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已经连续两个晚上被人扫了,水炮看来是收到了风声,要趁机拿下这片地盘。
“给我砍回去。”我对可乐说,实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他们人多。”可乐有点为难。“咱们的人伤的太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赔人赔钱的,生意也没法做,得速战速决。让他们这样扫下去,咱们就歇菜了。”
我看着可乐,觉得这下子说话有时候跟右子一个德行。于是我厚着脸皮问:“那你说怎么办?”
“砍水炮本人吧,没别的办法也。”可乐很有经验的样子。“敌强我弱,只能擒贼先擒王了。我搞定?”
“别,这几天你跟着我,派其他人去搞定这件事。”我对可乐说道。我觉得需要一个可乐这样的人代替右子帮我出出主意。我懒,不愿意去思考,头疼。妈的,累。
可乐安排了几个手下,老办法,2人一组骑摩托去水炮出没的几个地方找机会下手。可乐对找来的几个小年轻说得很明确:把水炮砸进医院就行,要真是出了什么大事,你们惹不起。这一招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给我们一个喘气的机会。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或者说是按照我的吩咐,他们的木头球棍上都不规则地钉了二十来根钉子。
“打头。”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告诉了他们应该袭击的位置。一共六个人,都是有点稚气未脱的样子。“要是水炮进去了,以后我手下的妹子你们随便玩,不收钱。”我知道荷尔蒙分泌对人的鼓励作用,以前生物课可是学过的,貌似荷尔蒙分泌可以预防癌症一类的不利因素。打架应该也是一样吧。
他们出发后就没了音信。可乐去收风,晚上的时候风回来了,一百来人用工地的大铁锤拆了7-cb后,临走时把六个不形的家伙丢在了我们门口,其中一个人彻底失去了一只左手。其他人还好,最多不过是被割了一只耳朵而已。
可乐在这个晚上被人凿了七八下,肺出血,不过挺争气的,起码砍到了对方两三个人。我忽然觉得自己一点用也没有,右子在的时候,不是什么事都没出吗?难道真的我和右子差这么多?妈的,为什么?我也是一个《和纹胜》的牛逼人物啊?为什么我当家了一切都这么糟?
我想不清常
右子还是没醒。
“你就是懒,陈默。”右子以前对我这么说。“你要是动起来……我真不知道我能不能比过你。”右子这么对我说。
我知道,我也相信。
所以,这个夜晚,我拿着针筒,看着自己的胳膊慢慢的变得舒缓,我一点也没有后悔。
“妈的。”我对自己说,想起了自己答应过右子戒毒的事情。
一切为时已晚。用右子的话说,那就是,我,陈默,动起来了。
2011-08-22 10:14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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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
11丧心病狂·雇人
我昏迷了一小段时间。确切的说,将近一个礼拜。这个礼拜里我总是能够冥冥之中醒来,我甚至都知道陈默每天什么时候在我身边。但是我说不了话,我确实说不了话。我想告诉陈默的话只有一句。
陈默也在猜测我要是醒来会怎么告诉他。他在我身边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自言自语:“你肯定会说让我帮你报仇,放心吧,我肯定的。”
妈的,我是要告诉你,别动!一定按兵别动!!内奸未除,现在动手……吃亏吃大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在输液。我确信自己醒来了,甚至可以抬起手看看上面的污垢。我拿起了身边的电话,给陈默拨了过去。
“喂?”那边的声音我很熟悉,我只能笑,却还没办法说话。
“哦,那么说你醒了。”陈默在那边似乎如释重负。“我还以为有人去医院挟持你呢。等我,我现在回去。”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我,很惊讶陈默竟然能够这么准确领会我的意思。
