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想回去睡觉...... 乌尔特尔握住权杖的手已经尴尬地开始冒汗了。 本来自己睡得好好的,梦里刚找到一颗美丽到极点的星球,正打算装进身体里,突然就被那个穿着银甲的年轻人吵醒。 吵醒就算了。 现在还要和他们对话...... “真的好难...谁来救救我!”乌尔特尔的心底在呐喊。 时间就这么仿佛凝固住。 足足过去了接近五六分钟。 沉默...依然还是沉默! 下方,臣风已经从刚刚的头脑风暴中回过神来,他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这尊神灵一直没有说话。 而银炎则是觉得,旧神大人这么做,一定有祂的道理! 只有格劳恩,在这长久的沉默中,终于被恐惧和强大的神威压制,给折磨得破防了。 这一刻,他彻底破防了。 格劳恩猛然抬头,那双原本蔚蓝的眼眸变得血红一片。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你休想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旧日之地的情报,任何!” 再次强调了一遍后,祂直接闭上双眼,等待着神怒降身,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杀就杀吧,无所谓了。 只要不继续这么折磨祂下去。 因为格劳恩很清楚,遇到了旧神,凭祂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逃走。 “......” 神座上,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乌尔特尔,握住权杖的右手手心,已经全是汗水。 怎么办,再不说话人家就要急眼了...... 而且祂已经发现。 下方的另外两个年轻人,此时也都看向了自己。 “克塔尼德老师说我如果再没有神的样子,就会让我继续留守这里一百万年,我不要......” 乌尔特尔急得满头大汗,心里不断默念自己一定要有神的样子,一定要有神的样子! 祂鼓足了勇气,一下子抬起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道: “那本座,便...赐你死罪!” 话音落下。 这尊旧神直接轻轻将权杖一点地面。 瞬间一股蕴含神威的【黑暗】,从权杖上镶嵌的那个黑洞中涌出。 感受到这一抹黑暗。 格劳恩的瞳孔紧紧一缩,眼底满是恐惧之色。 会死......如果被那一抹黑暗触碰到。 自己绝对会死! 可在一尊旧神面前,他根本无路可逃。 “主上救我!” 格劳恩惊声大喊。 就在权杖中释放的黑暗,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 从格劳恩的灵魂中,突然出现了一尊同样有着强大神威气息的灵魂体。 这道灵魂体身穿黄袍,宛如一个神明祭祀。 “又是一尊神灵!” 臣风心中一凝,立马变得警惕起来。 显然这尊新出现的神灵,明显就是格劳恩背后的存在,那也就是说,祂极有可能一个顺手,就将自己抹杀掉。 ... “谁敢动吾之人?” 黄袍神祇一声怒喝。 面对那袭来的黑暗祂直接抬手一挥,强大的神威之力瞬间将那一抹黑暗击散。 随后,这尊新出现的神灵,用祂那散发着淡淡神威的眼眸,望向那张巨大神座上的乌尔特尔,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气息,是旧神么......” “一个偏远的星系,竟然还有一尊旧神守望,看来这里有着不少秘密啊!” 黄袍神灵心里想道。 而神座之上。 乌尔特尔在看到这道神灵的灵魂体,从格劳恩体内冒出来后,刚刚因为交流问题恐惧的情绪一扫而尽,变得认真起来。 因为...祂认识眼前这个神! “黄衣之王,哈斯塔!” 乌尔特尔手持权杖,庞大的身躯从神座上站立而起,身上散发出惊人的神威,压得附近的臣风跟银炎都喘不过气来。 “黑暗权杖...你是乌尔特尔?” 这个名叫哈斯塔的神祇,在看到祂手上的权杖后,眉头一皱。 “竟然是这家伙,难办了。” 哈斯塔记得很清楚,当初那场旧日之地的神战中,尽管这个是乌尔特尔还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幼神,但凭借祂能操控黑洞的能力,在神战中足足镇杀了五位三代神灵。 自己现在虽然晋升到了二代神的行列,但面对乌尔特尔,哈斯塔心底还是有些忌惮。 更何况祂自己还是一道灵魂体,根本不可能赢下这位掌控黑洞之力的旧神! ... 乌尔特尔没有说话,只是那强大的神威,已然将黄衣之王哈斯塔的灵魂体给锁定。 这时哈斯塔紧紧盯着祂,开口道:“乌尔特尔,本座应该和你并无怨仇,今日就当无事发生,本座立刻带我的使徒离开这里,可行?” 祂说话好像也没有什么神格......乌尔特尔心里默默想道,当神真的好累啊,还要思考措辞免得丢了神格。 “不行!” 黑袍之下,乌尔特尔直接拒绝了哈斯塔的提议。 身为旧神的祂,自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支配者,这就是旧神存在的意义! “难道你要为这点小事,和一位二代神结下仇怨吗?” 哈斯塔皱眉,带着威胁的语气道。 但乌尔特尔却似乎根本没将祂的威胁放在眼里。 “一道灵魂体,也敢威胁我额......本座?” 祂手中权杖再度一点地面。 顷刻间—— 一股携带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再度从权杖中释放出! 朝着黄衣之王哈斯塔的灵魂体,以及格劳恩笼罩而去。 而这一次祂释放出的【黑暗】。 要比刚刚的那一抹强大百倍之多! “吾以旧神之名义,赐予你等......死刑!” 乌尔特尔声音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见状。 格劳恩顿时大惊失色地高喊:“主上...主上救我!” 但显然这一抹黑暗,并不是哈斯塔一道灵魂体就能阻挡得下来的。 祂瞪了一眼格劳恩,怒斥道:“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废物!” 然后便不再理会格劳恩的恳求。 哈斯塔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乌尔塔尔,一字一句道:“本座,记下你了!” 旋即只见虚空一阵扭曲波动。 这尊黄衣之王的灵魂体顿时消散在了虚空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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