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家里突然来了两个不太熟悉的人,但除了凤鸣玉,其他人性格都很好相处,所以这顿晚饭吃得也算宾主尽欢。 吃完晚饭后,几人坐在客厅聊天,绾绾坐在地毯上拆着今天新买的玩具。 夏之淮听到白卿仪说要离开,意外道:“你打算回去,不继续在S市多留段时间吗?” 白卿仪摇了摇头:“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而且一直赖在你这儿也不是事,回去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夏之淮问道:“什么时候离开?” “今晚。”白卿仪神色平静的说道。 夏之淮一脸错愕:“这么突然?” 夏之淮心里十分意外,白卿仪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短,他以为大家已经是好朋友了,但此刻他突然说今晚就要走,让他莫名生出一种距离感,仿佛这次分开,应该很长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面了。 看着其他人镇定的神色,夏之淮转头去看仿佛没听到这个消息的绾绾,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怅然若失。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会让感情赤裸裸流露出来。 “那以后……多联系?” 白卿仪靠在沙发上笑了笑:“日后肯定会再见的。” 只不过,下次见面,可能就是他真正恢复记忆之后了。 这次他是为了镇压烛龙骨的那把神剑,以及葬龙山封印才下界。 得知绾绾和青龙也在,所以顺路就过来探望一下,没想到碰到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 还顺手帮他们兄妹俩,以及妖管局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有了这次血族全部被擒的教训在,应该会迎来一个比较安全的时期。 况且他没有上面的批准,本就不该过多地参与下界争斗。 眼下是功成身退的最好时机。 再拖沓,说不定回去后还会被某些老头子参一本,到时候还得挨罚。 他可不想被赶去遛天马天牛…… 夏之淮内心那点怅惘很快就消失不见,扭头望向一旁的凤鸣玉:“你们也是今晚就离开吗?” 盘膝和绾绾一起坐在地毯上的虎瑞添,突然举起右手,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我暂时不回去,我刚来呢,打算陪绾绾玩段时间再走。” 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从头到尾几乎都没开过口的玄长岁,接着虎瑞添的话慢悠悠说道:“也暂时也不离开,刚出来又回去,太折腾了。” 他们玄武一族不喜欢挪动,这次应白卿仪之邀来助其一臂之力,从头到尾也就只开了个防御,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就没动过,没有过多的发挥,总有种杀鸡用了牛刀的感觉。 青龙一直都是个奇遇不断的男人。 他打算多待段时日,跟在这俩身边,看看能不能碰到有意思的事情。 顺便还能看护一下仙界这棵小苗苗。 有他在,任何妖魔鬼怪都休想破开他的防御。 白卿仪看着来了就不打算走的一老一小,顿时无语了。 “你们想好了?不跟我们一起离开?” 玄长岁双手交握,搭在小腹上,一脸安详地说道:“没必要一起,我想回去自己就能回。” 要说打架,他可能确实不擅长。 但在座所有人鬼仙妖加起来,那也没他年龄大。 年纪大,就一个好处。 能用更多的时间修炼,所以他的修为是最高的。 就算是青龙巅峰时期,也无法破开他的防御,只能在一旁气急败坏,加干瞪眼。 所以,好战龙龙从来不找他干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3_113539/742911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