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说:
“棍子,将军。”
作者题外话:长篇呀长篇。3000字了。。。
晚上继续更新吧。20收藏多一个更新。
完毕。
正文 1暗斗·拉拢
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几十个公安颜面尽失,灰头土脸的回去了;这一夜,没有人可以再提起;这一夜,却也不会被任何人忘记。
棍子让所有的人出去,把王洛林按倒在我的面前;然后,他本人,那个不可一世的棍子,恭恭敬敬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给他一条活路。”棍子说。“他才刚十八……”
“法律,不能容私。”我打着官腔。“法律,你懂么?”
“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可以答应。”棍子说,同时使劲的按下王洛林的头。那个小脑瓜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谁是主谋。”我只有这一个问题。
“杨品,外号三口的。”棍子说。“是他给了我这个计谋。可以帮我把你的尾巴揪住,代价就是只打旧城区西北,而给他一个发展的时机。”
果不其然。野心,在这个《和纹胜》不稳固的时代,似乎燃烧在每一个人的内心之中。
“认识瘸老四吗?”我喝了一口啤酒;现在明显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对调了;他仿佛是正在被我审判。只不过以前的时候,我受到的是无比巨大的折磨,而现在的棍子,受到的是精神折磨。
“瘸老四和三口早就有心自己扛旗了;《和纹胜》和《新和贵》,他俩早就想要分家而立。窑子多,小姐多,他们自己的利益不打算和社团平分,这就是他们的动力和动机。”看来棍子果然对于这些事已经调查了很久,对于整个局势了解十分透彻,比我更甚。
“行了;我这条线,请你放一放,不知道王队长可以给这个面子嘛?”我不打算为难这个男人。
棍子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在犹豫。
“大势难挡。”我对棍子说。“时代发展了,经济进步了,毒品自然而然是男人尝够了女人之后又一种新的追求。你一个人,怎么挡得住?”
棍子没有说话。
“你求稳定,我给你稳定。”我笑了。“问题是现在是战国时期,你怎么来得稳定?还不如扶我《和纹胜》一把,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吗?”
棍子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刘宗这个名字吧……”我忽然话题一转。
“他?”棍子似乎听到了一个仇人的名字,咬牙切齿的问。
“没错;当年,就是这个小混混打的你脾摘除。”我说起了棍子的那段往事。棍子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腰部,显得愤怒难耐。我笑了。“刘宗被你用墩布捅了后门后还是给保出去了;这几年也混得不错,算是白大雪手下的一员干将。没想到吧?你的仇人在新城区混得这么风生水起,开的是奔驰!而你还在这里混天等死。这不就是最大的讽刺吗?”
棍子被我用语言刺中了要害,言语不得。
“不过,刘宗在今天被人斩手斩脚,扔到海里去了。从今天开始,你大仇已报,那个对你不敬的家伙彻底不在了。”我点上了烟。
棍子抬起了头,惊讶的表情溢于言表。“你……你撒谎……”
“他没有撒谎。”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门推开了,进来的人是喝的醉醺醺的大猛子;我立刻站起身来,把沙发让给了大猛子,扶他坐下。“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和白大雪喝这么多了。”
“为什么……”棍子看着大猛子,似乎不能理解这一步。
“为的就是交你这个朋友。”大猛子没说话,而是我说出了这一句。
“一条贱命,换一个内应,值得。”大猛子哈哈的笑了,然后忽然止住大笑,帖耳对棍子说道:“白大雪,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帮他办了这事。”
棍子不说话了。
“知道吗,法律让你不能报仇,所以有人帮你报了。”我拍了拍棍子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大猛子:“记住,这仇,是《和纹胜》帮你报了。”
大猛子扔出一个钱包;里面,是我熟悉的支票薄。“给兄弟们,压惊……今天晚上的,一个人,拿走5万……”大猛子拍了拍锤子的肩膀,起身离开。
“大哥,慢点。”我将大猛子送到门口,本来打算扶他出去,但是棍子在背后忽然问道:“杀掉刘宗,是你们谁的主意?是白大雪的?是大猛子的?还是……”
我回过头去,看到棍子的眼光又是棍子了,带着凶狠和威胁,盯着我的眼睛,用力问道:“你?”
大猛子笑了。
“我有一个好军师,可谓当年的诸葛亮。他最能清楚一笔买卖是不是赚了。”大猛子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时很认真的对棍子说:“棍子,帮我一把,我就可以用最小的牺牲来统一旧城区了。”
棍子站了起来,对王洛林说,出去,外面等我。王洛林乖乖的出去了。
棍子站了起来,慢慢的收拾着桌子上那一打支票薄。等他整理好后,将那个袋子拉紧,然后猛然拔出了手枪。
我立刻将大猛子挡倒了身后。难道我失策了……失策了!
