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到休书后,咸鱼王妃掉马了_第604章 欺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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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和老大老四打好关系? 这是说,以后皇帝的位置,不是老大坐,就是老四坐,他和两个人都打好了关系,那不论谁坐那个位置? 皇帝最忌讳别人拿这事说,他还活得好好的呢,一个个盯着他屁股底下,现在朝中分两派,若说之前两派与中立之派各占三分之一,现在中立的那束越来越少,再这么下去,还真被这两个儿子给收归麾下了。 那到时,他这个皇帝算什么?架空的皇帝,傀儡吉祥物吗? 那他还算是皇帝吗? 这也是他久久不愿意立太子的原因。 他觉得他春秋正盛,还能再活个三五七八十年! 楚昕元的话,让他心中怒火中烧,手都已经抓向了桌面上的镇纸,他想砸开这个儿子的脑袋,看看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他这个父皇还活得好好的,楚昕元却已经在谋以后的出路了。 不过,楚昕元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直白又大胆,这中间,虽是让人气恨,却又何尝不是他的直接坦荡? 这个儿子不聪明,他一直知道,毕竟,别的皇子从小都是大儒教习,习文学武,受的是正规的教习,而这老五,虽然也因为皇子的身份进过上书房,但去一次被人打一次,据太监禀告,打过几次后他就没去了。 不是,他叫人来,也不是为了问这件事,这混账玩意儿!他沉了脸,道:“继续!” 楚昕元恭声道:“是!” 然后又道:“可儿臣之前毕竟和两位皇兄都不熟,即使儿臣去了定远侯府,大皇兄一直和定远侯在一起,儿臣只得了个过去打招呼的机会。而后,儿臣觉得定远侯府的风物不错,便随意走走,发现侯府东面有座造型不错的假山,建在荷花池边,但路边却有了些青苔,显然这里不常有人走动。” “那又与你何干?”.. 楚昕元应道:“与儿臣是没有关系,但儿臣这些年,着实并不擅长去人多的地方,这人少,又少有人去的地方,儿臣待着清净些,也自在些。” 皇上眯了眯眼睛,他不说他与傅家姑娘在那里幽会,却说是自己喜欢清净?他这是欺君? 楚昕元继续道:“但儿臣万没想到,儿臣独自在荷花池边站着的时候,傅家的姑娘会向儿臣这边而来。而且,她还落进了水里!” 皇上听到这里并没有什么表情,成国公说过,两人私会,傅语晗不慎落水。 他不肯承认是与傅语晗私会,却同样说到了傅语晗落水,两人中必有一人说了假话,他虽已先入为主,不过,还准备继续听听! 楚昕元道:“儿臣一看这情况,当时也是有些担心,毕竟是一条人命,但是,儿臣正要下水之时,却发现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他这么说,皇上也多了一分兴致。 楚昕元沉稳地道:“儿臣看那傅家小姐落水的样子,似乎她通水性。能通水性之人,下水之后,理当第一时间游上来,但她却并没有,而是越发往中间去了。儿臣觉得中间有些古怪,但纵是如此,也不能见死不救,万一儿臣看错了呢?所以,儿臣便叫了儿臣的长随岳西过来救人,儿臣自己离去了!” 皇上皱眉:“傅家小姐会水?人是你身边人救的?” 楚昕元缓缓道:“儿臣并不能确定傅家小姐是不是会水,但是,她落水之后的表现,不像不会水之人!人是岳西救的!” 皇上眼神沉了几分:“那为何傅语晗会觉得是你所救?” “儿臣也不知!”楚昕元把后来的事也说了一遍,当然,所说的是他所知的。 皇上打断他:“成国公是勋贵,他的女儿身份不同,你竟叫个长随去救人,你怎地如此不知轻重?” 他打量地看了楚昕元一眼,眼神之中还是有几分怀疑,成国公有几分胆子,还敢欺君不成?