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直面而对。
“我叫陈默。”陈默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对方很不屑的“啪”的伸手打开了陈默伸出的左手。
陈默很不屑的右拳直击,准确迅速的命中了情敌的鼻子。
我捂脸,知道自己上当了。陈默转头对我笑了一下说:“也!傻b,这你也信!”然后冲着蹲下去的情敌补了一脚。其实我在想,看到陈默伸出左手握手我就该猜到这小子惦记着打人了。
婕想劝架,婕的表情很害怕。良家女孩都是这个反应吧?其实有很多时候我看着婕,总是能回想起一个人。
所以我过去握住了陈默的手,制止了他。
“够了。”我对陈默说。陈默并不是往常的冷静,而是怒目圆睁。
陈默站了起来,整理着被拉扯坏了的衣服;婕扶起了她的男朋友,然后走了过来,眼泪在流:“你不是说,你不是坏人吗?好人会打人吗?”
陈默根本不带看一眼的,只是摸出香烟,然后给我一根叼上,对我说,闪人。紧接着不紧不慢的,冲着大门走去。
“陈默!”婕在背后喊道:“我们不是朋友了!”
其实我想笑。朋友?那是一个多么高尚纯洁的词。
“行了,这一次,我觉得不怪他。”我不冷不热的说。“要是我的朋友被一个男人弄的去人流,我也绝对不放过那个小子。”这句话说道这里,婕的脸忽然一红。我觉得很满意,我就是要告诉婕,为什么陈默会失控。
“何况不仅仅是朋友呢。”这句话,就完全是代替陈默所说了。我摸出钱包,掏出200,扔给了这个保时捷的车主。“去看病,电影了不都是这样吗?”
“你走不走啊你!”陈默在远处吼道。我冲着婕点点头,然后走了。
“说什么呢?”陈默假装不经意的问我。
“帮你说话,为你开脱。妈的,善后。”我简单的概括了一下。陈默说,哦。过了一会,陈默说,说说正事吧,女人的事情扯淡呢。
我沉默了一会。天气很冷吧,我们距离汽车站还有一小段路。
大猛子的计划,我在大猛子的计划之下潜藏的计划,秦叁的计划,白大雪的计划,等等等等,我按照我的理解全盘托出,尽可能详尽的为陈默描绘了一遍。
陈默第一次听的如此专注。
显然,他是打算依靠某些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忘记某些东西。我问,陈默,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陈默摇摇头,说有点复杂,我听不懂……
“心不在焉的,我是说,我们被人包围了。”我看了看周围,路口果断停下的面包车,背后不紧不慢的面包车,觉得人不会太少。陈默听了我的话之后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问,哪边的人?
“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怎么办?”陈默问。
“跑。”大概有二十人吧,我们肯定没有胜算。
陈默点点头,然后拔腿就跑!我一愣,心想你真够孙子的!然后我也立刻飞奔而起,向着胡同跑去。果然,背后的油门声起来了,紧跟着我们。前面的车也停下,掉头,来追我们。
我觉得陈默还是很聪明的,知道对方是车我们应该走窄路。“你认识路不?”我问陈默;“直觉!”陈默很自信。我们人生地不熟,只能靠直觉了。
事实证明,陈默的直觉果然可怕。我们在第一个路口按照陈大人的直觉拐了歪后,直接就进了死胡同。
“好直觉。”我看着背后追上来的面包车,忍不住赞叹道。
陈默捡起砖头,递给我一块。车到我们跟前的时候,陈默直接投掷武器,将车玻璃砸了个粉碎。
“老子怕你们?”陈默吼道。
2分钟后。
陈默蹲在地上喘气,左胳膊被匕首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当然,这个用匕首的现在正在捂着自己肚子上的匕首把打滚中;另一个脑子被陈默硬生生的塞进了车底下。其他人现在不敢再靠过来了。
只有我还是站着,没有动。我怕我会不自觉的使用自己的右手,让陈默醒悟到什么。陈默似乎也不责怪我,只是平静的擦着胳膊上的血,眼睛瞪着前面的人。
车窗摇了下来。一个头上戴着刺青的人探出了脑袋,冲着我们喊道:“哎,那个挺能打的哥们,你叫什么?”
“老子叫陈默!你给老子……”陈默咬着牙说。
下一个瞬间,是面包车直直的顶在了陈默企图阻挡的手臂上。我第一次看到车近距离的把一个人顶飞的样子,巨大的震动让陈默的鼻血开始横流。车停下了,刺青男下来,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我,看了看地上起不来的陈默,笑的特别开心。
“你叫什么?”刺青问我。
“我姓右;怎么了?”我反问。
“没什么,就是问问孬种的名字。”刺青男说,指着地上到着的陈默假装叹气;后面的人都笑的特别嚣张。
“……你叫什么?”我知道他是在嘲笑我。但是我没有生气。
“蛇刺。”刺青男指了指自己的头上的刺青,果然是毒蛇的图案,然后他也反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的名字,收尸的时候也好通知你这群手下。”
我说的很平静。
周围的人又是一愣,然后笑的更厉害了。蛇刺也是,笑的前仰后翻的,敲了敲面包车的车门。“杨杰,听见没?这小子说要弄死我呢。”
“他肯定不知道你是谁吧?”声音有点怪。门开了,是鼻子被打扁了的情敌同学。这下我终于明白这帮人哪里来的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打我?”