枪响了。
棍子倒在地上,腿上全是血。
“今天……我侄子的事情,棍子,棍子多谢《和纹胜》了。”棍子满头大汗,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这招苦肉计代表着我成功了。
旧城区,一半到手。
“既然,既然你们这么关照我,那么,让我送你一件礼物……”棍子看着,笑着说:“你如果是诸葛亮……那么,《新和贵》的老三就是司马懿!他的狡猾,和你不相上下……他也想要借我的手搞掉瘸老四,你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都要靠白道不费一兵一卒的铲除异己……旧城区,看来免不了硬碰硬来解决啊……”
拎着那打支票,棍子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去。
“我代兄弟们,谢了你了。”棍子在路过我的时候,眼睛瞪着我,用一个很不和谐的语气告诉我。
大猛子和我目送他出了歌舞厅,然后听到外面乱作一团,然后警笛长鸣很多车辆呼啸而去。当一切归于寂静后,大猛子似乎酒醒了,严肃的看着我。
“棍子说的没错。”大猛子说。“《新和贵》的老三,确实是一块难咬的骨头。”
“放心吧。”我很镇定沉着,满不在乎的说。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别忘了,我有陈默。”
作者题外话: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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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暗斗·牙齿、嘴唇
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有100的把握说可以去预测,人心也是如此。当我从监狱里把陈默接出来,兴高采烈的告诉他我们的白粉终于可以安然入市的时候,陈默只是漠然的伸手向我要了一根烟,在我点上给他后他悠然的抽了一口,问道:“三口呢?”
三口……我的话静止在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我依然按照三口的要求给他提供毒品供他销售;而他也主动要求多给我5的价格加成,说是“兄弟情”。所有人都觉得,我已经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假装忘记。
“三口不除,谁还会怕我们?”陈默皱着眉毛,显然对于我做的事情感到不满:“要是你觉得你不想动手,我来。”
“计划有变。”我冲着陈默摆了摆手。“迟早要除,只是伤害和影响要减到最低。”
陈默不再说话,点了点头后跟着我上车,说是要去补一补。
一路上,我和陈默大概的说了说这些天我是怎么做的以及最后的结果。陈默一语不发,直到最后问道:“三口串通了白道又勾搭了《新和贵》,这还不够死罪?”
“棍子不认。”我简单的说道。“棍子说了,接到的是匿名举报信;虽然从时间上来说,举报人必然是那天晚上引我们大量出货的三口。可是,证据,证据!”我一拳砸在了车门上。“《新和贵》肯定是不承认和我们的人有勾结的;而白道那边出于证人保护也不会给我们原件。现在是死无对证。你要知道,这么多堂主中,有多少三口这辈的老流氓?他们都在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位置不肯松口。我们现在搞三口,他们这些人只会觉得是我俩搞了三口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这样一来,他们也就人人自危,说不定就会团结一致从我俩下手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陈默反映了半天,终于表态。
“需要安排一个其他的方式干掉他。”我悄悄的说。“需要一个他躲不掉的理由……”
锤子在歌舞厅门口,带着一群人排着阵势,迎接着陈默的归来。接风洗尘就是这个道理。
陈默倒没有多说;只是看了看现在意气风发的锤子,问道:“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锤子语塞。我以为陈默要为难锤子,但是陈默只是说:“给我找个小姐,快点,妈的忍不住了。”
所有人都笑了。
一个下午过去了,陈默洗完澡后心满意足的坐在包厢里。大猛子还没有到,只有我和锤子坐在沙发上聊天。陈默的眼神很怪异,看了一眼锤子,然后坐在了我的右手边。
“一会大猛子来了,我会说三口的事情。”陈默很开门见山。
“然后大猛子一口痰吐到你的脸上。”我也很开门见山。
“他敢!”陈默瞪眼。
“他敢。”我懒洋洋的。“你能长点脑子不?我说了不会放过三口就肯定不会放过的!”
“我不是君子,十年不晚的那种。”陈默话里有话。“王亮不是也一直埋伏着吗?最后大仇没报就挂了。”他的语气满不在乎,仿佛这个人不是他杀的一样;但是话锋一转,陈默立刻又变得凶狠:“现世现报,连记账都省了。”
我想起来一句话,仿佛就是专门形容陈默的:我这个人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有仇必报,我也知道这是我俩立足的关键所在。
“锤子,你手下有多少人?”我问锤子。锤子想了想,说,十七八个。
“三口大概有多少人?”我继续问。锤子搔了搔头:“我只是一个二宗的级别,庄哥和三口差不多,都是一宗的堂主;反正直接跟着庄哥的就有几十人小一百;再加上四五个我这样的小头儿,人数大概二百往上吧。”
陈默没有再说话。傻瓜也知道,硬拼是没有胜算的。
大猛子推门而入,打破了这份死静。“草,你小子胖了!”大猛子见到陈默后表达了亲切的思念,如同景阳冈会师一样,一拳凿在了陈默的肩膀上。陈默连同沙发整个翻了过去。
“嗯,说说吧,你怎么打算的。”大猛子打翻了人以后直接坐下,根本不理会狼狈的陈默和正在拉陈默起来的锤子。大猛子知道,我叫他过来不会只是给陈默接风这种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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