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月娘的体内,嘴里不断咒骂的披上衣物,转身匆忙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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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搞什么名堂?!
段撷拧着一双杀气腾腾的黑眸,怒不可遏的一脚踹开小喜雀的房门。
小喜雀正准备将脖子挂上白绫子,段撷突然闯入,吓了她一跳。“我……我想死啊!怎么?不行吗?碍着你了吗?”小喜雀死鸭子嘴硬的反驳道。
“没说不行,想死请便,不过别再鬼吼鬼叫的吵得大夥儿不得安宁!”段撷斜睨了握在她千里的白绫一眼,扬着嘴角,充满讥诮的冷笑起来。
“看什么看?”小喜雀被盯得浑身不对劲。
“我正在看你如何上吊呢!快死啊!”段撷粗暴的吼道。
小喜雀可不是真的想上吊,她不过演演戏,闹一闹罢了,没想到他当真要她寻短见,见死不救,可真是冷血到了极点。
“男人果然是冷血又低级的动物,我恨死你们了!”小喜雀不愿屈服在自己的恐惧之下。
偏偏她就是做不到无动于衷,每当他的俊容逼近一步、喜雀就紧张的浑身发科,下意识拔腿就跑。
“我哪儿冷血了?”段撷蹙紧了眉心,“我要冷血就不会救你,我要冷血就不会收留你,你却不知感恩,还恩将仇报,你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我没读书,不懂。”小喜雀昂高骄傲的下颚,眼眸充满了挑衅。
“不懂是吗?让我来教你好了。”段撷又逼近了她一步。
小喜雀深吸了一口气,“你别过来啊!”
“我又不会吃人。”段撷偏不信邪的又逼近她。
“你再靠近一步,我……”小喜雀觉得此刻的自己真像只小绵羊,在面对他的狂狷时,总是束手无策,只能惊骇的感受他所施展的压迫感。
“别过来啊!不然我……我……勒死你!”小喜雀扯
下白绫,动作俐落的将白绫缠绕上他的脖子。
“放肆!”段撷并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大手,精准的一把握住她粉嫩的纤颈。
“呃……唔……”小喜雀难受的摇晃着头。
“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我竟也有施舍慈悲心的时候,这慈悲心一发作,竟抑制不住的做出让自己后侮的事情。”段撷神情阴森冷冽的注视着她,“带你回山寨是一桩极不聪明、不理智的事情。第一、你并没有沉鱼落雁的绝世美颜,第二、你看似疯癫,事实上呢……大概唯有你自个儿心知肚明,第三、该死的你竟然半夜给我鬼吼鬼叫的!第四、现下还想勒死我!第五、你有勇气欲吃定我,我便敢加倍奉还回去!”
太残酷了!她快受不了!
小喜雀拒绝收听的直摇着头,卖力的想挣服他的束缚,但他却紧紧的勒住她。
小喜雀动弹不得,而且他强壮伟岸的身躯靠得她这么近,狂野的男性气息在她四周流动,几乎害她喘不过气来。
“你不是想勒死我?我相信只要我再使些力道,你白里透红的脖子会留下五道明显的指痕,你会被我活活捏死的。”段撷无视于她充满乞求的美眸。
他可以强烈的感受到翻剩在她内心底下的恐惧与悸动。
然而,当段撷的手碰触到她细嫩的粉颈时,一股欢愉感立即充斥了他全身,未料到她肌肤的感觉会是如此的光滑柔嫩,更意外于他适才尚未发泄,还积压在体内的情欲,一下子又被指间的触感挑动起来。
“怎么?开不了口是吗?很难受吧?”段撷神色漠然。“把你的手拿开。”
小喜雀立即放松了掌控白绫的力量。
“原来你了解什么叫作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段撷讽刺的冷笑着,一把扯掉缠绕在脖子的白绫。
“你这个莽夫,我都松开你了,你还不放手,离我远一点啊!”
