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窈窕,我非君子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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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门,她却有下没下地戳他胸口:“别动不动、就说我是你的女人!我才不是……呃、你的女人!”

    他低头将脸埋在她脸上,对着她的唇说:“那我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好不好?”

    她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一边胡乱地摸钥匙一边让他滚一边去,最后好不容易摸出钥匙,却怎么也放不进孔里。贺煜宸浑身燥热难耐,一手抱着她一手去开门,随着咔嚓一声响,两人几乎是跌进去的。

    短租屋的设施很简洁,客厅尽头就是床。他半抱半拖地把夏尧丢在床里,像狼一样直接扑过去,烫得能煎鱼的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下摸索,滑腻的腿像猫一眼蜷在他身下。

    她咯咯地笑,像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像活生生地勾引,引得贺煜宸全身都要炸开来。“你怎么这么三心二意?”她陷在枕头里数落,“一个梁沐晴不够,还要招上一个秦依!”

    他火热的唇轻噬她的耳垂,转而移到眼皮上,再是鼻子,接着就将舌头伸进她嘴里,含糊着说:“她们都是假的,我只招惹你,好不好?”

    夏尧是真醉了,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把自己灌醉,可不是为了勾引他。可酒精的麻痹让她彻底放松变成另外的人,她忽而沉醉忽而清醒,竟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但是她还知道压在自己身上这个男人是谁,被温度比自己高上好几倍的唇舌反复纠缠,堵得就快窒息时,脑袋本能一偏,终于大口大口获得新鲜空气。

    他揉着她的头,揉得她想睡觉,迷糊前却还想着教训人:“你不该这样,对待一个人就得一心一意。”

    他没打算理她,唇舌刚从颈上往下落,却听她迷迷糊糊地说,“像我对展翼,那就是一心一意,他走了我也没法活了。”

    蓦地,伏在身上的人停止动作,稍显急促地喘息一会儿,便收回滚烫的手,重新站起来。

    他当她是开窍了,没想到竟是借酒消愁,不是借酒装疯。醉成这样心底都还念着那个人,贺煜宸心有不甘,更多的却是觉得无趣。

    他喜欢聪明乖顺的女人,夏尧却总是这般执拗无趣。本来从开始他对她就抱着猎奇的心态,越是猎不上就越是感兴趣,他花心思接近她,讨好她,已然做尽了追女人该做的事,为的就是能够你情我愿。可现在肥肉到手了,到任他宰割时,他却忽然没了兴致。

    素来君子有成人之美,他虽然不是君子,可也不打算这样强夺一个女人,又不是打心底地爱,夺回来再丢掉岂不是多此一举。

    于是他强忍住身体的冲动,整了整衣服,最终带门出去。

    16

    c城双林湾北面的中式别墅前庭,秦介霖着一身笔挺西装站在白发稀疏的老爷子身后介绍:“上个月到云南出差,我父亲再三嘱咐一定要带回几盆朱砂兰,说是老将军您的最爱。”

    老爷子弯着腰,戴着老花镜的眼睛靠近搁在地上的植物:“别学外人叫我老将军,怪显得生分。”秦介霖笑着点头应是,接着又喊了他一声叔叔。

    老人也乐呵呵地笑:“你父亲身子骨如何?”秦介霖答:“父亲身体还不错,只偶尔受风寒感染。”说着便扶他站起来。“老了!跟以前在战场上没法比!”他偏头甚为调皮地瞅着秦介霖,“不过你父亲肯定不如我。以前不如我,现在还不如我!”

    秦介霖连连说是,替他拉开藤圈椅,又拿起汝窑壶往他跟前添了半盅茶。老人借着阳光看手表:“她们也该到了。”接着问在翠竹下打扫的谢东奎,“三儿起了吗?”

    谢东奎无奈地笑:“十分钟前刚发了一顿脾气,谁也不准进他屋,估计这会儿还睡着呢。”他皱起两道寿眉:“昨儿晚上他又和陆家老二喝酒了?”

    谢东奎这回没回话,依旧无奈地笑了笑。老爷子惆怅:“这小不点儿都快三十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秦介霖宽慰:“到底是在您这儿,难免稚气了些,秦依以前在家也是长不大的小娃娃。”

    这话老爷子爱听,笑着问他:“把女儿搁在这么远的地方,你也舍得?”

    “孩子大了,自有她的去处,父亲也由着她,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依我看也不远,过段时间嫁给三儿,这里不就是她的家了?”说到这里又吩咐谢东奎,“进屋叫他起了,说是我叫的。”

    半小时后,窗明几净的客厅里。秦依挨着贺煜宸老妈坐着,老爷子和秦介霖并排坐着,贺煜宸独占一方,抻开长腿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她妈握着秦依的手:“这跳舞的人是不一样,你看看这手软的,跟我年轻可是一模一样呢!”

    “阿姨过奖了,我哪有阿姨年轻时跳的好呀!”他妈十分喜欢秦依,拿出搁在盒子里的玛瑙包金镯子套在她手上,“这是阿姨送的见面礼,今天戴着以后可不许摘下了!”

    秦依红着脸十分紧张地拒绝,任凭她怎么说都不肯安分地接手,还不安地瞟了贺煜宸几眼。他妈看出苗头,抬头对对面的人说:“大清早的,发什么呆!我要把这东西送给秦依,就等着你这当事人发话呢!”

    他长胳膊一扬,看着秦依说:“接!不要白不要。”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他妈笑嘻嘻地给秦依戴上镯子。再看秦依,已然满面通

    红,垂着脸动也不动。

    “前几天你跑回姥爷家也不跟家里打声招呼,我倒要问你,走那么急,是办什么事来了?”

