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寨小妾_分节阅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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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吓着,“喂,别装了。”

    “我是疯子,你还要一个疯子!你是疯子,你才是疯子、变态!”小喜雀尖锐的叫骂,挣扎得愈加厉害了。

    她发觉他真是个变态,竟然意图勾引精神看似异常的她,除非……

    难不成她的戏真的演得很烂?当真被他一眼看穿了?不、不、不!她可不这么认为!每个人都被她欺瞒过了,没道理——唯有他,怎么骗不过啊?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段撷愤怒极了,急速持鞭挥下,骏马登时如箭般迅速向前飞驰而去。

    “你是好人吗?既是好人的话,为何不把玉钗还给我?”小喜雀的脑袋随便转一转,也知道“赖皮”铁定是他的祖宗。

    “我好心收留你,想不到却被你反咬一口,你这个人到底讲不讲理?”

    “你还想对个疯子讲道理?真是头脑有问题耶!”小喜雀也不甘示弱的讽刺回去。

    小喜雀做起事虽然笨拙,但尚未离开楚家庄时,她可是出了名的古灵精怪,凡事只要动个脑筋,有哪个人不任她唬弄?她才不相信他当真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一切。

    “疯子会承认自己是疯子吗?”段撷险些儿爆笑出来。

    他的笑容相当的令人刺眼,故意讽刺她早已露出马脚了,却依然浑然不觉。

    “我……”

    “倘若我说对你一见钟情——”他想打断她的话,却反而被她捷足先登。

    “哇!哈!对我一见钟情!我没有听错吧!我发觉你真的有点变态耶!明知我脑袋不正常,还——”

    “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过,这时代的男人有三妻四妾是件很平常的事,所以你就乖乖的成为我的押寨小妾口巴! ”

    “押寨小妾?”小喜雀听得是一头露水。

    不理会她的感受与抗议,段撷鞭策着缰绳,急速的往豺狼山奔驰而去。

    一路上烟雾弥漫,土寇云集,但那些土寇在见到段撷后,无一不躬身行礼。

    小喜雀纳闷的蹙起柳眉,疑惑着他的身分。

    ☆☆☆4yt☆☆☆

    豺狼山是土寇聚集的大寨子。

    山寨人口上方悬着一块金色的方匾——豺狼堡。

    想入山寨的人,务必得先通过几道关卡。搁下所有的武器、任山寇搜身是第一关。第二关便是亮出证明身分的名牌,不然哪知来者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奸细呢?

    没带金银珠宝,不得进入是第三关。不懂贿赂,表示不够狗腿,不谄媚巴结怎讨好三位寨主的欢心呢?

    豺狼山的三兄弟可是出了名的冷血与残暴,做事心狠手辣,向来不留余地的。

    在大厅里,二寨主——段煞,和三寨主——段实正在商谋着如何劫富济贫的计策,却因意见分歧而吵了起来。

    而段撷便在此时拖着不情愿的小喜雀步入大厅。

    兄弟俩在见到段撷后,立刻不约而同的停止争吵,其他的小罗喽则连忙恭敬的齐声喊道:

    “大寨主!”

    “大哥!你回来了啊!这是……”段煞长得人高马大,腮帮子圆鼓鼓的,一发起怒来外型就像只捕蚊的青蛙。

    段撷扫了眼始终噘着小嘴,一脸不愿屈服的小喜雀,“买回来的!月娘呢?”

    “大嫂在房里。大哥!”段实的丹田强而有力,三个兄弟里,他的脾气算是最暴戾的一个。

    “将她交给月娘处理,她有点疯——”

    “她是疯子?!”段煞和段实异口同声的惊喊道。

    小喜雀神情畏惧的环视着他们,想退到门边,段撷却箝制着她。

    段撷望着小喜雀思索着,“不!应该说她封闭了自我。”

