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怖的伤口。
一群人看着前老大叫得跟杀猪一样,却没有人敢上前。
陈默撕开了一会,慢条斯理的又松散的包住,然后叫了医生护士。病房乱作一团的的同时,陈默带人下楼了。
“可以回去跟他啊。”陈默说。“庄叉人不错,肯定能赏你们一个养家糊口。当然,跟着二当家,也有可能赏你们一个荣华富贵。”
没人说话。
陈默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在了所有人的脸上,慢条斯理的说道:“跟谁无所谓,但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你跟过我了再去找别人那就是不给我陈默脸……”
陈默回去呼呼大睡,但是有人睡不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一群人围着我,是庄叉的手下。说实话一瞬间我吓住了,以为就像狂犬说的一样,他们要围而歼之;但是我立刻冷静了下来,用平常的语气问道:“干什么?”
在问话的同时我的右手悄悄伸向背后,寻摸着我的家伙,但是摸不到。估计昨天陈默帮我收起来了……这次麻烦了。
“右哥……那啥……”有个人带头说道,我警惕的听着。“陈哥昨天……貌似不相信我们这些人啊……兄弟们很为难。这个,麻烦右哥带个话,我们呢是铁了心跟着两位大哥了,之前的事情我们早就忘了,这个……”
话很罗嗦。但是我看得出他们都在害怕,都在害怕陈默。我很诧异,不知道陈默是如何做到的。
四年之后,陈默才告诉了我一个真谛:“人都胆小,只要你是杀鸡儆猴,那么猴子们是不敢反抗的。没有直接的压迫就不会有反抗,所以我从来都是对某一个点发狠,而所有人又都可以事不关己……恐惧可以烙印进去,却又求自保。嗯,利用人性吧算是。”
陈默在进步。而我却在倒退。
我在想,究竟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做什么。
下午得到了道上的消息,大米的场子开始被人扫,不停的扫,打的大米很是狼狈。大米一向走得是“人流”生意,哪家缺妹子了大米会出面调剂,所以没有太多固定的人手;妹子们也在一个破小区里停着,休养生息。如此一来大米的局面很尴尬:女人比男人多,不能打的比能打的多。
当大米的奔驰停在我的场子门口时,我确实想不到他会主动来找我。说实话,主动来找我的堂主里,除去狂犬以外,他是第一个。
“女人。”大米扶了扶眼镜,开门见山。“可乐赶走了你这里的小姐,我可以带给一批公主。”
“条件?”我吩咐着手下倒茶。
“看好她们,别受伤。以后这批高档的可以发大财。”大米说。
“成交。”我点头。
大米起身就走。茶水刚刚端上来,大米只剩下背影了。
看得出他这人雷厉风行。整个会谈不到10秒,结束了!
六点过一刻,大米的小姐们到了。果然大米言非所虚,这批妹子看着就诱人。而我也让人出去吹风了,说我们的几个场子进了新的妹子,绝对物超所值。果然,晚上云台歌舞厅和7cb又一次爆满,跳艳舞的妹子也着实卖力。
“良家妇女居多啊。”陈默很有经验的看着这些还略显羞涩的少女,对我说道。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觉得这些事跟我有毛关系;只要能赚钱不就好了?
我终于可以安心了,剩下的事情……
放轻松了不到5秒钟,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我无比警觉,立刻觉得要出事,带着人直接迎向门口。再打也要去外面打,里面的客人不能吓到。
门口匆匆跑来的是壁虎,头上的辫子一跳一跳的。
“借我人手!”壁虎看到我出来后喊道。“大米出事了!”
听到这话我眉头一皱,觉得这些事情为什么如此接二连三!
人手是现成的,家伙也是现成的;我问壁虎:“出什么事了?”
其实吧,我们都看错大米这个人了。本来我以为他这个人带着个文化眼镜,平时也斯斯文文的,想必是个师爷的类型。但是据和他相处最久的壁虎说,大米就是个炮筒子。
之所以大米把妹子交给我,就是因为他不打算忍气吞声让人这么欺负。他把所有看着妹子的人手纠集齐了,带着人马找扫他场子的人去谈判。但是呢,对方完全没有谈判的意思,就是打算整死大米。
我看得出壁虎是真的着急,那种神情不是能装出来的。就像沉默担心我一样。猛然间我回想起以前壁虎和狂犬吵架,就是大米一直向着壁虎。
“对方是谁?”我一边让陈默去叫人,一边问道。
“二堂的水炮,十七堂的飘柔,都有份!”壁虎说道。
怪不得来找我们,面对两个堂口的夹击,确实胜算不大。我问了问地点,然后安抚道:“行,你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壁虎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引擎声和壁虎打电话骂街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默从屋里出来了,对我报告了情况:“行了,车马上就到,什么时候出发?”
“不去。”我只说了两个字,重新向包间走去。
正文 17斗·趁火打劫
“说个服字,今儿这事就算了,大米。”大米的手被人按在案板上,五指分开,昏暗的灯光下面是水炮妖娆的脸。水炮很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大米的脸,摇头叹息。“都一起混了这么久了,何必呢?”
