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神灵...就这么跑了? “主上!” 格劳恩在看到黄衣之王抛弃了他后,顿时绝望地跪倒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失去了哈斯塔的庇护,他区区一个四代神,面对乌尔特尔这种级别的神灵,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下一秒。 无尽黑暗将他吞噬,格劳恩的身躯一点一点被黑暗浸染,直到消失。 “啧!就这么没了?” 臣风还有些没回过味来,看到格劳恩就这么一瞬间没了,他还觉得有点可惜。 毕竟是自己斗智斗勇过几年的敌人。 就这么轻松死在了一尊神灵的手下,总感觉有些太突然。 只不过...... 臣风有些好奇的看向这尊笼罩在黑袍下的神灵,刚刚别人没注意到,但他可是听出了,这位乌尔特尔神灵在宣判格劳恩死刑时,声音中隐隐约约带着一丝颤抖。 可是,祂的声音为什么会颤抖呢? “难道是在害怕什么?” 臣风看了看周围,似乎也不可能有东西,能让一位真神感到害怕了吧。 待解决掉支配者后。 乌尔特尔才重新坐回神座上,只是动作显得有些急促,坐下的速度太快,显得不是很优雅端正。 “......” 这位神灵轻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避免被座下这两个年轻人看出来不对。 “你们,你们都是巴斯特的信民吗?” 当乌尔特尔说完后,就意识到坏了。 完了...没准备好语言,结巴了(;′д`)ゞ! 臣风和银炎自然也都察觉到了这一抹异常。 但银炎并没有当回事,在他眼里旧神不管做什么,都是有意义的,绝不可能是失误。 只有臣风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又不太合理。 “祂是神,神应该不会吧......” 臣风上前,微微躬身道:“尊敬的旧神大人,我不是巴斯特的信民,只是一个华夏人。” 虽然自己不信仰什么神灵,但至少这一次,如果不是这位旧神的出手,别说华夏了,整个人类文明都会被格劳恩毁灭。 因此他对这位旧神,还是很尊敬。 你不是就不是,干嘛还要继续跟我对话......神座上的乌尔特尔握着权杖的又开始冒汗了,真的好想结束这场对话。 自己现在该说什么... 这时,银炎也不知道是懂事,还是很懂事,竟然站了出来替祂解决了这个苦恼。 “旧神大人,他是这个星系本土文明的人类,并非信仰旧神的信徒。” 当听到银炎的话后。 乌尔特尔微微点了点头,有人能代替祂进行这场对话就好......等等! “你说什么?他是这个星系本土文明的人类?!” 乌尔特尔失声道。 祂这近乎失态的剧烈反应,把臣风和银炎都吓了一跳。 “是...是的,大人。” 银炎十分恭敬地回答。 而一旁的臣风,则已经是警惕起来,现在格劳恩已死,这个什么旧神又是银炎信仰的神灵,显然他们是站在一边的。 万一现在银炎不顾神道誓言,请求这尊神灵对人类文明出手,他根本无法阻挡。 但这尊神灵接下来的话。 却是让他们都同时呆愣住。 “这个星系哪里来的文明!这个星系哪里来的人类啊! “我睡觉的时候,不都还是一群直立猿吗?” 乌尔特尔的声音颤抖着,黑袍之下宛如星空的皮肤,早已剧烈闪耀起来。 祂的身形突然从千米之巨不断缩小,幻化成了一个正常身高的人形,瞬间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告诉...告诉我,我已经沉睡了多少年?” 祂似乎意识到了,声音里带着些许恐惧。 “......” “......” 臣风和银炎互相看了一眼,已经察觉到了这位神灵,似乎...似乎真的有些不正常。 “神灵大人,请稍等。” 银炎听到祂的问题,恭敬开口道。 然后他闭上双眼,开始读取蓝星的信息,过了几秒后,睁开了眼睛。 “大人,如果根据您说的直立猿来推断, “您应该已经在这里,沉睡了三百万年到五百万年左右。 “也就是三百个纪元以上!” 银炎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听到他的话。 乌尔特尔整个人就像被石化了一样,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百个纪元,三百万年以上...... “我睡了三百万年以上,” “完了,这下全完了,老师一定不会饶过我的!” 乌尔特尔声音中带着哭腔,整个人瞬间变得低落起来。 这种充满了抑郁低落的情绪。 就连旁边的臣风和银炎,都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 “额......” 臣风现在很确认,这位真神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而旁边的银炎,则是仿佛能共情这位神灵似得,十分担忧道:“乌尔特尔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乌尔特尔没有说话,只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默默转过身,然后伸手一挥。 顿时臣风和银炎只感觉眼前一阵扭曲,像极了斗转星移的场景。 下一秒,三人便出现在了月球对着蓝星的正面。 当乌尔特尔用眼睛看向这颗蔚蓝星球,祂能清楚地看到地表上的钢铁城市,还有环绕在蓝星轨道上的天穹之网。 “直立猿,没有了......” 乌尔特尔失魂落魄地低声喃喃道。 那老师交给自己的任务,也就自然失败了。 祂身体微微颤抖地转过身,望着臣风,鼓足勇气道: “人...人类,你能告诉我,距离你们的基因觉醒时代,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吗?” 臣风闻言,自然老老实实回答道:“应该算,三年前刚开始。” 旁边的银炎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 三年? 你是在说,只用了三年时间你就成为了神级巅峰觉醒者? 而乌尔特尔听到臣风的话后,身上的低落情绪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之色。 “才刚开始吗,那老师要我等的人肯定还在!” 祂赶紧释放出庞大的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蓝星。 但很快。 乌尔特尔刚才出现的兴奋情绪,又不见了。 这一次祂的情绪变得更加低落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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