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盛世_分节阅读10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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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那要从10分钟前说起。

    “现在?”陈默蹲在车厢里,隔着车窗望了望。我同样的小心探了探头,防止被别人发现我们。但是我知道还不是时候,我们犯不着这么去招惹狂犬。我用手势告诉陈默:再等等,机会马上就来,马上。

    我们的面包车在另一条马路上不紧不慢的跟着这一伙人的撕斗,犹如一条潜伏中的毒蛇,试探性的吐出自己的芯子,渴望着一口咬住敌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是这个道理。

    我早就知道狂犬会把事情搞大了,以他的势力对付区区一个跟着白大雪煽风点火的手纸绝对不是问题。既然狂犬已经把手纸逼了出来,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车跟着过了一个拐角,我拨通了狂犬的电话。远远的,狂犬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机,接通了。

    “喂?狂犬,闪人吧。”我说道。

    “姓右的,今天谁求情,老子就灭谁!”狂犬似乎很不客气。

    “大哥,麻烦你停下脚步,仔细听听吧。”我说道。

    狂犬似乎警觉了,停下,拿着手机站在了路的中央。

    不知从哪个方向,已经渐渐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狂犬站了一会,继续追了过去。“谢了。”这是他还是这么满不在乎的回答着我。妈的,真是一只疯狗,来了也咬着必须干掉手纸的决心吗?

    “办吧。快到了。”我说道。陈默点点头人,然后带上了面罩。“搞。”陈默简单的说道。

    我开着车小心翼翼的加速,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视。我依旧和狂犬说着话,狂犬完全没有意料到背后会有一辆面包车逼近了他。甚至,我都能从话筒里帖自己车的引擎声了。

    陈默拉开车门的同时,我微微的打了一下方向盘,躲避开了差之毫厘的狂犬。狂犬在我车过去的时候显然一愣,但是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我们继续加速,向着手纸追去。在追赶上了他的同时,我稳定了车速,让车门和手纸保持平行的关系。

    “上车!”陈默大喊一声,一只手扒着车厢一只手伸向了手纸。手纸激动的如获天释,立刻紧紧的抓住了陈默的手,略一用力,便登上了我们的汽车,扬长而去。

    陈默关上了车门。

    “谢了……兄弟,妈的,疯狗……老子迟早崩了你……操!”手纸喘着气,躺在后车厢里痛骂,似乎没有关心我们是谁。

    直到他猛然注意到从后视镜一直盯着他的我的双眼,迟疑了一下,问道:“姓,姓右的?”

    徒劳的挣扎,手纸打算跳车;但是陈默早有准备,对付这个挨了这么多下的人完全不是问题,一脚就把手纸重新踹回了车厢后面。

    “被狗咬的滋味怎么样?”陈默笑着,摘下了面罩。“哥们,咱们总算见面了。”

    10地盘·负责

    手纸是个老油条了,他看到只有我跟陈默的时候就明白我俩来的目的是什么。在车厢里,手纸特别牛逼的擦了擦狼狈的鼻血,然后从容的说道:“你俩敢动我试试,老子玩不死你的!”

    陈默看了我一眼。

    “干吧。”我继续开车,把目光从后视镜里收了回来。背后随即传来了咒骂声和踢人的闷响。车厢毕竟太小,陈默一时半会也施展不开拳脚,所以并不能堵上手纸那张臭嘴。

    “人呢?”我等到动静稍微停止了一会后,头也不回的问道。

    “把人交出去我还能活吗?”手纸十分有经验的说。“放我走,这事还有得商量,你们要是想玩,嘿嘿,我以后会做成录像给你们好好欣赏的……”他也知道人急了眼会做什么事情,而婕可能就是他保命的王牌了。我也早就猜到很有可能会走到这步,僵持到死。棋局就是这样,和棋是一种最无奈的状态。

    “你继续说吧,手纸。”我不用看后视镜,也知道现在陈默的眼神是什么样子。手机响了,是短信,我拿起来看了看,对手纸说道:“你知道咱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手纸不解,问道,是什么?