“面子上的事,不能这么简单算了。”大米笑。“你看,好歹咱们也是出来混的,没了面子,今天你搞我,明天飘柔搞我,我他妈迟早被人搞死。”
水炮举起了菜刀。“说个服字,大米。”水炮咂摸着嘴唇,似乎很心疼一样。
有人过来,悄悄对水炮说:“外面不少人,壁虎带来的。”
水炮点点头,对大米说:“还算你有个仗义的兄弟。”大米抬头,想说什么,但是刀已经落了下来。
这肯定是刚磨过的菜刀吧?几乎只是一凉,大米的小拇指就飞了出去。大米紧紧的咬住了嘴唇,一声没吭。
“行,是条汉子。”水炮还是很平静,对旁边的人说:“走。”
一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去,后面的大米用左手紧紧的捏着自己右手的手腕,在背后喊道:“水炮!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群人起了一阵哄笑,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大米拿下自己的领带,简单的包了包自己的手,然后插在兜里,下楼,正碰到一脸杀气的壁虎。“人呢?”壁虎问道。
“跑了。”大米头上全是汗,但是依旧说的很自然。
“妈的,你没事吧?”壁虎问道。
“没事。”大米把手插在兜里,紧紧的攥住。“回去吧。”
大米不是傻瓜。他知道此时此刻和对方硬拼的结果是什么。吃掉一家不难,难的是吃掉一家后而不被其他人吃掉。大米就这么着把壁虎送走了,然后自己去了医院,包扎。
之所以我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此时此刻我就坐在大米的对面,看着大米躺在病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砍死水炮,你能给我多少。”我问道。
“听说壁虎之前找你去了,但是你带人过去支援时已经过了三小时。”大米答非所问。
“我没找到壁虎说的地方,走错了路。”我一脸的从容,并没有什么秘密被人发现后的慌乱。
“聪明人。”大米忽然点头,满意的说道。“我要是挂了,寄存在你那里的妹子岂不是全部落入腰包之中……挺好,可惜我没死。”
我耸耸肩。“你看,要是我这么打算的话,我就带陈默过来善后了。”这句话算是一句威胁吧,我是这么觉得。
昨天陈默带齐人,准备出发之时被我劝了下来。大米说的对,我是个自私的人;大米本身并不算是一个有战斗力的堂主,就算把他护下来也不见得对双方的兵力对比产生什么大影响;相反,要是大米有了不测……我看着大米带来的那一批妹子,知道要想聚集这么多高水准的公主不是那么容易的。
值不值得,为了一个盟友卖命?
当然不值得,因为命只有一条。
大米是聪明人,他一眼就看破了一切;说不定他把妹子交给我就是为了向我示好,可惜这一次却让我起了邪念。
“砍死水炮,你给我多少?”我还是这么问,盯着大米的右手。上面缠着厚厚的绷带,象征着无法磨灭的仇恨。
“那批妹子,看得出你不想还了吧……就当是预付款,怎么样?”大米看着我,在这个病房的黑暗中,两只眼睛是那么有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离开了病房。
其实我撒谎了。陈默就站在门外,抽着烟等着我。
“干掉他?”陈默指了指病房。我摇摇头。“他答应了,咱们干水炮。这样更好,名正言顺的得到咱们想要的东西。”
大米确实是个聪明人。如果他拒绝我的话,可能现在就是我在外面等陈默了。
“带四个人,明天,废了水炮。”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就像交给他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任务一样,对他充满信心。
18斗·失手
曹操是我喜欢的历史人物之一。乱世奸雄,只有乱世才能塑造出曹操这个角色。很多时候我们都说一个不和谐的名词,那就是“国难财”,也就是国家有难才能发的那些不正当财富也归结于乱世。越乱,机会越多;越乱,越可以英雄出少年。
陈默带着人上车的时候,我嘱咐了陈默一句话:“记住,不见得真的要动水炮,但是切记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开始行动了。”说实在的很多混子动手的时候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但是我要如此的原因有二:第一,猫头鹰暂时还是会站在我们这边,所以我可以短暂的有恃无恐。第二,白大雪虽然拉走了不少人,但是现在那群人未必真的是一心;日子久了说不定白大雪能够统帅好,但是现在……那些人很有可能也有自己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能留给白大雪喘息的机会。
我要让这里更乱才行,才能让所有人都无法按耐住,才能让所有人都露出他们的本性。
陈默带了四个人走;而我现在出门的时候起码要跟着十来个人。有时候命就是这么轻,指不准后面冲过来一个人捅我几刀我就在大街上交代了;现在这个风口浪尖,小心为妙。
今天我要和陈默分开做事,他去干人,我去见大猛子,说一说现在的形势;还有,秦叁的话让我很担心,我在考虑是不是告诉婕一声要嘶要出门逛街什么的。
这几天,确实是属于黑道的日子。我走在大街上,看到平时的游戏厅和网吧几乎没有什么人;现在由于各个派系都缺人手,所以很多人都开始招收一些涉世未深的小混混进入帮会。其实他们算什么黑社会?很多都是还在上学的小孩而已;充其量他们也只是学校里的恶霸,但是到了道上算什么呢?我不敢想象以后砍人的时候看到几个背着书包匆匆而来的敌人。
车停下了,到了大猛子在的地方。醒醒神我走下了车,但是猛地发现,楼下放哨的人竟然不在!我一愣,意识到肯定出事了,立刻飞奔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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