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段撷望了月娘一眼,再将视线落在一旁恐惧的小喜雀身上,“丫头,你耍什么脾气?”
“才不理你呢!你走!你走!你走啊!”小喜雀见段撷闯入,不得不提高警觉,拚命压抑着心中的恐惧。
下一刻,小喜雀将自己蜷缩到角落,蹲下身,双肘交叉在脑袋上,紧紧护着,好似她不把脑袋护紧一点,随时会被迫搬家似的。
小喜雀对男人仍有种深刻的恐惧,为免他太靠近自己,小喜雀的嘴里不甘示弱的大嚷着。
“我要二夫人,我要二夫人!放我走、放我走……”
段撷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大步一跨。
“给我乖点儿!丫头!”段撷像老鹰捉小鸡般,一把掀起小喜雀的衣襟,粗暴的将她丢进浴池里。
“好烫——”突来的灼热让小喜雀惊呼出声,“哇——”
“月娘,快过来脱去她的衣衫,我按着她的脑袋。”段撷腿一跨,跨下身,踩上浴盆的边缘,大手随之一抓,单手按住小喜雀的脑袋。
月娘纠着柳眉,迟疑的伫在原地,“这……你可是我孩子的爹啊!你……你……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
“黄花大闺女?!哈哈……月娘,别惹我笑了,当年你被我掳到豺狼堡时,不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我还不是照常脱了你的衣服。少废话了,快过来!还伫在那儿做啥?”段撷大刺刺的吼道。
“是!”月娘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相公说了是就是,她什么也不敢违抗,忙不迭的上前去帮忙。
豺狼堡目前是段撷当家,谁都得遵从他的指令,就连月娘也毫无自主权。
月娘贤淑又能干,心地非常的善良,豺狼堡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并尊敬她的。
“救命啊——不要!不要洗澡!你们不要碰我啊!救命啊!救命啊——”小喜雀在警觉到段撷意图解下她的衣衫时,吓得尖叫连连。
“又不是在杀鸡宰羊,做啥叫得这么凄惨呀!”段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
“乖乖听话好吗?瞧瞧,你搞得大夥儿累成一团也不太好嘛,洗完澡后会很舒服的,你相信我。”月娘好言哄道。
“不要啊!不要抓我,不要啊!”小喜雀哪儿听得进去,继续嚷叫个不停。
小喜雀那双纤细的手臂在半空中胡乱的挥舞着,意图挣脱段撷的箝制。
段撷怒火一上来,再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动作极为粗鲁的撕破了小喜雀的衣裳,然后将赤裸的小喜雀按进水里。
“哇啊——大色狼!呜——我死了——呜——”小喜雀羞恼得满脸通红,被困的娇躯徒劳地在水中扭动着。
这时代的少女,别说是赤身露体了,肚脐眼不小心被男人窥见,就得嫁给那个窥视者,更别说是赤裸相对呢?
而段撷虽不是第一个看到小喜雀光滑肌肤的男人,但第一个意图玷她的男人早死在她的刀口下了。
“再叫!再叫就淹死你!”段撷耐性全失,嘴角挂着一丝冷残的笑意,紧接着便将小喜雀的脑袋按进水里。
“孩子的爹,不要啊!她不懂事嘛,你不要这样子!”月娘连忙拼死阻止段撷的残狠行为。
月娘感到好气又好笑,只是沐个浴罢了,怎会搞到鸡飞狗跳的,她的心中着实无奈不已。
“她不是不懂事,而是在装疯卖傻,你少天真的被她骗过去了。”段撷忙得满身大汗,只好脱去上衣,纠结着粗犷的肌肉,在小喜雀面前晃动着。
小喜雀一见两人的裸裎相对,一张小脸红得不能再红,她转头苦苦哀求着月娘,“求求你啊!夫人,你放我走!”