    “是时间。”我放下了手机,特意还减缓了车速,以表示我的悠闲:“狂犬不仅开始分期分批的扫你的场子,而且开始查你的货仓了。我不知道那些货是你的还是白大雪在你这里放着的。不过,要是真的被狂犬搜出来……”

    我打住了话头,满意的看着手纸变白了的脸色。

    “被狗咬死还是被雪活埋,看你的造化了。”我遗憾的摇摇头,仿佛已经知道了他的命运。

    面包车开了很远,一路上我们几个各自有心事的人不再交流。直到外面的风景变成了郊区,手纸才说出了打破僵局的第一句话:“放我走,人我还给你。”

    “人我一定要回来。”陈默漫不经心的,仿佛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种交易:“只不过你肯定走不了。”

    车停住了,陈默拿出一条塑封带反绑上了手纸的双手,然后倒拖着他,进了一家农院。手纸做好了任何事情的思想准备,压根就没停过嘴说要把陈默的女人如何如何。

    “你烦不烦?讲呢?”陈默已经习惯了那些肮脏的话语,反而变得更加平静。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索性就让这件事顺其自然吧。目前我们的事情更要紧,那就是收了手纸。农家院是我们一早准备好的,荒废了一段时间了,四下无人,在院子偏北有一个地窖,以前是埋粮食用的。陈默把手纸拖过去后,直接扔了进去。顺便一说,里面大概三米深。

    手纸抬头看着我们,似乎不明白我俩要做什么。

    而我只是跟陈默抬过来一个木头板,很厚重的木头板,压在了地窖口上。现在地窖下面只能透垢道缝的光亮了。

    “走吧。”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手纸在下面喝道:“孙子!有本事你们弄死我!”本来已经起身的陈默又黑着脸折了回来,脱下裤子,吹着口哨,往里面浇了一会花。下面的手纸骂得更凶了。当然,陈默此时忽然说出了一句恐吓,足以吓破手纸的胆:“嘿,我怎么有点想拉稀……”

    手纸终归不想真的变成大便纸,从而顺从的闭上了嘴。我没想到陈默这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效用,摇着头走回汽车。

    “不怕他跑了?”陈默临上车前看了一眼。

    “反绑双手,他就是孙悟空他也出不来。附近又不会有人听到,就这么样吧。”我看了看木头上的那块石头,觉得靠谱。

    当我们的面包车重新开回城区的时候,我看到了陈默满脸的倦容。

    “陈默……”我叹了口气,准备说点什么。陈默立刻不耐烦的说:“知道了,妈的,不就是什么不要做的太绝一类的吗?老子都听腻了。说点新鲜的。”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指责他的不耐烦,我只是打开了一点车窗,让风可以吹进来。

    “你真的爱婕吗?”我借着夜色问道。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坐起来,看着窗外,开始思考。

    “说不上什么爱不爱的吧。更多的可能就是觉得这妞漂亮,该是我的。”陈默整理了一下思路,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你看,得不到的东西就是最好的,现在弄得一发不可收拾,而且手纸这么做呢是故意踩我们。我忍不下这口气。”

    “妈的,别跑题。”我打断了他要骂人的趋势,把话题拉了回来:“把婕要回来以后,怎么办?和她结婚,对这件事负责一辈子?还是就这么过去,不再提起?”

    陈默差点从座位上掉下去:“你疯了你?结婚?结婚干什么?”

    “那她以后怎么办,就活在这种阴影之中?”我反问道,毕竟这件事是因陈默而起,或者说,是因我跟陈默而起。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想逃避这件事的责任,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要不然以后来夜总会给她找个工作?”陈默问我。“她的条件,一千一次也有不少人争着上啊。”

    “那是你的女人!”我怀疑陈默是不是又嗑药了。

    “还不是。”陈默摇摇头。“我没上过她,我们纯洁。”

    车外很安静,车内很浮躁。

    “女人毕竟不是靠得住的,差不多,行了。”陈默看着窗外的月亮,嘟囔了一句。

    我踩下了刹车。“下来。”我对陈默说。陈默耸耸肩,他知道我要做什么。

    月光下,马路旁,这个还是零下摄氏度的夜晚里,两个赤膊的人在马路边上互相殴斗,而他们背上都有一个纹身然然生辉。

    “呸。”我吐掉了嘴里的一口血痰,然后坐下,喘着气从裤兜里摸出香烟,递给陈默。陈默靠着我,正在用领带包扎自己的手,看到烟后迟疑得问我:“哎,咱们不是说戒烟吗?麦子尖可是作出表率了。”

