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冬一次次的冲击着阵法,可秃顶男他们还是坚定的认为,张冬的内气已经消耗了大半,随时都可能会内气耗尽。 以往的胜利,让秃顶男几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内气也在迅速消耗着。 直到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内气快撑不住的时候,秃顶男等人才发现了异常。 “老大,我的内气已经快消耗完了!这小子的内气怎么还没耗光啊!”年纪最小的成员嚷嚷道。 秃顶男脸色一变,他的内气也消耗了近八成。 他咬了咬牙,看着阵法中脸色明显比刚才苍白了许多的张冬,大吼一声。 “这小子马上就要不行了!咱们哥几个再加把劲,坚持一下!” 秃顶男发话,众人只得再次打起精神,想要把张冬最后的内气耗光。 一旁的纳兰芷晴此时已经泪流满面,看着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张冬,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 张冬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纳兰芷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却是快笑疯了。 没准待会纳兰芷晴的面纱湿透了,到时还能看到她长什么样呢! 张冬继续装作咬紧牙关死命坚持的样子,见状秃顶男等人也咬着牙坚持。 “妈的!我就不信了!我们兄弟五个的内气加起来,还耗不死这小子一个人!”秃顶男怒吼着。 自从他们练成五行大阵,已经有好几个宗师境后期的古武者死在他们的阵中了。 他们不相信,张冬能抗得住五行大阵的消耗,毕竟张冬的内气消耗速度是他们的两倍! 又过了一会儿,秃顶男几人再也撑不住了,年龄最小的那个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阵法瞬间瓦解,其他人也都摇摇晃晃,随时可能会倒在地上。 唯有秃顶男还好些,能勉强保持身形站在那儿。 他指着张冬气愤的大喊:“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怪胎?我们哥几个的内气都消耗完了,你居然还没死!” 话音刚落,秃顶男的脸色瞬间大变,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恐惧。 因为张冬的四周,居然出现了无形气墙! 而他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到正常。 “无形气墙?你的内气居然这么充盈?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秃顶男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张冬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世上不可能的事多着呢!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早就领悟了生生不息之势!” “太极之道生生不息,我的内气自然也是生生不息!像这种阵法,我陪你们耗个三天三夜都不成问题!” 张冬的这番话一出,秃顶男再也受不了打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张冬闪身来到他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把你们的五行大阵秘籍交出来!然后自裁!我可以考虑留你几个兄弟的命!” 秃顶男惨笑一声: “好!胜者王败者寇!我们兄弟几个输给了你,输得心服口服!”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我死后不要为难我几个兄弟!”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秘籍递给张冬,上面赫然写着五行大阵四个大字。 张冬接过秘籍,秃顶男挥手拍到自己的天灵盖上,瞬间毙命。 看到秃顶男自杀,其他几人悲愤的大喊。 “老大!” 张冬视线扫过其余四人:“虽然你们想害我,但我答应了你们老大,不杀你们四个!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张冬走到纳兰芷晴身边,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走。 两人没走出几步,后面接连响起四声惨叫。 回头望去,却是其余四人不愿意苟活,也随着秃顶男而去了! 看到这一幕,张冬也不禁为之动容。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吗?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鬼仆的电话。 “鬼仆,来森林公园东北角,把五行兄弟的尸体埋了,让他们入土为安!” 得知五行兄弟居然死在了张冬手里,鬼仆震惊之余又忍不住大喜。 秃顶男一伙人是天京市很有名的五行兄弟,五人组成的五行大阵,威慑力堪比宗师境圆满的强者。 张冬能把五行兄弟灭了,可见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 吩咐了鬼仆之后,张冬转头看向纳兰芷晴,却见纳兰芷晴正气鼓鼓的瞪着他。 “瞪我干什么?之前你不是还为了我哭成了泪人吗?”张冬笑着说。 纳兰芷晴哼了一声:“你太坏了!明明是装出来的,却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流了那么 多的泪!” 张冬耸耸肩: “当时那种情形,如果我跟你说了,恐怕就留不住他们五个了!” “这五个人一旦跑掉,万一哪天单独把你困住,你说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听到张冬这么说,纳兰芷晴不禁想到自己单独在森林公园被五人围困的场面,不由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现在明白了吧?剩下的时间里,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不然搞不好又会跑出来什么五兄弟六兄弟的抓你了!”张冬开玩笑道。 面对张冬的调侃,纳兰芷晴美眸横了他一眼。 “能别挖苦我了嘛?我都知道错了!” 张冬乐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在家老老实实呆着吧,实在不行我就让欢欢乐乐她俩留在家陪你。” “那倒不用,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修炼也是可以的。”纳兰芷晴说。 忽然,她注意到张冬正在盯着她的脸看,眼神里还透着惊艳。 纳兰芷晴不由得脸蛋有些发烫,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隔着面纱你又看不到我的样子!” 张冬却是目光直直的看着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漂亮,比我以前见过的两个超级大美女也丝毫不差!甚至还要略胜一筹!” 听到张冬的话,纳兰芷晴惊呆了,赶忙检查自己的面纱还在不在。 等摸到面纱,纳兰芷晴自己也愣住了。 她这才发现,因为之前哭过的缘故,她的面纱都被泪水浸湿了。 湿透的面纱也失去了遮挡的能力,再也遮掩不住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 意识到自己被张冬看到了面纱后面的容貌,纳兰芷晴赶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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