“对不住,姑娘,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她怎可能
有权力作主呢?月娘对她感到内疚不已。
“月娘,这里交给你了。”段撷向月娘招了招手,“我可不想为了个女人,搞得自己疲惫不堪。”
搁下话,段撷头也不回的离去。
“呜——呜……”浸泡在水里的小喜雀羞赧的掩着面啜泣起来,“我没脸见人了,呜……他看光了我的身子,还偷摸我……呜——呜……”
“你哭了,其实大寨主心地很好的,他只是脾气冲了些,唉……”月娘摇头叹气,“对了,大寨主的名字叫段撷,我叫月娘,那你呢?叫什么名字?”
“小喜雀,我叫小喜雀!”小喜雀像个孩子似的一边抹着泪一边哽着声回应。
一面洗濯着小喜雀的身子,一面述说着陈年往事,月娘可管不了外表看似疯癫的小喜雀是否听得懂,迳自道:
“当初我的遭遇比你更惨,我是被大当家强掳到山寨当夫人的。我十六岁那年原本是要下嫁到京城,半路却被大寨主所劫,段撷看上我,将我掳到山寨当夫人。
和他结婚当日,我可不也是整天以泪洗面,又哭又闹的?但是啊,老实说,段撷待我还算不错了,而且我无意中又发现咱们豺狼堡是在劫富济贫。于是,我就在此待了整整八载,自己也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爱上了段撷,并为段撷产下一子,之后我再也舍不得离开豺狼堡,舍不得离开段撷,也渐渐习惯了豺狼堡的生活。”
他果然有家室了啊?小喜雀暗地吃惊着。
段撷的外表看来如此出色、俊朗,而气势更是器宇非凡,浑身散发出一股邪霸的魅力,不像是已为人夫、为人父了——
啊!她竟然被他们夫妻俩看光了!好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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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我才不愿待在这个鬼地方,四处都是男人,东晃西晃到处是男人,恶心!恶心!”小喜雀掩不住心中的激动,再一次哭闹起来。
一忆起发生在澡堂里的事,就羞害欲死。
段撷虽有妻室,行为却胆大妄为的很,而小喜雀又对两人无意间的肌肤之亲耿耿于怀,脑海里不断浮起段撷纠结的肌肉。
他纠结的胴体竟没带给她厌恶的感觉,反而让她心里荡漾起兴奋的感受。
她不愿让这种感觉占领心头,她再三的告诫自己她厌恶男人,她必须离开这里。
“呜……你们强迫我留在这里,还邪恶的看光我的身子,我再也没脸见人了,我……我……我决定要悬梁自尽!我要死给你们看!让你们愧疚—辈子!”小喜雀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故意很大声的对着紧闭的房门吼道。
半夜三更的,现下是子时未的时刻,是大夥儿睡得正熟的时候,她索性来个狠到极点的绝招——
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谁厉害,较有本事?
“哇呜呜——我要悬梁啊!呜——呜呜呜呜呜……”小喜雀将白绫甩上梁柱,使尽吃奶的劲儿,哭哭啼啼的用力“呐喊”着。
她不爽快,别人也休想快活,想睡的话,就来求她住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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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你的床!管那么多做什么?”段撷不悦的斜睨着她。
大手接着扳开月娘的玉腿,段撷狠命的将坚硬的坚挺滑进月娘的体内,然后开始有规律的推动起她的俏臀。
“啊——啊……孩子的爹,我……嗯……啊——”月娘娇喘连连的昂头呻吟,为了沸腾在体内那份欲仙欲死的亢奋感,“可是,你听那小喜雀的叫声,她的神智好像满正常的呢?”
在行房的过程中,月娘却忽视不了小喜雀那尖锐的哭喊声,分神沉思着。
“她本来就很正常,嗯哼——她只是封闭了自我。”段撷将自己硕大的棍棒,奋力地往月娘的体内,动作狂野的一抽一送着。
生理反应又让月娘强忍不住亢奋的娇吟起来,“啊嗯……嗯——啊……啊——她为什么会这样子啊?她好像很怕男人耶?啊嗯……”
“不太清楚,别研究了,叫啊!”段撷撑起手,继续用力的挺入。
虽说在这封建的时代里,女子呻吟都被大夥儿规为荡妇才有的行为。
可是段撷恨透了那种刻意做出端庄循礼的忸怩女子,在床上活动时却活像只死鱼,能让男人起得了什么性趣呢?
