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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死。”丧头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喊道:“走!再不走,你们都他妈完蛋!”
几个人站起来,看着汽车里懒洋洋的我,然后不由得脚步加快,迅速离开。
“喂?”
“搞定了?”
“搞定了。”
“货送到老地方吧,云台歌舞厅就行。”
“嗯。有点事。”
“说。”
“来的人果然是丧头,只不过我把他放回去了。”
“右子,不该。”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做了。”
“算了,‘仁’这个东西迟早会害死你的。”
“我是说,是不是该把丧头的家人给送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做事,我自然知道。丧头会和《越邦》说交易的事情的,这个时候不要逼人太甚。”
“……行。”
“那行,我挂了。”
“右子?”
“咋了,陈默?”
“欢迎你回来,‘当仁不让’。”
“谢谢你迎接,‘心狠手辣’。”
海风还是这么舒服和自由。
但是我知道,我再一次身不由己。
我蹲在海边,周围的人都回去了。剩下的,只有我,还有大猛子之前买的这辆车。我点了两根烟,然后插在车上一支。
“我回来晚了。”我笑了。“就像四年前一样,我晚了。”
作者题外话:群号5221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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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四年前·婚礼
四年前的那个年过了不久,旧城区总算渐渐的趋于稳定。麦子尖结婚的时候我跟大猛子去道贺,门口看到了当伴郎的秦叁。
“陈默还没出来?”秦叁看了看,确认就我跟大猛子两个人。“给你们留了三个位子呢。”
“他最近不会露脸了。”大猛子不耐烦的说。“白大雪一会也来,临时加个椅子吧。真是的,大几十岁的人了,听说别人结婚跟小孩一样非要凑什么热闹。受不了。”
秦叁听了以后哦了一声,立刻吩咐在正席加一个座位。
酒店里,是一脸淡笑的麦子尖,一身笔挺的西服果然有新郎的风范。大猛子老远的喊道“麦子!”麦子尖正在和客人喝酒,看到大猛子后显出了一个开心的表情,立刻走了过来。
“你亲自来了?”麦子尖哈哈大笑。
“来啊!”大猛子一边走一边解开裤子上的皮带,然后当着注目的众人一下子撩起了本来是嘞在裤带里的上衣,肚子上露出了一个伤疤:“我不来怎么报仇啊?你那一刀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周围的都感到猛然一冷。大喜的日子,黑道这边就怕有仇家来闹事。倒不是怕,主要是会冲淡这个日子的吉利。周围的小弟们显然早有准备,纷纷把手放进怀里,似乎在摸索什么。但是麦子尖一点也没有生气。他笑着也撩起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去,左边的肾那里也有一个伤疤:“你忘了?三年前你就报了仇了!”
大猛子哈哈大笑。“我去跟嫂子说,证明你的肾没事?”大猛子拍了拍麦子尖的肩膀,“我还记得当时你才住院了三天就去我的地盘嫖娼了,所以你腰子肯定没事!”
“嫖你妹!”麦子尖紧张的说,回头张望是不是新娘听到了。“你你你,你想害死我?”大猛子眼神很怪的瞅了一眼麦子尖,阴阳怪气的说:“不是吧,堂堂麦子尖竟然怕老婆?”
一群人都笑了。气氛缓和了下来。
秦叁带着我见了几个帮会的头面人物。
“看不出,麦子尖的人缘还挺好。”我打量着一个一个客人,虽然都是目露凶光,但是也都是相谈甚欢。
“仇人别你想得多得多。”秦叁不屑的对我说。“但是都怕我二哥,所以没人敢来闹事。”
“瘸老四……”我问了一个我早就想知道的问题。
“我送走的。”秦叁四顾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利益熏心,逼得他另立山头;这是不顾大义的后果啊……二哥妇人之仁,让我送他走了。瘸老四不会再出现了。”
我点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
“严打,毒品收敛点吧。”秦叁又补了一句。“有一批小姐,有兴趣吗?便宜,新鲜。”
我有点惊讶的看着秦叁。
“毒赚钱,黄也赚钱。”秦叁说。“多一点是一点。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个九折。”
大猛子和人正在拼酒,我走了过去拿起酒杯敬了几个“哥”字辈的人。大猛子轻轻问,秦叁说什么了。
我笑,刚才我还觉得大猛子醉了,原来我的一举一动什么都没有逃过大猛子的眼睛。
“生意,女人的生意。”我继续喝酒。“今天还是高兴点吧。”
白大雪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就是新城区插足旧城区的财团老大。当然,白大雪吸引人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手里的那个花篮折纸,全部都是用百元大钞所做。“图个吉利,早生贵子!”白大雪客套的说道,背后的黑鬼面无表情,环视着周围可能有敌意的人。
秦叁笑脸如花的走过去,接过了花篮。“白先生,坐,坐!就等您啦。”
麦子尖也笑了,走过去,握了握白大雪的手。“谢谢您赏光,麦子尖记在心里。”
白大雪摆摆手,说互相关照就好,就好!然后哈哈大笑。
新娘子快出来了;我看了看表,起身,准备离开。秦叁的眼睛很尖,看到了我的举动,立刻走了过来。
“干吗现在走?”秦叁问道。“招待不周?”
