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渔夫_第六千八百七十八章 进入王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清荷的心中有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越过了就翻脸不认人,管你是谁,也能毫不犹豫的舍弃,或杀死。
  亲情什么的,她上一世就彻底看清了,这辈子的亲人也差不离。
  所谓至亲,不过是有利可图时才亲热亲厚,占不到便宜时,就形同陌路。
  她不会再对所谓亲人心存幻想与善意,哪怕是亲儿子。
  但这不妨碍她认儿子……有个出息的儿子报恩,她这个当母亲的赚大了。
  殷东看出了白清荷的算计,而她也没有掩饰的想法,几乎将自己的心思直白的曝光了,却也没让暮光之王不满。
  小暮光身体里还有一丝隐晦的残念,似乎在雀跃,在高兴……冥冥之中,有气运之力向他汇聚而来。
  “这是……气运之力?”
  殷东不禁意外了,还有点小惊喜。“看样子,小暮光的气运被吞噬,也跟生母有莫大关系?”
  啧,要真是这样,白青荷跟小暮光的母子关系,他就要更重视一点了!
  殷东沉眸思索之间,余光又扫过白清荷跟吴业两人,发现他们的对视中,眼神微妙,还有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氛围?
  不是吧……
  殷东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一些古怪的念头抛开。
  跟任务无关的事,他还是不要想了,跟他也没啥关系,反正他又不是真正的小暮光,不在意白清荷身边会不会多一个童养夫……
  白清荷不知道他什么想法,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哭了。
  事实上,她现在头疼欲裂。
  看着成了三岁萝卜头的吴业,有种看到一尊活爹的感觉,完全没法像上一世那样正常沟通,不能给她当牛马了。
  如今的吴业,居然有孩子气,眼底还有……浓浓的嘲讽!
  看她,就跟债主堵到了躲债人一样,冷眼等着她乖乖还债,否则,他就要发飙了。
  白清荷内心觉得沮丧,委屈。
  上一世的白清漪并没有算计、坑害吴业,都是他主动的,且是不求回报的,为什么隔了一世重逢,就成了她欠了他的?
  说起来吴业上辈子进入王墓,还能全身而退,也是她暗中相助,这么算他还欠了自己一个救命之恩!
  轰隆!
  巨坑中不再有泥浆与石油冲起……王墓的入口开了!
  从开启的墓门内,有火光一闪而没,引燃了地底以及喷射出来的石油,滔天大火刹那天蔓延了整个十里坡。
  看到这一幕的白清荷,想起了前世的记忆片段,眼底迸发出了浓烈的恨意,化为一股黑沉压抑的风暴。
  “吴业,暮光,不想死的话,就退出去吧,王墓不是你们能进。”
  白清荷给了两人一个建议,只是语气中透出了一种噬骨的阴冷,仿佛又变成了上一世的心狠手辣的白清漪。
  为了进入王墓深处主墓室,得到最大的机缘,她连自己母亲都害死了。
  这辈子,她还是同样的狠辣,用未出世胎儿的血,才开启了王墓,谁要敢抢她的机缘,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吴业不置可否,只是阴沉的看着她那张慑人可怖的脸,将她从自己灵魂记忆里一点点剥离,清除。
  殷东则顾不上答理白清荷,早在那一道轰隆巨响中,他脑中的混沌血龙就感知到了王墓深处的混沌之气,已经冲进去了。
  白清荷只见到了墓门开启时的火光闪现,压根没发现混沌血龙一闪而没,不知道它已经下去抢机缘了。
  不过,她也没等他俩的答复,身形化为一道流光冲进墓门内。
  王墓内,阴风怒号,火浪狂卷,浓烟滚滚,各种蛇蝎虫蚁疯狂逃窜出来,有不少在大火中烧成死了,但更多的冲出来了。
  忽然,冲进王墓的白清荷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又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尖叫声陡然间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吴业喊了一嗓子,心里不觉微微发沉。
  没得到白清荷的回应,他那张小脸绷得更紧了,眉眼间流露出不符合这个年龄的严肃与焦灼。
  “走,我们一起进去看看。”殷东说着,拎上吴业朝着墓门掠了过去。
  真就是……拎的!
  殷东一只手揪着吴业的衣领,拎小鸡崽儿似的,引动时空之力缭绕身周,毫发无损的穿越了熊熊大火。
  王墓的外围区域,是一条条迷宫般的通道,充斥着浓烟、大火,还有被怒号的阴风卷出来的蛇虫鼠蚁。
  穿过这片区域,就能看到前面黑压压的一片兵俑,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个兵俑都曾是一个活着的战士,为他们的王殉葬了。
  在这个黑暗与阴冷王墓中,伫立了漫长的岁月,散发出一种破败而苍凉的气息。
  每一世,这座王墓现世时,兵俑都会化为诡异……不,兵俑就是诡异!
  兵俑诡会追随王诡,出王墓,在诡异降临的时代开启后,征伐天下,与入侵的异世诡异来一场争霸战。
  不论谁主沉浮,这个世界都将在灭世灾劫中毁灭。
  尔后,新一轮的循环又开始了!
  “我上一世闯入王墓救人,就是被一个将级诡异带着一群兵级诡异,杀得我用光了所有底牌,自己也是九死一生,才带着义母闯出去。”
  吴业看到了兵俑诡,也是一阵恍惚,还有些忌惮。
  那种熟悉的阴冷,也便重新涌上心头。
  让吴业有种重新前世的错觉,仿佛又看到在这座陵墓出世的的最黑暗时刻,陵墓深处有无数恶鬼复苏,要重归人间。
  不由自主的,吴业将他上一次获悉的秘密,对殷东吐露出来。
  “东子叔,陵墓深处的一幅壁画,是这个王墓中的最大机缘,它本身就是一个空间至宝,看表面斑驳不堪,很容易就让人忽略。
  壁画面堪称一个小型秘境,里面有无数恐怖的恶鬼,凶险至极。到了诡异降临时代开启,有足够的阴邪之气,就能将壁画里的恶鬼,转化为高级诡异。
  不仅如此。
  看似不起眼的壁画上,记载不全,仅留传下来的一星半点,都蕴有道韵。能悟出来什么,全凭自身悟性。”
  曝出这个上辈子无意中得到的秘密,吴业莫名心里轻松了很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0_110415/794776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