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见武皇开始_第二百七十四章 锅,从天上来(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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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酒心知肚明。 不论何时,胆敢私下向叛军提供粮草和刀剑兵器,这都不是小事情,换做是任何朝代,抑或是任何君王,都会将此人杀之而后快…… 可祭酒不明白。 李正一说此话给他听。 这背后,到底有何深意…… 半晌,祭酒看向李正一,用一种很是坚定的语气,悄声应道: “自当杀头!” 李正一看出祭酒眼里的疑惑,但没有理会,稍待片刻,接着说道: “祭酒所言有理,想来故事里的这个三品大员,自然不能例外,可值得庆幸的是,他有一个好兄弟,可堪八拜之交,在这个紧要关头,虽不敢向陛下求情保住这三品大员的性命,但终究留下了一条血脉!” 听及此。 祭酒眼神微闪,冷声道: “李小郎,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故事,话本里的吗?殊不知,那些个话本,绝大多数都是无稽之谈,徒增笑耳……” 李正一只轻轻一笑,应道: “祭酒不觉得,故事很熟悉吗?” 祭酒故意躲闪目光,转身走到一旁的案前缓缓坐下,没有再言语。 李正一走到案前,复又说道: “若是晚生没有猜错的话,方才这个故事里的三品大员,就是少棠兄的父亲林江,曾经的鸾台侍郎,娶了当今陛下从侄女武氏为妻,而故事里的这个好兄弟,应该就是祭酒您了……” 话音未落。 祭酒登时勃然大怒,喝道: “此话,岂可胡言妄语!若李小郎再如此说,休怪老夫下逐客令!” 听罢。 李正一没有就此放弃。 而是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礼道: “祭酒莫上火,晚生还有一个故事没讲完呢,祭酒不妨听听……” 李正一之所以不慌不忙,是因为他深知,祭酒刚才表现出来的所谓愤怒,不过是被他说中真相之后的恼羞成怒,急于撇清关系罢了…… 并不会真的赶他走。 与之相反…… 在今日这话没说清楚之前,就算李正一真想走,估计也走不掉的。 想来祭酒在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自然很清楚,李正一能淡定地对他讲出这个“故事”来,必定是对当年叛军之事,有几分把握的…… 更何况。 李正一何许人也? 至少,在祭酒现在的认知里,李正一实乃年少英才,不仅想法稀奇古怪,发明了活字印刷术,还能替王勃沉冤昭雪,揪出多年前悬案背后的黑手,更是一个就连陛下都高看几分的大才子…… 所以,他必得听完李正一的话。 思及此。 李正一接着说道: “既然祭酒不愿意承认,那这第二个故事,晚生姑且还是用代称,刚才故事里的那个好兄弟,在知晓自己的八拜之交卷入叛军之事后,还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情……” 说到这儿。 李正一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案前的祭酒,过了好一会,才又说道: “在陛下祈天归来途中,他暗中策划了一场对陛下的假意刺杀,并叮嘱自己的亲生儿子,为陛下挡了刺客的致命一剑,最终,他以牺牲自己儿子的性命为代价,总算是保住了陛下对他的信任,还因此,博得陛下同情,领养了故人之子……” 听及此。 祭酒没有言语。 但脸上的神色,极不自然。 稍顿了顿,李正一轻声反问道: “祭酒,我说的对吗?” 过了良久,祭酒才微微抬头,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不解,轻声问道: “这些事情,你如何得知?易少棠告诉你的?还是另有其人?” 李正一摇了摇头,悄声回道: “这些年,少棠兄或许知晓一些,但确实并非他告知于我,从头到尾,这其中很多事情,都是我猜测的,只是,晚生猜测向来不盲目!” 祭酒闻及此,缓缓站起身,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充满讶异,坦言道: “李小郎,你既然如此开门见山,那老夫也直言承认,方才你说的这两个故事,老夫确实身在其中,易少棠的父亲林江也身在其中,但有很多话,你说的并不对,首先,我相信,林江他没有与叛军勾结,当年之事疑点重重,只是苦于拿不出证据罢了……” 李正一点点头,应道: “晚生猜到了,不然少棠兄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被那西域客商的三言两语给迷惑住,当真以为那人能帮他……” 祭酒瞪大双眼,疑惑地问道: “你说……什么?” 李正一反倒轻声问道: “祭酒,这些年,您有告诉少棠兄,他父亲当年之死的真相吗?” 祭酒轻轻地摇了摇头,叹道: “事关重大,如何能说?” 李正一沉沉一叹,说道: “祭酒,您该早些告诉少棠兄的,不然,何至于酿成今日之祸!” 祭酒万分疑惑,追问道: “何出此言?” 李正一面露惋惜之色,缓缓道: “很简单,若非您亲口告诉少棠兄这一切的真相,那么有朝一日,当他从别人口中知晓所谓‘真相’之时,他就会作出一些冲动之事!” 听罢,祭酒更疑惑了。 李正一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今日在司成馆,少棠兄与我偶遇,他自知今日或许小命难保,便把年少时和他母亲的一些往事,以及武家的恩怨,多多少少告诉了我一些,还有关于此次的夜明珠之事……那个手持夜明珠的西域客商,正是用‘他父亲当年之死有疑点’作为幌子引他前往,还骗他说,只要少棠兄帮他讨好了太平公主,便可帮他在朝中铺平皇商之路……” 祭酒更是满脸不解,追问道: “这小子要做皇商?” 稍缓了缓。 祭酒忽地想起。 两年之前,易少棠确实和他提起过,他想做皇商,只不过,当时的祭酒,正在为易少棠“公然抗旨拒婚”之事而生气,便没有多加理会,也以为不过是他的一句玩笑话,没有放在心上…… 这时候。 李正一轻轻点点头,回道: “不久前,少棠兄因私自支取府上钱款,给霁月买小别院之事,怕您责罚,躲到我院里的那天夜里,我们聊了许久,祭酒您可知,少棠兄他为何想做皇商吗?” 祭酒摇了摇头,楞言道: “为何?” 李正一沉声回道: “他说,您因他抗旨拒婚之事,失了武承嗣数以百万计的嫁妆,所以,他想要做皇商,因为在他看来,皇商是可以挣到很多很多钱的,然后再用这些钱,来孝顺您,以报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说及此。 李正一又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那天夜里,少棠兄他喝了许多酒,可谓是……酒后吐真言!” 听了这些话,祭酒眼里忽地闪过一丝温情,半怒半喜地说道: “这傻小子,还真以为老夫是为了武家那些嫁妆,和他置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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