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张冬却一脸纳闷的道:“你长得这么美,为什么要整天戴着面纱?亏我之前还以为你长得很丑呢!” 他曾经猜测过,纳兰芷晴是不是因为很漂亮怕被骚扰,所以故意戴面纱,就像当初的名秋雅一样。 可即便是名秋雅,也只是在人多的时候戴面纱遮掩容貌,平时是不戴面纱的。 整天戴着面纱生活,想必也是很麻烦。 纳兰芷晴却不同,自从张冬第一次遇见她开始,她就始终佩戴着面纱。 哪怕后来住到了张冬家里,平日里也是戴着面纱,简直面纱不离身! 时间一长,张冬就开始怀疑,纳兰芷晴是不是因为长得太丑或者脸上有缺陷,才故意戴面纱遮丑的。 没想到,她不仅不丑,反而还是张冬平生见过的第一美人! 虽然刚才隔着面纱,但张冬也能看出,纳兰芷晴的五官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说她的容貌似仙女都不为过。 纳兰芷晴此刻背对着张冬,但内心却无比的慌乱。 一想到师傅当初对自己说过的话,她的心就如同小鹿乱撞一样。 张冬刚才已经看到她的容貌了,他应该不会真的像师傅所说的那样吧? 见纳兰芷晴迟迟不肯说话,张冬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喂,怎么也该说两句话啊!你这样不说话,很没礼貌的好不好?” 不料话音刚落,纳兰芷晴竟飞身跳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树后面。 她站在树后面问张冬:“冬子,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张冬不明白纳兰芷晴是什么意思。 纳兰芷晴道:“我是问,你现在有没有那种……那种冲动的感觉?” “冲动的感觉?哪方面的?”张冬更纳闷了。 纳兰芷晴着急了,强忍羞涩继续说了下去。 “就是……就是那方面的冲动呀!你跟你的女朋友晚上的那种冲动!” 闻言,张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纳兰芷晴这小妞看着挺单纯的,怎么也会爆出虎狼之词? 难道是苏小蓉把她带坏了? 这段时间陪伴张冬的几女当中,苏小蓉绝对是最色的那个。 不仅开车水平一流,还经常跟张冬一块研究小电影。 用她的话来说,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宿舍里的女生都很色,她算是其中最清纯的,一直没处对象。 其他的舍友大学四年都换了好几个对象,最多的一个换过八个对象! 张冬赶忙晃了晃脑袋,心说以后得叮嘱苏小蓉,不能让她把其他姐妹给带坏了。 旋即,他轻咳一声:“我说你啊你,你一个大姑娘,怎么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问我这种问题?” 张冬的回答,让树后面躲着的纳兰芷晴愣住了。 听张冬的口气,还有他说话时的语气,不像是师傅说的那样啊! 纳兰芷晴试探着从树后面探出小脑袋,同时不忘用手捂着脸,以免再被张冬看到真容。 当她看到张冬神情如常,眼神也很澄澈的时候,她彻底呆住了。 这和师傅说过的不一样啊! “你,你居然没想侵/犯我?”纳兰芷晴的语气透着难以置信。 张冬摊了摊手: “你觉得我是那种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的人吗?就算再急色,我也不至于大白天在公园里调/戏你啊!” “还是说……你很希望让我调/戏你?” 纳兰芷晴俏脸一红,赶忙解释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是我师傅,她说我的长相祸国殃民,男人要是看了我的真容,都会忍不住想要侵/犯我的!” “所以我从下山开始,就一直戴着面纱,从不让任何男人看到我的样子!” 听到这个解释,张冬彻底无语了。 纳兰芷晴的师傅究竟是何方高人?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得多漂亮多妖孽的人,才能让男人见了就想侵/犯她? 苏妲己?褒姒?还是陈圆圆? 话说回来,貌似陈圆圆还真有那个魅力,李自成就让她迷得神魂颠倒,为此连天下都丢了。 “咳咳!那啥,我非常怀疑,你师傅是不是嫉妒你的美貌,所以才故意让你戴面纱?”张冬清了清嗓子说道。 “依我看,你师傅多半又老又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以至于心理扭曲了。所以她才用这种方式报复你这个徒弟!” 闻言,纳兰芷晴撅着小嘴:“不许这么说我师傅!师傅她也很漂亮的好不好?一点都不比我差!” “行吧行吧,怎么说都随你,不过你师傅说的是假的。我看到你的样子了,却没有对你产生非分之想,这不就是证据吗?”张冬摊了摊手。 纳兰芷晴想了想,还是决定再证实一下。 她松开捂着脸的手,见对面的张冬依旧神色如常,这才鼓起勇气缓缓揭开了面纱。 伴随着面纱揭开的瞬间,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出现在了张冬面前。 张冬不由得瞳孔一缩,仿佛看到了月宫仙子下凡,站在树后偷偷注视着他。 那种美到极致的美丽,甚至让人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这一刻,张冬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纳兰芷晴也是他的女朋友该有多好。 那样他就可以独自霸占这个美得不像话的神女,把她变成自己的禁/脔! 这个想法产生后,就开始迅速滋长起来。 内心仿佛有个声音在怂恿张冬,让他冲上去把纳兰芷晴擒拿。 “上吧!拿下她!她的实力不如你!把她拿下,你就能永远拥有她了!” “拿下她,让她成为你的禁/脔!让她日日夜夜都陪伴着你!” “……” 感受着各种杂念,张冬心中忽然一惊,他居然生出了心魔! 他赶忙催动内气游走全身经脉,同时凝练心神,将诞生的心魔念头全部粉碎。 整个过程说起来麻烦,但实际上只过了一瞬。 在纳兰芷晴看来,张冬的眼神只是浑浊了一瞬间,随后又恢复了清明。 等张冬恢复了冷静,再次看向纳兰芷晴时,心里的惊涛骇浪却是难以平息。 纳兰芷晴的师傅没说错,她果然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但凡张冬的心境修为稍微差一些,刚才恐怕就要被自己的心魔控制,做出某些不理智的举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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