    “为何?”段煞好奇的问。

    段撷命小罗喽将小喜雀带到他妻子——月娘的房里。

    女人总是比较清楚女人的需求,而月娘更是聪明伶俐,而且能干贤淑,他相信月娘有足够的本事可逼出小喜雀不愿清楚面对的记忆。

    “我要知道就好办了。她脾气不好,叫月娘当心一点。”段撷仔细交代着。

    “是!”那小罗喽有力的回道。

    一把将不停拳打脚踢的小喜雀扛在肩头,往后院的方向踱去。

    “对了,大哥,有件事要你替我们做主。”段南突然忆起他和二哥之间的事情尚未解决。

    “说!”段撷旋了个身,甩开长褂,懒洋洋的半倚在大堂的椅背上。

    “现下贪官太多,搞得民不聊生,可谓是富者愈富,穷者愈穷,不趁机劫富济贫,实在太对不起咱们良心了!”段实握起拳头,忿忿地击桌吼道。

    段撷冷冽的目光落在被三弟一掌劈成两半的桌子上,“你这一掌,痛在你身上,却疼在咱们娘心上,你也未免太对不起咱们娘亲了。”

    闻言,段实忍不住一阵狂笑,“大哥!你几时变得这么善良了?不仅心疼咱们死去的娘,还买了个疯女回来——算了!废话用不着多说!反正这档事就我吃下了,二哥!”

    “不!三弟,事实上,你的蛮力只能拿来对付母猪,还独挑不起大梁。”段煞讥诮地反讽着。

    段撷这才明白他们是因何事而争吵不休。他岂能让脾气一向冲得离谱的三弟出马,那会坏了整桩大事的。

    “这回咱们要劫的对象,身分非同小可,是个达官贵人——骏王爷。”段撷好言劝阻,“骏王爷特别聘请了京城最勇猛的鳔局,将金银珠宝从关外运送回京城,那可不是普通的镖局,让三弟这一搅和,难保能留得全尸回来。”

    不过,尽管段撷好说歹说的劝阻三弟莫插手,段实仍执意参与这项计划。

    “这么说来,连大哥也不赞同我参与罗?你们摆明不给我面子嘛!”段实原本趾高气扬的声调,转眼间变得火冒三丈。

    “随你怎么说,总之这档事就由我和二弟出马,你给我乖乖的待在寨里,别给我胡搞瞎稿。”段撷对这事早已下定了决心。

    “王八羔子的!我几时胡搞瞎搞了?”段实不甘心的吼道。

    不服气的他提起大脚,拚命往下跺,直到那裂成雨半的无辜桌子变成一堆碎片,才余怒未消的停止他的摧残。

    “你胆敢再跟我耍一次脾气,我绝对把你轰出山寨!”段撷实在看不下去了,放声警告道。

    “啥事全让你一个人独揽了,你好歹也留一点甜头给小弟尝尝,别这么自私!”想到掳人勒赎,段实就心痒、手痒,浑身都发痒。

    他向来是那种哪儿有蜜就往哪儿探,如此重大的行动却不让他参与,段实压根儿咽不下这口气,最后终于口不择言的爆发了。

    “大哥死了,大嫂可会很伤心的!你忍心让嫂子守寡吗?”

    “放肆!”见三弟不把他的威信摆在服里,段撷不禁狂怒地沉下脸。

    “我说的可是实话。”段实粗暴的吼道。

    “你敢咀咒我?”段撷黑眸中间过一抹凶狠的深沉目光。

    “岂敢!岂敢!”段实却吊儿郎当,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大哥,请息怒!”段煞见大事不妙,连忙出声劝阻,欲息事宁人。

    “二哥!少来这一套!”段实满腔的不满,夹杂一句嘲讽后,再以怒弹炮轰他们。“总之不管你们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劫掠官银这档事,非我莫属就是了!”

    段实态度坚定的丢下话,旋身甩袖离去。

    “三弟——”唤不住他的脚程,段撷开始感到懊恼万分的咒骂起来,“早说过咱们要暗自进行这项计划的,这下子可好了,让他这个暴小子参与进来,准会坏了大事,不让他参与又……唉!”

    ☆☆☆4yt☆☆☆

    “报!呃?!哎呀、呀!啊——”一个罗喽原想翻一个漂亮的大筋斗跃入厅舍。

    岂料一个失误,在落地的当儿失去平衡感,于是从地板的一隅像一粒球似的一路滑稽的滚了进来,直滚到段撷的脚边,这才被卡住而停下。

    “笨死了!嗟!”段撷气结的扫瞪了那名小罗喽一眼,

    “快报!”

