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见武皇开始_第二百七十五章 锅,从天上来(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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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祭酒已慢慢地卸下了心理防线,开始愿意与他吐露心声。 李正一遂点点头,微微笑道: “或许少棠兄当真了吧?记得他曾与晚生说过,在他眼中的您,有两大最爱,一是爱财,二是爱才,不知祭酒觉得对否?” 祭酒听罢,轻声叹道: “老夫爱财与才,确实不假,不过,这小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过了几秒。 祭酒站起身。 走到李正一身边,接着说道: “当年之事你既已猜到,老夫便不藏着掖着了,都告诉你吧……” 接下来的半盏茶时间,祭酒把当年徐敬业叛乱之时,林江被卷入其中的前因后果,甚是详尽地细细道来…… 原来,十四年前,在还没有徐敬业在扬州举兵叛乱一事的时候,祭酒的八拜之交鸾台侍郎林江,与一名叫“许望儒”的皇商交好。 不料。 这许望儒,心机颇深。 从一开始接近林江,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骗取林江的信任。 而且最可怕的是,许望儒很懂人情世故,不过大半年时间相处下来,就把林江的心拿捏得死死的,甚至于称兄道弟,感情甚笃…… 然而。 好景不长。 一番欲仙欲死之后。 这个许望儒突然不见了。 再之后,徐敬业就在扬州起兵造反了,武则天派去三十万大军,很快就将这场大规模的反叛镇压下去…… 然而,就在李孝逸将军得胜归城的同时,也带给了武则天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那便是此前莫名消失的许望儒,居然在扬州出现了。 并且还是支持叛军的一大势力,不仅提供粮草,还暗中以林江手令的名义,拦下朝廷派拨的大批刀剑兵器、军饷,转头就给了叛军…… 如此。 人证物证俱在。 林江百口莫辩…… 但那时的祭酒,已然成为武则天的心腹,武则天便私下询问祭酒,想了解他对这件事的看法,很显然,武则天明明知道,祭酒与林江乃八拜之交,情同兄弟胜似手足…… 出此一问,不过是她想要借此机会,考验一下祭酒的忠心罢了。 祭酒虽不傻。 他早看懂了这些。 但有时候,忠义实难两全…… 祭酒背负着他父亲的遗愿,要他全心追随武则天,所以那个时候,他不敢替林江求情,不然动辄牵连整个家族陪葬…… 但身为至交好友,他也没有落井下石,因而遭了武则天的冷落。 回忆到这儿。 祭酒稍微顿了顿。 长长地叹了口气…… 李正一也听明白了,若是祭酒所言不虚,那这个林江侍郎的遭遇,还真是让人唏嘘感叹,遇上许望儒这般的小人,可堪是: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而且,据祭酒所言,林江的这件事情,武则天当初是暗中查问的,可到头来,竟成了一段悬案,因为不管是许望儒,还是其他知情之人,都已经葬身沙场,无人可查,无人可问…… 不管林江是不是真的蒙冤,都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不过在李正一看来,这一切后果,和林江自己有脱不了的关系,当他把自己的喜好,摆在这么明面上的时候,那便意味着,让人知晓了可以轻易拿捏自己的软肋,从而给了别人能够一击致命的机会…… 听了这些。 李正一虽慨叹不已,但还有一事不明,遂看向祭酒,轻声问道: “那祭酒,晚生方才所言,关于陛下遇刺那件事情,猜对了吗?” 祭酒点了点头,沉声应道: “没错……当时陛下在祈福回宫路上遇刺,是老夫暗中策划的!” 李正一轻声追问道: “就是为了陛下的信任?” 祭酒摇了摇头,叹道: “不全是,我那时候就想着,总不能忠和义,一样也保不住吧?” 过了约莫两秒。 祭酒面带忧色,轻声叹道: “老夫深知,林兄他莫名被卷入徐敬业叛军之事,为贼人利用,事关谋逆大罪,这般冤情,怕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洗脱,所以,我才想了一个法子,或许,能够以忠保义,重新赢得陛下信任……” 李正一轻声反问道: “可祭酒,这个法子如此冒险,您的夫人,她会同意这么做吗?” 祭酒脸上浮现出愧意,轻声道: “夫人自然不会同意,所以,这件事情,她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听罢,李正一又缓缓问道: “那祭酒,颜凝之愿意吗?” 一听到颜凝之这三个字,祭酒眼里霎时就蓄满了泪水,回忆道: “说句实话,老夫也是没有想到,凝之这孩子,在听完我的想法之后,竟毫不犹豫地就应下了!我对他说,你可以拒绝的,可他却说,若是能帮到阿耶,受点伤算什么……” 李正一惊讶地追问道: “受伤?” 祭酒沉声应道: “老夫当年的计划里,只是想着借刺杀之事,让陛下看到我们颜家的忠心,然后,再借机求情,以此给林兄保全身后名,至少不要被当做叛国之人杀头,一旦定罪,那便是会株连九族,再无回环余地……” 说罢。 祭酒的眼里闪着泪。 半晌,他才接着说道: “只是没有想到,此举竟然真的把我儿的性命……给搭进去了!” 李正一也知道,祭酒安排救驾之举,其初衷都做到了,颜凝之以他一人的死,换来了整个颜家的安宁,以及林江的身后名,还有…… 念及此。 李正一悄声问道: “祭酒,您方才的话,是不是还有一半的内容,没有说全呢?” 听罢此问,祭酒轻轻地点了点头,看样子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毕竟当年之事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 遂实言相告,缓缓说道: “确实如此,李小郎,你所猜没错,易少棠是老夫的亲生儿子,可老夫很是好奇,此事,还有这些年的许多事,我都从未告知易少棠,我是宁可把它们烂在肚子里,也未曾与任何人提起,你又如何知晓?” 这个问题。 倒是不难回答。 但是,也有它的难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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