小喜雀发现他猛锐的目光变得虎视眈眈,炽热的黑眸莫名的散发出一抹狂野的危险气息,直勾勾的瞅着她。
“方才我娘子训了我一顿,要求我得纳你为妾,你的意思呢?”
段撷放松了指间的力量,狡猾的改用掌心摩掌着她修长的颈子,似引诱般的来来回回的扶摸着。
“咳!咳……”稍微获得解脱的小喜雀难受的咳嗽不止,“咳……做梦!”
可他的手指却没打算离开她头颈的意思,小喜雀娇躯不停的颤抖着,为他指间所带给她的触感。
她奋力地推拒着他。
段撷反手抓起她的身子,将她反制在怀中。
小喜雀瞪大一双蓄满惊惶的牌子,急切的只想逃离。
“可是我看光了你的身子……”段撷箝制得更紧了,唇角挂着一抹邪恶又具侵略性的笑容。
“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想离开这个土匪窝。”
“可是……现下的我却想吃了你。”段撷兀自抚弄着她粉颈,坏心的模样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恶棍。
“你——”小喜雀心悸的瞠大眼,怆惶的凝望着箝制着她动弹不得,那张如鬼魅般邪恶的俊庞。
“你举止行为看似疯癫。”在她惊慌骇恐的圆瞪下,段撷得意洋洋地迳自道:“事实上从和你的对话之中,便可明了你的神智是正常的。或许你有意掩饰,然而你掩饰的功夫还有待加强呢!”
“你——”小喜雀一时气愤的接不上话来。
“安心吧!疯丫头。”段撷突然松开支撑着她身子力量的双手,“我的自制力超乎你想像的。”
小喜雀整个人登时瘫软下去。
“别再吵了,再吵的话,我就叫全寨子里的弟兄们轮流强占你的身子。”段撷邪佞的威胁道。
然后坏心的昂首狂笑着离去,留下一脸惊恐的小喜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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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身心俱疲地,小喜雀让无力的身子瘫软在床榻上,她不懂为何段撷总能一眼就看穿她的内心世界。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掩饰着内心的情绪,虽然掩饰的能力并不是很强,但自认也不差啊!为何段撷可一眼看透她呢?任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往后该叫她怎么办才好呢?难不成真要在这山寨中过一辈子了?
也不知远在他方的柳诗诗是否正在寻找着她的下落?为什么总迟迟不见二夫人来找她呢?
小喜雀不明白啊!连二夫人也狠下心不要她了吗?
其实段撷虽只会吼她,但他的娘子对她却满好的,那家伙能娶到这样的好老婆真是三生有幸,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得再用力地想一想,该用什么怪招才能让他崩溃?
“呜——”放声大哭好了。
无所谓,她泪腺发达的很呢!
就要吵得他们不得安宁。
然后呢,他们肯定会恨不得立即将她撵走的,因为她很吵又很烦啊!所以最后的结果一定能如她所愿的,一定会是这样子的,没错,肯定是了!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喜雀决定使出吃奶的力气,耍赖般地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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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疯婆子!”段撷在房内情绪崩溃的怒吼。
抡起大拳头,心头泛起一股欲一拳将人扁成肉酱的冲动,直觉自己果真带回了一个大麻烦。
“唉……”月娘莫可奈何的在一旁叹着气。
“我去揍扁她!”段撷嘎声吼道。
“不——”月娘欲开口阻止他,怎奈段撷怒气冲冲的搁下话,便跨下卧榻,旋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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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太过分了!你这让人不得安宁的死丫头!我发誓——绝饶不得你!而且——我会痛宰你一顿!”段撷眯起的冷眸透着一丝残狠,提起右脚,再次恶狠狠地给了紧闭的房门一腿。
“碰!”一声!两扇门登时往内侧大力撞击而去,敞开一条通道让他大摇大摆的住房内举步而去。
“你忍受不住了吧?那就快放我走啊——”
小喜雀见到他的怒容,整个人登时吓得弹跳起来,却因惊吓过度而险些儿哭不出来,硬是挤出了两行热泪。
“没错!我的耐性是被你磨光了!我受够了!你的内心铁定很乐吧?不过……放你走……呵,也未免大便宜你了!”段撷这次当真是火大了,大步一路,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我若会让你称心!段撷两字使让你倒着念!”