那到底是谁说了假话? 连他这个皇帝都敢糊弄,一个个胆子都肥了! 楚昕元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又略有几分苦涩的笑,只是那笑如此勉强,他道:“日照轩的事发生后,儿臣深知是当时自己不够小心,才会瓜田李下,惹了麻烦,所以之后儿臣再不敢犯同样的错误。儿臣对傅家小姐无意,自不敢亲自下水救人,毁她名节!” 皇上:“……” 如果他所说的是真的,派他身边的长随去救人,难道就不毁人名节了吗? 还好,成国公说他与傅家小姐是两情相悦前去幽会;他说是傅家小姐见他独在池边,意外落水? 想到之前他说傅语晗自作聪明,算计皇子,妄图损坏皇家名誉! 他不禁皱了皱眉,道:“朕倒是觉得,傅家那丫头各方面的条件也不算差,你真不考虑?” 楚昕元猛地抬起头:“父皇,儿臣的长随救起的人,儿臣若是娶了她……父皇若有圣旨,儿臣不敢抗旨!” 皇上:“……” 若人真是下人救的,却叫他一个皇子来娶,这圣旨他能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人欺君,皇上面上虽没有什么表情,心中其实是有些恼怒的。这件事他会派人查清楚,谁欺君,他都不会轻饶! 想到之前成国公面圣求请赐婚之事后,他原本是准备直接赐婚的,只是后来想到老五这阵子当差很是勤恳,做事也很是干脆利落,他既是顺水推舟施恩,自也要让老五知道,这才先把人叫过来了。 若是他没有叫过老五,这赐婚圣旨直接下了…… 皇上摆手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楚昕元离去了。 皇上眼神沉沉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他并不信楚昕元。 一则成国公为人一向老实,仗着祖上的余荫,平庸而胆小,没有这个胆子欺君。 二则他虽偶尔会有几分极淡泊的父子之情,可镇国将军之事,却仍是他心中的刺,楚昕元和镇国将军也有一丝血脉相同,焉知不也是同样的人? 再说,是何人所救这种事,只要派人往定远侯府一问就能知道得清楚,成国公除非是不想要爵位了,才敢这样算计皇子!阮心莲被四皇子带去了京兆尹,定远侯府好像一切如常。 但是,当定远侯若无其事地把客人安顿好后,便和大皇子关进了书房中。 定远侯略有些尴尬,大皇子虽是主君,但毕竟是外甥,是晚辈,跟个晚辈说起自己的荒唐事,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不过,他到底是政客,哪怕难为情,还是直面这个问题。 因为他很明白,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就好像身体里长的一颗毒瘤,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大皇子沉声道:“舅舅,当着本王,你可以说实话了吧?那个女人和孩子,是不是你的?” 秦幕昭脸色也很差,他眼底里一片阴沉:“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那孽种是不是……当初那些废物一再保证,定会将此事处理干净……” 大皇子皱眉道:“不管是不是,但那女子奔着你而来,显然,当初的事便是已经泄露!”再说当年别人的保证有什么用? “此事本已处理干净,没想到竟有漏网之鱼!那些个废物,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听了这话,大皇子的脸色也不大好。 他沉声道:“如今舅舅准备怎么做?”这时候了,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 赈灾之时强睡民女,人证俱在,都已经到了京兆尹,这事抵达圣听几乎只有一步之遥了。 秦幕昭缓缓地又道:“这两人本不该活着!”