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没过多久鬼仆就出现,把恢复了心跳,但依旧昏迷的袁大刚给带走了。 相信经历过这件事之后,袁大刚以后恐怕再也不敢这般无良的对待租客了。 次日,张冬和苏小蓉来到郊区的一栋小别墅,将重新做好的苏家众人的牌位放到这儿。 这小别墅是鬼仆名下的,他平时很少来这儿,干脆用来放置苏家众人的牌位。 以前苏小蓉租房子的时候,因为担心房东不喜,故而只是把牌位装在箱子里。 可她没想到,袁大刚居然那么无耻,连箱子里的牌位都不放过! 从这个角度来看,袁大刚的死纯粹是活该! 办完事情,张冬和苏小蓉回到酒店里。 苏小蓉去浴室冲澡,张冬则是继续研究血气丹的改良。 这时,鬼仆打来电话,说他在电梯门口等着张冬。 张冬挑了挑眉,鬼仆一般有事都会在电话里说。 可他这次却约张冬在大厅见面,难道是有什么事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张冬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正是苏小蓉在洗澡。 看样子,鬼仆是有事要避开苏小蓉啊! 张冬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当即点头答应。 几分钟后,一楼大厅,鬼仆面带忐忑的站在张冬面前。 “老板,您交待我的事,我没办好!” 张冬早就猜到了,故而淡淡的说道:“哪件事?说吧!” 鬼仆苦笑: “就是秦飞扬那厮!我始终没找到他!” “秦家的外姓长老,已经被我杀的差不多了!” “可秦飞扬却跟销声匿迹了似的,我根本查不出来他在哪儿!” “哪怕找了秦家旁系的人询问,也问不出来他的下落!” 张冬摸了摸鼻子: “哦?那就有意思了!” “以鬼仆你的能力,居然都找不到那个秦飞扬,看来他多半是被人给藏起来了!” 鬼仆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老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秦家虽然作恶多端,但也有一些交好的家族。” “或许秦飞扬就是在秦家交好的其中某个家族里面躲藏!” 张冬道: “既然如此,那就暂缓对秦飞扬的找寻!不过你也不能放松,还是要继续寻找他的下落。” “一旦找到秦飞扬,如果庇护他的人实力太强,你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鬼仆松了口气:“谢谢老板!只不过苏秘书那儿……” 苏小蓉名义上是张冬的秘书,可实际上却是张冬的女人。 鬼仆很担心苏小蓉会因为他没找到秦飞扬而迁怒于他。 枕边风可是很厉害的! 张冬摆摆手: “你不用担心,我会跟苏小蓉解释的!” “她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这次的事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 “回头我再赏你两颗宗师境修行丹!” 闻言,鬼仆大喜:“谢谢老板!” 等张冬回到房间里,苏小蓉刚刚洗完澡走了出来,身上还围着浴巾,头发也湿漉漉的。 看着如同出水芙蓉般的苏小蓉,张冬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小妞自从被他收了之后,是越来越妩媚了! 不等张冬发话,苏小蓉就自觉地凑到张冬身边,靠在他怀里,像极了温顺的小猫咪。 “老板,你对我真好!”苏小蓉娇声道。 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张冬不仅帮她报了仇,还对她这么好。 就因为袁大刚丢了苏家众人的牌位,张冬就一个眼神给了对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张冬轻抚着苏小蓉湿漉漉的秀发:“蓉蓉,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听了以后可别失望。” “什么事?”苏小蓉有些好奇。 张冬叹了口气,把鬼仆说的话转述给了苏小蓉。 苏小蓉听后,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反而幽幽一叹。 “我早就想过了,秦飞扬这个人很狡诈。上次在秦家没能杀得了他,他肯定会躲起来的!”苏小蓉道。 张冬摸了摸苏小蓉的小脑袋:“别担心,不管他躲到了哪儿,我早晚都会宰了他的!” 苏小蓉乖巧点头:“老板,我相信你!” 两人相拥着温存之际,同一时间,天京市孙家也在上演着一出好戏。 “孙老爷子,孙伯父!求求你们两位,一定要帮我们秦家报了这血海深仇啊!”秦飞扬跪在两人面前哭诉着。 此刻,在秦飞扬面前坐着的人,正是孙家老祖孙千川,还有孙家当代家主孙文才。 孙文才表情凝重:“贤侄快快请起!真是没想到,你们秦家的嫡系居然在一夜之间被人灭掉了!” 但秦飞扬还是跪在那儿,满脸的泪痕:“孙伯父,秦家的大仇,只有孙老爷子和您出手才能报!” 闻言孙千川和孙文才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犹豫。 他们早就听闻,灭掉秦家的是个天赋惊人的年轻人,年纪轻轻修为就达到了宗师境后期。 否则也不能凭借一己之力灭掉秦家嫡系! 孙家虽然比秦家强盛许多,族内也有宗师境后期的强者坐镇。 可如非必要,他们也不愿意招惹一名天赋可怕的宗师境后期的强者! 见两人不吭声,秦飞扬心中暗骂这两个老鬼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于是他眼睛红红的说道:“孙伯父,只要孙家愿意帮我们秦家报仇,我就将秦家大半家产奉上!” 听到这话,孙千川的眼睛顿时亮了。 秦家的家产可是不少。 倘若能拿过来,到时凭借秦家的资源,或许他的修为境界还可以再提升一步,晋级宗师境大圆满也说不定! 孙文才却还是有些犹豫。 在他看来,秦家的家产虽然很诱人,可为了这笔家产而得罪张冬这样的年轻强者,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咳咳,文才啊!咱们孙家和秦家向来是同气连枝,现在秦家有难,孙家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孙千川轻咳一声说道。 孙文才苦笑:“老爷子,这个我当然知道!只不过,眼下我们对灭掉秦家的凶手一无所知。” “要不还是调查一下对方的来历吧?看看他的背景如何!” 这时,跪在地上的秦飞扬忽然抬起了头。 “老爷子,孙伯父,我已经暗中派人调查过那个张冬了!” “他不是天京市的人,而是从一个小城市来的!身后没有什么大势力!” “就连他身边招揽的鬼仆,也是靠着炼丹术才招揽的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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