失算啊!
小喜雀以为他会嫌烦而放她走的,可是由他那双仿若可燎原的怒眸中,她察觉到自己目前的情况是危机四伏的。
“你……你想怎样嘛?”
小喜雀出于本能的甩开他的大手,擦了擦在额上冒出的冷汗。
此刻的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逃,逃离他远远的。咬白了下唇,小喜雀退缩到角落,用着一双力持冷静却万般惊惶的美眸凝视着他。
“你以为呢?”他走向她,将脸凑近她。
“我以为……”面对他的逼视,小喜雀感到心头一阵小鹿乱撞,甚至于脸红心跳,“我……我又不是你,怎知呢?”
段撷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邪笑。
小喜雀见他俊容离自己这么近,一下子不由地脸红心跳起来,因意乱而急切的垂下眼睫去。
“想逃啊?没那么容易!”段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了她的下颚,然后顺势俯下头去,不费吹灰之力就俘获了她丰满而小巧的樱唇。
“唔——不……”小喜雀微颤的身子意图抗拒这具紧贴着身子的雄躯,奋力的挣扎,却反而被他箝制得更紧了。
段撷的吻由起初的温柔、细碎逐渐狂野、激烈起来。
“……不!放……手——”小喜雀好害怕,因而在他怀里艰难的挣扎着。
段撷不理会她的抗议,狂野已粗蛮的吸吮着她,彷若欲将两人的气息与血肉融成一团般。
“嗯……”抗拒不了他所施展的魅惑,更是难以抗拒属于男性特有的魅力。小喜雀意乱情迷的闭上双眼,让欲仙欲死的感觉窜入自己的心房。
她暗忖着:啊!男女唇碰唇的感觉原来如此美妙!
当她再度睁开双眼,段撷那有棱有角的刚毅俊容映入眼帘时,畏怯男人的小喜雀,禁不住地胆战心惊起来了,她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挣脱不开他的掌握,索性用牙齿咬他那不安分的红舌。
“混帐!居然又咬我!可恶——”
段撷迅速离开她的唇瓣,一个深呼吸后,开始怒不可遏的诅咒,伸手一把擢获了小喜雀的粉颈。
“你好大的胆子!看我怎么修理你!”
段撷那微嘎的嗓音吓得小喜雀顷刻间不知所措了。
而那双正掐着她粉颈,让她几乎透不过气的大手,像是来自阴曹地府的魍魉般,紧紧地套在她脖子上,彷若不夺走她的气息不甘心似的。
“呜……”当他加重了掌心的力量,小喜雀因呼吸不顺畅而难受的干呕起来。
“你不正想死吗?我现下就可成全你。”段撷深幽的黑眸里写满冷鸷与残酷,并故意用坚硬的身躯去挤压那一心想逃脱的娇小身子。
“我……”小喜雀喘不过气来,难受的摇着头。
自尽?这可是小喜雀随便说说的,事实上,她一点也不想死呵!
“你……咳——放……手……咳……”
“怎么?又不想死了吗?你怕死吧?”段撷看出小喜雀的意念,语气冷讽带刺的讥笑着,“求饶啊!向我求饶,我就饶了你。”
“不……”逐渐快失去生气的美眸,可怜兮兮、充满哀求与无辜的凝望着段撷,下意识的博取同情。
然而……不对啊,她若开口求饶,岂不是自掌嘴巴了?
不!她不服,力争死也不屈。
“哼!傲丫头!”
段撷将落在她粉颈上的大手,游移至她前襟,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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