但是,现在他们死不了!他道:“我来办吧!” 大皇子看了人一眼,才道:“舅舅,此事非同小可,做事干净些!” 秦幕昭道:“是!”谁都知道这事非同小可,大皇子之所以再次强调,他懂! 而此时,沐清瑜也没在定远侯府的戏台下听戏,她已经离开了。 沐蔓琪叫她过来本就是只为了让她看现在的自己有多风光,但是,沐清瑜在贵夫人之间游刃有余,而且还有好几位身份不低的贵夫人对沐清瑜十分友好。这让沐蔓琪心里像堵着一口气,不但没有扬眉吐气的感觉,倒好像更生气了。 今天沐明远没来。 毕竟,他与秦幕昭因着退婚之事“不和”,如今地朝堂上还“针锋相对”呢。来的是孔宜佳和沐雍。 沐蔓琪顿时也没有心情在沐清瑜面前显摆了,所以原本还在面上做出两人是姐妹的样子,到后来连面上也顾不了,直接不理她了。 沐清瑜在街上转了一圈,便让车夫拐了个弯,马车缓慢地停在了明宅门口。 此时离阮心莲母子被四皇子派人送到京兆尹衙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明宅的门开着,小蝶站在门口,见到沐清瑜的马车,小蝶露出一个笑容,迎上来道:“沐姑娘果然来了!” 沐清瑜道:“哦,你家姑娘说我会来?” 小蝶点头道:“我家姑娘说了,她的伤可是付了几万两银子的,没道理现在伤没好,你就不露面了,所以,最迟也就是今日,会来的,叫我在门口迎着些!” 明沁雪身边的小茶已经去往一个铺子里学习管事去了,现在她身边暂无丫鬟,孟小蝶照顾着她,只是护卫,却不算是丫鬟。 沐清瑜也是一笑,道:“她说的对,银子在手,若不包她伤好,拿着也烫手!”两人说说笑笑间,便往院子里走。 仍是在那个亭子里,亭中的明沁雪仍然在自弈,听见声响,她转过头,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来,似笑非笑道:“今日过来,不会再收费吧?” 沐清瑜也笑了:“售后,不收费!” “那就好,我这家底也不厚,都是我辛辛苦苦一点一点挣下来的,我就猜着你大概不会这么狠心!”明沁雪笑着转头道:“小蝶,叫人送些茶水和点心来!” 甄小蝶应声去了。 沐清瑜走进亭中,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到棋局上,转头看明沁雪,道:“你这是多无聊?天天跟自己对弈,感觉如何?” 明沁雪看着她笑:“那看在以前也算朋友的份上,你陪我弈一局?”.. 沐清瑜嗤之以鼻:“有那空我学什么弈棋?赚钱不香吗?” 明沁雪也嗤之以鼻:“俗!” 沐清瑜回敬:“酸!” 接下来,沐清瑜检查了她的伤处! 那个洞已经愈合了,不过上面有道丑陋的菱形疤,在她白生生的肩头,尤其触目惊心。 沐清瑜点点头,道:“看来你这阵有好好养着!” 要是动作稍大,伤口也愈合不了这么好! 明沁雪打蛇随棍上地道:“那当然,我说了我家底也不厚,这么贵的诊金,我敢不好生养着吗?” 沐清瑜翻了个白眼:“你是觉得你好了,所以敢到处跑了是吧?” 明沁雪立刻摇头,一边拢好衣衫,一边道:“我可没到处跑,你别乱说!” 沐清瑜看着她,道:“对秦幕昭下手,准备好应对反噬了吗?” 这话题的跳跃性已经不仅只大了,简直像是突然跃过了一个断层。 明沁雪嘴角的笑意微收,一双漂亮的翦水双眸也多了几分凌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沐清瑜神色清浅,淡淡地道:“哦,不是你吗?你去看热闹,我还以为是你的手笔呢!” 明沁雪眯着眼睛:“我一直在家里,哪里也没去,并没有去看什么热闹!” 沐清瑜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是我看错了!” 她将桌上的棋子打乱,百无聊赖般摆放,不再提刚才这个话题,也不再说话。 反倒是明沁雪狐疑地看她一眼,片刻后道:“你今天不是来给我看伤的?” 沐清瑜瞥她一眼:“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说着,她道:“纸笔!” 