我心说,管你是谁,你可千万别给我留下一口气,要不然……
“我爸爸是杨明坤!”这小子高声喊道,似乎想说出一个很吓人的名字。
我忽然心一紧。
拳打脚踢之下,我没有觉得疼。
我只是回忆起了大猛子的那句话:
“我们是墙头草,如果白大雪得势,我们当然要顺着他清除旧城区;但是万一,旧城区的联盟获得了优势,那么我们坚决的要除掉白大雪!不惜代价的,因为白大雪这块肉实在是太肥了。当然,左右这场战局的,可能只有一个关键人。对了,你知道杨明坤是谁吗?”
杨明坤。
新城区现在的海关局长。
一个已经在一手遮天的人。
作者题外话:群号5221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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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四年前·铤而走险
白大雪接到我的电话的时候很感觉意外。
“我还以为只有大猛子给我打电话呢,你怎么想起给我电话了?”白大雪笑哈哈的。“是不是想好了,过来帮我干?”
“知道杨明坤吗?”公用电话亭,便利店的老板很警惕的看着我;倒不是因为我浑身是血,主要原因在于是他在怀疑我有没有钱交电话费。
白大雪沉默了一会,然后说,知道。
“他的儿子把陈默带走了。”我简单的说了结果,气喘吁吁的同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白大雪似乎释然了。“你们得罪太子爷了吧?陈默打人了吧?放心,事情不会太大,最多一手一脚而已。”
“把人捞出来!”我对着电话吼。白大雪对于陈默的成见是如此的深,每次看到陈默身处险境白大雪的语气总是特别的开心。其实很久以后白大雪跟我说过他对于陈默的芥蒂为何如此根深蒂固:并不是因为陈默得罪过白大雪,得罪过白大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得罪了白大雪后还是如此嚣张的,就只有陈默这一个家伙了。
“看着不爽。”白大雪的原话。
现在,也是如此。白大雪还是沉默,过了会说,我走走关系看看吧。
“必须。”我说。
“尽力。没事我挂了。”白大雪冷冷的,没有等我说出答案直接就断线了。
“钱。”老板谨慎的说。
“多少……”我苦笑,世界真现实。
回到我自己的地方时,已经是晚上了。几个看场的小弟看到我之后不动声色的给我抬进了里屋,然后叫人的叫人,喊医生的喊医生。看起来他们都是熟练工了,看到自己老大被干了立刻就打算去报仇。
报仇……
“行了,安生会吧。”我一语打断了所有人的行动。“让我歇会……”
大猛子的电话随后就打进了歌舞厅。我去接,大猛子问我手机为什么不通。
“坏了。”我说。
“出事了?”大猛子吼道。别误会,这不是焦急,这是因为大猛子隔着话筒远。
我很疲惫,简单的说了说今天的经历。大猛子一开始不断的口吐脏话打断我,直到我说出了杨杰这个名字。
“熟,听着有点……给我个提示。”大猛子陷入了回忆的海洋。
“杨明坤的儿子。”我提醒他。
“……陈默呢?”大猛子问道。声音听着在咬牙。
“被抓走了。”我说。
“救回来。”大猛子说,下了死命令。“回来我弄死他!坏老子大事!”
我挂了电话,然后冲着周围一圈人问道:“谁有手机?”
有人拿出来。
我接过来拔出他的手机卡,换上我自己的,然后把我自己的手机送过去:“换换用。都是三星的,你不亏吧?”
他看着我手里全新的黑色三星直板,然后看看他现在手里的两半的废铁,忍痛说,不吃亏。
我现在需要电话,因为我要找一个人。电话刚刚开机,猛然一个电话进来了:“喂?”
我一愣,妈的,正要找你呢!
“喂?陈默没事吧?你们,你们没事吧?”婕的声音很着急。
“没事……”我说。这是实话,我不过断了2根肋骨,陈默不过生死未卜,都是小事。
“那就好……”婕似乎很愧疚。“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是……但是你们误会了……”
“没事,陈默开玩笑呢。”我笑笑。“你在哪里?”
“我在学校的宿舍啊。”婕说道。“你们呢?在医院?”
“我们没事。别管了,挂了。”我笑了,然后挂了电话。
脑海里有一个计划,小计划。
周围的人正在散去,我忽然站了起来。
“来两个精明点的,干点大事。”我忽然说。
“干吗,右哥?”有人立刻问道。
“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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