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仍然有些不开心:“叛徒是谁?” 凤鸣玉嘴角翘了翘,捏着她的小羊角辫:“就是你们昨晚抓到的那个。” 夏之淮闻言顿时惊愕地看向他:“不是吧,我们昨晚碰到的那只蝙蝠?” “他面孔看着像混血的,不像本土人。” 白卿仪将一张照片递给他:“喏,这是他原来的照片,今天早上我们看到他样子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跟换头一样。” “据说,变成血族后,样貌会发生一定的变化,这种变化还挺神奇的。” 凤鸣玉对血族不是很懂,反正这种生物身上有种腐朽的味道,他不喜欢就是了。 绾绾长长咦了一声,看了看一旁的夏之淮,从凤鸣玉腿上溜下来,伸手拍了拍夏之淮的膝盖。 “哥哥,你也被那些坏蝙蝠打伤了,咱们得要赔偿!” 夏之淮闻言默了几秒,认真思考了几秒,觉得言之有理。 他受伤住院到出院,虽然时间很短,但那些伤害是真实存在的,理应找罪魁祸首索赔啊。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家里重新装修买家具的费用。 很好,找到冤大头了。 夏之淮抱住绾绾,使劲rua了两把:“咱们家还是你聪明啊,是的索赔。” 白卿仪听着他们大声谋划,将一个号码推到夏之淮手机上。 “喏,这是妖管局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你索赔和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帮你和血族谈。” “至于绾绾……” 白卿仪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许多:“绾绾,你不能再出现在那些血族面前,虽然你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但再碰到一些比骆元凯更厉害的血族,绝对不能再擅自将他们拖到你的灵域中去对付,一旦灵域被毁,你就要变成小傻子,或者直接变成一棵没有灵智的树了,知道了吗?!” 夏之淮听着白卿仪的话,才知道绾绾昨晚冒了多大的风险。 怪不得,昨晚他们刚从灵域中出来的时候,黄西空脸色那么严肃冷酷。 绾绾被白卿仪冷着脸教训,也不敢呛声,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他们很担忧,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乱用灵域了。” 白卿仪见她听劝,便没有继续逮着这个事儿紧咬不放。 “除了灵域问题,还有就是绾绾你本身的力量。” “你和霜叶的处境是一样,你们同为草木属性,所以你的心脏与千年树心作用相似,且你的生命力更为强大,只是血族现在还没有发现你的力量,你暂时是安全的而已。” “现在霜叶已经龟缩在妖怪集市,不会再轻易离开。” “壶宝古城的妖管局也调派了人手增援警戒,以后会重点保护霜叶。” “但妖管局现在并不会派人保护你,懂吗?” 白卿仪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现在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你的作用不输霜叶,若是让更多人知道,难免会走漏风声,所以你在草木上的能力,绝对不能再滥用。” “一旦我们没在你身边,血族那边不死心,随便来个伯爵公爵偷袭,你就完蛋了。” 夏之淮听得虽然有点迷糊,但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指着外面那棵奇怪的桃树:“比如,那样?以后就不可以?” 白卿仪扭头看了眼外面一半开花,一半结果的桃树。 很好。 典型的反面教材。 他点点头:“对,那样就不可以。”biqubao.com “随便能被人看到或是拍到,科学解释不清楚,你就越容易引人注意,懂吗?” 绾绾撇了撇嘴角:“我只是让桃树结桃子而已,这应该不显眼吧?” “这里是顶楼呢。” 夏之淮摇了摇头:“不一定哦,旁边还有一栋楼,左前方那边是更高的商贸中心,如果用望远镜,或者像素很厉害的手机拍摄,还是能拍到我们这里的情况的。而且有些人很没有道德底线,若是放出无人机俯拍……” 可想而知。 所以住顶楼并不绝对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3_113539/742911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