”啊——啊——嗯啊——孩子的爹啊……嗯……你好壮啊!爱死我了……啊——”甭逼月娘吟哦,月娘自己总会受不了夫君带给她的折磨,而迷醉的忍不住吟哦出声。
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段撷抛于脑后,他只想尽情的发泄他压抑的情欲,尽情享受快感的滋味。
小喜雀那秀丽清雅的模样却难以抑制的映入他脑海中盘旋不去。
他记得小喜雀有一对秀挺、如凝脂般的乳防,一副不可思议的姣好身材。在稍早的浴室目睹时,频频让他泛起急欲搓捏抚弄的冲动,最终他虽忍住了,但仍怀念不已,那种非人的压抑实在是痛苦的煎熬。
除了月娘,段撷已好久没有遇到那种才晃一眼就能使他亢奋的诱人娇躯。
“你怎么遇上她的呢?”
“甭再提她了!”段撷再度命令。
不喜欢小喜雀占领他心头的感觉,恨死了!
段撷又气又恼的吼叫:“现下不准你去理她的生死,有本事她就真的去悬梁,一个想死的人是绝不会号昭天下的,随她去叫。”
“可是……啊——不能置之不理啊,你没听见她要悬梁自尽吗?嗯……”月娘心头实在好担心小喜雀会一时想不开而当真悬梁自尽。
可是,一波又一波拱向她的亢奋感却让她舍不得推拒,她舍不得离开她深爱着的夫君,心思迷乱间,月娘纤细的十指不自觉的抬紧他的肌肉。
凑上两片红唇,她狂乱的找寻着夫君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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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上吊了啊!没人要来阻止我吗?”远端又传来小喜雀那刻意提高分贝的嗓音。
“吵死了!”跟着远处传来寨内弟兄们不满的抗议声,“想死就死干脆些,别叫了!再叫下去,你不悬梁,大夥儿就帮你达成心愿了!”
正和娇妻亲密行房的段撷,可是感到万分的泄气,好端端的,他怎会糊涂到自找麻烦地带了个包袱回来,搞得豺狼堡鸡飞狗跳的?
“孩子的爹,去看看她吧,三更半夜的,她这样子吵闹叫大夥儿怎么休息呢?大夥儿明儿个还要下山去‘干活’啊……”为了大家的身子着想,月娘只好忍住自己的欲念,反倒哀求的望着夫君。
“该死的疯丫头!”段撷粗嘎的咒骂着。
“况且你今儿个晌午还看光着人家的身子……”月
娘小声的抱怨着,醋坛子没打翻一坛,至少也打翻了一罐。
“怎么也不行啊?”段撷粗鲁的捧起月娘的小脸,火热的双唇随之狂野的深入她红润的小嘴里。
“唔……嗯……啊——”月娘迷醉的拥紧他的雄躯。
四片唇舌顿时如胶似漆的紧紧纠缠在一起,彼此吸吮着对方口中的甘醇。
“你看了她的身子,又不负责,换成是我,我也会想自尽的。”良久,四片唇舌分离后,月娘这才小心言道。
“负责呀负什么呀?”段撷迷惑的看着她,“看个身子而已,你该不会想叫我要娶进门吧?”
“应该如此的,不然你叫她以后怎么见人呢?其实我也不希望你纳妾的,但事到如今,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害得人家在丧失掉名节后,自己还安心的享受你的怜爱。我也对你说过,你是男人,不能帮她洗澡的,你偏不听,看吧!人家现下寻短见,你该对人家负责的,而且人是你自己带回来的——”
“你疯了你?”段撷打断她的话,“竟然叫我要个疯婆子当妾?”
段撷实在惊愕于月娘的大方。
“是你自己说她没疯的啊!”月娘拿他的话堵他。
“你……”
“救命啊!有没有人要来救我啊——”小喜雀的声音又从远处传了来。
加上众人的咒骂声、抗议声!啊——他快崩溃了!
坦白说,段撷被小喜雀那恶意的恶作剧,气得性致全没了,再加上月娘的恳求。最后,他愠怒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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