明沁雪一按桌边,桌下弹出一个抽屉,里面放着文房四宝。 沐清瑜醮墨写字,一张纸不一会儿就写满了。她拿着纸,吹干墨迹,递过去:“按方吃药,可去疤!” 明沁雪眼中有一抹喜色,虽然伤在肩处,但那疤实在太过丑陋,现在得知疤能去,她当然高兴。 沐清瑜起身,将手中最后两颗棋子放在棋盘上,道:“行了,两清啦!”这时,小蝶端着热茶和点心方到。 倒也不是她办事缓慢,而是知道明沐清瑜要给明沁雪看伤,或者还有别的事要聊,她在一边不合适,所以明明已经到了,却在一边等待。 在分寸感上,她比小茶要强多了。 见人已经离去,小蝶轻声叫道:“姑娘?” 明沁雪淡淡地道:“放那儿吧!” 把托盘放到桌上,小蝶轻咦一声。 明沁雪侧头,目光顺着小蝶的目光,落在桌面棋盘上。 棋盘上,白子黑子摆成了一只兔子样子。 小蝶笑道:“这兔子真可爱!” 明沁雪:“……” 这是兔子吗? 没错,这是兔子,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长长的耳朵,肥肥的身子。 但不仅仅是兔子,这里白子黑子组成的,还是一只蝉,一只螳螂,一只黄雀! 她这是在告诉自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自己就是黄雀! 但沐清瑜不会无端地摆出这么一个图。 明沁雪仔细地推敲了一番。 沐清瑜猜得没错,阮心莲能来京城,是因为她的安排。 而发现阮心莲这么个人,她也是无意的。 风驭楼冀州甘邑郡浦阳府的兄弟们发现,府台大人派自己的亲信常去浦阳府治下的建田县明察暗访。 那些人几乎每年都会出去一两趟,一趟所花时间就得三五个月。 风驭楼卖的是消息,那消息从何处来?当然是楼中的兄弟们各处收集所得,对于重大的消息,他们是必须知道的;而一般的消息,他们也会留意! 毕竟谁也不知道买家想要的是什么消息,也许无意中得到的消息,反倒能卖个大价钱呢? 这一查,了不得,府台大人之所以派自己的亲信去察访,对外的话是之前府里逃走了一个丫鬟。 可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得追溯到九年前,冀州甘邑郡大旱,京城派出钦差,那钦差却是个爱享受的,除了好吃好喝,还爱美人。 而那些从上到下的地方官,一怕本地的灾情延误被钦差上报,二怕赈灾之款不能到自己腰包,三怕讨好不到京中的高官而升迁无望,他们在民间开展了一次“选妃”! 据说是整个郡内选妃,钦差大人到哪个府,那些被选中的“妃”便送到哪里,一切比同后宫一般,不但有富丽堂皇的钦差行辕,更是将那些女子们调y教之后,再着人侍候在香汤沐浴,再一床薄被包裹,送入钦差房间。 虽不是酒池肉林,也相差不远了。 那些个承欢的女子,第二天都会被灌上避子汤。 钦差在甘邑郡有三个多月,据说从各地选上去的容色上佳的女子足有一百多人。 钦差厌弃的女子,全都无声无息地消失。 但是,据说有一个钦差最喜欢的女子,却逃了。他们要寻的,便是这个逃了的女子。 虽然一个乡野女子,逃了就逃了,未必能翻起天来。 可那位郡守大人在府台报上此事时,勃然大怒,府台也吓住了,这才赶紧派人去找。人没找到,便一直找。 虽然他们也觉得,那女子当时身无分文,离乡又远,正是大灾之后百废待兴之时,或许已经死在路上,成为某片青草之肥,但死未见尸,又怕上面问责,便一直找下去。 这一找还真找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原来那女子不但没死,还生了一个孩子。 消息传到甘邑郡守处,郡守感觉这天都塌了半边。派了二十多人前去,只有一个目的,将母子皆除掉。 明沁雪把所有的资料一整合,顿时眼睛都亮了。 她要谋划之事,本就艰难,那些个老狐狸便是做了坏事,也将首尾处理得很干净,几乎不会留下什么把柄。难得现在竟然有一个,她当然不能让那女子死了。 郡守派出的人不知道那女子到底藏在哪里,便抓了她父母亲人都一一逼问,再逼问四邻乡人。 