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鬼见愁的嗓子十分沙哑,但是血性十足:“老子要告诉他,旧城区究竟是谁的地盘!”
一件之前大猛子做不到的事情,现在他做到了。整个旧城区的帮会终于在劣势下凝成了一股力量。为什么顺风的时候他们却不能团结在一起?这就是人性。人在功利面前总是不能共享;而在危机面前却可以协作。在旧城区即将被人踏入的时刻,是大猛子再次举旗。这一次不再有什么利益的分成,却让所有人响应。白大雪以为他做的不够过分,但是他这是在撕扯所有混子的脸。虽然这已经是经济时代,钱说话的时代了,但是这件事还是触到了太多人的底线。混黑社会的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血性。
这次旧城区的统一,可能没有什么理由。如果有,那只有一个。
那就是,一直以商人自居、经营着毒品生意的白大雪,太目中无人了。
“来吧,让咱们来告诉白大雪。”大猛子笑着,环顾四周,这里了所有旧城区的狠角色,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旧城区,是咱们的。”
第五章 丧心病狂
1丧心病狂·星期日
今天是礼拜日,天气很好,已经有了春天的温暖,甚至可以说天气有些热。万里无云的蓝天可不是每个周末都能够看到的。游乐园里比平时生意要很多,不少家长都是带着孩子来到这里享受着难得的好天气。
打靶场的人很多,主要是大家都被一个男人吸引了。看着不会超过六岁的女儿在旁边流着精英的口水,指着远处的玩具熊说:爸爸!要这个!要这个!玩具胸前的气球一下子就破了;一群人发出了惊呼,已经连续七枪,没有一发遗漏。老板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再一次把气球拴上,然后把圝玩具熊抱了过来,递给了小女孩身边的女人。
“妈妈,我要!”小女孩朝着玩具熊伸出了手,女人把圝玩具熊递了过去,含笑看着孩子的爸爸。男人放下了气圝枪,摸了摸女孩的头,问道:“到底要哪个?咱们一会还要玩别的,可不能带这么多。”男人说的是女人身边好几个大号毛绒玩具,女孩似乎都喜欢。但是听到还要玩别的项目时,女孩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抱紧了怀里的玩具熊。男人笑了,摸了摸女孩的头,然后对老板说:“剩下的收起来吧,我们也拿不走。”
老板听了以后如获新生,还特意拿出一瓶饮料,说是“给小妹妹喝吧”。
这样其乐融融的家庭不在少数,整个游乐场都是一片欢乐的海洋,让人欲罢不能。过山车前面排着长龙,估计起码要等个半个小时才能轮到这一家三口。
“你这样行吗?”女人问男人。“放下工作过来……不会有事吧?”
“难得陪你们,别说扫兴的话。”男人似乎有点不快,但是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后,又开心了起来。“反正我不招谁不惹谁的,我只赚圝钱而已,钱多了,时间多了,活还少了,有时间陪陪你们俩,这不好?”
女人笑了,点头说,好,好,然后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此时此刻心满意足,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老婆漂亮,女儿懂事,别的还有什么追求呢?他在笑。
身后排队的队伍乱圝了起来,一高一矮两个人从窄圝窄的排队口硬是挤了进来。有人忍不住骂了两句,这两个人也没有还嘴,只是继续向着过山车走去。眼看就要到男人这里了,两个人忽然停住,看着这个男人,招了招手。
男人的嘴角抽圝搐了一下。“你带着孩子先去玩。”男人说。女人一下子搂紧了怀里的女儿,问道,怎么了?