陈默到的时候我已经被人扶了起来。
“和你简单的说一下。这几天你不在,事情挺麻烦的。”陈默看着我,蹲在了我的身边。“不过好消息是我都搞定了,坏消息是我还没找到是谁切的你。你醒了就好,现在说吧,要不然写,是谁弄的你啊?一个字就行。”
我看着陈默,摆摆手,表示这不重要。
陈默看着我,似乎在猜测我为什么不说这件事。
“总之,水炮打算趁虚而入拿我们的地盘。人很多,可乐又被人给送进医院了。”陈默说。“嗯,后来我把杨杰找过来了。”
我的眼睛在询问这步棋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就是把杨杰招过来,然后和他一起玩了玩树雨……挺刺激的。”陈默笑的特别坏,我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后来我趁着他睡觉的功夫给白大雪打了电话,说杨杰在我手里,问问白大雪到底是纵容水炮继续搞我们呢,还是收敛收敛给大家一个台阶下。”陈默说道这里的时候表情严肃。
“他要是拒绝我的提议,我就会真的当场绑了杨杰。”陈默想点烟,但是看到我的呼吸罩后,立刻又把烟收了起来。“不过白大雪似乎很知道杨杰、杨明坤的重要性,立刻就答应让水炮收手。妈的,我就知道水炮忽然对咱们这么上心肯定是白大雪指使的。”
陈默和我讲了前几天偶遇白大雪的事情。陈默说到防弹时的无奈,让我笑得咳嗽了起来。
“总之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陈默说。“而且杨杰那小子可能是阳痿。这件事可以威胁他一辈子……哦不,还是当做笑话告诉所有人吧。”陈默笑着说,最后嘟囔了一句:“最好还传到婕的耳朵里。”
我知道陈默这个家伙开始动起来了。智勇双全的人总是叫人害怕。他的一系列举动都出乎我意料之外,说实话我没信心比他做的更好。在我失去意识的一段时间,陈默似乎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安心之后,是一种虚脱。我感到很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睡了过去。
“右子?”还是那个冥冥之中的声音。但是这已经不足以唤醒我了。我知道陈默可以的。
一年多了,我忽然很享受这种休息。这是我的假期。
又是一个星期,当我下床的时候,门口站着不少大人物。陈默,秦叁,龙六,狂犬,长兵……我很惊讶自己下床撒尿都会有这么多人围观。
“大猛子说,等你起来之后就可以开始反击。”陈默说道。“长兵带了老家一批人过来,人手够,手也挺黑的,行。”
“等我干毛。”我很奇怪。
“得找个借口。不管对面是谁伤的你,我们都舀仇不是?”陈默笑着坐在了床上。
我想到了猫的眼睛,他看着我,然后崩了我一枪。要说出来吗?我看着笑脸如花的陈默,把话咽了下去。毕竟我不想让陈默跟猫对上。我害怕。
于是我把目光转向龙六,那个人见人怕的龙六。“六哥你是来……”我问道,不觉得龙六会来看我。
果然,不是。“我是来看狂犬的,顺便来看看你。”
陈默小声的问我,你为什么看龙六的眼神那么怪异,难道是龙六做的这件事?
我摇摇头,说不是。
陈默皱皱眉头,觉得我这个人不好交流。“你说实话,是不是海蜇干的这件事。一个字,是还是不是。”
一个字。
“回答了。“不是!”
陈默一脸的失望。
不过这事也确实不是海蜇干的。谁都有几个让人头疼的手下。
陈默忽然咦了一声,然后走向了龙六,猛地一伸手;但是手还没伸出去就被龙六一把死死抓住。陈默笑了笑,指了指龙六的腰间:“高手,不是不用枪杀人吗,对吧?”陈默指的是龙六腰间的一小块凸起,眼尖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
“不杀人,只防身。”龙六看着陈默,似乎不太介意这个玩笑。
龙六的名声给他带来了好几场杀身之祸。
白大雪问水炮,问《和纹胜》现在有没有人敢来杀他白大雪。
水炮思来想去,说道:“大猛子现在cs(半条命)了,肯定没这个实力;陈默是个大炮筒而已;海蜇被白道盯得紧,你又是个公众人物,机会也不大;姓右的没什么作为,最忠心的木头在监狱……狂犬现在盯着的是别人……嗯,还真没有。”
白大雪满意的笑了笑,给了水炮一根雪茄,补充了一下问题:“那旧城区呢?”