得知女子竟然一直是住在山里,离群索居,他们立刻追去,本已追到那对母子,没料竟然有人相救。 一场苦战,他们的人死伤不少,对面有两人身手极高,竟然没能得手。 消息传回那位郡守处,郡守立刻又派了好几批高手前去。而那时,那对母子竟然寻了一个镖局保护。 他们一路上动手无数次,最后,竟还是叫那对母子进京了。 到了京城,他们不敢再动手,甘邑郡守捶胸顿足,却不敢把这消息传给当初的那位钦差大人。 人到京城后,明沁雪虽是把人安置在客栈之中,却是改头易面,周围更是布满着她的人保护这二人的安全。 选在今天让阮心莲来定远侯府,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件事说破。今天几个皇子都会到,和大皇子一向不对付的四皇子只要不蠢,必然会抓住这个机会。 她当时的确就在远处的阁楼上看着,虽然听不清这些人在说什么,但看那形势,她也能猜个七八分。 如今,阮心莲母子已经到了京兆尹衙门,想必所告之事已经入档,因她是首告,不会被关押,四皇子也会知道这两人的重要性,接下来这对母子的安全,便等于移交到四皇子手上了。 不过,她的人现在还没有来报京兆尹衙门请定远侯问话,看来,楚云程办事还是少了些魄力! 沐清瑜说她准备好承受反噬了吗? 她都已经把一切安排好,哪来的反噬?不过,她也真是敏锐,竟然能猜到自己当时也在附近! 她不能承认! 不是不信沐清瑜,终究是走了两条路,就没有扶持或互助的必要了。就算有反噬,她会一力承担,沐清瑜既然在局外,便不要参与了! 也许,这是她能为她认定的主君做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一定不希望,沐清瑜也卷入这样的污淖! 明沁雪看得很清楚,她所提出的合作,楚景弦应了,还记得他离京前最后一次见面。她说:“京城之事交给我,你是否放心?可有交代?” 他说:“并无,哪怕你一无所获,也不要紧。等我回来,也不迟!” 她说:“如此,岂不显得我毫无诚意?亦或毫无能力?” 他道:“如此,你多保重!” 一杯清茶,一句叮嘱。 以前,她与他是友! 但仅仅是友,所以,明知京城波谲云诡,暗涛翻涌,他只说:你多保重!却不说:危险,你不要去试! 一则,他懂她心中的恨!知道她不愿意大皇子或是四皇子任何一人登上那个位置,哪怕登上那个位置的不是他,只要不是楚成邺和楚云程,她都会努力去做。 二则,是他心中,她没那么重要!所以,他有出于朋友的关切,却再无更多! 以后,他与她是主君与谋臣,他不因她是女子而轻看;她亦不会因他毫无底蕴起步而觉难! 日子过得真快! 在主君回来之前,她若已经撬动了定远侯这只虎,也算幸不辱命! 再次推敲了一遍细节,只要京兆尹这边开衙问案,定远侯必然要去应询聆案,当年的一主三副四个钦使是否都参与其中,很快就会清楚! 有四皇子盯着,也不用担心京兆尹这边不尽力。 她再次在棋盘上摆弄着黑白子,她只是个下棋的人,如今大皇子四皇子都已入局,当棋继续走下去,其他的皇子也许会卷进来,也许不会。但是这都不重要,毕竟,最庞大的挡路石,她已经在推了! 所以,还有什么纰漏? 明沁雪的目光盯在其中一枚黑子上,眼神微微一变。 阮心莲的心情很忐忑,她牵着宝儿的手,跟随着四皇子,还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就在刚才,四皇子带着她到了京兆尹,教她如何诉讼如何陈述,还给她吃颗定心丸,一定会让她的儿子有父亲可以依靠! 阮心莲心中十分感激四皇子。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能遇到这么多好心人! 先是好心救她的两位大哥,再是镖局里所有的镖师都对她们母子十分照顾,到了京城,竟然能见到皇子。 那可是皇上的儿子,是龙子。 她以前听过,就好像听天上的仙人似的。更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能得见皇子尊颜,而且,还得他帮助! 