“别吓着孩子。”男人笑了。“朋友而已,说点事情。你们去吧,下来了我接你们。”女人看了看那一高一矮两个人,矮个子的人点了一下头,热情的叫了一声:“嫂圝子。”
身后的高个也木讷的说,嫂圝子。矮个又客套了一句:“几年没见,侄圝女都长这么大了。”
女人这才出了一口气,对男人说,早去早回,下了过山车后,还要去坐海盗船呢!不早排队,今天晚上都回不去。
男人说,知道了,你们去玩吧。看紧点孩子,别掉下去。说罢,男人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走向了那两个人。
三个人又从窄圝窄的排队处逆圝行走了出去。
“喝点什么?”矮个在前面走着带路,头也不回的问。
“什么时候回来的?”男人没有说那么多。
“不喝算了。”矮个似乎觉得扫兴,继续自顾自的往前走。
“海蜇,谁叫你来找我的。”男人一边走一边问道。
“大猛子。”矮个男人说道,似乎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我没做对不起他的事。”男人似乎想解释什么。“让我给大猛子打个电圝话,让我说清常”
“棺圝材哥,猛哥说这事我们处理,他不插手。”后面的高个补了一句。
男人回过头去,看了看后面的人,说道:“木头,我就给大猛子打个电圝话,成不?”
高个不说话,只是继续走。男人咬着牙,跟着矮个。不远处就是游乐场偏僻的公用厕所了,矮个自己先走了进去,然后绕出来,对男人说,进去吧,没人。
2011-08-22 09:52回复
青铜御座0
25位粉丝
核心会员6
37楼
男人顺从的走了进去。
“你看,棺圝材板,你确实没做什么对不起大猛子的事儿。”矮个说道,高个打断了他,说,叫猛哥。矮个皱了皱眉,喝道:“哪那么多讲究!”
男人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但是呢,你也没做对得起他的事情吧?”矮个蹲下圝身,把背上的背包放到了地上。男人似乎想后退一步。
“当时你可别说白大雪把你们都收圝买了,狂犬不是留下了吗?”矮个还是漫不经心的说着话,也不管有没有人听。“你走了,虽然你事后没有做什么,但是你还是走了,《和纹胜》呢,不需要这样的人了……”矮个说完,猛地拔圝出一样东西!
男人下意识的向地下一扑。
然而矮个手里,只是拿着一支长笛型的海螺。“送给侄圝女的,海南的特产。”矮个说。
男人惊讶的看着这个玩具,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猛子交代了我两件事后才让我来见你。”矮个打了个哈欠,看着男人收起了那个海螺。“第一,这件事交给我负责;第二,大猛子强调了,让我给你一个机会。棺圝材板,我把路给你,你选。要不要回来,我等你一句话。”
男人拿着海螺,在犹豫。
“木头。”矮个说道。“有烟吗?”
烟点上了。“抽完着一支,给我答复。”矮个说道。
时间就这么流淌。天似乎真是热了,男人脸上头上大汗淋漓,似乎已经湿圝透了薄毛衣。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
矮个再次蹲下去,这一次,取出的不再是玩具,而是道上常用的五连发。高个走向了门口,确保不会有人进来。
“说吧,回来不回来?不说话,我就当你拒绝了。一,董…”矮个不耐烦的数道。
“我回来!我归顺!”男人喊了出来,头上的汗快让他虚圝脱了。矮个满意的笑了。“这才对嘛,棺圝材板,认识这么久了,别让我难做嘛……”
“我,我也是一时糊涂。”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谢谢猛哥还念旧情,给我个机会,放我一……”
“砰!”矮个手里的五连发冒了火,男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一脸诧异的倒在了地上。这一枪打在了肚子上,男人捂住伤口,艰难的抬头,问道,为什么……
“啊?我有说过你归顺的话就不杀你吗?没有吧?”矮个似乎很奇怪男人为什么会问为什么。“木头?我说过吗?”
