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气,咬牙切齿的。“给我把一个女的带回来,我有用!”
漂亮女人啊。我有大用。
正文 11四年前·诡计
不管怎么说,我要救陈默。此时此刻我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无论是铤而走险还是化身恶魔我都愿意去做。白大雪是不是在真的努力我无所获知,我必须有自己的行动才能放心。
所以我等待着,等待着第二天的早晨,天亮之后我依旧如此兴奋,一点也合不上眼睛。是对是错,反正要做。当我拨通婕的电话,闲着扯了几句后,满意的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刹车声,以及仓促间电话被挂断的响动。
用陈默喜欢的女人去换陈默,我觉得他应该会原谅我吧。
很快的,我的电话再一次响起。
“喂,喂?右哥,搞定了……带去哪里?”对面的人气喘吁吁的问我。其实说实话,我不想让别的人碰婕;毕竟她是陈默喜欢的女人,万一以后陈默发起飙来实在是不好对付。但是我现在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所以才出此下策。
“别带回来。一会我联系个酒店,带进去,看着她。”我想了想,遥控指挥道:“记得,现在开始,不许打电话。只有我找你,你们不要再和外面有任何联系。这事可大可小,你们自己掂量。等我。”
电话那边很干脆的传来一句:“听你的右哥。”
我很欣慰。小弟们已经渐渐的有了这样的认识:在陈默手下干事就要拿命拼;在我手下办事,只要听话,就不会出事。
狠和仁的区别,就在于此。一个简单直接,一个大费周章。如同下棋,我只想尽量的保住每一个棋子,然后缓缓的干掉对方的主将;陈默却只喜欢单刀直入,直捣黄龙。
“这样不行的,就算最好的结果一换一到时候你也会输。”我曾经教育陈默。
但是我错了,陈默经常会赢。
我最大的失误就在于,我永远是在下棋。而陈默,他没有规则。他可以拿起一个卒子横着飞过半张地图来吃掉我的帅,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愿意跟我的人是觉得跟着我活得长;愿意跟陈默的人是觉得跟陈默爬的快。
我想着很多事情,脑袋开始犯困。不过我知道自己不能睡觉呢。所以我还是给白大雪又去了一个电话:“事情怎么样了?”
“才十点,着什么急?”白大雪笑道。“已经给那边通过气了,蛇刺你知道吧?就是他堵的你俩;现在人么,在公安那边,看怎么处理吧。”
我松了一口气。白道手里,总比在黑道手里强许多。
“他进去的时候没事吧?”我问道。
“没事,一点事没有。”白大雪那边的语气很轻松。“不过听说他进去后,自己打自己,打的两支胳膊都骨折了。”
我不由得攥紧了电话。“妈的,玩这套!”
“嗯!明摆着的,但是你没办法啊。”白大雪笑道。“我先说件认真的事:找蛇刺报仇,行!动公子爷,不行!那是我的伞,你要是真的给脸不要脸,就别怪雪太大,压死你。”
白大雪的话很明确。
而我再给大猛子去电话的时候,大猛子直接告诉我一句话:等,别动。
没错,全部人现在似乎都觉得陈默的事情只能顺其自然,我也没打算去跟杨杰这个龟孙子硬碰硬。那不是我的方法,我不擅长。我只做自己擅长的事情。
比如,玩一个交易,一个阴谋。
昏昏睡去,梦见了许多东西,看不清,抓不住。
除掉陈默,借他人之手?这是个机会,应该抓住;神不知鬼不觉,以后就是一个人的天下了。
脑海里,这样的念头确实一直在折磨我。
不过,另一个声音更大。
“右子,你跑,妈的我看他们谁敢追你!”在一群人围着我俩的时候,陈默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些时候吧,兄弟就是看一句话的分量。其他的什么值不值得珍不珍贵,都是扯淡了。
那么,为了陈默,铤而走险,值得吗?一定要违抗白大雪和大猛子吗?不,不该是这样的。应该还有别的方法,应该有的……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跑。我忽然想到一个人,一个我还没用求到的人,一个应该可以帮到我的人,一个觉得陈默人不错的人。
“喂?秦叁?”我一边跑出去寻找出租车,一边打着电话:“帮我约你们当家的,就说《和纹胜》的二当家,这次有事要求麦子尖了!”
正文 致歉信
前几天因为想玩一个游戏(不是电车之狼),而不小心闹坏了电脑。
我很牛逼的重装了系统。
然后发现《大纲》不翼而飞……
最近几天正在重新整理大纲,我没有大纲的话很容易写跑题,所以必须有结构表我才能写。
在此对于这几天的更新情况致歉,不好意思了大家。
正文 12四年前·误会(长)
“把人放了。”麦子尖喝了口茶,对着对面的光膀子大汉平静的说道。天气很冷,但是这个大汉似乎浑然不觉,肩膀上漂亮的游龙纹身熠熠生辉,似乎在瞪着麦子尖一样。
“人不在我们手里。”大汉也拿起杯子,礼貌性的喝了一口。“麦子,和你什么关系?按说是《和纹胜》的事情吧?”
