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刚要开口,陈默和大猛子的眼神都变了一下;他们俩的矛头都指在了锤子身上。很明显,他们不知道锤子是不是可信。
“自己人,以后我需要一个保镖;毕竟我不是陈默。”我对他俩说。锤子的脸上是一阵阵压抑的激动。我知道他受宠若惊。
“那行,你说吧。”大猛子点点头,然后把手伸向了陈默。“烟。”
“草,有钱不自己买,全蹭我的。”陈默骂骂咧咧的极其不情愿的摸出了烟草,给大猛子递过去了。大猛子一接过来点上,立刻反应了过来:“小子,有钱了啊,不抽那种两块钱一包的了?”
我也才注意到,陈默的烟换了包装。
“老子在牢里可是牢头,生活当然上了一个档次!”陈默的语气很自豪。“老子有身份!老子现在抽两块五一包的了。”
我看到想要献殷勤的锤子痛苦的把手里的玉溪捏碎了,扔在地上。
“习惯就好,都穷酸惯了。”我对锤子说。
“说正事。”大猛子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对大猛子说:“有一个人,很健壮,但是他的腿生了烂疮,很可能会感染全身,需要切除这条腿才能救他的命,你会怎么做?”
“砍了。”大猛子很直接,连想都没想。
“我可能会砍掉和纹胜200人。”我对大猛子说出了刚才锤子给我报出的数字。“这是一条‘大’腿。”
大猛子说,既然已经是烂疮了,有什么好犹豫的。说不定传染后,就不止200人了。
“陈默,你的意思呢?”我看着陈默。
“只要不切,什么都可以切。”陈默说。
锤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就知道你们都会支持这么做的。”我笑了。“三口不除,烂疮满身。”
“怎么做?”陈默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还在向三口供应毒品吗?”我问道。
“为了拉拢他?麻痹他?”陈默想了想问道。
“都有吧,更重要的是……”我小声的说:“这个礼拜,三口一共向我要求提货6000克,而我自己销售了1200克;不过,我从大猛……猛哥那里只进了5000克的东西。”
“原来是缺斤少两啊,还以为是什么招数呢。”陈默似乎很不屑。
大猛子却没有说话,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他忽然笑了。“有你的,右子,多久见效?”
“应该已经见效了。”我也笑了。大猛子真不简单,竟然能看透。
大猛子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隔着话筒半米远,喊道:“喂!喂!你知道我是谁!!现在你们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对面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明显知道了这边是大猛子。絮絮叨叨了一会后,终于听到了我想要的答案:“猛哥,听说这两天《新和贵》总是来我们地盘找事啊,要不要带点人支援一下三口哥?瘸老四可不是好惹的。”
大猛子挂了电话。
“唇齿相依。”大猛子意味深长的说。
“唇亡齿寒。”我点上一根烟,笑了。
作者题外话:500人黑帮群等待你5221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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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暗斗·100纯度
有时候,最坚固的友谊并不是那种一起出生入死接下的情谊。其实金钱作为媒介的关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牢不可破;而且,其他牢不可破的关系也可以使用金钱破之。这就是金钱的可怕,真正的可怕。
比如瘸老四和三口,他们就是一对好例子。
两个人都有着夺取自己社团老大位置的企图,所以更加臭味相投;《和纹胜》要想除掉三口,就必须布重兵去那片和瘸老四共存的地盘;瘸老四必然也会派人以自保的名义来掺一脚,最终很有可能是瘸老四借着《新和贵》的力量来保护三口。这样一来,《新和贵》的势力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削弱了。
相同的,如果《新和贵》想要消除瘸老四这块烂疮,三口也必然会借《和纹胜》的力量来保瘸老四,削弱《和纹胜》的力量。
这就是大猛子所说的,唇齿相依。
两个帮会的两块烂疮纠结在一起,还真叫我们这些病入膏肓的人无从下刀。
不过,所有依靠金钱所结成的联盟会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金钱。一旦金钱出了问题,之前就算再紧密的同盟也会瞬间分崩离析。我倒要知道,三口和瘸老四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三口是今天早晨特意坐车过来见我的;当他见到陈默时,脸上已经出现了焦急,说是急着见我。陈默当时没看清是三口,因为他昨天晚上喝多了;我估计当时陈默要是认出了三口,当场就给三口送葬了。
“右哥,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呢?”三口开门见山的说,没有任何的隐瞒:“货不对。”
“货不对?”我假装很惊讶的问。“怎么会不对呢?”
“不纯,差很多。”三口说的很专业。“你是不是记恨着我呢?道上混的,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不要太小肚鸡肠了;右哥,您”……”三口说着,扔给我一个纸包,纸包口露出了一叠叠的钱:“您不像是没有肚量的人啊。”
我挡下了纸包。“货,我绝对不会动手脚。”我义正言辞的对三口说。“要是你觉得我的承诺不可信,大可以不来我这里进货。怕就是怕,某些人卖给客人的时候为了多赚点钱,贼喊捉贼吧。”
三口猛地站了起来:“我三口还不缺这点钱!”