门口的高个摇了摇头。
“砰!”第二声枪响。
“大……大猛子不是说,说给我一次机会……”男人护着肚子的手也满是伤口,一顿一顿的像是自言自语。
“没错啊,我给你机会了。”矮个蹲下了,用枪管扒拉了一下男人的下巴。
“那为什么……”男人挣扎着,似乎不肯认命。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海蜇了吧,棺圝材板?”矮个似乎很烦,嘴里骂了一句,哪那么多为什么,你十万个为什么啊?男人的眼神在涣散,似乎要晕过去。
“你要是肯回来呢,我就杀了你。”矮个继续说,补上了第三枪。“你要是不肯回来呢,剩下的两颗子弹就是要杀你圝全圝家用的。”
一瞬间,地上的男人似乎看到了几分钟前,在靶场时女儿那幸福的笑脸。就是这一瞬间的回忆,让男人立刻清圝醒了,他大喊一声“海蜇!你敢!!”男人本来已经身受重伤,但是不知怎么的异常灵活,站起来准确的揪住了矮个的领子。
高个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过来,挥出一拳;这个少说有180斤的汉子,直直的飞了出去,大概三米,然后撞在了墙上。
“算你倒霉吧,棺圝材板。”矮个看着再次倒地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大猛子想要杀鸡儆猴,你撞在枪口上了。”然后矮个再一次举起了五连发,这一次,瞄的是头。
“有人来了,走吧。”高个忽然说道。矮个听了以后,咂摸了一下嘴巴,看着地上不动的男人,过了一会之后缓缓的放下了五连发,重新装在了包里,走出了厕所。
“木头你又瞎说,哪里有人?”厕所外空无一人,只有高个还在抽烟。矮个不禁责骂道,知道高个骗了自己。
“海蜇,我怎么觉得你变了。”高个似乎想不清楚很多事。
“你要是出去躲几年,吃着猪食住着窑洞,你也变。”矮个不耐烦的说道。“还有,少跟那个叫陈默的来往。我总有一天要宰了他,到时候你可别求情。”
“猛哥说让我不要跟右子来往,没说不让我跟陈默来往。”高个反驳道。
“妈圝的,我这么多年教你这么多,哪次害了你?”矮个似乎很委屈。过了一会,矮个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除了那次,那次,还有那次以外,我不都说对了吗?”
高个不说话了。
矮个继续走,忽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回监狱去?”
“最多还有一个礼拜。”高个回答。
“走,晚上我请客,喝酒去。”矮个说道,心情似乎大好。
“去哪里?”高个似乎也挺开心。“确实该给你接风啊,海蜇。”
“我出去这么久了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矮个冥思苦想了一会,说道:“晚上。带我去棺圝材板的地盘看看。我要告诉旧城区,既然我已经回来,就轮不到姓陈的和姓右的嚣张!”
2011-08-22 09:52回复
青铜御座0
25位粉丝
核心会员6
38楼
2丧心病狂·短袖的运气
陈默几乎是一脚踹开了大猛子的房门,里面正襟危坐打着瞌睡的大猛子不耐烦的抬眼看了看陈默,还有在后面拉着陈默的我,张嘴问道:“有事?下次敲门,妈的!什么素质!”
“棺材板的事不是说我负责吗?”陈默张嘴就问。“妈的,你说话当放屁呢?”
“木头要进去了,手痒,让他活动活动而已。”大猛子还是很困的样子。“而且,事只要办好了就行,你着什么急?”
陈默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语,愣住了。
“他这是和我们争一根骨头啊,你不觉得这事做的不厚道吗?”我对大猛子说道。“我总觉得分工合作就是要自己干好自己的事情,要是都这么做是不是很多事情会没人做?”
大猛子不说话。
“这次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再有下次,你别怪我们窝里斗。”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人都是要脸的,他这样是扇我们的脸呢!走吧,陈默,咱们让龙头自己想!”我把龙头这两个字说的特别重。这就是为了告诉大猛子,事情应该按照龙头定的规矩来,而不是让海蜇一个人乱来。
“妈的,现在过去,一枪崩了他!”楼下,陈默递给我一支烟,气呼呼的念叨着。我知道这可能不是气话;从陈默和海蜇见面的第一刻起,两个人的气场就十分不合,恨不得第一时间拼个你死我活。
其实我明白这种感觉,陈默就好比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061/28615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