水炮哆嗦了一下。
“旧城区……大鬼吸毒吸的快死了……麦子尖这人又不是那种凑热闹的人……其实,无论什么时候,要是旧城区要干掉某个大人物时,必然是龙六出头。”水炮说的很客观。“而且这小子没有失过手。”
白大雪听了以后也是啧啧称奇。
“其实我也失过手。”龙六听到这个传闻后,笑了。“不然不会从龙九变成龙六了,对吧?”
但是不得不说,大猛子偃旗息鼓后,龙六似乎成为了白大雪的第一目标。
“万事买个小心,对吧,陈老板。”龙六松开了陈默的手。
“他叫你什么?”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雇了六哥。”陈默回过头,看着我。“既然你不告诉我是谁动的你,我也知道你有理由不让我知道。那好,我不问。但是你的仇我必须帮你报。所以,我买了那个人的命。”
龙六看着我。
“不介意这几天我跟着你吧,姓右的。”龙六笑了笑,让我头皮发麻。
2011-08-22 10:1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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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楼
12丧心病狂·聊天
这个城市是没有春天的,花开了之后急不可待的就要凋谢,仿佛开着是一种罪过一样。只不过在医院里多呆了两个星期来放松我的大脑,在一个早晨打开窗户的时候,猛然发觉这个城市已经热了起来。
龙六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让我十分的安逸。陈默说得有道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期间确实有人来医院找我补刀;但是当他们推开门,第一眼看到正在下棋的我,第二眼就看到了坐在棋桌对面的龙六。道上敢干补刀这行的没有不认识这行的鼻祖,往往都是先愣住,以为龙六也是来要我命的。
“走吧。”龙六说道。该我下棋了,但是这句话不是说给我一个人听的。我看着棋局在思考,是应该跳马还是应该出车;门口的人也在思考,是该硬拼还是应该见好就收赶紧走掉。龙六见我们都没有反应,再一次催了一声:“还不走?”
当我跳马之后,门口的人也跳了。相安无事,一切都好,除了我走了一步臭棋被龙六吃掉了一个炮。
看不出龙六的象棋下的相当不错。当然,下棋可不是白下,我俩赌钱的。一局一包烟,好烟,十块钱一包的那种。
在我休息的第一个星期中的那个星期五,来了一票人。之所以说是一票人,是因为走廊里几乎被占满了。
人人手里都有家伙,而且看起来来者不善。
龙六站起来,站在门口堵住了路
而我给陈默发了信息:“有人堵我。很多。”
而我给陈默发了信息:“有人堵我。很多。”陈默立刻回了信息。“有龙六呢,没事。”
我看着门口乌泱泱一片打手心里就一句话:操丵你大爷陈默,我丵操丵你大爷。
“六爷,行个方便,哥几个也要混饭吃。”带头的人没有敢乱来。他们谁都知道几个龙六在这个城区留下的心狠手黑的传说,不到万不得已这些人是不打算跟龙六较真,因为确实比较冒险。
龙六没说话,他就是看着这些人,嘴里的烟抽的很快。
“六爷,您要是这么做,未免有点太绝了吧?”带头的忍了忍,说道。
“就是绝,怎么了?草丵(chao,四声)你妈呀?”龙六的东北口特别有意思,每次听到我都想笑。
门口有人喊着“别啰嗦,这么多人干了他!”龙六听了直皱眉。“谁喊呢?出来!”龙六的嗓门太大,整个楼道里穿梭着回音。没人吱声了。
最终,还是打起来了。这么多人来,而且是水炮派来的嫡系部队,是硬着头皮来的,不打回去跟水炮说不过去。龙六当时很潇洒,对我说了一句:“安生歇着。”然后从外面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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