“但是,就怕你缺这点德。”我不甘示弱。“你是什么人你自己清楚,别给脸不要脸!闹翻了,大家脸上都挂不住!”
三口似乎终于恼羞成怒,脸憋得通红,然后从腰后拔出一把三指长的匕首,眼睛也发红的瞪着我。
“坐下。”陈默已经站在了三口的背后,脸上还有着倦意和水珠,正在用毛巾擦脸;当然,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枪,枪口已经抵住了三口的后脑勺。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三口显然受不了有人这么和他讲话,气势汹汹的转过头来等着陈默。
“砰!”枪响了。三口惨叫着,捂着耳朵蹲了下去;那半个耳朵被崩飞了,血洒了不少。
“管你是谁,坐下啊!”陈默好好的擦了擦脸,然后扔下了毛巾,认真的看着地上的三口。
“你妈的。小子,你会后悔的,你等着,老子一定让你知道你今天得罪了谁!”三口站了起来,捂着流着血的耳朵,走出去了。
我心想,当时要是三口曝出了自己的名字,估计就能保住自己的耳朵了。当然,耳朵也不是白保住的,保守估计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脑袋被陈默开一个洞,说不定身上还要挨几枪呢。
锤子很快的赶了过来,看来是听到了枪响。“怎么回事?”锤子近来后就问,地上的血告诉他肯定出事了。
“二当家刚才在咱们自己的地盘差点被人捅了,你这个家伙怎么干的?”陈默似乎很生气,上去就给了锤子一个嘴巴。人高马大的锤子没有敢还嘴;与其说锤子在害怕陈默手里拿把还在冒烟的枪,还不如说锤子更加忌惮的是那个拿枪的陈默。
“三口恼羞成怒了。”我岔开了话题。“看来,瘸老四一定也发现了从三口那里拿的货不对劲了。”
“三口??”陈默忽然喊道,然后冲了出去,显然是要追杀三口。过了一会,陈默才失望的回来了。“妈的,早知道就趁机做了。”
锤子没有说话。他现在很怕陈默发怒。
“然后咱们怎么办?”陈默问。他脸上依旧是酒色过度的疲倦。
“没杀他是正确的。三口肯定会和瘸老四说是我捣的鬼;瘸老四也起码会相信他一半。”我仔细的分析着,猜测着我们这边的胜算。“但是,还不够,这还不够让他们狗咬狗。”
“那么,我们继续往白粉里掺和面粉?”锤子插了一句嘴。我特别鄙视的看了他一样,骂道:“你的脑子怎么笨得跟陈默似的。”
“就是,没脑子。”陈默也骂道,然后很得意的说:“我们应该更狠,上次是一斤白粉掺一两面粉;这次就该一斤面粉掺一两白粉。”
我看着锤子注视着陈默那崇拜的眼神,心里觉得,混道上的智商是不是都差不多。
电话来了,是三口。三口说,自己是冲动了。
“得罪了右哥,我知道自己活该;货,我还要,就当吃哑巴亏了。毕竟少赚比不赚强。”三口在那边说。
“知道就好。”我笑了。“说实话,三口,这玩意可是暴利啊!就算我给你的是60纯度的,你小子也能赚个天翻地覆了。何况我给你的比这个高吧?做人,别太认真。”最后,我压低声音说:“我扣下的那点,就当是我的辛苦费,你没意见吧?”
三口说,好,我今天晚上还要,800克。我派人过去取。
“行。”我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过来取?”陈默摸着自己的脑袋。“行啊,那就交代了他。”
“不,他肯定不会是本人过来的。”我拿起了电话,给大猛子打了过去。“我大概猜到这一步棋三口想要得到什么,正好咱们可以将计就计……”
电话通了,大猛子在电话那边喊道,喂!!!!!!
我把话筒拿远了半米,说,我要货。800克,今天晚上,给三口的。
“那我给你多少?500?400?还是100就够了?”大猛子哈哈大笑,听到我说是要给三口的东西以后问我。
“不,今天给我800克,不仅要够斤两,”我对着电话,认真的说:“而且,东西越纯越好。”
“你疯了啊?”大猛子问道,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晚上,看戏。”我对大猛子说完,挂断了电话。
作者题外话:更新完毕。
发烧,免疫催稿。。。
正文 4暗斗·看戏
有一种人,是无法掩盖其锋芒的;这种人哪怕刻意低调想要隐藏于这个世界,往往他的眼神也会出卖他自己。眼神这个东西确实很有意思,很多时候会透露出不少信息。
比方说,今天晚上来提货的三口这两个手下。
按说其中一个穿着休闲西服的家伙,如果我见过他的话我肯定能够留下印象;因为他的神色根本就不是小角色,目光如鹰,见了陈默也毫不畏惧。而另一个就非常的一般了,我倒是见过四五次,在三口的背后端茶倒水的那种心腹。
陈默按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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