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虽然很不服气,但她人小言轻,在这件事上没有过多的发言权,最终举起小手向大家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干了。 夏之淮抬手捋着他一头软发,在心底琢磨着,继续留在S市有点太危险了。 这房子的地址已经暴露,倒不如搬回桃花村,到时候如果能让白卿仪或者凤鸣玉在院子四周设置一些保护手段,也可以为他们的人身安全提供一定的保障。 不过这两天肯定还搬不了。 夏之淮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竹青已经将餐桌收拾出来,小燃气炉和电磁炉都放在餐桌上,把厨房里煮了一下午的食物,接连端了出来。 客厅的人自觉在餐桌边落座,有人起身去厨房帮忙。 绾绾扭头看着坐在她身边的虎瑞添,小声问道:“甜甜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虎瑞添抬手罩住她的小脑壳儿,龇牙道:“不准叫甜甜哥哥,叫我白虎哥哥。” “你们白虎族的哥哥好多,这么叫不好区分。”绾绾依旧坚持自己很喜欢的称呼。 虎瑞添戳了一下她的肉脸:“我们家小白虎把你从转生池撞下来,回去挨了好一顿揍,他从小黑屋出来后,就跑来找我哭,让我下来帮忙看护一下你,怕你在下面不小心嘎了。” 绾绾虎着脸道:“我才不会不小心嘎了。” 虎瑞添笑着道:“你这都快被那些臭蝙蝠盯上了,还嘴硬。” “被那些家伙抓到,他们会把你反复折磨你的,到时候你想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不仅夺取你的心脏获得强大的生机,还会榨干你身上每一分价值,最后将尸体扔到荒郊野外,被野狗给叼走。” 绾绾被他讲得恐怖故事吓得眼睛瞪得圆溜溜。 黄西空忽然伸手,将一根筷子插到虎瑞添面前的桌子上,直接在桌上留下一个小洞。 “不要给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讲这种血腥恐怖的话题,她晚上做噩梦,或者不肯睡觉瞎闹,到时候你哄吗?” 虎瑞添摸了摸鼻尖,默默坐正身体,小声嘀咕道:“她才没有这么胆小,好不好!” 这小东西和他们家那个虎头虎脑的小蠢蛋胆子都大得很,恨不得分分钟左脚踩右脚上天,和头顶的太阳肩并肩。 绾绾伸手握住虎瑞添面前桌子上的筷子,小表情狰狞,废了吃奶的劲儿才将筷子从桌子上拔下来。 “黄叔叔,这餐桌今天才换的!” 好几千块钱呢! 刚到家还没捂热,就先被插了个洞。 哥哥看到会捂着钱包痛哭的。 黄西空看着绾绾伸手在小洞洞上摸来摸去,果断道歉道:“抱歉,没控制住。” 绾绾伸手用灵力罩住那个小洞,很快洞口就被堵上了,但弄掉的漆没办法复原。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缓缓道:“算了,既然黄叔叔你都认错了,那就不说你啦~” 至于餐桌,等坏了再换吧。 绾绾想得很开,也不忍心苛责家里劳心劳力的长辈。 虎瑞添瞥了眼身边的千年厉鬼,不由在心底啧啧称奇。 还真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3_113539/742911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