    戒烟?确实啊,光今天我们就已经戒烟六次了。

    青烟升起,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什么都没有夜晚,守着两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过了一夜又一夜。说实话,我想起了一个不该想起的名字,一个为了陈默付出一切,最后为陈默永远闭嘴的名字。我不知道陈默会出于什么目的变成一个如此绝情的人。我只有在遥护什么的时候才会下黑手,但是陈默不是。陈默似乎天生就是黑社会的料,办事不讲情面。

    “对她负责。”我说道。我不想让婕成为下一个兰。

    “我只对你负责,就够了。”陈默抬头,将一口烟气吐了出去。“你也知道的,你经常不愿意说起你过去的女人,妈的,所以我说过,女人就是的靠不住。”

    “总有一天你就会知道,麦子尖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你的追求。”我不想用自己的故事去反驳陈默,只好拿出麦子尖。

    “是啊,龙六不也说了吗?整个人结婚后就崧了。妈的,手纸的事情,你说他办的操蛋不操蛋?”陈默对麦子尖现在的所作所为极度看不惯。以前的麦子尖是一个侠义心肠的人,而现在呢,更像是一个利用阶级矛盾挑起斗争从而自己渔翁得利的人。

    “说句不好听的,妈的麦子尖怎么变得跟你似的了。”陈默忍不住骂道。

    我无奈地心想,孙子,你这是骂谁呢。

    “打够了吧?”陈默抽完烟后问我。刚才的一架,我的怨气差不多发出来了,陈默也是如此。在我点头后,陈默穿上了衣服,上车,就像忘记了刚才我打的那几拳。当然,我也得装作没事人一样,当作陈默没有踹我那几脚。但是这小子显然经历了这么多打斗后身手有了质的飞跃,确实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东北帮那边的事情,也让我真是为难。”重新上路后,我重新冷静了下来,分析着现在的局势。“不会又是让龙六亲自来吧?妈的,真不好对付。”

    陈默打了个哈欠。“不会有人来了。”

    “啥意思?”我迟疑了一下,看着自信的陈默,然后吓了一跳:“,你干掉龙六了?”

    陈默自己也吓了一跳:“,你高抬我了。我就是按照老规矩,把钱给陈师爷送过去了。”

    东北帮的老规矩,只要有关系的主顾成为目标的话,东北帮会提前通知你,让你准备多一份钱就可以躲过这一劫。其实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我估计陈默会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没有说出来。

    难道早晨,陈默是去给东北帮交钱了?

    很久以来,我一直在想,我在陈默这小子心里是个什么位置。而我在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答案。但是今天,我知道他是为了我的安危而放下了他那了不起的尊严。

    “哦。”我简单的说。“谢了。”

    “客气。”陈默说的也简单。“兄弟么。”

    在感动的气氛中我渡过了五秒。

    “反正是你的钱。”陈默补充道。

    我又开始骂娘了。

    1112地盘·什么是地盘黑社圝会就是这样,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你,后天咱们俩说不定就一起被砍了。以前有句老话不就是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吗?这对于利益场来说确实是最真圝实的写照。

    大猛子倒下后,旧城区平静了一个月之久。而继手纸失踪不到一星期,这场争斗在无声无息中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最先跳出来的人,就是铁头。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手纸的所有地盘都一狂犬啃掉,但是铁头似乎更加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霸占了纫洗浴中心的看场。油圝水总是会引来更多的争夺者,再加上手纸也只不过是一个刚上圝位的堂主,江湖地位没多深,很多堂口都凑过来分了一碗福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事名义上的主圝谋是“狂犬”,有怨言?先把狂犬给办了再来找我们讨圝说圝法吧!

    道上都说手纸肯定有什么谋,被人撕咬成这个德行了竟然还能耐得住性子不出面。也有人说,有人托龙六买了手纸,人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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