    一旁的段煞强忍住想笑的冲动,故意左顾右盼着,以免自个儿不慎笑出声来。

    “禀两位寨主!”罗喽惭愧的涨红了脸,高举双拳回道:“骏王爷的马车此刻已进入豺狼山,估计三天后会越过豺狼山!”

    “太好了!”段撷击了一下桌面,潇洒的抡起明晃晃的大钢刀,单脚跨在桌面上,向那名小罗喽吆喝道:“继续勘查!回头再报!”

    “遵命!”罗喽又翻了一个筋斗跃出厅舍。

    “我有个愚见,不知大哥……”

    段煞向来足智多谋,可以说是豺狼堡的狗头军师,鬼点子一大堆,本来自信满满的以为以他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会搞不定三弟的,现下可吃了大鳖。颜面尽失后,心想非扳回一城,讨回面子不可。

    “大胆提出来,大家参考,跟我说话用不着吞吞吐吐。”段撷最恨人家拐着弯说话了。

    “三弟年纪也不小了。”唯恐人家听见似的,段煞朝他附耳道:“可至今连个老婆都没有,不如逼他娶妻生子。成了人家的夫君,当了儿子的爹后,日子可有得忙了,想必会抽不出空余时间出来搅和了。”

    “好计!好计!”段撷对他的提议拍案叫绝,但一会儿又皱起眉头,“但三弟可有意中人?”

    “这用不着再经过他的同意了。”段煞鼓起腮帮子道:“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那疯女推给三弟当娇妻!”

    “不成!该死!”段撷十分意外自己的反应竟会如此激烈。

    不久前,小喜雀与他同乘一匹骏马,一副她宁愿摔下马鞍,也不愿前倨后恭的妥协于他的倔模样,看得真叫他好气又好笑,心中却莫名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楚感。

    她的性子是倔强且刚烈的,即使落泪,小喜雀仍不愿受他呵护,她只是深感委屈的将垂泪的小脸埋进他胸怀中,安静地低声啜泣着。

    他还记得她丝绸般滑顺的秀发,轻拂过他脸庞的感觉;他也记得她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眸,仿佛溢满了数不尽的委屈,哀求的望着他;他更记得她柔香雅致的女性体香,真令他——

    他不该在意她的,两人非亲非故,不过一面之缘,他的脑海里就对她的倩影挥之不去。

    因不该泛起的同情心而买下她已够荒谬了,他怎能再继续荒唐的——在意她了。

    但他虽这么想,心里却控制不住,偏偏就是会在意她,一想像起若将她许配给三弟,两人的洞房花烛夜,这……一把冲天的无名妒火忽地泄入胸膛。

    “我不赞同!”

    话语未罢,段撷便面色不豫的起身离去,留下段煞独自疑惑的面对大堂的空荡。

    3

    “我不要!不要脱衣服!不要洗澡!我不要!不要!不要——”小喜雀嘶声怒吼的谩骂着,“你们都是疯子!掳我到这儿做啥呢?我不要洗澡啊!放我走!你是烂好人!而他则是假惶惶的臭男人……”

    那尖锐的咒骂声足以震破月娘的耳膜,月娘无奈的卷起衣油,犹不信邪的扑向顽劣的小喜雀。

    “你不要追我啊!你干嘛追我!我不要洗澡!”小喜雀在浴室里条只小猴子似的绕着屋里团团跑,她一会儿蹦去西,一会儿又蹦去东。

    “你乖嘛!洗澡洗得香喷喷的,大家才疼你嘛!”月娘追的好累啊!

    为了洗净小喜雀的身子,月娘不得不使出哄骗的怀柔手段。

    “才不要你们疼呢,呜——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只会逼我洗澡,你是坏人!”为了让自己的疯态看起来更逼真,喜雀故意哭得死去活来的。

    她的哭声既尖锐又难听,引起了浴室门外的所有人注意。

    段撷闻言匆匆推门进来,“怎么了?”

    “孩子的爹,我真是拿她一点辙也没有。”月娘无奈的叹息道。

    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小喜雀太难缠了。

    “辛苦你了,月娘,我知道她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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