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清澜的话,陈林不由得有些惊讶。 炼制第二元神之事,其实并不在他近期处理事项的范围之内,主要就是因为炼制元神胚胎的东西非常难找,这一界是否存在都很难说。 他只是让对方帮忙寻找一下,并没怎么抱希望,没想到却如此轻易就有了消息。 “是哪种材料有了线索?” 陈林立刻出口询问。 元神胚胎所需材料不少,而且炼制起来相当困难,当然,他只需要找到足够数量的材料即可,炼制的事情无需担忧,天赋能力就可以帮他完成。 “是洗魂花,我打探到,红月岛的古家就有这个东西。” 洛清澜随意坐在陈林旁边,开口道。 “红月岛古家?” 陈林眉头微皱,感觉事情有些难办。 “怎么了,夫君也知道古家么?” 洛清澜看见陈林的神态,不有得有些疑惑。 陈林苦笑一声,道:“何止是认识,还和古家的古生今有一点儿恩怨呢!” 说完,他就将当初传送阵崩溃,被拉入一次性黄泉图中的事情说了一遍。 洛清澜听完秀眉微皱,道:“那倒是真有些麻烦,这个古家本就不怎么与外界打交道,而且现在古家做主的人就是你说的那个古生今,如果你我出面去与对方交易的话,被拒绝的可能性极大。” “哦?那个古生今也晋升元婴期了么?” 陈林惊讶问道。 古家与金星云的金家都是传承悠久的血脉世家,作为家主修为肯定不能低。 洛清澜却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古家老祖还活着,虽然寿元无多而且一直在闭死关,但也有足够的威慑力,用强肯定是不行的。” 陈林点了点头。 古家老祖他以前也有所耳闻,与金星云的金家老祖并称海外三仙,实力超绝,比万剑老祖要强大很多。 万剑老祖虽然是剑修,但因为是通神修士,自甘为奴,失去了剑修应有的不屈意志,实力大打折扣。而且随着为奴的时间越长,意志越低,和他交手的时候也就比一般元婴初期修士强一些而已了。 如果是真正的剑修,元婴中期硬抗元婴后期都不会落下风,更不可能轻易被他击败。 “算了,此事不急,炼制元神胚胎需要的东西很多,拿到洗魂花也不能马上就着手炼制,先让其他人探一探古家的口风,看看对方有没有将洗魂花拿出来交易的打算再说。” 陈林摇摇头,放弃了直接找上古家的打算。 购买东西不一定要自己出面,只要古家愿意出售,自然有办法买到手。 而且只有这一种也没用。 炼制元神胚胎一共需要四种主要材料。 其中一种是用来寄养第二元神的物品,需要能够融于体内,对于元神有温养作用,等级还要高。 另外三种则是用来炼制元神胚胎的,分别是洗魂花,聚神石,三玄炼神草。m.biqubao.com 这四种宝物缺一不可,就算拿到了洗魂花,其他几种物品也难以凑齐,而且想要依靠天赋能力炼制的话,每样都还需要三份。 至于说其他的辅助材料,倒是很好获得,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和炼制生魂丹的材料重叠的,他储物袋中就有不少。 “对了,关于守狱人的消息,有没有什么新进展,还有我说的,追杀我的那个组合,一头金色蛟龙和那个拿着一把伞黑色小人,有他们的消息么?” 这两个东西都不是正常存在,而且兽骨一直在他身上,那个黑影怪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找上来,需要了解清楚。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 洛清澜点点头,道:“守狱人的信息没什么进展,就连百花仙子知道的都不多,就知道是神魔大战之后没有离开的上界修士,而你说的那个黑色小人,也是守狱人中的一个。” “哦,怎么确定的?” 陈林惊讶询问。 他之前其实也有些怀疑,但却不敢确定。 洛清澜解释道:“因为你说的那个金蛟,其实就是一个化形的妖族修士,当时是被那个守狱人给控制了。此蛟和青大人还有些关联,你在无定海遇到青大人时,青大人就是接到了那个金蛟的求救,去救援对方的。” 陈林露出恍然之色。 怪不得当时青大人行色匆匆,原来是这样。 “这些守狱人既然是上界修士,怎么都一副魔头的样子,似乎不是什么正统修士啊?” 陈林回忆和那两个守狱人分身交战的情况,不由得很是疑惑。 “谁知道呢,可能是和那个天魔珠有关吧,估计也正是因为变成了这样,才能一直活这么久。” 洛清澜说出自己的猜测,然后又道:“现在人妖两族中,有不少寿元将尽的高阶修士想要和他们搭上线,寻求长生之法,也有不少修士想要从他们那里获得离开此界的渠道,不过似乎都没有成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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