    他依旧靠在沙发上:“没什么,今儿晚上就跟你们一块儿回。”

    中午阳光正好,越过玻璃窗扬洒在贺煜宸身上,他黑亮的发丝看起来特别柔软,像他人一样,慵懒又不羁。陆翊明又打电话来约吃饭,他本来不想去的,却听陆翊明又说:“姚漫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哥你给个面子呗!再说了,吃饭就要人多才热闹!”

    挂了电话,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依跟前,牵过她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吃饭不要等我俩了。”

    他妈笑得合不拢嘴,跟秦介霖说:“你看看,这下放心了吧!我就说他肯定喜欢秦依这样的小姑娘。”

    屋里的人心情愉悦、神清气爽,车里的秦依却紧张地小心脏都快跳出来,贺煜宸的掌心十分温暖,叫她眷恋却又不敢贪恋。他自然知道小女生的心思,转过头笑着安慰:“没事儿,都是我几个朋友。”

    她红着脸不断点头,教他心底分外舒爽。这样的女人才是他贺煜宸喜欢的类型,干什么吃的要去挑战不解风情的死脑筋,早年他甩过她一次不就说明了一切。这样想着,他越发觉得自己前段时间就是犯了一场神经病。

    饭桌上,除了夏尧,其余两人都对他带着秦依一起来表示特别惊讶,尤其是姚漫,张着能吞下鸡蛋的嘴,半天都合不拢。

    “不认识了?你哥带她去过你家,忘了?”他娴熟地将筷子替秦依摆好,还将茶水替她掺好。

    姚漫尴尬地笑:“看来这次是真的三嫂了。”陆翊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也被惊了一跳,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夏尧,才松口气笑嘻嘻地对姚漫说:“秦依是三哥女朋友,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她轻轻舒口气,看着秦依说:“我这不是担心三嫂惦着我那天把她灌醉的事,怕她今天讨回去么!”

    秦依连连摆手说不会,贺煜宸不高兴地看着姚漫:“什么不会!我还没找你说事儿,好好儿的一个人交给你就喝醉了,我平常都不准她沾酒,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秦依红着脸在桌子下扯他的袖子,三哥三哥地小声叫着,他宠溺地笑着将她一把揽进怀里:“你就该厉害些,别我没在身边的时候尽叫人欺负了。”秦依羞红着一张脸,顿时不敢看对面的人,只不做声地把脸往他怀里掩了掩。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陆翊明哎哎哎地叫了几声:“哥你别这么腻歪行不?哥儿几个还没吃饭呢,光看你们秀恩爱了。”他不见收敛,反倒更加身心舒爽,像打完一场胜仗似的。

    席间,贺煜宸不断和秦依卿卿我我,秦依一边羞涩一边躲,有时候还娇嗔地伸手打他,都被他热情地握在手心里。

    “这心也散得差不多了吧,不如下午就跟我回去?”姚漫给夏尧盛了一碗汤,她埋头喝了一大口,问她:“姑姑好么?”

    “她哪能不好呀,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夏尧又对陆翊明说:“别的我不多说,你可要对我妹一心一意,不能朝三暮四!”

    陆翊明在她跟前狗腿惯了,她这一发话,便一连应了好几个是。姚漫打断:“你怎么像宣布遗言一样?以往都没这么婆婆妈妈,今儿怎么了,不会是这病还没好吧?”

    说完伸手去碰她额头,被她一巴掌挥开:“你才有病呢。”

    姚漫乐呵呵地笑:“看来是痊愈了。”

    夏尧下午没跟她回去,说是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让她明天如果有空就到c城来接她。姚漫听她这么说还笑她:“病了一场病娇气了不是?以往你可最讨厌麻烦别人,今儿还学会指使我了。”

    她轻松一笑:“有资源不利用岂不浪费。”

    临别前本来还想就那天酒醉的事跟贺煜宸说点儿什么,可他俨然一副沉浸在热恋中浑然忘我的样子,她也就什么都没说了。

    晚上秦依跟着贺煜宸和他妈回去,一路上他妈都不停地跟秦依聊天。她坐在后排,循规蹈矩地有什么答什么,倒是贺煜宸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快上高速时,他的手机响了,看一眼显示屏,不接。一轮之后继续响,他直接摁下断线键。坚韧不拔的手机铃声第三次响起,他妈催他:“这么急,保管有事儿,你就接呗。”

    接起来。是酒店服务总台小姐的温柔声:“贺先生,有件事情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说。”

    “刚才服务员进503房间送餐,发现有血自房间门缝里往外流。服务员撞开门才发现,夏小姐在浴缸里自杀了。”

    17

    作者有话要说:啊!花花撒起来吧!

    ???人一旦钻进牛角尖,就如同井底之蛙,把原本九牛一毛的事情视为天下最大。好比夏尧,走遍了c城大街小巷,看遍了曾与他一起走过的风景,就觉得该了断了。她没了父母,又失去爱人,甚至以为自己余生都只能靠着回忆生活,与其承受那份苦倒不如一了百了。

    听撞门的服务员说,浴缸里的水很满,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亏得血水顺着门缝溢出,不然肯定是没救了。又听说割腕的伤口极深,且将自己泡在水里,摆明了想死的彻底。到底命不该绝,如果不是新来服务员走错门,再见怕是已经在葬礼上了。

    贺煜宸在医院守了两天三夜,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决绝如死灰的眉目,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那天酒醉之后摔门而去,以为她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几天之后再见,她果然神色淡然许多,连眼神都无端多了几分悲伤的柔和,他甚至沾沾自喜,以为欲擒故纵百试不爽。

    到这一刻才明白,她的悲伤柔和只为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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