该也正好开始发挥效果了。
克劳德想到这里,胸有成竹,嘴角边上不禁露出微笑。是的,他从来也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一旦做了,那就必须完全掌控。如果有一丝丝的失败,倒不如毁了全局。
他在柱子后面看到了颤颤发抖的夏尔,他毫不犹豫的伸手将他擒住,来到在地上躺着的老爷的身边。夏尔细嫩的皮肤,吹弹可破。那脖颈间的动脉里的血液,正潺潺的流过自己的手心,还有什么要比这声音还要美好的!?
真想迫不及待的就这样食用了夏尔的灵魂。但是,不到时间,克劳德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还不到时间。
克劳德见夏尔真的是喘不过气了,才微微松了松手指,灵活的舌尖快速的舔了一下夏尔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夏尔少爷真是谅解我呢,您自己跟过来,倒是省了我不少的麻烦。”
克劳德直起身,用另外一只手扯开了遮着夏尔右眼的黑色眼罩,夏尔来不及惊呼,在震惊之下瞪大了双眼,在阳光下亮紫色的眼瞳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克劳德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他心心念念的灵魂和另外一个恶魔的契约。然而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好像灼伤了般,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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