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衿夏应该是刚完成封闭式的工作,突然看到热搜,此刻一分钟也忍不了,直接开骂。 说完后犹觉不够,顿了顿,又接着说: “真是见过不要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等着,老娘我这就去和她对骂300回合!” 隔着手机,江暖棠都能想象出谭衿夏撸起袖子,准备和许菀干架的画面。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谭衿夏这么泼辣一面了。 步入社会后,大家都学会了如何装好一个大人。 此时也算是谭衿夏难得的性情流露,想到对方这样全是为了自己,江暖棠心头一暖。 却也没有任由她冲动下去,而是出声宽慰: “她刚才来寰宇被我怼了一顿,估计气不顺,到网上诉苦求安慰呢!你好不容易休息一次,不用搭理她,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虽说谭衿夏之前一直都在外国,在国内名气并不大,但也有不少人认识她。 若是被人发现她在网上和人泼妇骂街,只怕会对她的形象,造成很大的影响。 最重要的是,网络上的黑子冲动易怒,极易煽动不说还战斗力十足,江暖棠可不想好友为此经受网暴。 尤其在她已经心有成算,正等着请君入瓮的前提下,还是先稳住再说。 谭衿夏之所以会打这个电话,也是在盛怒中,想到江暖棠不是那种会自闷亏的主,能一直默不作声,任由许菀闹腾,必然是等着玩一波大的。 所以听到这话,她不仅没有多少震惊,反而还一脸意料之中的轻挑了下眉宇,饶有兴致道: “这么说你已经有应对之法了?” 话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对于这个好友,谭衿夏向来知道,她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主。 这会说这话时也接受良好,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惊讶。 “等着看吧!再过不久,有关许菀的新闻就会直接在热搜上爆炸。” 江暖棠说得狂妄,换了旁人可能会疑心她是在说大话,不屑一顾,谭衿夏却没有,直接笑着应声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江暖棠也从善如流的回答。 “等着瞧吧!” 江暖棠轻轻勾起唇角,看到热搜界面,许菀发的内容,眼底的兴味更浓。 这种贼喊捉贼的人,她不是第一见。 但倒打一耙得如此理直气壮,却是世间罕有。 江暖棠可没忘记,之前乌尔翁说的,当初是许菀自己私生活不检点,被她捉奸在床,又担心乌尔翁把这个消息曝出去,所以率先捏造了乌尔翁家暴并且出轨的丑闻,将自己完全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成功博得了好大一波同情。 如今再看那条含沙射影,满带恶意的内容。 想来当初许菀为了踩乌尔翁时所使的套路应该就和现在差不多。 再看离婚后的这些年,许菀混得风生水起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她这几年给自己塑造的人设有多成功。 尤其是现代社会,偏爱独立自强的女性,所以在大众眼里,许菀就是那种年轻时遇人不淑,被渣男毒打pua,离婚后自立自强,并且凭几之力闯出一片天地的女强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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