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可气的是,沙发上还放着男人的贴身衣服裤和臭袜子! 张冬看了苏小蓉一眼:“蓉蓉,你是不是带错地方了?” 他真不敢相信,这里会是苏小蓉租的房子。 苏小蓉也傻眼了:“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她走到外面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啊!这就是我租的房子!” 这时卧室里走出来一个壮汉,看到张冬和苏小蓉两人时也愣住了。 “你们俩是什么人?怎么来的我家?” 看到壮汉,苏小蓉当即怒声道:“什么你家?这里明明是我租的房子!” 壮汉乐了:“小姑娘,你开玩笑的吧?这哪里是你租的房子啊?这是我一个多星期前刚租的房子!” “什么?不可能!你租房的房东是谁?”苏小蓉问。 壮汉随口道:“那人叫袁大刚,我可是付了一个季度的房租的!” “真的是袁大刚租给你的?”苏小蓉满脸难以置信。 “可我给了他半年的房租,他也保证过,就算我不在这儿住,也不会把房子转租给别人!” 听到苏小蓉说,她付了半年的房租,壮汉的脸色变了。 “还有这种事?那他是不是把一套房子同时租给我们俩人了?不行!我得给他打电话!” 说完,壮汉急匆匆回屋拿了电话,拨通了房东袁大刚的号码。 他很聪明,并没有说苏小蓉回来了,只是说房子这边的水管出了点问题,一直在漏水,让袁大刚赶紧过来一趟。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皮肤有些黑,年龄约莫三十七八岁的男人就匆匆赶了过来。 男人刚走进房间,苏小蓉就立刻愤怒的走上前。 “袁大刚!我付了你半年的房租,你为什么要把房子租给别人?” 袁大刚看到苏小蓉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苏小蓉会突然回来。 他看了一眼同样脸色不善的壮汉,又看了看苏小蓉,忽然冷笑起来。 “房子是我的,我愿意租给谁就租给谁!你管得着吗?再说了,你不住,我还不能让其他人住了?” “我都付过房租了!这房子的使用权就是我的!你凭什么再租给别人?”苏小蓉俏脸含怒。 袁大刚满不在乎的说道:“好了好了!大不了我把剩下的房租退给你就是!不过说好了,退房租也得从今天算起!” “你!你简直就是无赖!”苏小蓉气得小脸涨红。 张冬眼中寒芒一闪,准备给袁大刚一个难忘的教训。 不料这时苏小蓉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问袁大刚。 “我的行李呢?我那些行李你放哪去了?” 袁大刚瞥了她一眼:“你的随身物品不是都带走了吗?连床单被褥都带走了!” “不!我是说我那两个装杂物的行李箱!”苏小蓉道。 袁大刚这才想起来,随口说道。 “那俩行李箱里面装的全都是没用的东西,被我给扔了!箱子倒是挺漂亮的,让我弄到二手市场卖了!” 听到袁大刚说,他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全都扔了,苏小蓉瞬间呆住。 几秒钟后,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袁大刚,你这个王八蛋!那两个箱子里装的都是我们苏家众人的牌位!你居然给扔了!” 袁大刚冷笑: “扔了又能怎么样?我还没跟你计较你把死人牌位放到我家房子里的事呢!” “哼!这倒是个好理由!你剩下的房租,我一分也不退了!你赶紧走人!” “再不走,我就找人收拾你们!我可是地头蛇!” 说到最后,袁大刚的语气透着浓浓的威胁。 一旁的壮汉此刻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怒斥袁大刚。 “哪有你这样当房东的?别说租客的租期还没到,就算租期到了,你也不能随便丢租客的东西啊!” 袁大刚鄙夷的看着壮汉,嗤笑: “你一个租房子的打工仔,就别在我面前充好汉了!” “像你们这些租房的人我见多了!你们要是真有能耐,还能混到租房这一步?” “在我面前老实点!要不然我连你一块赶出去!” 壮汉气得攥紧拳头,满脸的愤怒,简直恨不得冲上去给袁大刚一拳头。 这时一声叹息响起: “好了!这下省事了!” “原本我还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教训你,好让你以后涨涨记性!” “不过既然你连蓉蓉家人的牌位都扔了,那我就不用费心想那么多了!” “像袁大刚你这样的人,不给你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恐怕你都不会改!”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冬。 听到张冬说要给自己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袁大刚当即一脸嗤笑。 “教训我,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张冬无比锐利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下一瞬,袁大刚就感觉自己仿佛如坠深渊,最后竟彻底没了意识。 袁大刚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一旁的壮汉吓了一跳:“这……这是咋回事?” 他凑上前,摸了摸袁大刚脖子上的动脉,却发现没有一点脉搏。 “嘶!袁大刚死了!”壮汉惊呼出声。 他转头震惊的望向张冬。 他很难想象,一个眼神居然会弄死一个人。 苏小蓉这时也有些震惊。 刚刚张冬说要给袁大刚一个难忘的教训,她还以为张冬要出手揍袁大刚呢,不成想,张冬竟然一个眼神瞪死了袁大刚。 “放心吧,他没死!”张冬淡笑着对壮汉说道:“我说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可不是要他的命!” “可是,他……”壮汉指着袁大刚,他刚刚已经摸过了,袁大刚一点脉搏都没有。 “我让他感受一下濒临死亡的感觉,十分钟后,他的心跳会恢复的!”张冬解释道。 闻言,壮汉松了口气,望着张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张冬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壮汉原有的世界观,他知道张冬肯定不是普通人! 这时,张冬看着苏小蓉: “蓉蓉,虽然袁大刚把你们苏家众人的牌位给丢了,可罪不至死,而且只要你还在,再给他们制作新的牌位就行!” “不如我们先离开,待会让鬼仆来处理这边的事?” 苏小蓉现在已经对张冬形成了依赖感,张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当然不会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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