“我去接陈默。”我耸耸肩。
秦叁收下了红包。“他今天出来?”
“是的,今天,下午。”我说道,然后恍然大悟般的拿出了红包,两个。“我和陈默的,给麦子哥。还是那句话,我服他。”
陈默的红包里,包着的是8000块钱。
我的红包里,是一张纸条,但是价值却无法限量。
上面只写着6个字: “大猛子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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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 四年前·坏消息
陈默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笑的特别诡异。
“行了嘛?不行再来一个疗程。”我递过去一根烟。陈默接过去,如狼似虎的抽了起来。看着他贪婪的样子,我忽然很心疼。
“苦吗?”我问道。
“嗯。戒毒不苦,戒烟苦。”陈默说,一根烟一下子就抽完了;陈默吐掉烟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我以为他睡着了,刚想过去拍拍他,结果这小子忽然猛地蹦起来掀翻了桌子:“我活过来了!妈的,老子活过来了!!”
出门,给陈默办理离院手续。会计给了我单子:戒毒所费用是4万3000,然后外加一个桌子钱是400。我心疼的给了钱,心想刚才那个破桌子竟然这么贵。
戒毒所门口,大门一开,陈默走了出来,然后把行李全部扔回了门里直接钻进了汽车。“妈的,晦气。”陈默说,但是非常开心:“我现在才算知道为什么毒品能赚钱了。”
“为什么?”我看着车窗外问道。
“戒不掉的。”陈默说。看着我惊讶的表情,他慌忙解释道:“不是我,我是说,那群我见到的人,戒不掉的。他们出去后还是会继续吸的。”
“你要是在被发现自己沾这个东西,”我扭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我就把你的手给你剁了。”
“要是大猛子说这话,我就跟他打起来了。”陈默笑呵呵的说。“因为我觉得他是在威胁吓唬我;但是你说这话呢,我就觉得舒服,因为我觉得你是心疼我。”
“不多说了。麦子尖今天结婚。”我觉得这小子好肉麻,于是打断了他。
“给份子了吗?”陈默问道。
“嗯,咱们的我都给了;不过现在咱们回去也赶不上闹洞房,不如去干点别的事情。”我说。
“大事吧?大猛子答应了?”陈默听了以后忍不住又兴奋地点了一根烟。“怪不得你自己开车过来接我。我就猜你这么没有排场的过来,就是因为有大事要干。”
我特别奇怪的瞅了一眼陈默:“没啊,这事没关系;我觉得吧,带个百八十人过来完全没有必要啊。”
“嘿!咱们这个身份怎么也得有点排场啊!”陈默很不满。
“晚上给你安排了三个妞。”我不动声色。
“哦,足够了。”陈默立刻平静了下来。“说说咱们要去干的事情吧。”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仓库,一个可以让我们大规模囤货的安全的仓库。白大雪不会过多的冒险在路上送货的途中;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能够让我们安然的接受一大批货。要安全,要可靠,要可控。
其实,很多时候我还是喜欢皮肉生意;倒不是我这个人有多色,只是那样的生意更加的风险小更加的稳定;毒品,我倒是觉得更不该是我们这样的黑社会干的。
因为我的内心里觉得,毒品是在害人。有些事情确实违法,比如嫖娼;但是有些事情不仅违法而且会让一个人走向毁灭,比如吸毒。
大猛子说的对,就算他不接手这一摊生意,很快白大雪也会找到别的帮会来入足旧城区的。这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趋势,还不如索性接下来,给自己一个发财的机会。毒品就和火苗一样,控制的好可以生火做饭;控制不好,就可能星火燎原。
玩蛇的人最终队会被蛇咬死,这是一个我十分了解的事情。所以我要更加小心,更好的计划是,我们根本不玩蛇,让其他的人去玩。我是一个保守的人,与其要这种高风险的高利润,我宁可选择固守。
我们直接到了医院。陈默问,来这里干什么?
“张野猪找你有事,让我找到你后过来看看。”我对陈默说了一半;其实,我也有我的问题。仓库最好就是在一个灯下黑的地方,医院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果然,张野猪自己在他的办公室里等待着我们的到来。见到我们后他有点紧张的站了起来,然后表达了欢迎。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陈默很不耐烦。他对于张野猪的敌意从没有减弱过。
“右哥,你能回避一下吗?”张野猪忽然说。我一愣,蒙住了;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回避的。但是这话说出来了,代表着真有事情。于是我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里面悄无声息的过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传来了巨响,紧接着是陈默的痛骂:“你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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