此时的阮心莲,心中把四皇子当成菩萨一般,心中充满了崇敬和信任! 四皇子一副温和样子,道:“阮氏,本王定会为你做主,你住在客栈之中多有不便,而且不安全,接下来,你便搬到本王别院之中,待案情审结,你儿子的父亲自会安顿你们母子的去处!” 至于那时候,这对母子是死是活,他才懒得管了。 他所要的,是他们现在能为他所用,成为一把刺向定远侯的刀! 阮心莲拉着宝儿就要跪地磕头。 四皇子道:“不必多礼!你也是可怜人,自己一力把儿子拉扯这么大。孩子的父亲理当负起做父亲的责任,这事任何人遇见都不会不管!所以你也不用惶恐,本王那别院本是空着,你住着不必拘束!” 他又叫过左青:“你带着人亲自护送他们去别院,派人保护她们的安全!” 左青道:“是!” 左青带着阮心莲去了,楚云程摇着折扇,心情好到嘴角飞扬。 他的身后,一个瘦高的男子,定王府的慕僚宋清河道:“殿下,为何不直接让纪大人去请了定远侯问话,让这案子早点审结?” 楚云程笑得胸有成竹:“急什么?今日之事,定远侯定是如坐针毡,这案子一日不开审,他就一日提心吊胆。不仅他,连同楚成邺亦是如此。明日的早朝,他们自己落了下乘,定然不敢像往常一样疯狗般乱咬,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宋清河一听就懂了,也笑道:“如今这阮氏母子的存在,就如同一把刀,悬在他们的头上。他们知道刀的存在,既担心刀掉下来,又无法把这刀给摘掉,是他们煎熬的时候。煎熬必失冷静,王爷正好乘此机会,让他们自乱阵脚!王爷深思熟虑,所谋甚远!” 楚云程很受用,他能想像,此时的楚成邺和定远侯心中的不安。 说什么当时一主三副四钦差,若定远侯没有参加其中,另三人敢吗? 楚云程的别院,并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相反,还是在东城内街,与定王府只隔了两条街。 别院里有下人,当左青带着人把阮心莲母子安顿进去住时,看见这么大的院子,这么精致的地方,还有那些花团锦簇的花园,阮心莲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只有宝儿无忧无虑,一点也没能感觉到阮心莲的心焦与忐忑,在花园里撒着欢的玩。 左青调了一支护卫在这里,想了想觉得不放心,又放了两个暗卫暗中保护。 身为楚云程的贴身近卫,他很清楚这两人的重要性! 定远侯于大皇子有多重要?有如庄国公府于主子一般,这件案子要是落实了,大皇子就再没实力和主子争了! 沐清瑜从明宅离去,马车直往漪云楼,这酒楼自重开后,生意一直不错,但例行巡视还是要的。 转过弯就到了漪云楼所在的那条街,但是,她被人堵住了。 牧弦把马勒停,道:“姑娘,梁王挡路,该如何处理?” 沐清瑜有些无语,楚昕元这又要干什么? 她撩开车帘,看着墨衣黑发,整个人像根黑棍子一样站在路中的楚昕元,和他身后努力把自己当成透明的岳西一眼,问道:“有事?” 楚昕元看了一眼,从她眼里看到陌生和嫌弃,以及淡淡的不耐。 他抿了抿唇,道:“沐清瑜,我们合作吧!” 沐清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合作什么?” 楚昕元缓缓道:“我知道你想开通一条东夏和南齐的茶道,但这条道不那么好开,不但要有茶引,路引,通关文书,还得有两国通商的文书。恰好我也想做做茶叶生意,我们可以合作,四六分,我四你六,如何?” 沐清瑜轻笑一声,道:“梁王殿下这般神通广大,连我做什么生意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你难道不知道,这条商路我已经打通了?现在,我根本不需要任何合作,殿下还是另寻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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