麦子尖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站着的我。“有个朋友拜托我来求个人情,虽然我这个人怕麻烦,但是碰巧这次你们搞的小子我还是比较欣赏的。”
“不像你。”大汉嘿嘿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上面有一道显眼的疤痕;麦子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忍不住说:“这么久了,这个疤还没有褪去?”大汉听了以后哈哈大笑,说,砍深了,这辈子是去不掉了。
“你砍得?”我忽然醒悟过来,问道麦子尖。今天只有我和麦子尖两个人来了这里,万一对方翻脸不认人……
“不是我。”麦子尖说。我松了一口气。大汉笑的更厉害了。“这确实不是麦子干的;他留给我的,在背后。”大汉说着站了起来,转过身露出后背给我看。
背后,本来应该是一整条器宇轩昂的游龙,而最扎眼的竟是一道大概30厘米长的刀疤,深,直,宽,看得出当时砍人的一定是用尽了全力。漂亮的游龙就这么被斩成了两端。“看到了?”大汉转过头问我,同时笨拙的指着那道伤口。“五年前吧?老子捡回了一条命啊。”
麦子尖继续喝茶,笑而不语。大汉转过身来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也好,经历了那次之后,我倒是戒酒了。”大汉似乎在自嘲。
“就是向你求这个人,肥龙。”麦子尖说的很干脆。“向你求这个人。”
大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吃了几个瓜子,然后盯紧了我。“脱掉衣服。”大汉忽然说。
我一愣。今天虽然没有下雪,但是也是零下的气候。我用眼神问了问麦子尖,想知道这个叫肥龙的是不是耍我;但是麦子尖点点头,补充了一句:“年轻人怕什么冷。你看他都不怕。”麦子尖指着傻笑着的肥龙。
我点点头,然后脱了上衣,同样是光着膀子。而我背上的纹身也露了出来。肥龙看了看我脖子处的火焰,说,转过身去。
我转了过去,背后的“仁”字,亮给了肥龙。
然后猛地感觉背上一凉,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麦子尖已经一把把我拉倒在了地上,让我摔了个狗啃泥;狼狈的我皱着眉头回过头去正要大骂,但是映入眼帘的是变笑为怒的肥龙,还有他手里一把硕大的西瓜刀:“,还真是大猛子的人啊?”
背在流血,现在才感到了火辣辣的疼;但是幸亏麦子尖的手快,拉着我躲开了大部分的力道,我能感到砍得不深。血在流,但是比起前几天的伤来说轻多了。
“嘿,够了哈!”麦子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拉着我重新坐下,继续喝茶。
“够了?”肥龙怒吼着,指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上的那道疤痕:“大猛子当年给我的,就这么算了?”
“冲着小辈发脾气,肥龙,你丢人啊?”麦子尖说。
“妈的,便宜了你!”肥龙用西瓜刀指着我说,然后扔下了西瓜刀。丁玲桄榔的,肥龙重新坐下,看着专注于喝茶
的麦子尖。“旧城区真的统一了?”肥龙问道。这个问题是有道理的。
“没有,我帮忙是私情。”麦子尖说。“跟《新和贵》与《和纹胜》没有关系。”
肥龙点点头,问,救谁?你家老几?
“他家的人。”麦子尖指着我。“既然你看到‘仁’就知道是大猛子的得力手下,那么‘狠’你也该听说过吧?”
“陈默啊?”肥龙不在意间的提起了这个名字。“怪不得,原来蛇刺搞的是大猛子那边的陈默啊……那我就想明白了。这事还真挺有意思。”
“人也打了,差不多行了。”麦子尖说的很诚恳。
“麦子,咱们那一辈的混的出人头地的也就这么几个人吧?”肥龙忽然转移了话题。
“没错,死的死,老的老,走的走。”麦子尖说道。
“你看,我这人也是要面子的;本来你开口了这事我不该推脱,但是你让放人就放,我的小的们怎么看我?东城区里,我们《龙爬九步》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帮会啊。这么做,我以后怎么立足?”肥龙不轻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刚才还好好的杯子已经被捏的粉碎了。
“蛇刺跟你多久了?”麦子尖问。
“有年头了。”肥龙说。“怎么了?”
“给你面子,老朋友了。”麦子尖说。“我去找小辈的谈,丢我一次人,大家都好过。”
肥龙点头。“最好这样。”
“那,你转告他他一句。”麦子尖起身,把我的衣服递给我,“就说《新和贵》的大当家麦子尖来找他了,请他给个面子,卖给我一个人情。”
“蛇刺的脾气倔啊。”肥龙不冷不热的说。
麦子尖似乎毫不在意,把手中同样捏的粉碎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我这人说话好较真,告诉他一句,别逼我搞他。”
肥龙说,行啊。
车上,我和麦子尖一句话都没有。主要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我比较害怕麦子尖这个人。
“你背上没事吧?”麦子尖打破了沉默。
“没事。”我简单的答道,然后问,肥龙这是答应了还是……
“答应了。”麦子尖说。过了会,他问道:“大猛子真不打算救陈默?”
“利益问题。”我只能这么解释。
麦子尖沉默了很久,很久。过了一会,他终于摇头道:“没有义气,我们还算什么江湖,还算什么黑社会。利益,妈的,大猛子以前不是这样见利忘义的啊!”
感叹吗?人心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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